《福尔马林》抽油烟机的裤衩

4、第 4 章 〈过去

　　〈过去式〉
　　王艾其实不知道为什么她那种烂成绩能进了该学校的理科重点班，她自觉她的母上大人并没有那么大方会花钱给她买进去。
　　以上当然不是重点，重点是林秀和她同班不是。
　　同班了一个月王艾甚至没有机会和林秀说上一句话，王艾都想去咬小手帕了，终于在一次校会上她们进行了一次意外的身体接触，当然在林秀眼里，这并不是一次愉快的接触。
　　开校会嘛，那就是全学校的人都要搬着自己的凳子来到大操场，下楼梯的时候难免有点拥挤，王艾那个时候就站在林秀后面，可能是王艾故意的吧，王艾一凳子撞到了林秀……
　　王艾想了想，果然自己是故意的。但是当时她拼命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边说一边还伸出了她的脏手，揉着林秀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当初的林秀也算是有礼貌了，只是冷冷的撇了一眼王艾而已。
　　之后不久就听到林秀捧着她的头发说那是她的命根子呢，这直接导致了，整整一个学期，王艾始终没有鼓起勇气和林秀说一句话。
　　〈现在时〉
　　现在，王艾居然捧着林秀的命根子呢。
　　王艾忍不住轻轻的笑了出声。
　　“笑什么？”
　　“想起了一点在学校的事，挺有趣的。”
　　“……”林秀滑动手机的手突然顿了顿，□□有一栏‘心之所系’的分组，里面只有一个人，那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想起什么了？”
　　“没什么。”王艾顺手关了吹风机：“可以了，累了吧今天，早点睡吧。”
　　“王艾！”
　　“嗯？”
　　“你爱我吗？”
　　“……”
　　王艾看向林秀！只是这一次她什么都没说，王艾凑近林秀，在她的额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林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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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秀的戒毒是戒断式的断药。这过程很辛苦！根本不是两个简单的汉字能诠释的。
　　王艾面色从容的抱紧林秀，尽管肩膀上的肉都可能被林秀咬下来了！真的好痛。
　　但是王艾却还是一边温和的抚着林秀睡前才洗的头发，柔顺的很。不愧是林秀的命根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肩膀上的肉还是没有被咬下来！但是王艾的脸都疼得发白了。
　　“王艾我们去医院吧？”林秀心疼的看着血肉模糊的王艾的肩膀。
　　“……”
　　王艾摇了摇头。实在是疼得说不话了！“医院会去的，你先休息。我去处理一下伤口，乖！”
　　“我帮你！”
　　说着就去拉扯王艾的睡衣！
　　王艾顾不得伤口，惊恐的阻止林秀的行为：“你干嘛！？”却因为这个简单的动作，几乎把王艾疼晕过去！
　　“这种时候你还要害羞吗？”林秀很严肃的看着王艾！
　　“林秀！”王艾突然沉了下来，那种突然就改变了整个气场的声音：“林秀，太晚了！”
　　林秀的眼睛突然暗了下来。突然不知所措，然后只能又看着王艾挂上虚伪的笑容。
　　然后听见她说：“太晚了，你要好好休息了！你很累了吧？”王艾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仿佛刚刚那样低沉的声音并不是她说的。
　　“再说了，我只是肩膀受伤而已，你还要脱光我啊！！！”王艾也许脸红了！林秀想，也许王艾真的只是害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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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王艾结结实实的把林秀绑在了床上，口里还塞了毛巾：“林秀，我出去了，我很快回来。”然后俯下身体，在林秀的额际落下浅浅的吻。
　　王艾得去工作了，或者说得去找工作了，自从决定说要戒毒以来，王艾基本都是天天在出租屋里陪着林秀，基本上没有经济来源。或者现在顺便还得去看看医生？
　　王艾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喂。”
　　“……”
　　“我去找你吧，我这边不太方便，要请我吃午餐吗？”
　　王艾一边聊电话，一边掏钱搭上了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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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全身都没有一块好肉了，再来这么一口，话说你是怎么做到自己咬自己的？”一个女孩小心翼翼的将王艾随便包起来的伤口拆开。“很痛吧……”
　　“废话！你试试……吸～～～轻点轻点啊，大爷！！！”王艾还不敢乱动。
　　“王艾，你真贱。”
　　“嗯吧，还好！我是挺贱的……”
　　王艾微微敛下眼眉，因为后面的那个女孩，吻了她受伤的肩膀。
　　沉静了许久。洛扬终于离开，她取来药箱。
　　“呐，洛扬。我没工作了！给我找一份吧，要那种不用动脑的。”王艾严肃的说。
　　洛扬轻轻的一笑：“还是收银员好了，又闲又不用动脑。”
　　王艾歪头一想，然后点头。
　　“什么时候再回来我这卖唱？”洛扬用棉签蘸了点药水，轻轻的给王艾上药。
　　“过段时间吧，快了。”
　　“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请别人咯。”洛扬的动作很轻：“痛就说，知道吗？”
　　“别啊扬扬，你还能找到比我更乖的员工吗？”王艾连忙讨饶，工作什么的一样都不能丢啊！不然养不起将来的老婆呢。
　　“少贫嘴呢。”洛扬又取出绷带，仔细的帮王艾包扎好。“就你这样的员工还算乖？随便旷工什么的……”
　　又在洛扬这里吃了一个午餐。
　　“我得回去了，你要是帮我找到了工作，就电话联系我好了，最近不要来我那，有别人在。”王艾穿上外套。牵了一下洛扬的手，就走了。
　　王艾一边踢着路边的石子，一边自嘲的笑着：“王艾，你真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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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艾自己吃了一顿好的，但是林秀还什么都没有吃呢。
　　王艾掏了掏口袋，还有五块！王艾瘪了瘪嘴，又从背包里掏出了钱包，里面只有紧巴巴的十块钱和一张林秀的照片。
　　拿着轻飘飘的两张票子，向着菜市场过去了！没有好菜吃，清淡小粥还是可以的……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林秀虽然还在床上，却狼狈了不少，全身都被汗打湿了，昨晚才洗过的被梳的整齐的头发又已经凌乱。现在已经睡了过去。
　　王艾放下钥匙，将食材放在厨房的按台上，又掏米洗好浸泡着。这才来到林秀旁边。
　　王艾小心的解开绑住林秀手脚的绳子，手腕和脚腕都被绳子勒出了红痕，然后又将林秀口里的毛巾取下，王艾怜爱的俯下身子，轻轻的落下一个吻。一定很痛苦吧，被毒蚕食的感觉……没有人陪伴痛苦的滋味，一定很孤独吧？
　　王艾去厕所打了一盆热水，然后又脱去了林秀的衣服，她仔细的为她抹掉汗渍。
　　王艾将林秀托起来，将她的头倚在自己没有受伤的肩膀上，帮她拭擦后背，王艾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很好闻，仿佛夹着太阳的味道，林秀醒了，她安然的接受王艾的伺候，她趴在她的肩头上，忍不住深深的呼吸着她的味道，为什么以前不这么觉得呢？
　　林秀忍不住抬起手来抱住王艾：“回来啦？有没有觉得今天我很棒。”
　　她的语气像是慵懒的猫，挠着王艾的心脏，并不致命，却能让王艾沉迷于这样并不疼痛却舒心的抓痕。
　　“嗯……”王艾微微脸红。
　　“昨晚上的伤口还痛不痛？要不要给我看看？”
　　“不要，都包扎好了。”王艾倒是干脆了：“等伤口好了，给你检查好了。”
　　“你给我记得这句话，可别到时候又不给我看。”林秀撑开了与王艾的距离，严肃的看着她的眼睛说。却看到王艾的脸迅速变红……林秀刚刚可是被王艾脱光了呢，王艾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盯着林秀的身体看……林秀还没有反应过来呢，王艾就把林秀按倒在床上…………………………然后迅速帮她盖上被子：“我买了材料给你煲粥。我去做……”
　　林秀躺在床上，还停留在王艾把她按倒在床上那个时间点。林秀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着。
　　“所以，刚刚她是真的害羞了吧。”林秀自言道。又有点小骄傲。怎么办，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身材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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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艾还在厨房处理食材。林秀裹住棉被看着厨房里忙碌的王艾，一种幸福浪漫并且充实的感觉由然而生。
　　如果一直一直和王艾生活在一起也很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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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这样的想要和王艾一直在一起的原因并不单纯是因为爱情，可是这个想要一直倚靠王艾，想要在王艾身上吸取温暖的欲望，想要自己身上要也染上王艾衣服上干净的洗衣粉的味道，却像是爬山虎一样迅速生长，迅速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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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呐，王艾！”
　　“嗯？”
　　“我想要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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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艾回过头去看她，却见她笑靥如花，就好像很多很多年前那个夏天，那个太阳耀眼的过分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