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马林》抽油烟机的裤衩

3、第 3 章 〈过去

　　〈过去式〉
　　王艾没有主见，但不是天生的，是被人纵容出来的！被她的死党们纵容出来的。
　　王艾不喜欢读书，真的不喜欢，但是她的死党们却很担心自我颓废的王艾，这个不爱读书的王艾啊！要是不能和他们一样考上大学的话，那真的太可惜了！
　　于是她的四个死党们，在高二的时候打着为王艾的未来好的旗号，为王艾做了一系列的规划，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王艾再也没有做过一次属于自己的决定……
　　王艾觉得既然他们是为了她好，那么就算自己再不喜欢也得勉强自己，爱怎样就怎样吧，随便他们折腾好了……凡事都轮不到自己做主，家里有爹妈，学校有死党，她只需要等着他们的吩咐就好，出事的时候，王艾甚至连“怎么办”都不需要问出口他们都帮自己处理好了……
　　所以王艾真的好感谢她的死党们，曾经那么宠着她……永远能在自己需要的时候帮到自己……
　　于是她就阳奉阴违的跟着他们“努力”了一年多，每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所以说王艾还真不是学习的料子，一点进步都没有，还退步了……对此，王艾抹了一把心酸泪，她活得好虚伪……起的早是为了看小说，睡得晚还是为了看小说……
　　…………
　　所以，怎么办呢……
　　〈现在时〉
　　王艾在厨房清洗着抹布，然后又认真的得擦干净窗台的油渍，再清洗再擦油渍，一遍一遍的不厌其烦。
　　“林秀，我们一起戒毒好不好？”王艾皱着眉头，为什么一直都擦不干净呢？她的语气轻浅平静得仿佛在讲：‘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林秀拿起水杯的杯子顿了顿。然后递给王艾，她说：“好！”
　　王艾又一次清洗着抹布，然后挂起抹布。才接过林秀递过来的水。王艾很不安，在王艾这个小小的出租屋里，她惶恐得到处找事情做，但是依旧不安！
　　王艾盯着水杯的眼睛溢出了眼泪：“对，对不起！林秀，我真的好没用是不是……”
　　林秀摇了摇头：“不关你事的，你收留了我一个月，我知道那些东西不便宜的是不是？是我对不起你。”
　　王艾一开始就不愿意让林秀再接近毒品，但是王艾看过林秀那种痛不欲生的时候，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即使竭尽全力也无能为力的感觉……果然没有了死党们的支持，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吧。
　　王艾伸手轻轻的摩擦着林秀左额头的伤痕，那是一个月以前她被毒瘾折磨的时候，难受的用头去撞墙才受得伤。
　　“林秀，我要怎么做！才能保护好你？你才能不那么痛？”王艾眼里是深深的自责，明明不关王艾的事，明明和王艾一点关系都没有……林秀知道那些东西一定不便宜吧，王艾只是一个收银员而已，一个月是她的极限了吧……
　　作为收银员的那个份额，王艾甚至连一个月的毒品都不能供应给林秀，这还是王艾到处问人借的，刷了几张信用卡，才弄来的这一个月的分量。
　　如果林秀不戒毒，可能王艾甚至不能支持下一个月的伙食……
　　〈跨度……〉
　　“王艾！求你了…”林秀被绑在一张折叠椅子上，拼命的挣扎着。但是王艾目光涣散，根本不理林秀。
　　林秀的痛苦，王艾几乎感同身受可是王艾却什么都不能做。
　　“王艾，你杀了我好不好？王艾我好辛苦，你那么爱我一定舍不得让我这么难受对不对！”林秀全身痛苦的痉挛着。
　　王艾猛地看向林秀。
　　啊！这个是她深深爱着的女孩啊！自己怎么舍得这样对她……怎么舍得令她那么那么痛苦！王艾的眼里是深深的愧疚和怜惜，她走到林秀跟前。
　　林秀笑了：“王艾，你爱我是不是，如果……”然后住口，林秀的嘴角滑下一抹猩红，深深的刺激着王艾的眼睛。林秀咬破了自己的舌头……
　　林秀疯狂而狰狞的笑着：“如果……”
　　王艾与林秀的鼻尖相触，额头抵着额头，王艾如同膜拜神灵般的虔诚，细滑的舌头却又直接的闯入林秀的口腔，轻轻的摩擦着被林秀咬伤的舌头，铁锈味道瞬间也侵占了王艾的味蕾。
　　林秀愣住了。王艾，你个傻瓜！为什么要爱上这样的自己。林秀的眼泪突然决堤般，怎么止都止不住，王艾，你个傻瓜。林秀用力咬住王艾的舌头，属于王艾的鲜血，于是溢满了林秀的口腔。可是王艾无动于衷，分不清是谁的血液顺着她们交缠的空隙流了下来。
　　王艾！你个傻瓜……
　　林秀不舍得了，即使身体仿佛被蚕食般的痛苦，可是林秀不舍得，不舍得这个像傻瓜一样的王艾受伤……就好像王艾也不舍得她受伤的那种情感。
　　〈过去式〉
　　王艾几乎没有隐瞒过她喜欢林秀的事情，一方面觉得没有必要，喜欢就喜欢了，一方面，王艾根本就是想要林秀知道，她不好意思面对面的直接跟林秀说。于是她利用八卦，让林秀从别人的口里知道她王艾喜欢她林秀……
　　但是她忘了考虑林秀的想法了，但是林秀虚荣着，呵！连与自己同性别的女孩都喜欢自己耶，这是多么值得炫耀的事啊！王艾几乎满足了林秀的所有虚荣。因为王艾的从不隐瞒，王艾的绝对宠爱与纵容，即使林秀根本不需要，王艾也毫无保留的给予。说不感动的话，林秀都说不出。
　　那时候林秀还在G城学习美术，因为生日在十月的关系，林秀的生日不得不在那边度过，王艾从没有奢望能和林秀一起度过，可是还是想要送一件生日礼物给她。
　　王艾根本就是一个穷人，林秀却是不知道，她收到的价值200元的用来玩，用来砸人的蛋糕，是王艾两个月没吃早餐才托人买了送给远在G城的林秀。
　　王艾甚至记得林秀说她们宿舍交往很糟糕，于是她特地定了一个三磅的大蛋糕，希望她们通过这个林秀的生日能有一丝缓和……
　　但始终没有能如了王艾的意……林秀不仅没有好好的和她舍友们缓解，但是林秀喝酒喝到断片，倒是真真让王艾无奈了。
　　〈现在时〉
　　在这个小小的出租屋里，林秀终于熬过一阵子的毒瘾，王艾将累极的林秀抱了起来，向床的方向走去。
　　“王艾，我想洗澡。”林秀伸手环抱住王艾的脖子，她贴近王艾的耳朵，她呼出的气洒在她的左耳边，她说：“你帮我洗好不好。”
　　王艾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但仍下意识的抱紧怀里的人。她还没来得及拒绝，怀里的人又说：“我很累。”
　　王艾肯定，林秀在勾引她！
　　于是……
　　王艾弄来一张小凳子，帮她脱了衣服和裤子。然后就去开热水器。
　　林秀问：“你洗澡不用脱bra和底裤的吗？”
　　“……”
　　王艾觉得她的手都在抖了！这是林秀的身体啊，林秀是她喜欢的爱着的女孩啊！爱了七年，从未移情别恋的女孩啊！她怎么可以这样！万一她兽性大发如何是好？
　　王艾矜持的站在林秀后面，解开内衣的扣扣，矜持的不敢瞄她的前面，然后蹲下拉下林秀的底裤，王艾的脸正对林秀的小屁屁，王艾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林秀一手撑扶着墙，配合的抬了左脚又抬了右脚。然后坐在王艾弄来的小板凳上。
　　温热的水从林秀的后脖颈洒落，然后慢慢的洒湿了林秀的全身，王艾实在不好意思用她自己那双粗糙的手摩擦林秀白嫩的肌肤，万一因为自己的手太粗糙，令她不舒服就不好了。于是她打湿了毛巾，将沐浴露挤在毛巾上，搓了搓，揉了一点泡沫出来，王艾深吸了一口气，才将毛巾贴上林秀的背……
　　五分钟后……
　　“你洗澡只洗背吗？”林秀问着背后那个一直只敢搓背的某只。
　　王艾干笑了声：“想帮你洗干净点……”
　　“嗯。”林秀的声音很平静：“快点吧，我还想洗头呢。”
　　王艾能听出林秀真的有点累了，也不好继续磨蹭，她手里的毛巾从林秀的腋下穿过，胡乱的抹了一把林秀的前面，然后才是手臂……
　　林秀突然转过身子，原本就在背后贴近着她的王艾，因为她的动作而向前倾，由于惯性一下子就埋在她全是泡沫的胸上了。
　　王艾再一次肯定！林秀真的是在勾引她！
　　“我们都是女孩，你在怕什么？”林秀看着从她胸上‘弹’起来的王艾，王艾的脸上虽然沾了点泡沫，但是还是能看出来脸都红到脖子了！
　　都是女孩子没错！但是，王艾喜欢林秀啊！
　　林秀抓住王艾拿着毛巾的手，仔细的为自己抹身子，林秀仔细的擦，王艾愣愣的看着林秀，但是林秀没有再看她一眼。
　　林秀抓住的王艾的手，已经来到了林秀的下身，林秀微微的哼了一声，王艾这才回过神来，看到她的手已经来到何处时，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林秀便一把勾住王艾的脖子，吻住了王艾……
　　王艾以为自己会不受控制的把林秀压倒的，可是没有。王艾好不容易把林秀弄干净了，又给她洗了头发，把她弄到床上，就转身去了厕所，洗了一个冷水澡。就这样，今晚的事就算是翻过了一页。
　　王艾出来的时候，林秀正捧着王艾的手机玩星星消灭战。头发还湿漉漉的。
　　“不是说累了吗？还不睡吗？”王艾拿起刚刚为她准备的吹风筒，自觉的抓起她的头发……
　　“等你给我吹头发呢。”林秀一边退出了游戏一边说道。随即又打开了王艾的□□。王艾只是瞄了一眼没说什么。
　　王艾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只好做个安静的美女子，安静的给林秀吹头发，林秀也不说话，一时间这个小小的出租屋只有吹风机的声音了。
　　王艾记得，林秀说过，头发可是她的命根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