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光就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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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就居。
接受试炼的池田彻和龙野光离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气氛越来越聒噪，终究是第一次的试炼，心神不宁必是在所难免，无论是为了那素不相识的两人，还是为了接下来的自己。
日番谷虽是平静地坐在角落里，好看的眉头却不曾舒展。
“恭喜各位，条件达成，下面开放‘居虚倅略’。被选中参加试炼的人是小山光夫，多摩泉。”
广播响过许久，却迟迟未有人归。四下静谧，只有惴惴不安。终于，满头汗珠的龙野扛着已经昏厥过去的池田艰难地推开了铁门，两人的嘴角和前胸都沾着血迹。
“啊！池田怎么晕过去了？”
“龙野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松本和雏森关切地询问着池田和龙野的身体状况，龙野微微摇了摇头。
“试炼怎么样了？”
“困难吗？有危险吗？”小山和多摩也赶紧询问关于试炼的问题，龙野只是一脸的凝重，没有回答。
“山下，你先去照顾池田，龙野，先休息一下，有什么事稍后再说。”蓝染拍了拍龙野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勉强。
毕竟大家都是与虚战斗过的死神，像这样一言不发的凝重最是让人揪心。龙野从地上拾起一块小石子，缓缓写下几个文字。
【我们被人割下了舌头，其他并无大碍。】
龙野挤出了一抹勉强的笑容，试着去安慰在场的众人。
日番谷突然觉得有些心酸，他大可不必这样勉强自己，已经遭遇了这样的不幸，若非他是死神，就可以像池田一般哭闹捶胸了吧。
无论何时，死神都不能忘记自身的责任，那是当初他们立下的誓言，而日后的日番谷，也为这份“责任”付出了太多，当然，这都是后话。
“不会吧？！太过分了……”雏森不禁捂住嘴。
龙野继续写到，【里面还有一个人，但是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只能任由他摆布。】
【当时我也因为疼痛晕了过去，醒来时屋内的人就不见了。】
【很抱歉，我什么都没能做到。】龙野朝死神们深深鞠了一躬。
日番谷与蓝染对视了一眼，“我们再去查探一下。”说罢，两人手持斩魄刀向光就居走去。
夹杂着血腥的空房。单从外表来看，这里与众人初次苏醒所在的密室并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少了盥洗室，墙上多了几条锈迹斑斑的铁链，每条铁链的直径都有拳头般大小。日番谷俯身，仔细打量着地下生锈的铁钳和两截被拉长变形，还沾着血的舌头。
“看来是用这把铁钳夹住舌头后不断拉长生生扯断的。”蓝染跟着分析。
“嗯。”日番谷简单地回应，“这把铁钳……还有这些铁链看起来有些年代了……”
“哦！日番谷队长，你来看一下这个。”
“什么？”
“这些铁链上的划痕，手铐上方这些比较新的，应该是池田和龙野留下的，那么剩下那些划痕……应该是过去的某个人留下的吧……”蓝染沉思着。
“也许我们并不是第一批被困在这里的人是么……”少年锁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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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筋混凝土搭建的狭小昏暗房间，冰冷的铁链拷着我的双手，好冷。
他从屋外走进来，光线太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黑色的和服，跟这里的环境还真是相配。
“其实你没有必要将我拷起来的。”我对他说。
“不，有这样的必要。”他的声音中带着笑意。
“我又不会逃跑。”我假装生气地别过头，意图掩饰掉内心的胆怯，但是我不后悔，也绝不会退缩，因为对我来说这是唯一的机会。
“这里的名字叫做‘光就居’，听起来就充满希望不是吗？”终于看清他的笑脸，“拷住你只是便于我动手罢了，”他的笑意越来越浓，我开始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我可不会因为你是孩子而手软哦。‘拔舌’，必须在完全清醒的时候进行哦~”
“那，现在开始了哦！长大嘴说‘啊~’”要不是此刻他手中拿着铁钳，我甚至就要怀疑他是在哄小孩子吃饭了。
我顺从的张开嘴，舌尖传来铁钳冰冷坚硬的触感，夹杂着淡淡生铁的味道，我还没反应过来，牵拉感伴随着疼痛席卷而来，“啊啊，好痛，好痛！”条件反射地想要呼喊，但是被夹住的舌头让我只能发出奇怪的呜咽声，疼痛牵扯着眼泪顺着眼角不住的流淌，好痛，好痛。
血液的腥甜在唇齿间蔓延开来，头脑在疼痛不住的刺激下反而更加清醒。
“还远远不够哦，不会这样就结束的。”他在我耳边的声音宛若鬼魅，随即抓起一把盐塞在我的嘴里，一瞬间撕裂般的疼痛，我紧闭着双眼挣扎着，铁链被我拽得叮当作响，纤细的手腕好似随时都会折断一般。
“哦？想要反抗了？现在说后悔还来得及哦~”他的笑脸此刻在我看来变得异样的扭曲，不可以，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停止了挣扎，双手紧紧攥住铁链。“那我们继续吧~”
疼痛没有间歇，刺激着我敏感的神经，他总是将力道控制得很好，不至于让舌头一下子被拔出来，而是反反复复的拉扯，让我在永无休止的疼痛中挣扎。看得出，他以此为乐。
血液顺着嘴角向外溢出，汗水和泪水****的头发软趴趴地贴在我的脸上，还真是狼狈，我突然有些想笑，只是笑话自己。身体渐渐不受控制地痉挛，我两眼一黑，就那样晕了过去。
“哗啦。”一盆滚烫的热水泼在我的身上，我慌忙起身抖落着身上的水珠，目光下移却看见了自己当啷在外，被拉长的半截舌头，皮肤通红地向外冒着热气。为什么？为什么还没有结束，我好想哭。
“我说过要在清醒的状态下进行的吧？”他依旧眯缝着的眼睛充满笑意，在我看来却那么可怕。
剧痛再次袭来，我的身子又开始颤抖，指甲划过沉重的铁链，也许划断了，我不清楚，大脑皮层只剩下疼痛的感觉，我已经分不清是哪里痛了。
“啪，”被扯下的软体掉在地上，怪异的样子让人作呕，他缓缓将我从铁链上放下，长时间疼痛的刺激让其余的感官都有一次麻木，痛觉的残留，头脑分不清其他的感觉，自我保护般地蜷缩起身体。
“想要奖励吗？”他像是诱惑夏娃吃苹果的蛇，拿出一瓶浑浊的液体在我眼前摇晃，因为过于贴近，他喷吐的气息让我浑身发凉，“这个可以损坏你的声带，接下来就不会发出难听的呜咽声了，说实话那个声音我很不喜欢。喝了它，今天你可以跟他在一起。”他的眼中透着精光，我毫不犹豫地拼命点头。
如果是为了你，我想我可以忍受现在以及未来将要发生的一切，那么你呢？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