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Part 8 ...
-
Part 8
“泵猫还没有联络么?”
对于每天的问候语已经变成这样的骆頔来说,世界已经有些混乱了。
泵猫的失踪让他陷入了无比的麻烦中,有那么多嫌犯要指认,无数的证据需要收集,而这其中最关键的人,他的王牌卧底,却失去联系了。
本来,这次任务可以说很圆满,泵猫也可以洗底归队,现在莫名其妙的出这种状况,让他怎么和上头交待。
“老天啊……”把文件扔到桌上,骆頔虚脱的倒进椅子里,如果泵猫真的出事,那他可能只有辞职这一条路可走了。
想想还是抓起电话,迅速拨了号码。
“喂?”
“泵猫有消息么?”
“还没有。”
“那树琦呢?”
“也没有。”
“我靠。”
“骆頔,冷静点。”律施沬忍不住说。
“我已经很冷静了。”
有些无奈的叹气,律施沬说:“一有消息我会马上通知你。”
虽然不甘心,但除了收线以外也没有别的办法。
随手把电话扔到桌上,用力靠向椅背,头顶的日光灯闪烁着,好像在报废的边缘。
“局长找你。”有人对他说。
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用缓慢到拖沓的脚步晃到局长办公室。
局长的地中海在灯光下看起来很有喜剧效果,当然再喜剧也不能笑出来的。
拉开椅子坐下,局长的小眼睛从文书后面抬起来瞥了他一样,于是骆頔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有什么事?”
局长继续把目光投在文件上:“泵猫的案子你不用管了,接手5区的珠宝劫案。”
骆頔皱眉:“不行,泵猫的案子我绝对不会放手。”
局长抬起头,看着骆頔说:“你以前讨价还价也就算了,但这次没有商量的余地。”
无所谓的笑笑:“即使你这么说,我也会继续查下去。”
局长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如果出什么问题,我没办法保你。”
骆頔站起来:“也许这次能有个让我辞职的理由。”
等回到自己的位子,珠宝劫案的卷宗已经放在桌上了,5区,玄凤会的地盘。
收拾收拾准备外勤,虽说不会放手泵猫的案子,其他案子也不能扔了。
说来他做警察从来不是为了所谓伸张正义,混口饭吃而已,□□的那些恩恩怨怨他懒得明白,可惜偏偏被放到了扫黑组,于是一向品位良好的他不得不装伪装成流氓。
走出警局的时候发现天正在下雨,雨水在门口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水塘,里面一滴滴破碎的景观。
挣扎了一下还是走进雨里,初秋的雨虽不冰冷,但也绝不舒适。
加快脚步到街边拦车,满脸横肉的司机看起来有些怕怕。
* * *
5区其实只有3条街的范围,但这3条街几乎聚集了全城的娱乐业,于是就成了是非地。
到珠宝店的时候雨下得极大,有些倾盆的意思。
店门口还在警戒,店里面碎玻璃一地,还有几滩暗红的血迹。
看到他进来,有个瘦小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碎碎念抱怨说警官啊,什么时候可以撤掉警戒啊,已经被抢了,再这么下去要破产了啊,等等。
于是骆頔只能说,你这死了人啊,人命总是麻烦些的嘛,等取证完了就可以开店了。
看看手里的资料,死者是店里的收银,抢匪除了把珠宝卷走以外,收银台也一并收刮了。
“做的太绝了吧,”骆頔嘀咕,“说说当时的情况吧。”
中年老板一脸郁闷:“警官,都说了3遍了。”
随便拉了张椅子坐下,微笑着说:“那就再说一遍。”
* * *
很多时候,警察和犯人并不是猫和老鼠的关系,所以如果看见骆頔走进四季乐药店并坐在郑健办公室里的状况,不需要太过惊讶。
“珠宝店的案子真的和我们没关系。”郑健一脸认真的否认。
“那,知道是谁做的?”
“不知道,”郑健说,看到骆頔挑眉,又说,“真不知道,我们自己都在查。”
“哦?”骆頔明摆着不信,“以玄凤的能力,到现在也没查出来?”
郑健有些无奈的点头:“最近玄凤也鸡飞狗跳的,天哥的事情还没了结,哪儿有空管别的。”
“赵天信?他怎么了?”
发现说漏嘴的郑健一脸后悔:“这事您还是别过问了。”
骆頔笑笑:“我知道规矩,只是好奇而已,何况你不说,我也查的到。”
“这个……”
“算了,我去问那潋清也一样。”
“别啊,頔哥,”郑健脸都皱在一起,“您这不是为难我么。”
骆頔耸肩:“说了我只是好奇。”
郑健想了想,最后说:“好吧,反正这事迟早会传到您哪儿去。”
“就是嘛,说吧。”
郑健神秘兮兮的坐到骆頔边上,压低声音说:“天哥被人做了。”
“哦?”这可是不得了的新闻,“谁干的?”
郑健把声音压的更低:“彭炜。”
骆頔立即皱眉:“他为什么要杀天哥?”
“谁知道,反正被监控拍下来了。”
还被拍下来了?骆頔的眉头皱的更紧:“那现在你们抓到人了么?”
郑健叹气:“人落到品湘手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想敲我们一笔。”
“不过彭炜只是个中间人,为什么要杀赵天信?”
“我哪儿知道,”郑健无所谓的说,“我们做小弟的哪儿会知道这些。”
若有所思的点头,骆頔站起来说:“那个珠宝案有什么线索就通知我。”
“当然,”郑健起身送骆頔到门口,“頔哥走好。”
* * *
从四季乐药店出来,雨已经停了,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透出来,一束一束的投射在特定的地方。
隐约的,骆頔感到有些事正在发生,一些只要沾上就无法脱身的事。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号。
“律,帮我查一下品相把彭炜放在哪里了。”
律施沬在电话里犹豫一下:“你确定?”
“有什么确定不确定的,去查吧。”
“好吧。”
收线之后骆頔叹口气,才过街边的水塘,决定走回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