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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Part 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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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8
人生总是漫长而无聊,作为故事来说肯定过于琐碎,我们几十年的所谓岁月,变成文字或许只有个扉页罢了。
下意识的抿一口某人亲点的Angele's kiss,甜腻的让人几乎夺路而逃。
这间办公室看起来和其他公司的没什么两样,区别也许就在于这是Bob Ice的底下2层,还有书架里整整齐齐的色情录音带。
“有兴趣?”那潋清走到端木身后。
“要收集这些不容易吧?”侧头看了看放在自己肩膀上手,戒备的往边上挪挪。
那潋清挑眉:“上次那个是玩笑,再说你不也讨回来了?”
掩饰什么一样的干咳一声,端木抬头看着天花板说:“我想去上面。”
“呃……”那潋清琢磨着这么让端木打消这个念头,最近品湘的人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在这里,“我有个不错的地方,想去么?”
狐疑的歪头:“我可不要老年人的活动啊。”
“是,是。”心灵受创的那潋清拿起外套。
可我们说这里虽然是玄凤的地盘,可有些事也不在那潋清的控制范围。
拿车的途中突然街对面有人大喊一声“少爷”,端木一下子变了脸色。
“快走,他们是来抓我的!”端木一把拉起那潋清。
这情况在品湘的那几位兄弟看来分明是他们家少爷受人胁迫无疑。
“放开他,王八蛋!”有人二话不说拳头就招呼上来。
甚甚躲过,那潋清觉得此时的状况确实有些棘手,没办法,只好一拳把来人打翻,拉起端木飞奔而去。
“你身手不错嘛。”安稳的坐在车里,端木有种劫后余生的轻松。
那潋清皱眉,对于端木的夸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出手打了品湘的人,搞不好后患无穷。
* * *
“您越来越英勇了。”池芳珀瞟了一眼他的总裁,一边翻着日程表。
完全无力反驳的那潋清选择忽视秘书的调侃。
“今天下午4点到5点您有1个小时的空闲,我把会面安排在富邑可以么?”
“你看着办吧。”惋惜的看着难得的空闲消失,那潋清开始反省自己的头脑发热。
之前品湘的桓缇参打电话来,说秦珂请他务必抽空见个面。
用耳朵想也知道是关于端木文彦的事。
“绑架品湘的少爷,罪名可不小呢。”池芳珀看似自言自语的说。
“好啦,你就别挖苦我了。”
“我只是觉得您太在意那个少爷了。”
“有么?”
池芳珀点点头。
看到那张柔美的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霾,那潋清走过去将手轻轻放在池芳珀的肩颈处:“他还只是个孩子。”
稍稍扯了扯嘴角,池芳珀在那潋清的手上拍了拍:“悦嘉的副总快到了,您准备一下吧。”
应了一声,那潋清走出秘书室的时候突然有了一种迷茫,这让他有点吃惊,这么多年来,他从未因为什么迷茫过,即使在最危急的时刻他也比任何人都坚定。
摇摇头,想不通的事情暂时先放一放吧。
* * *
莫名其妙接到那潋清的电话,说要一起吃饭,还莫名其妙要他先去。
当然这种困惑在看到桓缇参那张又惊又喜的脸之后就真相大白了。
“少爷!”
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然后挤出个笑容:“桓叔……”
桓缇参本来凶相的能吓坏小朋友的脸上挂着巨大的笑容显得有点滑稽。
“少爷,可担心死我们了,您一声不响就不见了。”
“对不起……”老实的道歉,这是他和他母亲之间的问题,端木确实也不想牵连其他人。
像往常一样,桓缇参揉了揉端木的头发:“姓那的没为难你吧?”
“姓那的?”
端木一脸疑惑的看着桓缇参,即使回到自己家,那种被欺骗的愤恨情绪也一直围绕着他。
原来就他一个人像个傻瓜一样。
秦珂一个耳光把他拉回现实。
脸颊火辣的痛感让端木不得不去面对秦珂紧绷的脸。
“对不起。”他道歉,但完全没有认错的意思。
一阵沉默之后秦珂的表情松弛下来:“你应该去对那些没日没夜找你的弟兄说对不起。”
“是,文彦知道了。”
带着无奈的面对自己的儿子,秦珂叹口气继续说:“我不是要限制你的自由,我只是希望你别让周围人担心。”
“我明白了,母亲。”
从如此生疏的称呼中可以感受到端木的不满,桓缇参看了看情势出来打圆场。
“好了,夫人,少爷也知道错了。”
秦珂闭了闭眼,用略带疲惫的声音说:“去换件衣服,然后下来吃饭。”
* * *
本来知道了家里那个被刻意隐藏的秘密之后就已经很心烦了,现在还加上那潋清。
头痛的一口喝掉伏特加,伸手再倒上一杯,周围的喧嚣让鼓膜倍感压力。
可能他的脸色实在难看,今天连一个搭讪的人也没有,算了,这种事情多想了也会烦的。
再想去拿酒瓶的时候手腕被人拉住,看着眼前那些艳丽的指甲,端木缓缓抬起头。
“你喝得够多了。”Jacky的脸在幽暗的灯光下看起来模糊不清,让端木几乎以为是种幻觉。
“喝酒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哦。”Jacky拿掉端木面前的酒杯,招呼适应拿橙汁来。
意外的没有反抗的端木把下巴搁在桌上,闷闷的说:“你也早知道了对不对?”
Jacky当然知道端木指什么,有些尴尬的笑笑:“听说你在店里的时候真的把我吓死了。”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赌气说着,反正谁都把他当麻烦。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Jacky好玩的看看端木那张清秀的脸,“那,这次来是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没什么来喝闷酒?”Jacky把脸凑过去,“让我来猜猜……”
像是怕Jacky看出些什么来的别过脸去。
“那潋清欺负你了?”
听到这个名字端木就皱眉。
看端木不说话,Jacky继续说:“即使你想揍他也得当面揍是不是?”
“这样也可以?”发现那潋清是品湘的当家之后,其实端木也有点怕怕的。
关于那潋清的传闻很多,有说他重情重义的,也有说他翻脸无情的,还有说只要他觉得碍眼的人,很快就会从地球上消失。
至少在端木一贯被告知的印象里,那潋清绝对不好惹。
于是传闻只是传闻,还是那潋清本人所表现出来的和蔼是假象?
“对了,你不会又是偷跑出来的吧?”Jacky突然想起来问。
“我有跟家里打过招呼啦。”
Jacky松一口气:“前几天我都以为会发生火并。”
端木把自己扔到椅背上:“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连累帮派,这点我还是懂的。”
“还真看不出来,你挺有觉悟的嘛。”
端木给出一个“当然”的表情。
“可真到了那时候,你能下手了结自己?”Jacky带着几分恶意的问,“或者说,那时候你的生死还掌握在自己手里?”
“不能。”那边很干脆的回答,“所以要避免出现那种情况。”
伸手摸摸端木的头:“小鬼,你那儿来的自信?”
“我是端木夏的儿子诶。”
面对端木突然成熟起来的脸,Jacky笑了:“那你就该去兴师问罪而不是在这里喝闷酒呀。”
* * *
说是兴师问罪,却也只有端木一个人而已。
所以当那潋清看见蜷缩在自己车道边的人影时,以为看错了。
不知道是累了还是醉了,端木靠着墙睡着了,灯光在他头顶形成一个光圈,连那潋清走近都没有发觉。
无言的站在那里,那潋清感到一阵犹豫。
最后,他还是弯下腰,把端木从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抱起来。
“回头又要被芳珀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