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夜语无殇》巳月

14、第五章 命运般的相遇

　　1993年9月
　　“麦西”是天空竞技场附近一家颇为有名的蛋糕店，各种甜点一应俱全，每月特别推出的“梦幻彩虹”蛋糕限量版更是受到广大甜食爱好者的欢迎。
　　夜无殇来到天空竞技场一年多，没有比赛和任务的时候，不是看莱利小零的比赛，就是在这里消磨时光。
　　店长麦西和她混的很熟。
　　“下午好啊，无殇。”系着连身围裙的温和男子端来亲手制作的蛋糕，“最近工作很多？很久没见你了。”
　　夜无殇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蛋糕，“最近生意比较好，我和莱利快忙死了。”放下果汁，“小零还没到学念的年龄，出任务也太早了点。”
　　“但她功夫不错啊。”麦西坐在对面，“在100层以下锻炼了这么久，也该足够了。”
　　迫不及待的拿起叉子，“今天上午是她在90层的最后一场比赛，赢了就可以升上100层。中午我们要在这里庆祝一下。”叉起一块蛋糕放进嘴里，“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麦西。”
　　店长的脸靠过来，“这可是莱利一大早跑来要我留给你的哦——这个月的最后一份‘梦幻彩虹’，昨天有个小孩子念了好久呢！可惜身上钱不够。”眼神暧昧，“我说无殇啊，这么体贴的好男人哪里找哇！不如早早把事情定下来，我跟他考同一届猎人，对他还是满了解的，你们一定……痛！别打我！”
　　夜无殇瞪他一眼，“我有时候真怀疑你是美食猎人还是八卦猎人，这点跟莱利一样，果真是物以类聚。还有，麻烦你不要总是诱拐一个12岁不到的小孩早恋行不行？”（你好意思自称12岁？）
　　“你算小孩？”麦西捂着脑袋，“明明早熟得要命，智商高超的不像人，连米奥都栽在你手里，每次见面还跟我唠叨呢！”
　　“他还念念不忘啊？小心眼！”
　　“拜托！任谁被一个五岁小孩算计了都会永生难忘好不好。更何况你还坑了他那么多钱。”
　　“只是要了点精神损失费而已。”
　　“他全部存款的五分之四是‘一点’精神受损的人是他吧。”
　　“对我来说就是一点，谁教他精神承受能力那么差，在会长办公室里气晕了。”
　　“……”
　　门口的风铃响了一下，有人推门进来。
　　“欢迎光临。”麦西终于记起自己的职责，“请问想要点什么？”
　　银色的短发中带点浅紫，圆圆嫩嫩的小脸上是一双大大的紫蓝色猫眼；一身儿童T裇衫，身后背着一个空空的大背包。
　　这个小男孩……夜无殇看看自己已经消灭掉一半的“梦幻彩虹”，该不会是……
　　“最后一份‘梦幻彩虹’还在不在？我今天带够钱了。”
　　果然……
　　“这个啊……”麦西面带微笑地看向坐在偏僻角落里的夜无殇，“最后一块已经卖掉了。不过小弟弟你这么可爱，也许那位小姐姐愿意和你分享也说不定哦。”
　　夜无殇斜眼看他：你故意的吧。
　　哪有，我只是看在大家同为甜食爱好者的份上，好心建议。
　　你去死！
　　小男孩将头转向角落，看见夜无殇，先是呆愣了好一阵，然后视线下移，对着桌子上剩下的半份蛋糕两眼放光。
　　夜无殇被那两道光照的实在受不了，只好招招手：“正好我一个人吃不完，一起来吧。”
　　银色小猫飞速冲到跟前，眼巴巴地看着蛋糕。
　　递给他一把新叉子，“你叫什么名字?”
　　小猫略带警惕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又有点呆呆的，小声答道：“奇犽。”
　　还真是他……夜无殇歪了一下脑袋，没有报姓氏，倒是很谨慎。揍敌客家的教育不错啊，一点也不比“星宫”差。
　　正想着，又是一阵风铃响。
　　“莱利啊，你可来了，我和无殇等了好半天。还有小零，才两个月没见，又长高了不少。”
　　小零很乖巧的打招呼：“麦西叔叔好。”
　　“是哥哥啊！小零。”麦西温和的笑容出现一道裂痕，“我今年才20岁，跟你莱利哥哥一样大。”
　　莱利满脸幸灾乐祸，“没用的，我纠正了她好几年，现在还是管我叫叔叔，你当然也跑不掉……小零，怎么了？”
　　叶飘零正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看向夜无殇那边，但却不是在看夜无殇。
　　埋头猛吃的奇犽终于抽空抬起头，随即从座位上蹦了起来，“怎么是你！？”
　　同样说出这句话的还有莱利，不过奇犽显然不认识他，只是盯着叶飘零。
　　小零一声不吭地走到夜无殇另一边，坐好。
　　夜无殇挑挑眉毛，寻问的眼神看向莱利。
　　莱利在桌前坐下，“也没什么，只是两个小家伙才在擂台上打了一场，斗的难舍难分，最后小零险胜，上了100层。我刚刚帮她治过伤领了钥匙。”
　　奇犽“切”了一声，小零也有点不服气：“我没用‘树’，而且他的体质很麻烦。”
　　夜无殇明白她的意思：三人在天空竞技场登记前约定，升上200层以前，除非遇到会“念”的对手，否则不许使用“异体”和“念”，小零也不能用过于危险的药物；再加上她的兵器是长鞭，本身并不擅长近身格斗，揍敌客家的药物训练又是从娃娃抓起，所以就……不过结果还是小零胜，证明这些年的修炼没有白费。呵呵，值得鼓励。
　　转身抱住小零，拍拍，“没用‘树’就获胜，小零很厉害啊！”眼中流露出温柔，“回去让我看看你的伤，这两天先别训练了。”
　　小零大大的圆眼睛眯成弯月芽，重重点头，“嗯！”
　　奇犽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姐妹图”，心中不知是什么感受，只觉得很不是滋味，最后又缓缓走回桌边，低头默默吃着蛋糕。
　　味道……似乎没有刚才好呢。
　　一只大手压在头顶，抬眼一看，是莱利那张放大的脸。
　　“奇犽小弟弟，”莱利笑得阳光灿烂，“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要难过啦！”
　　小猫一下炸了毛，爪子挥出来，“谁难过啦！呜……”
　　夜无殇不顾奇犽挣扎，一手揽住他，一手搂着小零，“没有难过就好，你们两个都要努力，早点打上200层。”笑眯眯的看着两人，“这段期间要好好相处啊！嗯？”
　　小零看看奇犽，又看看夜无殇，轻轻点了一下头。
　　奇犽眼睛瞄向别处，头快埋到了胸前，没有出声反对。
　　麦西适时地从后厨走出，手中端着蛋糕、甜点和饮料。
　　夜无殇和奇犽同时两眼放光。
　　庆祝会热热闹闹的开始了。

　　200层的选手房间。
　　小零已经在床上睡着了（她的房间让给了奇犽），夜无殇却不在卧室。
　　客厅里一片黑暗，仅有几点星光从大开的窗户透进来，洒在莱利的酒杯中。
　　“你需要的高手中，也包括揍敌客家的人吗？无殇。”
　　夜无殇穿着睡衣蜷缩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淡淡开口：“你觉得我白天对奇犽表示友好，是为了拉拢揍敌客家？莱利，我不是哥哥。”
　　莱利低垂下头，“对不起。”
　　“没关系，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觉得我越来越像哥哥，也许总有一天会走上他的道路，成为他那样的人，是吗？”
　　“我确实是在这样担心。无殇，如果一切真的回到了从前，你却已不再是原来的你，那还有什么意义？”将手中的酒杯对着星光摇晃，“你心中牵挂太多，性格过于单纯，心又不够狠绝，无忧的道路，只会为你带来毁灭。”
　　黑暗孤独的王者之路，并不适合你，因为你有致命弱点；更因为，你本身就不属于黑暗。
　　“这六年来，每当遇到困难的事，我就会想：如果哥哥在这里，他会怎么做。”夜无殇的声音很轻，像是睡梦中的呢喃。“所以不知不觉中，我的思考和行为渐渐向他靠拢。但是，莱利，你和哥哥搭档近十年，应该明白，我不可能成为他，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就如同照镜子一般，无论镜里镜外是何等相似，也永远是两个世界。
　　“无殇……”
　　“我只是希望，小零能交到朋友。你知道，她从来都没有同龄的伙伴，在叶家是这样，在星宫是这样，在这个世界还是这样。她一直都很寂寞。”
　　“你觉得奇犽合适？他们家不会允许他交朋友。”
　　“奇犽的家人，自然是由我们来应对，重要的是两个孩子的看法。小零和你我不同，她不需要找寻过去，她可以……有新的未来。”
　　“她不可能愿意离开你的。”
　　“到那时候，她已经长大。孩子大了总是想要独立，你可以放心。”
　　莱利低低的叹息：“无殇啊……我怎么觉得……你像小零的妈？”
　　“……我还没老到那个地步吧！”
　　（以下暴力情景不宜观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