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三章 这般锻炼 传说中的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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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5月。
“这种外形严重失衡的建筑物居然能盖到200多层，还屹立不倒，果然是建筑界的奇迹啊！”
先生，请填你的表格！”满脸黑线的服务员小姐看着不住发表感慨的莱利，不得不保持微笑，开口提醒第三遍。
众人纷纷投以鄙视的目光。
夜无殇领着小零，摆出一副“我不认识他”的表情。
五分钟后。
满脸委屈的莱利，捂着脑袋上的大包走上擂台，在对方那句“你不是登记时走神的那个白痴”说完前将人一脚踹下去，然后在裁判的冷汗和观众的目瞪口呆中升上60层。
1992年6月
150层的选手房间内，夜无殇和小零正在电视机前看200层比赛的实况转播。
“无殇姐姐，这是莱利叔叔在200层的第一场比赛，我们不去现场加油吗？”
夜无殇轻轻搂住小零，“没关系的，莱利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念力者交手了，更何况她的念力开发程度接近80%，加上原本的能力，对付一般高手不成问题。我们待会儿不是还有两场比赛？不能耽搁太多时间。”
小零点点头，靠在夜无殇身上，睁大眼睛看着电视中的比赛。
现场气氛相当热烈。
“各位观众，现在登台的是仅花了一个月就登上200层的新人选手莱利，相信很多人都知道，他在与人交手时通常只用一招，而且未尝一败。这项纪录在天空竞技场中至今无人打破。而他的对手——人称‘噩梦恶魔’的萨穆尔，在200层也是赫赫有名的斗士，目前的成绩是七连胜！”
欢呼声响起。
莱利站在擂台上，一脸好笑的打量着对面的男子：头戴一顶黑色破帽，身穿黑白相间的格子大衣，锋利的长剪刀从双手的手套间伸出——怎么看都像是地球上一部恐怖电影《猛鬼街》中的恶魔，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有入梦杀人的能力……自己总不会在擂台上睡着吧？
“不管怎样，”莱利在原地踱了几步，“我都不得不说一句：你的衣着品味实在太差了，难怪人家都叫你‘恶魔’，光那身衣服就足够让人做恶梦的。”他没说错，《猛鬼街》放映后，的确有不少人被那种打扮吓得不敢睡。
面的人一动不动。
“咦？不会吧，我还没睡你先睡了？真想通过睡觉杀人不成？”
对面的人还是一动不动。
莱利放开步伐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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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零两手托腮，面带疑惑的看着台上对立的人。半晌，转头问夜无殇：“这个萨穆尔用的是精神攻击吗？莱利叔叔好像睡着了。”
擂台上的莱利果真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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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一片黑暗。
对面的人在自己迈开脚步的一瞬间就消失了，不光是气，连精神波动也没有。
“精神攻击啊……”莱利上翘的嘴角依然带着懒洋洋的笑，“如果这里是地球，我会认为你是精神系的异体能力者；不过在这个世界中……你应该是操作系的吧？应该还有其它媒介，这么说……”
眼前突然出现一扇厚重的闸门。
莱利下意识的压了一串数字，大门缓缓滑开，耀目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清冷的气息伴随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门内是一个类似于训练场的地方，一边是跑道平台靶场，另一边却是各种奇怪的仪器，墙上挂着刑具和铁链。这些东西无一例外都带着斑斑血迹，有些已经变成黑紫色。
有十几个男女就在这场地中进行各种极限训练：坐在仪器边的全身接满电线，一项项数据在屏幕上滑过；平台上对练的人或空手霍拿着细小的武器，丝毫不顾自身的伤口和飞溅的鲜血，只是全力以最小的代价在对方身上造成尽可能大的伤害；跑道上的人拖着沉重的步伐不停地行进，偶尔有摔倒在地的也会立刻站起，实在支撑不住的就用双手带着身体爬行向前……
所有人都在拼命，为了将来能活下去。
他们才不过是一群未成年的孩子，最小的5岁，最大也不过13岁。
“真没想到，”莱利唇边的笑意愈发浓重，“我还能再看到这一幕。”
一声惨叫传来，一个十岁的男孩从三米高的平台跌落，四肢都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形状，显然是多处骨折俊秀的脸上满是伤痕淤青，翕动的嘴唇因大量失血而变得惨白。
看着男孩被放上担架抬走，莱利的眼眸变得幽深。
“令人不愉快的场面。可是没办法，那时的我，就是这么弱小，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不过，也多亏这次事故，才使我的异体觉醒……人往往在生死边缘徘徊，才能真正发挥出潜力呢。”
场景转换。
一处僻静的角落里，身穿黑色风衣的少年靠坐在墙边，衣衫浸透鲜血，不远处几个男子缓缓走近，身上散发出强烈的精神波动，显然是实力不弱的异体能力者。
黑衣少年唇边挂着懒散的笑容，眼神却凛冽如刀锋。
“今天出门前应该让天秤星给我算算命的，失策啊！这次不会真死了吧……”
地面上的阴影无声无息的汇聚起来，突然化作一根根锥形突刺冲出地面，防备不及的几人当场毙命倒地。一个九岁的孩童从黑影中现身，挡住另几人的去路。“谁叫你老喊人家神棍，难怪他不肯给你算命。你若真这么死了也不配做摩羯星。”
“又不是每个人都有你那种近乎于不死的变态能力。”少年明显松了口气，“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话音未落，白光闪过，两把锋利的匕首贴着他的脸颊钉在墙上。
“抱歉，手滑了。”男孩面不改色的放倒剩下几人，收回匕首。
“夜无忧，你丫故意的！”
“一开始和无忧搭档确实蛮辛苦的。”津津有味看着“电影回放”的莱利像是在做解说：“明明是十岁都不到的小孩，却早熟得要命。不得不说，跟天才在一起真的很有压力。”
场景再次转换。
一幢茶色的大厦下，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将方圆数里围得水泄不通，中间的广场、街道一片狼藉，数十道身影在这一片废墟中游走缠斗。
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全身覆满黑色铠甲，独自抵挡住四五人的攻击，不时有钢筋水泥石块、光弹砸在身上或被他的手臂击碎。
他身后不远处的大厦已经开始坍塌，大厦附近的地面布满各种巨大的植物：藤蔓、树枝，还有一人多高的草叶。仔细看上去，那些植物不光是攻击干扰敌人，也在保护三名负伤的女子，而负责维持这些的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半跪在地上，脸色苍白。
在战场上不断穿梭的灰发少年看上去似乎已经颇为疲惫了，手中散发着光芒的弓弩放箭速度越来越慢。几百米开外潜伏的三个人商量了什么，其中一个人拈起一根细长的钢针，下一秒，那针竟插在了少年的胸口上。
战场外围以水御敌的蓝发女子脸色大变，手中的水流奔腾咆哮，硬生生将眼前三个敌人击退，她本人则快速向倒下的少年靠拢。
正中央较为空旷的地方，一名黑发少女正被七人围攻，长长的黑芒剑从她双手延伸下来，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挥舞着，狂肆的杀气在她周身蔓延，再加上环绕在她全身的无数根“丝”，一时间竟无人能近身。
另一边的青年手持一柄古朴长刀，刀身泛着柔和的青色光芒，宛如水波般荡漾。与他对战的三个男子显然是体术高手，泰拳散打柔道配合的无比默契，加上异体的攻击更是威力大增，使得青年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名副其实的人海战术。
男子身上的异体铠甲出现数道裂痕；维持植物的小女孩再也支撑不住，跪坐在地上，冷汗涔涔；靠在她身边的女子怀抱灰发少年的尸体，一边用水构筑起防护罩护住伙伴，一边分神抵挡敌人，样子很是吃力。
空旷的场地上，黑发少女承受七个异体的强行碰撞，嘴角不有鲜血沁出；而那名青年此时已完全放弃防御，一味挥刀进攻，全然不顾身上不断增多的伤口。最终，伴随着“铿”的一声巨响以及三个对手的倒下，那柄刀竟然——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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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利嘴角边的笑意完全消失。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三章 这般锻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