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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所以我更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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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熄灯后的卧谈会,我和大家聊了聊人生。
“你们知道的,自知之明这东西我江川最不缺。给你们买护肤品那天,我问贺兰来着,人家一米八四,七十六公斤。”
徐兆芝不愧理科生:“那就是一百五十二斤,哎呀,那不是正好和水货一样重嘛~”
“你闭嘴,不抢话没人拿你当哑巴。”对啊,我也一百五十二斤,但我只有一米六四。所以说身材是我永恒的痛啊。
梁姿小心地圆场:“但是水货看上去只有一百二十多斤重啊。”
白锦“哼”了一声:“你也不看看水货那一身的肌肉,又不是肥肉,当然不显啦。”
……
“所以,我既不觉得所谓的‘道歉’值得他这么锲而不舍地穷追烂打,也不认为他是对我有追求的意思。我希望你们也别为虎作伥……”实在困得不行了,我想睡。
“看你那出息!睡觉!”白锦动作很大地翻了个身。
“小水货,别怪姐姐没提醒你,贺兰可是个优质股,错过了别后悔。”梁姿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调调。
徐兆芝没有说话,当我就要睡着的时候,她发来一条短信:“咱们凡人都有点毛病,大家伙不都挺乐呵地对待自己那点不成功么,咋就你这么自卑呢。你那些优秀的地方在我们同性眼里特闪亮,在贺兰这个异性眼里,应该快闪瞎了吧⌒⌒”
“摄影一班的同学留一下!”作为团支书,我需要和大家商量一下中秋节怎么过。
“下下周是中秋节,并着国庆节一起放假。放假离校的同学等会儿到我这儿签下离校单。来,中秋节在学校、又有空和班上同学一起过的,举手示意我一下!”
我把离校单放到一旁让他们签字,转头点人数。
“加上我一共十七个同学,十个男生,七个女生。等会儿咱们讨论下中秋节怎么过,好吧?签好离校单的同学可以先走了。”
“大家要不到我宿舍来吃火锅?”班长景皓试探着问。
“你傻了吧,十七个人呢!”
“就是就是,要不租食堂的烧烤架,咱们自己玩吧!”
“这个可以,咱们也不用出去挤,自己准备点东西就行。”
“江川,有没愿意联谊的班啊,干脆大家一起玩,人多热闹。”
“对呀,咱们吃个烧烤,玩点小游戏啥的,就到室内篮球场,咱们把它‘包下来’!”
……
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很高兴贺兰终于不再出现了。
这一个星期,除了上课,就是和同学们一起准备中秋节烧烤这事儿——没错,最后还是确定中秋节烧烤联谊。班长是个老好人,特别主动地帮我揽下了向食堂租烤架和向学校要租用篮球场的审批。我只需要联系愿意联谊的班级、和其他女生一起采购就好了。
还没感谢完班长,建筑学院的一个学长就打来电话,问我们班中秋节要不要联谊,一起弄个团日活动。命运之神对我不能更加眷顾呀,高我们一个年级的班级求联谊,真是不能更棒,因为学长学姐会把一切都安排好,我们只要平摊一下钱就好啦。
中秋节那天,我觉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真是至理名言。
除了之前一起商量过活动细节的对方团支书,就是那个打来电话的学长,还有一个熟人,贺兰。从来没有哪一刻,我觉得自己智商弱爆了,因为梁姿说过,贺兰是“建筑学院一棵草”,而我却忘得干干净净。尤其衬着贺兰“看,你也喝了我的洗脚水”这种表情,真是无比不爽。
所以我更加相信,所谓巧合都是精心安排,怎么可能正好就是贺兰他们班。
景皓作为班长真是尽职地没话说,一直兴冲冲地讲笑话活跃气氛。好在学长学姐们也没架子,一会儿大家就玩到了一块。留校过中秋的班干部只有我和景皓,我看他一直在那里忙来忙去,就过去搭了把手。
他说他会烤,我就在一旁弄调料。但是第一批烤肉他坚持要自己弄调料,一定要他自己全部弄好。我觉得他可能是要自己尝尝或者告诉我调料怎么弄,也就没在意。
等景皓弄好了,在大家翘首以盼的目光中,他拿着几串儿烤肉走到正在给大家分饮料的我这里,满面红光地把烤肉塞到我手里就继续去烤了。
我:“……”
以学姐学长为首的起哄团洪水猛兽般袭来,什么“在一起”啊、“班长和团支书”啊一浪一浪的。我看了眼班长的处女烤,我觉得他是希望我作为团支书来为大家试毒……所以我当然不会自己亲自上阵啊,把烤肉分给离我最近的几个人,再哭笑不得地抬头看着在场众人,一眼就撞到了贺兰深深的眼睛里。
这次团日活动大概是我们班最成功的一次,从下午四点多闹腾到晚上快十点,女生们差不多都先走了,男生们差不多都喝多了。学长学姐们非常友好的帮我们送了几个已经不知道自己叫什么的同学回宿舍,我留下来和景皓一起收拾残局。
景皓把装垃圾的袋子递给我的时候问我:“为什么要分给别人?”
“班长,因为我不想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我一边把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用垃圾袋装起来。
其实我只是开个玩笑,却没想到他直接走到我这里,蹲下来问我:“你一定要这么装糊涂吗?”
我直接席地坐在了地上,真的太累了。我仔细看了看景皓,莫名一笑:“那什么是不糊涂?”
景皓站起身,告诉我:“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时间不早了,我收拾就行,你回去吧。”
我没理他。
一直无话,气氛尴尬。快十一点的时候,我扔了垃圾,他扛着烧烤架回宿舍。就要到女生宿舍区的时候,我告诉他:“梦里太好,我还不想醒来。”
景皓没有理我,只是安静地走在夜色里。我看着他灯光下的背影,忽然想到四个字:“情字误人。”
“怎么,心疼了?”贺兰从不远的树影下走出来,我虽看不清他的表情,却也听了出来他的暴躁。
“无关风月,”我看着他走到我面前,了然一笑:“辛苦你等了这么久,正好我们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