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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逐渐打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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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逐渐打破
奇怪,屋里又没了离言的身影。尘掩生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白莲香,再看了看地上的淡淡的脚印,随着这香味和脚印就跟了过去。
越走越远,在一个林中池边停了下来。
池上,是离言在快速采着白莲叶。他不采表层的,偏偏找那些窝在里面还保留了些晨露的嫩叶摘。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看见他摘完后就上了岸。
离言随手拿起一小片瓣叶,放入嘴中细细嚼了起来。
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吃花都能吃的如此津津有味,她反正是做不到。
他回过头,不小心看见了她,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笑容,对她笑。
“掩儿,你要吃一块吗?”
“不了,师傅。”尘掩生顿了顿,“师傅,你为何喜爱吃花?”
离言可能是被她这番话愣住了,晃过神来。
“因为我是一块血木呀,离血木。”
离血木?原来离言不是人类。
等等,离血木,离血木,这名字为何如此熟悉?
她快速跑回屋子,理都没理身后的离言。
跑回屋子,跑进书房。翻着书柜上的杂书,终于找到了那本记录了离血木的书籍。
快速翻到哪一页,仔细的看着。
离血木。一种只要达到千年寿命就能幻化成人形的木头。本体为红木,但颜色却鲜艳无比,像是要滴出血来,因此赐名为离血木。离血木若右侧太阳穴有两颗黑痣并排着,即这支离血木永生为情所困,甚至为情而死。
离言的右侧太阳穴的确有两粒黑痣,看样子注定为情所困。也不知他的心爱之人是谁,是否已经出现。尘掩生心想着。
尘掩生出了书房,扫视了一下屋里。离言回来了,潇洒的坐在石椅上。
他嚼着花,呆呆的望着尘掩生。
“掩儿,今日为师在外听闻皇上正在招收男宠呢,而且为师听说,公里好多各种各样的糕点和蜜饯呢!为师打算去聘一聘,反正也是回的来的,好不好?”
她愣了一下,万万没想到他竟会说出这番话语。看样子宁静的生活要被打破了。
“那我也去当宫女吧,好伺候你。”
如果他去了宫中,她真的想不到她该怎么过日子。尘掩生便说出了这番话语。
“不行!掩儿你不能去!”
离言头一回如此果断,吓到了她,也泼冷了她的心。
罢了罢了,他想干什么就让他去吧,反正我对他也没那么重要不是么。
他过了一两个时辰就去聘了。其实这男宠没什么过程,就是只要长得俊俏就能进。毕竟只是放在皇宫里养养眼的。
尘掩生百无聊赖的在屋里坐了一会儿,果然还是不习惯没有离言的日子。于是她还是决定,去当宫女。
来到皇宫前,才知道这到底是有多宏伟壮观。金砖银瓦,好不壮观。
毕竟尘掩生只是来聘男宠的宫女,聘那些养眼的花瓶的宫女,倒也不需要什么过程,也没有什么特别好说的。
不过她倒是阴差阳错,刚好分到了他身边。心中真的是掩不住的狂喜,也好,这不正是我想要的么。她心想。
尘掩生来到他的面前,他也稍稍楞了一下。
“掩儿,谁让你来的?为师不是让你乖乖呆在家里了么?给为师回去!”
离言一脸愤慨。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离言,尘掩生被吓住了,心里也多了些不爽。
“啪嗒...啪嗒...”
咦?奇怪,这是水声?
“掩儿你...哭了?”
是么?我在哭?我怎么不知道...
啊,我察觉到了。我竟然在离言面前哭了...真丢脸。
不过我为什么要哭。是因为...他赶我走么。她心里想着,默默低下了头。
她突然回头,疯一样的跑出了屋子。倚靠着门无力的滑了下来。
原来我对他的想法是如此重视,这样的我我都是第一次见。自己被自己吓到,呵,很好笑吧。她心里默默地想着,越想越心酸。
离言好像在里面说些什么,我把耳朵贴着门,听着。
“掩儿,为师不是讨厌你啊,是怕你在宫里失了自由,而且宫女还是要在宫里孤独终老的啊...”
她怔住了。本是掉了链的泪水突然停了下来。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是她误会了啊...
尘掩生还是在离言身边,继续做好她本分的工作。虽然离言还是会对她凶,试图赶她走,可离言却又不习惯喝别人泡的茶,也只得把尘掩生留了下来。
尘掩生刚帮离言泡了白莲枸杞,便伺候他睡下了。本以为宫中生活会不得平静,原来也没有什么。
尘掩生把离言悄悄锁在屋中,自己偷偷的溜了出去。
她到处游荡着,来到了一片花海。真奇怪,皇宫怎会有这种地方?
尘掩生也懒得管那么多,找了处宽阔的地方便躺了下来。
啊,最近真的是身心俱疲。她心想。
她躺了还没多久,一个人影到了她面前。
“喂,你是谁?”
这是个英气俊俏的男人。着黄袍,一看就知道是个富贵人家。
“我是东苑男宠的侍女,来到这里放松一下。”尘掩生顿了顿,“若奴婢扰了您的兴致,那奴婢现在就离开。”
说罢,尘掩生站起身来就打算走。
“哎,别走啊,我也只是闲逛一下。反正也无聊,坐下来陪我聊聊天吧。”
她停住了脚步,想想也没什么不好。总不能在这混乱的宫中树敌太多吧。
尘掩生回到原位,坐了下来。
“对了,宫女,你叫什么名字?”
“尘...”她本想要说出她的名字,可想了想,还是不说为好吧,“尘陌邪。”
“尘陌邪,陌邪莫邪...倒的确是个好名字。”
他笑了笑,继续对尘掩生说:“我名袁字酩逸,名曰袁酩逸。”
尘掩生止言。真是,我又没问他名字,还自报家名。尘掩生心中默默想着。
等等,现在估摸着已经过去一两个时辰了吧?
“糟了!”尘掩生猛的一下站起身,疾速朝着东苑跑去。
“喂,你去哪?”
后面传来那什么袁酩逸的呼喊。她也懒得理。
得赶紧回去,不然离言要是醒了发现我不见了,肯定会乱跑的。她心里想着,脚下还不忘疾速奔跑着。
尘掩生回到东苑,猛地一推开房门。
“来,张嘴。啊...”
“娘娘,我自己有手。”
“没事,你刚睡醒,我喂你吧。”
“那劳烦娘娘了。”
尘掩生愣在了那里,像傻子一样,看着面前睡在床上的离言的嘴接过一名坐在床边的貌美女子的勺子。
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离言发现了她,她才有所清醒。
“啊,掩儿,你来啦。你看,这位是瑾娘娘...”
她低头,不让离言看见她的泪水。轻轻关上打开了的门,跑到墙边去,身体软软的就塌了下来。
“那是我最爱的人。或许只是曾经吧。”
那是袁酩逸么。他在说什么...
“是不是,左胸第二根肋骨往里一寸的那个地方有些痛?”
他点了点左胸,道。
“你看看你,成了什么样。都已经哭成一个泪人了。”他走过来,帮她拂掉脸上的泪水,“三情六欲就是这样,得到就会幸福,得不到就会痛苦。可慢慢心碎完了,随风消散了,没了,就没事了,就不会那么在乎了。”
是么...可是我为什么觉得...这过程是如此的痛苦呢...心,是在被灼烧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