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II 杀人犯（2） So,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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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 杀人犯（2）
鼻子被消毒水味熏得难受，再次睁开眼，是明铭所不熟识的医院。江言生一脸焦急地注视着她：“铭铭你可算醒了！”又连忙喂她喝粥。明铭嫌恶地扭头，看着他那副伪君子的皮囊，心中不禁恶心，心中早已明了他那些阴人的把戏。只是不知道，他为何明面一套暗里一套。
“叩叩叩！”有人在敲门。
“进来！”江言生道。
进来的是昨日那个为首的刑警，约莫三十岁，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借着室内好的采光，明铭才好打量他。眼睛漆黑如墨，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鼻梁高挺，身材挺拔。气质容貌都上佳，看着不像是刑警，倒像是成熟英俊的模特。
与此同时，纪衍廷也在端详这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姑娘，白净的鹅蛋脸，眼睛明亮生气，樱桃小嘴很红润，总结一句话：姑娘长得挺漂亮的。
他亮出工作牌，对江言生微微颔首，道：“麻烦这位先生出去一下，我想和明小姐单独谈谈案子的事情。”
“人不是我杀的！我和她无怨无仇，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没有杀人动机啊！”看到江言生关上门后，明铭急忙否认。
“明小姐，别这么抵触。我知道摊上这种事谁都不愿意，虽然现场疑点重重，但在场的种种迹象都指向你是凶手，对你非常不利。”他突然坐在病床边，随意翘起二郎腿，勾唇一笑，“只要你配合我找出凶手……”
“你认识白雪吗？也就是被害人。”他目光犀利。
“我知道她是谁，但我俩不认识。”她摇摇头，白雪，他们学校出了名的富二代，却突然想起昨天的血迹，脸色一白。
“白雪。女，22岁，英文名Annie。就读于江城大学。父亲是江城房地产老总。从小娇生惯养，缺乏管教，混迹于各种声色场所……”他的声线缓缓而优雅，却冰冷有余。明铭在想，那么她看见她昨日身着暴露服装也不足为奇。
“那么你觉得凶手可能是谁？”明铭小心翼翼地询问。
“江言生吗？”
“刚才那位先生。”
两人竟同时怀疑同一个人。
纪衍廷笑了笑，说：“他的举止表现确实很反常，明明看上去是那么在乎明小姐，却又处处在给你挖坑。只是，我们没有证据。他也是仗着这一点——当然，如果你……”
“我该怎么做？”明铭目光炯炯，在纪衍廷眼中，很明亮。
“嘘——隔墙有耳。”
他站起身来，弯下腰，在她耳畔低语：“你可以假装失忆，然后……引蛇出洞。”他的声音优雅迷人，透出一点点正义的慵懒，口中徐徐吐出的薄荷香气，令她微微失神。窗外明亮的光线打进来，使他英挺的五官变得柔和些。异性的靠近，使明铭红了脸庞。出于礼貌，她还是一字不漏地听完了他的计划，微微咂舌。
“很重要的一点，这所医院已经布好了警力，就算凶手是苍蝇，也不可随意进出。”这句话，既是在告诉她凶手没机会报复她，也是在警告她，若果她真是凶手，也照样插翅难飞。
“哼！”明铭不满意一哼，这态度真让人不爽。
果然只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孩子，纪衍廷勾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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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铭，没事吧！他都跟你说了什么？”待纪衍廷一走，江言生故作担忧得问。
“我、我不知道，他说我杀、杀人，要判刑……可是，我、我什么也记不得了，我怎么可能杀人呢？他在诬陷我，他知道我什么也不记得了所以骗我，我不会杀人的，不会的，言生你信我的对不对，对不对啊！”演戏嘛，谁不会啊。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昨天的事了吗？”江言生的表情有些吃惊，但有些怀疑。
“连你也觉得我杀了人吗？言生帮帮我好吗？我不可能杀人的，可是我什么也不记得了。嘶—头好痛。”她的表情痛苦的五官拧作一团，让人格外可怜。
“我相信你，别怕，他们没有确凿的证据不会轻易抓你的。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些了，我们去散散心。”江言生害怕打草惊蛇，连忙出声安慰。
“医生说我今天就可以出院的，我们等会去KTV唱歌吧，好久没去了，好怀念真想做一次麦霸。”她期待地望着江言生微皱的眉头，撒娇似地出声。
又是KTV？江言生白比黑多的眼珠里流露出一闪而过的慌张，随即被阴狠代替：真失忆还是假失忆？马上就知道了。
他笑的优雅，嘴角勾勒出一个恰如其分的笑意:"好。”
“今晚八点，大世界门口见。我在那预订了房间。”她的语气那么真挚，静若处子。
江言生的眼眸忽然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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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 .PM.大世界KTV。
夜幕降临，灯光四起。繁华的大街上，闪动着霓虹灯曼妙的身影，把黑夜渲染得如同白昼一样鲜亮。路上的积水未干，那些疾驰而去的轿车，溅起肆意的水花，折射着五彩的灯光，一路燃烧，竟是有如烟火般绚烂。明铭的心是忐忑的，能不能还自己清白，全在今晚放手一搏。
一辆出租车停下，下来一个长相清雅的男子。
“言生，你来啦！”明铭欣喜地抱住他的手臂，“咱们快进去吧！”
“明铭，咱们换个地方吧，昨天就是这里……”他想说什么，却又止住了。
“这里怎么了？我知道这里的鸡尾酒很棒的！别废话了，不是说好今晚陪我散散心嘛，今晚的事儿我做主！快！快进去！”
KTV通道里，灯光璀璨，点染着肆意的人生，酒香弥漫，衣着香艳。明铭拽着江言生的手臂，在细细寻找着门牌号：
“208……211……213！就是这里，213！言生，到了。”明铭想伸手去拉身边的江言生，江言生惊慌地一躲，没想到明铭却被一个高大的男子一碰，肩膀被硌得很疼，江言生立马就是一吼：“走路没长眼睛啊！”又轻轻揽住明铭被撞疼的肩膀，低声询问。
明铭有些恍惚，自己曾经就是沉溺在这个男人的温柔里，没想到自己一片赤子之心倒被他算计。
“对不起。”撞人的男人低低道歉，声音被刻意压制，冰冷的声线却依旧熟悉。
明铭抬头，对上他的视线，他微不可见地垂了眼睑，明铭会意地轻点一下头。只是这些小动作未被江言生所察觉。
“算了算了，别管他，言生咱们进去吧！”她自认倒霉地说。
江言生脸色不太好，脚踝紧紧扣在一起，眼神一直在门牌上游离。明铭刷卡，滴的一声让江言生打了一个寒颤。
213……213……昨天他杀死白雪嫁祸给明铭的包间不就是213吗？为什么没有封锁现场？警察、那么警察呢？警察又在哪里呢？
江言生半惊异半紧张地走进包间，一股浓稠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明铭却好像没感觉。别自乱阵脚，他用手轻而快速地摸了摸鼻子。明铭却突然转身看向他，将这个紧张的微表情一丝不漏地看在眼里，嘴角扯出一个明媚的微笑：“言生，快坐！你在沙发上坐好，听我给你唱歌！我唱歌很好听的！”说着便去点歌。
江言生手脚僵硬地坐在沙发上，暗自思忖这件事的可疑。是213没错啊？怎么……难道——是他记错了？
KTV荧幕前那个笑容灿烂的女孩，目光温柔地盯着他：“我要唱咯！”
“As he came into the window（他破窗而入 ）
It was the sound of a crescendo（弄出巨大声响）
He came into her apartement（他钻进她的房间）
He left the bloodstains on the carpet（让她血染地毯）
She ran underneath the table（她在桌下乱窜）
He could see she was unable（他见其已无力反抗）
So she ran into the bedroom （她又逃向卧室）
She was struck down, （却猛被打翻）
it was her doom（命丧当场）
Annie, are you ok?（安妮，你还好吧？)
So, Annie are you ok
Are you ok, Annie——”
诡异刺激的旋律伴随着她甜美的歌喉却又有一番别样的情趣，江言生却没空想这些，心却随着摇滚乐的节奏一沉一浮，心脏仿佛一颗不堪重负的果子，一触即溃。
也许她知道什么？
他看着她单纯无害的笑脸，咬紧了牙。
明铭却突然停了下来，没关音响就直接走向江言生，担忧地问：“言生，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喝口水吧。”
她转向旁边的玻璃茶几，想给他倒一杯水，蓦然看见桌角那斑斑的血迹，连忙把手中的玻璃杯一扔，发出尖锐的破碎声响，割开真相的画皮。
“血……言生、言……这里怎么会有血！”她颤抖着用双手捂住口鼻，惊恐万分，“你刚才说这里昨天……是不是……”
“不是！”他的声音有些狰狞，却油然想到什么，“对不起，我只是不想你害怕，不是故意凶你的。可能是打架斗殴留下的，你知道，这种地方很乱的。”
"没、没关系。言生，我想休息一下。"她说着便坐在沙发的角落，揉揉太阳穴。
感觉到江言生死死盯着她的目光，她扭头微微一笑，江言生有些慌乱地撇开头。
音响还在继续，旋律深刻而分明——
“Annie, are you ok?
So, Annie are you ok
Are you ok, Annie
Annie, are you ok?
So, Annie are you ok?”
迈克嘶哑的嗓音透析出诘问般的犀利，江言生的心理防线即将崩溃。
明铭缩在沙发角落，看着在她意料之中的江言生的表情，嘲讽地扯扯嘴角。手悄悄缩到背向江言生的那一边，从牛仔裤包里悄悄摸出一张纸条，用手捏皱，放在一旁，故意惊叫：“言生！快过来！你看这是什么？”她把那张被故意捏皱的纸条打开，借着深蓝色的灯光，认清字条上的字……
“江、江言生要杀……杀我……”她脸色惨白地望着江言生，嘴唇哆嗦着，一字一字念着字条上的字，一针见血，字字珠玑。
江言生瞳孔忽然放大！一定是昨天！白雪那个贱人，一定是最后趁他不注意时留下的！妈的，他居然没发现，不过……
“言生，你、你不会就是昨天那个杀、杀人犯吧！”明铭惊恐地说话都不利索了。
Are you ok, Annie?
Annie, are you ok?
So, Annie are you ok, are you ok Annie?
Annie are you ok?
Will you tell us that you're ok?
“呵呵呵——”他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一把抢过她手中沾有血迹的纸条，塞进他的嘴巴里，炫耀似的嚼了嚼，便吞咽下去。
“明铭，你说我杀了人，那么你有证据吗？”他笑的狰狞而阴狠，“而且，你知道为什么是大世界吗？因为这里的隔音效果出了名的好。呵呵~”明铭瞪大了眼，便又是催命般的声音响起——
“就算我在这里杀了你，上帝也不会知道。”
There's a sign in the window（窗户上有袭击的痕迹）
That he struck you - a cresceno Annie （当时一定有很大声响）
He came into your apartement （他钻进你的房间）
He left the bloodstains on the carpet（让你血染地毯）
The you ran into the bedroom（你逃向卧房）
You were struck down（却被打翻）
It was your doom.（命丧当场）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II 杀人犯（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