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乱》悠尽

57、旧识 有位乔公子

　　第五章迷月第十六节旧识
　　回到晓香馆，见到玉染等在我房门前，“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怎么？你还怕我会逃跑？”“胡说什么？有位乔公子非要见你，说是你的旧识，等了你一下午了。”姓乔？我的心猛跳起来，快步走到门前，抬手又颤抖着不敢去推。“你没事吧？”玉染声音担忧。我咽了口唾沫，“没事！”用力推开了门。果然，是乔玉！
　　“好久不见了……琉璃姑娘？”乔玉定定看着我，没有惊讶，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亦没有仇意。他已完全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和女儿的柔和，长成男儿模样，只是稍显消瘦。我苦笑，“我到了这样的地方你也能找到我？”“去年任职途中路过此地，在酒楼中见过你一眼，本以为是看错了，原来真的是你。”“原来那日我见到的果真是你。”“可惜当时没有相认，否则可以顺途帮你捎些话给珊。”我的心狠狠抽了一下，“我没什么话给她。”乔玉有些惊讶，“那日从我家离开，你就真的再也没去找过她吗？这几年你从没问过她的消息吗？”我冷笑，“这不是你们所期望的吗？”“她过得并不好！”我浑身一颤。“她嫁了人，那人对她却不好！我真后悔当初没让你带走她！”我怔愣了片刻，复又苦笑，“即便如此，她也不愿跟我走。”“她不愿？你去找过她？”“我找过她，她让我别再纠缠，所以我如她所愿再也没出现在她面前。”“她其实……是在意你的。你被母亲赶走之后，她每夜担心你睡不着觉。她给你绣了很多荷包想在你生辰送给你。她是想等你回去的，父亲来接她的时候她哭了一整晚……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不幸福，你也不幸福！”我怔怔听着，忽而心痛，忽而懊悔，忽而愤怒，忽而悲伤，终归平静，“……太晚了……原来是这个意思……”乔玉抹去眼角的泪水，“往事已无可挽回，可你不该为此作践自己！不要在这里待下去了，我赎你出去！”“出去？离开这儿我又能去哪儿？”“跟我走，或者随意做什么，总比在这里好！”“在这里挺好的，不用你费心了。”乔玉还想劝我，终于被赶来的玉染请走了。
　　我颓然坐在床上。这几日发生了太多事，一件我就已承受不了，这么多件，搅得我心绪翻涌，头痛欲裂。玉染问我：“你不是一直想离开吗？刚才那人要赎你，你为什么不答应？”。“我与他已经毫无瓜葛了，不需要他的帮助。”“别傻了，有机会就赶紧离开这儿吧！我知道你过得不开心！”我心拧绞般的痛，冷汗大滴大滴冒出来，身体不堪重负摇摇欲坠。手一撑，触碰到一样柔软的物体，是那件袍子。想起那个人，相见不如不见。“帮我把它交给楼冰。”玉染接过袍子，“这是什么意思？”我胸口闷得说不出话来，未几，呕出一口血。玉染吓得脸色煞白，尖叫着去找大夫。闻声赶来的姐妹们看到我满手的血，又都尖叫着逃开了。这样也好，我可以独自安静一会儿了……

作者有话说

　　怀着忧伤的心情写，而后又给这故事搞得更忧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