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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失忆 有些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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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眼时,入眼一片白色。
白色的床单,雪白的墙壁,就连四周来往的人衣着也同样是白色。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也是久久不散。
我挣扎着坐起,只觉得一阵眩晕,灵台也是极不清醒。喉咙中仿佛有人放了一把火在烧,一阵口干舌燥,“有人吗?”经过的一位护士瞟了我一眼,惊喜地说道:“哎呦,你醒啦!”
“有水······”我话还没说完,那小护士就踩着高跟鞋噼里啪啦地跑了出去,嘴里还大声叫唤着:“敖医生,61床的病人醒啦!你快过来看看!”邻床的病人瞪了我一眼。我尴尬地放下扬起的手。
“醒了?”一个声音由近到远向我传来,我抬头,声音的主人是个20岁左右的女孩,眉眼端庄,同她的声音很搭。我刚想应一声,那医生就满脸错愕地盯着我,声音发颤地问道:“你是忆颜?”我摸了摸脸,虽然才从鬼门关走一遭,也不至于能把个大美女惊得花容失色吧?就礼貌地问道:“是,我是倪忆颜。大夫,我认识你吗?”我看了一眼她胸牌上的名字——敖然。却实在没有关于这个名字和医生的任何记忆。
“你不记得我了?”她的眼神迷惘不解还带着一丝不信任的质疑。我瞬间有些不爽,却还是礼貌地摇摇头。
敖然没再说什么,只是例行帮我做了检查。之后让那个穿锥子鞋的小护士离开。她放下文件夹,坐在我的身旁,柔声问道:“你仔细想想,记忆里是否有空缺?”我不解:“什么意思?”
敖然语气缓慢地说:“我觉得,你可能失忆了。”
我眉毛一扬,质疑她:“我失忆了?我自己失忆了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我失忆了?这也能检查地出来?”
她皱了皱眉头,示意我压低声音:“失忆确实查不出来,要是查得出来我还用得着问你?我判断你失忆的原因是我认识你。你仔细想想,之前的生活有没有记不起来的?”她又补充道,“你往高中时想想。”
我配合地想了想,发现初中之前和大学之后没有什么异样,唯独高中时一片空白。
“我真失忆了?”
敖然看着我神色复杂,问:“高中时的事情你真的一件都不记得了?”我受不了她的眼神,不耐烦地点点头。
“你就不难过吗?”
“为什么要难过?”我反问她,“失去的都是负担。”既然我别的没忘,唯独忘记了那一段,就说明它已经成为了我的累赘,想必也是一段不轻松的经历。上帝让我忘记是给予了我恩赐。让人伤心的东西,永远得删除总比痛苦的记住要好。
敖然怔怔的看着我,半晌笑道:“忆颜,你变了。”我看着她,问:“我以前和你关系很好么?”她又怔住了,我心里暗诽:现在的美女也不知怎么了,一惊一乍的,素质真的是有待加强。
“我是你很好的朋友。”敖然轻描淡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