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肆】Once 他和弗朗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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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第一眼看到本田菊的感觉。
总之在这个中式餐馆门口远远地看到他就感觉到这个黑发黑瞳的男人就是弗朗西斯口中的‘看上去超可爱但实际上不怎么可爱的日本人’。
他坐在一张不是很大的桌子前，看到亚瑟他们走过来后赶紧站起来鞠了个躬。
“初次见面，我是本田菊。是从慕尼黑调过来的警察。接下来的日子里请二位多多指教。”
亚瑟震惊于他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有点觉得自己的意大利语根本拿不出来了。同时对本田菊过分的礼貌感到不适应。眼前穿着白衬衫的亚洲男人个子并不高，墨黑的头发上映出玻璃窗外面射进来的金色阳光。五官是属于东方人的漂亮精致，那双眼眸黑得深邃。由于一张娃娃脸看上去年龄貌似并不大的样子，可是眉宇间的老成让人感觉年纪还要比看到的再大一些。
“请问，您就是波诺弗瓦先生口中的柯克兰先生吗？”兴许是察觉到亚瑟打量的目光，本田菊抬头看向亚瑟问。
“小菊~都说了叫哥哥弗朗西斯嘛~还有叫这个家伙亚瑟就可以了啦~”还没等亚瑟回答，弗朗西斯就抢先一步发言，还撩了一下快垂到眼前的头发。手指指了亚瑟一下示意是‘这个家伙’。
“喂，红酒混蛋，你那样会被别人当成变态的！”亚瑟和平时一样狠狠骂过去，全然不知自己形象也全毁，“虽然你本来就是个变态。你就那么迫切自己的变态形象曝光？”
说罢便一巴掌打下去。
四周一片寂静。当亚瑟反应过来的时候好像已经晚了，因为他分明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他和弗朗西斯两个人貌似把整个欧洲的素质都降低了一个档次。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亚瑟慢慢收回停在半空中打算揍弗朗西斯第二下的手，装模作样地拉了拉本来就很平整的衣领。咳嗽了两声，见周围还是没有反应于是羞红了脸颊。
亚瑟终于明白了和弗朗西斯出去总是要丢几次人的这件命中注定的事情。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本田菊的方向。不过他幽深好看的眼睛里并没有什么可以称之为表情的东西。这才松了一口气。
“是，我就是亚瑟柯克兰。”亚瑟努力说着语法较正确的意大利语，脸上挂上不自然的笑容，想要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搪塞过去。
“柯克兰……”本田菊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停住了，看了弗朗西斯一眼才开口，“亚瑟先生和弗朗西斯先生，请多多指教。”说罢，便又鞠了一个躬。
“还有……”本田菊又看了弗朗西斯一眼，“叫我本田就好。”
弗朗西斯感觉自己心中有千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所以说这个日本人一点都不可爱啊啊！于是坐了下来，问本田菊要吃些什么。
“中餐什么的我都还是挺喜欢的，亚瑟先生和弗朗西斯先生吃得惯中餐吗？”本来低头翻看手中菜单的本田菊抬头问二人。
“中餐有的时候也会吃的，很好吃哦~”弗朗西斯笑着回答，将一缕金发压到耳后，“不过，哥哥我觉得还是法国料理最好吃了！”顺便抛了个媚眼。
“本田你不用管他，他就是个自恋鬼。”亚瑟头也不抬地向本田菊发表自己对法国同事的想法。
“喂喂小亚瑟，你又伤我的心了！”弗朗西斯装作抹眼泪的样子痛心疾首地说。
本田菊完全没有理会这两个人，一个人点完了餐。那双漆黑的眼睛没有任何表情，看了互掐的两个人一眼。缓缓开口道：
“今天凌晨3：24分在慕尼黑的一家小旅馆里发现了年轻女性的尸体，是割断大动脉致死的。伤口异常深，目测死亡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罗马也有发生类似的情况吗？”
正在揪弗朗西斯头发的亚瑟愣了一下，好像感到哪里不对。
好像本田菊完全完全无视了自己和弗朗西斯刚刚的行为。
尽管是这样想的亚瑟还是松开手望向本田菊黑曜石般的双眼一本正经地说：“是的。至今为止已经发生了三起类似案件，并且都是在这个月发生的。”
他开始觉得自己是影帝。
“一个月内发生三起啊，那数目算是多的了。”本田菊的表情像是沉思。
“对。不过我不解的是为什么这个月的第四起案件却发生在德国。”
“这样吗……”本田菊看了一下手机，“已经是月底了却发生了四起案件，对了，第一起发生在什么时候？”
“我知道……是6号的晚上。那天我经过一家酒店的时候一个店员慌慌张张地跑出来，我就问了发生什么事。他说死人了。”弗朗西斯边整理头发边回答，“然后我说我是警察并出示执照，他们就让我看了案发现场。”
“但是奇怪的是这些死者生前都很正常，经过调查在案发前也并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并且没有财物丢失。”亚瑟接着说。
“说明凶手并不是为了钱。不过，每次发生案件的时候都会有几个关键的摄像头莫名其妙的坏掉。”弗朗西斯放下整理头发的手，“那个一定是凶手干的。”
“没错。今天发生的命案也是这样，每层楼有四个摄像头坏掉，而且从外观上看好像是用什么利器砸坏的。”本田菊顿了一下，继续说，“虽然别的摄像头拍到了疑似凶手的背影。”
“已经调查很久了都没什么收获啊，除了摄像头里的黑影……能破的吧，这个案子……”弗朗西斯低头移动在谈话期间端上的饭菜，气氛瞬间降到冰点以下。
三个人同时沉默。此时菜都已经上的差不多了。弗朗西斯貌似想到了什么，紫色的双眸微张。抬头用复杂的眼光看了亚瑟一眼，好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慢慢开口：
“我说亚瑟，要不我们叫阿尔来吧。”
“不要！”还没等弗朗西斯的话音落下，亚瑟就大声反驳，无视四周的异样目光，“叫那个蓝蓝路笨蛋来干嘛！”
“可是没有他我们不行！”
“为什么没有他不行！”亚瑟的头猛然抬起，怒视着弗朗西斯，整张脸红得和成熟的柿子一样。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但是至少回温了一点。
很多年后弗朗西斯想起自己当年说的话和亚瑟过激的表现，不由得觉得有些惆怅。他承认在看到亚瑟怒气冲冲的绿眸的时候确实有后悔，因为他明明知道亚瑟和阿尔之间发生过的事情却一定要让亚瑟再想起，就算是为了案件最后的胜利也没有到不得不提的地步。
不过，叫阿尔弗雷德来也不只是这个原因啦~想到这里，弗朗西斯勾起了嘴角。
“阿尔……请问你们说的是那个阿尔弗雷德F琼斯吗？”本田菊问。
“是……是的。”弗朗西斯回答，他紧紧盯着本田菊试图避开亚瑟愤怒的目光。
“是那个大侦探阿尔弗雷德先生啊！”本田菊深黑的眼眸一亮，“叫他来肯定不错。说起来我和他还认识呢！”
话音刚落他就意识到了自己貌似说错了话。看着亚瑟一脸‘我不想阿尔弗雷德来’的表情他开始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十分抱歉，张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只是想让氛围再回温一点而已。他在心里嘟囔着。
知道自己说错话的本田菊喝了一口面前的绿茶来掩盖自己突然变化的情绪。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肆】Onc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