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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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停车场，黑暗中一星火光明灭浮现，深町武刚走下车就闻见一股熟悉的香烟味，薄荷香草的味道混合着烟丝产生了种奇异的香味，缱绻迷人让不吸烟的人也想狠狠吸上一口。
深町走上前去鞠躬道:“让您久等了。”然后拉开了车门。
窗外车流不息偶有一两辆超过他们，深町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后排的少主，发现他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挠着黑猫的肚皮，而平常碰都不让他们碰的猫祖宗正舒服的呼呼直叫。明明是□□少主却在平时分外的奉公守法，抽烟一定在吸烟区，喝了酒会叫他来接，哪怕深夜也不让超速，从不和手下的小姐发生任何关系，或者说自从升任少主以来就没见过他有什么私生活，虽然连他这种心腹手下都没得到少主的完全信任让他有点受伤，不过果然这样才算是跟对了人啊。
不一会就到了龙哉常住的公寓门口，龙哉下车前刚想起来似的递给了深町一张写着名字的纸片，说道:“去查查这个人。”
上杉东是被家族看好的长男，当14岁如期觉醒成哨兵时得到了家里所有资源的倾注，在严格的教育下成长为出色的财阀接班人，虽然在他之下的妹妹和幼弟没有继承公司但是三人的感情到还是不错，妹妹自请到北海道的子公司帮忙，而幼弟则去了欧洲游学。山野凉子是山野家独女，两家的结合在商业上如虎添翼，然而本该是天作之合的婚姻却成了未来两家财阀掌门人的催命符。
但是事情又真的如我们所看见的那样，只是一场家庭感情破裂的的悲剧吗？八点档爱好者会说，这么柔弱的女人一定是替情人顶罪，金融家会说肯定是对手公司免于破产的最后挣扎，阴谋论者则叫嚷着一定是政府操控经济的手段。但是对于无关者这不过是一场谈资罢了，但是只是直觉告诉龙崎郁夫眼前这个人绝对是相关者。
白鸟全太郎作为上杉集团的法律顾问之一并不在公司任全职而是有一家自己的小律所，龙崎看着眼前的男子忙上忙下的准备招呼他，连忙又站起来阻止到:“白鸟先生真的不用了，我来只是例行询问罢了。”白鸟这才不好意思的停下来说道:“真是不好意思，秘书和其他人都去公司工作了，招待不周还请多多包涵。”说完摸了摸额头急起的汗珠，左手往口袋申去想拿什么的样子但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般又停止了动作。
龙崎等白鸟坐下后开口问道:“前天晚上是你送上杉东回家的吗？”白鸟双手放在膝上回答道:“是的。”“请问你们到家的时候是几点，上杉的状况怎么样？”龙崎继续问道。白鸟回忆了一下然后肯定的答道:“昨天我送酒会上喝醉的上杉先生到家的时候应该是快12点了，因为回到家已经1点了所以印象特别深，平时开车回家大概是一个多小时时间。上杉先生的话已经醉得不醒人事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他搬到沙发上。”
“谢谢提供信息。”龙崎收起了记录的本子忽然想起似的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块手帕，说到:“对了，这块手帕是白鸟先生你的吧，昨天我在上杉宅门口捡到了。”素白的手帕因长年使用开始泛黄，边角和Kitty猫的十字绣也已经有些磨损了，但干净整洁能看出使用者有仔细的保护。
白鸟看见手帕就紧张的一把抢了过去，仔细的检查着是否损伤了哪里，半晌才想起来谢谢龙崎。龙崎看见他这么宝贝好奇的问:“那个，是很重要的东西吗？”白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算是吧，是很重要的人送的礼物。”
龙崎告辞后转身欲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你知道上杉东先生有注射抑制剂的习惯吗？”白鸟愣了一下说道:“社长长说经商需要敏锐的感官，但是更需要镇静的精神，所以似乎婚后依然会注射抑制剂。”龙崎笑了笑打开门，若有所思的说道:“上杉社长真是一个严格的人呢。”
上杉家的小主人上杉涯所就读的贵族学校有专门开设哨兵向导的专业教育课程，龙崎走在全西式的校园中，偶尔会碰一两只其他校园所见不到的动物，正常的有如猫犬，夸张的甚至看到一只孔雀，尾翎油亮五光十色，虽然精神动物数量不多，但比起普通学校已经是一个惊人的比例。
龙崎找到上杉涯所在的班级老师出示了警官证询问，老师显然已经知道了上杉家发生的事情，对龙崎的问话非常配合。果然上杉涯在星期六晚上就已经请假回家了，“我记得是在这里。”老师在一堆资料中翻找，“当时他收到一件快递，忽然给我请假说要提前回家，结果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情。啊，在这里！”说着老师抽出了一个本子说:“因为安全问题，所有快递我们都会先登记再交给学生，这里记录4点多钟的时候有过快递送给上杉同学一个MP4。”指着本子道。龙崎闻言皱了皱眉头问:“我能看下监控录像吗？”“好的，没有问题，监控室在这边。”老师回答到。
法证组，龙崎献宝似的拿出了身后的巧克力泡芙，递给了局里的年青女法医，法医白了龙崎一眼招呼同事来吃甜点，然后带着龙崎走进了验尸间扔给了他一份报告。
龙崎一边翻着验尸报告一边问道:“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年青法医说:“死亡时间和路口监控的拍下来凶手回家的时间十分吻合，死因是心脏刺穿，虽然被害人失血过多但鉴于饮酒状况也有可能。”然后略带兴奋的说:“如果非要说什么异常的话就是太完美了！”
“太完美了？”龙崎疑惑的抬头问道，法医两眼发光的接到“是的，刀尖刚好深入心脏几毫米，浅一点就不够致命深一点就会血液飞溅没有美感了，就好像是把刀尖一点一点的推进被害人心脏里似的。”龙崎听言若有所思，然而刚从警局的验尸间出来，白色的翻盖机就在怀中响起。
夜晚，酒吧的灯光昏暗暧昧，郁夫独自拿着牛奶坐在角落，旁边一掌之隔的另一桌坐着龙哉。高级会所的好处就是人少隐秘，最重要的一点是即使独身不会被人搭讪。
“呐，郁夫你这次让我查的人可是有些不得了的爱好呢。”龙哉想起深町的汇报，“虽然是普通的财阀没错，但是手下的小姐们私下传说，在那方面似乎有相当特殊的爱好，听闻玩死过人。”龙哉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郁夫，这次你花了很多不必要的精力在这上面。”
郁夫感受着身边缭绕的烟气，捏着玻璃杯轻轻的说:“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她就想起结子老师，明明样子和性格都不像。”龙哉沉默着，任指尖的烟燃烧殆尽才狠狠的辗进烟灰缸里，开口说道:“她已经死了，20面前被杀害了。”所以不要在别人身上找代替她的影子，寻找到救赎，日比野不行，这个不认识的女人同样也不可以。
“嗯”郁夫点了点头，知道的，所以在找到金表男之前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了，任无辜的人被杀害任有罪的人逍遥法外。“阿龙，在帮我一个忙。”
龙崎一大早就赶到拘押山野凉子的看守所内，守卫点过头后关上了会面室的门站在门口，龙崎看着凉子穿着统一囚服戴着向导专用抑制精神力手铐，虽然如此她却没有一丝不自在反而解脱似的格外安详。
“山野小姐，我来这里是因为有几个疑问，您可以如实的回答我吗？”龙崎一脸严肃的问到，坐在对面的凉子只是认真的看着他评估，然后点头到“可以。”
“那么，上杉先生是您杀的吗？”龙崎单刀直入地问，“是”凉子毫不犹豫的答道。
“上杉先生为什么和您结婚后还要用抑制剂，明明有可以调节的向导却宁愿失去敏锐的五感。在您家人身边我从来都没看见过任何可能是精神体的动物，令公子也是哨兵吧？”龙崎却又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凉子只是苦笑一声并不说话。龙崎接着说：“那么我来说吧，因为上杉先生精神极度扭曲，虽然是精英哨兵的代表，但他接收公司后所有重要员工全部是普通人，大概在家里面他也从来不许你们表露出任何异于常人的表现吧，哪怕是凝聚精神动物。所以你把觉醒后的儿子送入了寄宿学校，但是最终你受不了了动手杀了他。”
“是的，我有独立的人格，但因为他我辞去了最爱的工作，我装作普通人，直到那孩子成为哨兵我再也无法忍受他变态的掌控欲了！”凉子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您的手有一股淡淡的花肥味，是长年累月侍弄花草才会沾染上的，家里的花园都是山野小姐自己打理的吧，很漂亮呢！”龙哉满面笑容的赞扬道，凉子一时有些弄不清楚转变如此之快的话题。龙哉接着说：“我在小阳台的水池里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开始以为是山野小姐您为了方便选择较近的地方处理污水，但是却发现拖布是干的，那里因该至少有两天没被使用了，果然我发现水管坏了，漏出的消毒液把下面的花草弄死了一大片。”没管凉子变得苍白的脸，龙崎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单据放在桌上推了过去“这时维修公司五天前接到的电话订单。”
“我很好奇，热爱花草的山野小姐会因为方便就毁掉自己的心血，更不要说从一开始就冷静自若的山野小姐，会在明知水管会泄漏含有被害人血液的污水的情况下那么做。除非那个熟悉家里情况的人根本不知道，或者还有一个共犯处理血迹的并不是你！”龙崎质问道“够了！”一直冷静的女人嚯的一下站起来，身下的凳子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门口的警卫闻声冲了进来，把凉子按在桌上控制起来。
“够了，我没事，放开她吧。”龙崎看见如此连忙对狱警说，看守看了龙崎一眼衡量了一下放开了手，说“这次对话到此结束，外面来人要押她去候审了。”便要押她出去，这时门外走进了蝶野和两名法警。
龙崎十分惊讶“蝶野先生，那个案子还没有完全清楚，这次审批未免太快了一点吧！”蝶野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说“正式文件已经下达了，如果有疑问自己找厅里去。”凉子听了这话反而松了一口气，“可是……”龙崎还想说却看见蝶野背后凉子哀求的眼神，喉咙就像是被卡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蝶野一把拽起龙崎的衣领怒道“你小子，可是什么，一大早鬼鬼祟祟的来这里，结结巴巴的有什么就说。”龙崎瞄了一眼凉子然后连忙摆手道“没，没有什么。”凉子感激的对着他笑了笑，对蝶野说道：“警察先生，能最后让我单独和龙崎警事说几句话吗？”
蝶野听闻恼火地抓了抓头发，看着温和的凉子最后烦躁的丢下一句“快点”和法警走了出去。
山野凉子走到龙在面前轻轻的说了两句只有龙崎和他能听到的话，龙崎惊讶的看着他，眼中瞬间闪过杀意“你怎么知道。”凉子眨了眨眼，神秘的说道：“就当作龙崎先生一直叫我山野小姐的报答吧。”而不是把她称为上杉太太，山野想到上次在警局门口第一次接触到龙崎皮肤时，看见的记忆片段，那么强烈的感情是她平生仅见的清晰，掩盖住了那些时时在她脑中想起，她在丈夫那里“看见”的罪恶片段。
被压上警车的凉子心里可谓是异常轻松的，因为一切的秘密与罪恶都会随她带进坟墓里。没有公开审判的法院清晨十分安静，行人稀少，凉子刚迈下车时却剧烈的不安起来，只见街角飞奔出来一个少年，他似乎许久没睡上一个好觉，脸色惨白眼圈乌黑，眼眶里充满了血丝，身后还追着两个黑衣的保镖似的人。蝶野警惕的举枪，本来以为是求救的少年却在第一时间冲到他面前叫道：“是我杀了上杉东，我妈妈是替我顶罪的放了她！”这句话仿佛抽干了少年所有的力气，让他看上去瞬间苍老了10岁，而上山野家赶来阻止少爷的保镖却慢了一步。
当其他人的注意全部被吸引到少年身上时，只有郁夫看见远处街道上骑着摩托绝尘而去的龙哉，看来龙哉有好好的吧小少爷从山野本家弄出来呢。
巨大的不安成为了现实，凉子终于支撑不住的滑落在地，掩面哭泣着。
蝶野狠狠的踹了警车一脚，骂了句脏话，还是从腰间掏出手铐欲要逮捕自首的少年，但凉子拉住蝶野想要拷上的手哀求道：“不是我杀的。”上杉漄惨白着脸强笑着安慰道：“妈妈，你不要这样，我还未成年，不会判死刑的。”她不敢看为她而来的孩子，闭着眼痛苦的说道：“不，是我，你没有杀死他，是我把刀推进了他的心脏。”听见这话的男孩脸上毫无人色，只是机械的喃喃重复道：“胡说，你是骗我的吧。”
凉子回想到，那天同学会她异常的不安，不顾朋友的阻拦深夜也要驱车回家。果然当她回到家里的时候，看见的是不停清洗地面的孩子，和倒在沙发上的丈夫。当她秘密把孩子送回本家，抬起丈夫的时候发现他只是失血过多昏迷，刀尖没有插入心脏，可是鬼使神差的她缓缓的把刀又往里推了几毫，眼看着他结束了生命，也许她真的是受不了了，但她的确有罪，所以在家族保护唯一继承人的默认下她去自首了。
被迫残忍的在孩子面前说出这个事实后，她不再是一个母亲，只是一个罪恶的杀人犯，再没有什么比这更残酷的惩罚了。
法院不远处的树丛里有人小心地躲避着，远远的望去只见口袋里露出了手帕的一角。
男子摄手摄脚的拉开警察的封锁线，走进黑暗的大厅里，当他想往楼上走去的时候啪的一声，明亮的灯光充满了客厅。男子被突然的光线刺了眼睛本能的抬手一挡，当手放下来的时候就看见不知何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翘着腿躺靠在沙发上，身旁还躺卧着一只黑猫，如帝王巡视领土一般，丝毫没有身处命案现场还坐在死过人的沙发上的自觉。血迹斑斑的皮质沙发和贴身剪裁的黑色西装，反而把他衬出了一种禁欲血腥的美感。
“你是谁，你怎么在这？”男子警惕的问到，一边不被发觉地缓缓向门口退去。龙哉拉了拉领口，点燃了口中的香烟，吸了一口才漫不经心的说：“这句话是我该问你才对吧，白鸟先生。”白鸟心中一惊，想要逃走，但口中仍然应付到：“我干什么管你什么事，你到底想做什么？”正当他退到门口想要逃走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白鸟先生想找的是这个吧。”
只见他见过的一脸不靠谱的年轻刑警，此时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部黑色的MP4,百鸟的瞳孔骤然一缩，回转身去，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沙发上坐着的黑衣男子已经站了起来，那只黑猫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是哨兵还是向导？白鸟估量着，最后他还是纵身挥拳向龙哉打去，虽然是身体3倍强化过的侍卫，但那看似普通人的警察却让他感到巨大的恐惧和压迫感，他宁愿对上另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果然，当他和西装男子对上第一拳的时候，直接力量把男子推出去了一小段距离，但是还来不及高兴，他的肚子马上被狠狠踹了一脚，手臂被锁在身后扔到了地上，还没等他从疼痛中缓过劲来，赶到的警事在他胸前用力一踩，让他眼前一黑仿佛听到了肋骨碎裂的声音。
龙哉拉起了躺在地上挺尸的人，拍了拍他的脸说：“你有一个小4岁的妹妹，叫白鸟鸣子，从小和你相依为命的她，为了让你没有负担的读书去当了陪酒女，就因为这个所以你伺机接近上杉最后设计杀了他是吗？”
本来毫无动静的男子，忽然发疯似的扭动着，叫道：“就应为这个？就因为那个人渣变态的爱好，我妹妹被他活生生的虐待死了，还要把这刻成光盘！哈哈哈，这是报应！”男子睁着赤充血红的双眼死死地等着龙哉，龇目欲裂眼珠仿佛要脱眶而出。
“所以你就假扮成快递小哥，故意把上杉东不堪入目的视屏给上杉漄看，那把水果刀也是你故意从厨房里拿出来，趁他们争吵摆在桌上的吧，他们母子大概现在还在感谢你没有揭穿真相。”郁夫嘲讽的说，白鸟听闻更是疯狂快意的笑着。
龙崎接着说：“那天你早上我闻见你身上一身酒味，公寓下的监控也显示当天晚上你根本就没有回家，你大概是躲在一旁看上杉母子精彩的表演吧，就像是今早在法院门口一样，真像是变态的纵火犯，上杉小少爷能从本家逃出来怕也有你一份。”龙哉看了下郁夫挑眉说道：“今天山野大宅着了一把火。”
白鸟本来还算英俊的脸此时因为刻骨的仇恨和快意扭曲着，看上去神志不太清醒，只是歇斯底里的笑着叫嚷道：“是上天都在帮我，让我心想事成，他们一个也跑不了！，该死的女人明明知道却装出一副天真的样子，还有他的儿子凭什么能无忧无虑的活着，我可怜的鸣子却要永眠地底！”说完抱着鸣子的手帕，跪在地上不停的狂笑着，嘶哑刺耳，笑声在空荡阴森的别墅内回响就像是魔鬼的哭号。
龙哉怜悯的看了看地上精神明显错乱的的复仇者，对着郁夫摇了摇头，举起了手枪。但是郁夫却按下了龙哉的手，示意自己来，装着消音器的手枪只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缠绕在耳边的哭声结束了。
“怎么处理，需要我叫人来吗？”龙哉看着郁夫使用的是安装过消音器的手枪问道。郁夫看向了阳台外枯死的花草，对龙哉笑着说：“阿龙，我觉得或许那边的花需要点肥料。”
郁夫靠在墙上低着头，湿漉漉的发丝遮盖住了双眼在脸上打出一片阴霾。深夜早就停止营业的澡堂这时因为特殊的客人工作着，在寒冬的夜晚亮着暖黄的灯光，用温暖的水温驱散所有的疲劳。“阿龙其实我有想过，金表男十多年前一直关注着我们，如果我表露身份的话，他们一定会找上来的吧。”
龙哉愣了一下，随即伸长了手臂，狠狠地给郁夫脑袋上来了一巴掌。“笨蛋就别想这么多，是对我的计划有什么不满吗！本来你非要我今晚陪着你，还以为是小时候的老毛病又犯了，准备找个人好好的哭诉呢。”
郁夫淬不及防下被一下按进水中，此时咳嗽着挣了起来，一脸不满的瞪瞪着龙哉“阿龙，你才是笨蛋吧，万一我呛死了怎么办。”丝毫没有了刚才阴郁的感觉，委屈的说：“再说我已经很久没有哭了！”
“不知道是谁上次又看《我与狗狗的十个约定》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纸巾都用掉大半抽，明明是猫党的才对。”龙崎不屑的说道，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澡堂里出现，正湿着毛发趴在边沿眯着眼，老神哉哉泡着澡的猫？
“唉！阿龙你真是无情呢，喵酱快来安慰我。”郁夫说着往喵酱身上扑去。本来懒洋洋泡澡的猫忽然眼中精光一闪，迅疾的出爪，被抓了一爪的郁夫则抱着破碎的心蹲墙角种蘑菇去了。
多年的相伴，让他明白这是伙伴独特的安慰方式，让人觉得温暖贴心。呐，我们不会变成那样的，对吧龙哉？
“山野小姐告诉我，有戴着金手表的警察在很久以前拜访过他们，虽然记不清是谁了，但是知道他孩子的名字里有个月字。”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