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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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郁夫醒来的时候离上班时间只有不到30分钟了，但好在从龙哉的公寓赶到警局应该够了。郁夫模模糊糊看过表后惊醒过来，圤登一下从床上掉了下去，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一边埋怨龙哉不叫醒他就走了。
清醒的瞬间他便知道龙哉已经走了，因为虽然他能听见隔壁主妇做家务的声音，楼下巷口有人在争吵，但屋里除了电器运转的噪音就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喵酱也不见踪影。
听觉比前段时间灵敏了许多，看来果真是应该再注射抑制剂了。他因为怕身份暴露出租屋内只存有少量的调节剂，平常都是定期从龙哉这边拿一次的量，用完就马上处理掉，用龙哉的话来说叫有备无患。
他快速洗漱完随手抓了两把头发，再看了下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扯了扯皱巴巴的衬衣，努力想让它看上去平整些，然后泄气似的放弃了努力向屋外冲去。
当郁夫冲到玄关穿鞋的时候发现，玄关里鞋柜上显眼的地方放着一管无痛针剂和新鲜的自制三明治。他随即笑了笑，果然是瞒不了龙哉呢，虽然昨晚并没有提，但是抑制剂对他五感的抑制效果已经开始减弱了，他的注射时间这次提前了。
郁夫卷起了袖口把针剂缓缓的推进了手腕的血管中，他轻轻地闭上眼感觉药力在体内游走，重新适应着被削弱的五感。几秒后当他重新睁开眼睛，又回到了一个普通侍卫应有的世界，当针剂拔出时淡青的血管只冒出一点细微的血珠，随即止住出血，那一点红在白皙的皮肤上就像一颗极小的朱砂痣。
郁夫把针剂拆分揣进怀里准备待会路过桥上的时候处理掉，然后紧了紧鞋带叼着三明治往警署飞奔而去。
还有三分钟迟到的时候郁夫龙崎顺利的踏入了警局，他舒了一口气后对着反光的玻璃整理了下衣着，从容的走进了科里。刚和大家打完招呼走到座位，就看见日比野警官不同以往的黑眼圈和自己一样未换的衣服，还隐隐闻到一股刚洗漱完的牙膏味。
看来是在警署熬了一夜，郁夫有些莫名的心虚，略怀愧疚的凑上前去问到：“日比野桑，需要我帮你冲杯咖啡吗？看上去很累呢，昨天真是谢谢了。”大概因为太累了平日严格自律的女警官没有拒绝，轻轻的说了声“谢谢”。
一旁坐着的神取和藏也叫道：“龙崎，给我也倒一杯咖啡。”这时办公室其它地方也传来了此起彼伏的要求，“不要”郁夫干脆的拒绝到，“这么多绝对拿不过来的！”这时课长慢悠悠的声音也传了过来“那个龙崎君啊，我要乌龙茶就好了。”
“哎？科长干嘛也这样啊。”郁夫抱怨的说道，一边环视全场寻求帮助。日比野看见龙崎求助的目光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郁夫眼看孤立无援只好委屈的走向公用茶水间。
警局的咖啡算不上好，但是对于一夜未眠的人来说算得上神效良药，日比野小口啜吸着温暖的咖啡，再吃了一口鸡蛋三明治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刚才随着咖啡递到她手上的还有这个三明治，明显就不是警局里的速食产品，应该是在外面特意买的，她当时疑惑了一下，龙崎只是说算是加班的谢礼，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又是龙崎鼻子的功劳，但她的确还没有吃饭，也就却之不恭了。
身边的男同事看见了都起哄道不公平，连课长也打趣道原来龙崎追女孩子很有一手嘛，龙崎只是手忙脚乱的解释着不是这样。
她来到这个警署已经三个月了，和龙崎搭档也快三个月了，但是越是和他相处越是觉得看不透他。明明是警署逮捕率第一的王牌，却是谁都能欺负一把不靠谱的性子，偏偏人缘还不错，总让她觉得有什么违和的地方。
日比野看着被围住打趣的龙崎摇了摇头，把刚才自己莫名的想法甩开。
三岛课长喝了口乌龙茶，对着被围攻的郁夫说道：“还记得昨天那几个来自首的的小混混吧？”
“唉，怎么了？昨天不是已经录完口供了吗。”听见疑问的郁夫回过头来回答道，身边的同事听见是正事也停下了玩笑，藏说道：“龙崎你今天来的比较晚，所以还不知道吧，昨天一局那边可是忙了大半夜呢，今天蝶野他们很早就来了，说是要提审坂田组那几个小混混呢。”
东海林也说道：“是呀，昨天晚上坂田组的泷川在停车场被杀了，初步判定是□□仇杀，今天早间新闻一直不停的报道呢，那些记者可是有得写了。”
“真的吗，昨天还说西田一家的案子终于有线索了。”龙崎惊讶的说道
“嘛，今早坂田组旗下的坂东运输被搜查出不少走私枪支呢，西田一家估计是因为这个才被灭口的。”随即东海林神神秘秘的说：“我听一科的朋友说泷川家里还搜出了新型毒品，而且是掺了向导素的货呢！”一旁的藏接口道：“连这种东西也敢碰，胆子可真大，怪不得被杀了呢。”
“嗯嗯”课长清了清嗓子，站起来拍拍手道：“好了，闲聊到此结束，龙崎你跟我去一下取调室。”“是的”龙崎君赶紧站起来跟着课长往取调室走去。
当郁夫和课长走到取调室的时候，蝶野警事和搭档正开门出来，郁夫并不担心蝶野能问出什么多余的话来，曾经和龙哉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他十分了解□□的规矩与残酷，况且即便真有人吐露什么，得到的也不过是□□火拼的结论。然而本来和课长正理论着的蝶野忽然调转矛头，咄咄逼人的向他责问道：“那群自首的家伙是你抓住的吧，龙崎。难不成那群小混混是被你揍的？”
郁夫连忙摇着手否认道：“不不，怎么可能是我。”
“真的不是？”蝶野说完还特意看了看龙崎的右手，虽然手上有长期握枪的薄茧和逮捕造成的小伤痕，但都指骨很光滑没有近期揍过人的痕迹。
郁夫望着蝶野消失在走廊的背影想到刚才他看着自己的眼神，真像是看着犯人一样呢。这时他的搭档推开门快步从走廊跑了过来，说：“龙崎，有客人找你。”
四谷警署石森警部带来的并不是他想要的消息，龙崎对泽度不好的预感成为了现实，“石森警部，听闻这次从泷川公寓中搜查出的毒品都是些昂贵的新品，我不认为泽度有那个本事弄到货物。”
石森无所谓的说道：“那就要问他自己了，搞不好是新加入了是么帮派也说不定。”随即起身说道：“嘛，我只是来提供线索帮助搜查，至于是搜查方针还是得由你们制定，告辞。”
当石森俯身过来的时候，郁夫闻到了股奇怪的气味，其中还有一股略带熟悉的气味，郁夫在心中慢慢的比对起来，一边回答着日比野的疑问“啊，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人不可貌相。”所以一定要快点找到泽度才行。
在看到泽度尸体的时候，郁夫除了无言的愤怒便是自责，虽然知道无济于事，但他还是忍不住的想到，如果他今天早上没有注射抑制剂是不是就能早点找到泽度，凭借着哨兵敏锐的五感。他虽然想引出金表组，找到当年的真相，但却不是以这种牺牲无辜的人的方式。黑暗的小巷里，闪烁的警灯在龙崎郁夫的脸上打出一片晦暗不明。
龙崎郁夫轻快的从被喷绘过的隔板后面钻出来，愉快的和石森打了声招呼，撤去现场的小巷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在深夜中更显幽静。石森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眼前笑容满面的青年让人浑身发怵，背后漆黑的长巷就像择人欲食的兽口般。
但他还没来得及多想，面前的青年就开口道：“关于泽度贩卖的毒品我得到了些有趣的情报呢。”说完也没有等待他的回答自顾自的说道：“你知道吗，泽度身上的毒品混合方式和泷川公寓里的是一样的，当然这并不奇怪，但是奇怪的是这种毒品和去年四谷北署侦破的一起贩毒案件一样呢。当时因为收缴的是新型迷幻毒品，又查出了向导素成分可是轰动一时呢。”
龙崎说着拿出一袋白色的粉末摊在手上，丝毫没有管石森指着自己的枪口说道：“当时你靠近我就闻到一股兴奋剂中毒者特有的酸甜气味，其中还有一股熟悉的气味，现在看来那就是向导素的气味吧，可惜当时因为混杂其他成分没有分辨出来。”
“原来如此，你是嗅觉强化的侍卫吧，可惜今天要死在这里了。”石森狞笑着说打开了保险，扣下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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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夫轻轻的靠在由纪菜耳旁说道：“坏人已经不在了，仇已经报了。”
他看着小女孩手中的小熊温柔的笑了笑，挥手送别，卸下了重担似的往前走去。他想着，大约他能为她做的只有那么多了，而那只小熊大概是独属于龙哉的温柔，有这样的同伴无论怎样的道路都能走下去的吧。
冬季的寒风掠过，树叶打着旋落在地上，行人大多瑟缩着脖子取暖，严冬正在这个国度肆行，但由纪菜的心里或许是这个冬季以来从未有过的温暖，泪水不再是因为失去，而是仇恨中的新生。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