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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番外1:我和司徒易 ...

  •   A
      在当了5年的单亲小孩后,在似懂非懂里我终于忍不住,问了祸害那个恶俗的问题:“娘娘,为什么我没有爸爸?”

      祸害照旧窝在沙发里,不停摁着遥控器,寻找让她满意的八点档。听了我的问话,也不转脸看我,很是爽快地回答:“你怎么没有爸爸了?没爹我怎么生你出来的啊?老娘我又不是双性人 —— 又排卵子又排精子的!”

      不知是不是祸害故意,总之,好奇宝宝 + + 图图的注意力被成功地转移到了“什么是双性人”,“什么是卵子和精子”上去。于是我的人生性教育在5岁的时候拉开了帷幕。

      絮絮叨叨,拿种子打比方,用小蝌蚪做图解。我懵懵懂懂,倒在床上昏昏欲睡,祸害好心的回归了正题:“司徒易,容易的易。你爹是superman做什么都很容易;所以司徒图图,你以后得做superwoman才行,知道了吗?”

      我一直努力回想,才在岁月翻倍之前突然记起这段话的完整内容。而当时,在睡神的国度里徜徉的我只能凭着最原始的本能,一遍遍地提醒自己:司徒易,容易的易。

      都说环境逼人成长,只是再大了一点点,我就领悟了有些东西,佛曰:“不可说。”
      那段日子,祸害风风火火的忙着开书吧争取赚钱,而我努力的学习,迅速的成长,然后静悄悄的寻找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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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静悄悄的原因除了我不再向祸害提问之外,更重要的是,我对超人完全只有也只能“久仰大名,不详他情”。直到12岁搬家。

      祸害的死党,我称其西关阿姨(S时的神经病院叫西关医院)的习欢,曾经“掐指一算”,说我当年命定有奇遇,我和祸害呵呵笑,回道:“吃菜,吃菜。。。”

      我怎样是不知道,但祸害倒真是遇到天上掉馅饼:一纸合作协议,占尽中兴出版的便宜;莫名其妙S市里潜藏着一个福尔莫斯同好会,买了书吧23张会员卡。祸害数钱数得忘乎所以,大笔一挥,我家地址从四合院变成了120平小楼房。乔迁之喜,祸害在家请党人们吃饭,于是有了西关的预言。

      想回去,西关的那个预言也许是她被冠上这一名号后唯一应验的一次,愧对的是,我不能告诉她,让她乐呵一番。

      总之,当晚,当一群疯女人在客厅里饮酒高歌的时候,我在一箱箱未整理归档的杂物里翻到了祸害的随笔(或日记?)。那些零零散散的句子散布在书的空白处 —— 整整一箱侦探小说,都早已封了尘,若不是好奇宝宝的心性未消,超人的紧身裤红披风恐怕将永无见天之日。

      祸害写得很乱,我从中学会了过滤无用信息,筛选重点:超人,R建筑事务所,伦敦,斯图加特。

      疯狂的女人们还在醉生梦死,我沉思又沉思。超人是司徒易; 司徒易在建筑事务所工作,地点是伦敦;至于斯图加特,原来祸害没有骗我。

      2002年的另一大惊喜,不算中国入世或者中国足球冲出亚洲,那么就是R建筑事务所成为了R建筑集团,司徒易上任首席设计师,凭着HQ银行的总部设计项目获奖扬名国际。司徒易,R建筑 —— 结识不久的Google上超人的消息满天飞。

      R建筑的主页上,我看到超人的近照:眉眼弯弯,即使双唇紧抿,仍是透着一丝笑意。

      超人,超人,我可不可以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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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恨别人用大于等于5/秒的语速叫我:“司徒图图/斯突突突。。。”对于西关,最烦的问题则是:“你为什么不去驻外领事馆?那肯定比在一个小旅游社打闲工要好多了!”

      刚进心情旅游的时候,西关还耐着性子一遍遍的和好奇的人们讨论金钱,快乐,自由,名誉之类的比较问题。在浪费口舌一周后,听见茶水间里窃窃私语,“四国语言,她这种人才干吗还跟我们抢饭吃!”“驻外的要求背景良好男女关系清白,她不会是。。。”

      西关顿时暴怒,此后再有人提及此话题,便媚眼一抛,咬牙切齿道:“老娘长得丑,驻外对不起党和人民!”

      话虽这么说,长得“有碍市容”的西关却在半年内成为了心情唯一一个全程陪游西欧各国的导游,一年12个月2个月在办公室里准备资料路线,6个月在外面溜达,剩下的全窝在家里数钱了。时值7月,我小学毕业,拎着红豆汤去西关办公室。老女人呼啦啦的爽快喝汤,我趴在她办公桌前偷看计划书:8月10日起英伦全景体验之旅-英格兰苏格兰10日游…英国5日…12号伦敦自由行…^ ^

      低眉顺眼转向西关:“习姐姐(我要求人没有办法不拍马),你说要送我毕业游玩大礼包的,西欧10国游吗?”

      “额哼哼。。”某女呛声,“哎呀,我已经从西欧行回来了。。下个月的英伦行?”

      西关跟我回家汇报,祸害对着存折摁计算器,专心致志。“不用你掏钱,算我送图图的小学毕业大礼包。”是啊是啊,英伦行比西欧10国游不知道便宜了你多少。

      “噢,行,去吧去吧,顺便帮我买只++的新款包包啊 —— 就上次跟你看杂志看到那个,伦敦哈罗德有卖啊。”祸害谄媚的一笑,冲进客厅,恭候八点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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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见超人第一步 - 去伦敦,托西关的福,顺利成行。8月10日,月黑风高的夜晚,英伦游一行20人在西关的带领下飞向伦敦。

      倒退8小时,一觉醒来,真真的还是昨天。一伙人办好住宿放掉行李,就要出发;作出一幅昏昏欲睡样,我顺利地被西关丢在了宾馆休养——其实是此女不想被拖后腿。宾馆级别不底,网络端口齐全;借用西关的手提,根据搜索信息,我对着事先准备的伦敦地图寻找R的详细地址。

      拜见超人第二步,守R待超人。

      一整日在宾馆度过,晚上西关带我出去看夜景,坐着伦敦的士,徜徉在一条条五光十色的街道。在看到HQ BANK闪烁的霓虹灯时,我情不自禁,大声喊停。高高矗立的大楼,很是严肃庄重,我却只看见眉眼弯弯,紧抿的双唇里一丝淡淡笑意。西关的困惑声响在耳畔,额头抵着窗弦,我欢声道:“这里好多楼… ”西关揉揉我的头发朗声笑:“我们在伦敦城内,经济中心楼多但不好玩。你看,晚上还堵车呢。”

      一夜都是梦,红色斗篷,弯弯眉眼,超人超人,你说我能不能找到你?

      自由行,大人们的疯狂购物日,西关肩负祸害名牌包包的托付领着我向大商场冲。各个精品柜台,西关对着镜子左右臭美。在她已没有余下的手指拎着我时,我闪身溜走,打车直奔HQ BANK。S市夏天5:30下班,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一样?

      我心思以光速跳跃,车子却如龟爬。R在HQ斜后方,隔着一条街,矮了近一半,低调了许多的荧光牌在众星闪烁的夜里若隐若现——不知道西关有没有看见?

      交完打车钱,我还剩下2英镑 —— 找不着超人,我就得找警察叔叔。坐在街心花园,眼睛紧盯大门口,我却忽略了21世纪超人应该有辆车。

      6:10分,超人出现,却不是从我紧盯着的大门,而是从我身后慢慢踱向前。放松领带,脱去西装外套,解去红白条纹衬衫两颗扣子,揉揉头发,摘下无框眼镜折叠起来塞进裤袋。我直视前方紧盯大门的视线就这样被一个男人突然截断。我困惑的皱眉,他却轻轻停下,转身看我。

      拜见超人第三步,找到他。
      可是,好像却是超人找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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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易很久没管过闲事了,可是眼前这个黑发黑眼,有点惊喜(= =?)的张着嘴巴的小姑娘却让自己走不开步。

      “超人,我走丢了,你可不可以送我回西顿宾馆,我和妈妈住在那里。”他只不过想回事务所的地下车库取车回家,却莫名其妙的当上了好心的司机叔叔。不由侧脸看看身边,自称习图图的小不点正驾轻就熟地系着保险带,完了一扬手:“超人,上路。”—— 还真是反客为主了。

      “为什么叫我超人?”司徒易熟练的打着方向盘,小不点自说自话把事情原委像流水帐作文一样交待了个透彻,只有这个称呼让他很是迷惑。

      “我看见你的时候你不是正在脱外套摘眼镜吗?克拉克要救人的时候就这么干。”一边说还一边挺胸做扯衣状。我不由咧嘴笑,心想这孩子,身高不过120应该只有8,9岁,幼稚的真是可爱。

      前方路况正乱,我缓速慢行,习图图的头探了过来:“难道没有人叫你超人吗?”

      啊,超人,还真是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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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人曾经喊过我皇上。”路况杂乱,超人他专心开车没有理我,直到红灯停车,才温和的回答。

      我偷偷瞄他神色,扮个好奇宝宝:“那叫你的人是皇后吗?或者。。或者是娘娘?”

      看来我的跳跃性思维不是遗传自他;超人被这个想法逗乐,惊讶的直挑眉毛。红灯灭,绿灯亮,车子启动,叫司徒易的超人或者是超人的皇上神色平和,眼睛微眯正视前方。“不,不是皇后也不是娘娘,是祸害。”

      额,不是娘娘?那为什么秦潇潇从我开始学说话起就谆谆教导“图图,叫娘娘,娘–娘 -–”?

      超人微微偏过头,“知道周处除三害的故事吗,叫我皇上的人算是南山的白额虎。”

      我很迷茫,不知道是否应该难过或者悲伤,也许更应该反省自作聪明的幼稚:我怎么忘了,超人除了救人,更要打坏人。

      原来有缘无份不是王子和小人鱼,而是超人遇上祸害,就好像孙大圣碰上白骨精,武松对上潘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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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踪三四个小时,再见到西关,她一脸苍白地坐在宾馆大堂,周围旅游团众人围坐,大家交头接耳,都是面带焦虑。

      压下心头愧疚,我冲上前,怒气冲冲的向她吼:“习欢同志,我不过上个厕所,你怎么一下就没影了?知道我自己打车回来被绕了多少冤路,坑了多少钱吗??”

      低气压被我的一股龙卷风彻底搅乱,西关愣愣的盯着我几秒,就哇一声抱住我痛哭起来。旁边大叔A说:“还好西关怕毁她名声,没有报警,不然要多多少麻烦?”(我黑线= = #)阿嫂B接茬:“这孩子也真不聪明,不会找保安帮忙吗?有钱也不找个地方打电话?真是有意吓唬大人!”(西关皱眉> <)

      “听说你不乐意报警?”
      “我商场里外广播人力地找了你一个钟点,翻宾馆盘问人折腾了一个钟点,然后你家娘娘指示再等一个钟点。。你就回来了。不管关我的事,问你妈。” = =。

      “你蹲哪呢,找你一个钟点找不着?”
      “你不是跟我说要换地方了,这边要征战结束了去对街吗?”我耍无赖。
      “。。。那电话?”
      “没带宾馆名片,没记住你号码,何况打车比较快。”= =。

      这么一折腾,西关担惊受怕不敢再带我,而我也早没了游玩的心情。忙活一晚,西关终于找着朋友帮忙照料,第二日便将我打包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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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李只有两件,唯一的大包里塞着哈罗德的名牌皮包。出口处,远远就看见一个曼妙身影,长发飘飘,笑容灿烂。

      “秦潇潇,我想你了。”祸害,我回来了。

      不是“欠扁啊,叫娘娘!”也不是“小屁孩惹这么大一麻烦被人嫌弃给丢回来了吧!”

      却是轻轻柔柔一个拥抱, “嗯,回来就好。”每个字都含着芬芳,温暖的叫人想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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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访超人也算圆满成功,得出两项行动计划,于在机场见到秦潇潇时开始贯彻:
      一,公开场合,取消“娘娘”这种涨敌人士气灭自己威风的称呼,视环境或自呼其名或称其“女人”“美女”等等等等
      二,非公开场合(约等于心理活动/内心独白),秦潇潇将作为南山的白额虎,被正式冠名为祸害。

      同时,作为第二点的完整内容和来源,我正式开始归纳人生的三害:
      一害,最直接,秦潇潇
      二害,超人+祸害,违背自然规律的文化结晶:“司徒图图”
      三害,按照原版,应该就是周处本人,即我。只可惜,21世纪坚决反对盗版,强烈要求原创。

      1+2=3
      一个变态老妈 + 一个特别却很衰的名字,招来一个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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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容易,男主角终于要登场了。。(他是男主角吗?= = 图图她男人应该算是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番外1:我和司徒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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