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女涅槃日记》尘归于土

14、爱了散了

　　我与阿玲在河边的草地上找到了江耀家，我把钱递给他，江耀家无语的接过顺手塞入了口袋。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静静的坐着。半晌阿玲打破沉默说：“你们谈谈吧，我有事先回去了。”
　　阿玲走后，我们还是沉默着，半天我说：“钱还你了，我实现了我的诺言。你一回去就还给许总吧，不要不小心给弄丢了。”
　　“我会的。”说完后，彼此又是沉默。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打电话给他：“钱你还了吗？”
　　“没有。”江耀家淡淡地说。
　　“为什么不还？你不是很说很急的吗？”
　　“昨晚回来太晚了，我今晚一定会还的。”
　　“你快还了，不要让许总觉得我们说话不算话。”我嘱咐。
　　“我知道了。”
　　第三天我记挂着钱的事，再次打电话去问他还钱没有时，他却在电话一端告诉我：钱丢了！
　　“不会吧，你放到哪里丢了？”我真的不敢相信，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刻意的捉弄。我好心痛，心痛钱被丢失，更心痛现在身无分文的他又多了一笔冤枉债。
　　“我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丢的，可能那天晚上你还给我就丢了。”他含糊其词。
　　“那晚我走后你没直接回厂吗？你又去过哪里？有没去找？”我一连串的问着。
　　“我没去哪，就去吃了个快餐，我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他说不出丢钱的前因后果，更搞不清是在什么状况下丢的。我没有精力去分析他的话语，我只是在心疼，心疼钱，心疼他。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的关系到现在这种地步，我还会这么样的心疼他，那天晚上的恨早已经烟消云散。
　　“那怎么办呢？”我好担心。
　　“算了，我去跟许总说迟点再还给他。”我无语了，事实上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
　　当我最终忍不住跟妈说起他丢钱的事时，妈第一反应就说：“肯定又是赌输了。”
　　“不会的，这钱许总说了要马上还的。”我帮他分辩：“他是放在裤袋里不小心掉了”。
　　“就你会相信他，有谁会把钱随便往口袋一塞管也不管了？为什么不马上就还了呢？现在丢了倒是干净了，早知道这样就不要还给他了。”
　　妈也在心疼钱，而我也只能无语，我也没有为他争辩的理由了。因为我如果再辩护下去，可能妈也会骂我了，实在没有人会对一个抛弃自己的人而处处去维护着。

　　就这样，我跟耀就分手了。每天我总会习惯性的看门外，希望他的身影一如继往出现在门口。但事实却是：他在也不会出现在家门口了！
　　那段时间我忧郁，但妈妈因为我的伤心而不开心，她跟阿玲说：当她看到我茶饭不思时，心好痛，好难过。阿玲找了个机会告诉了我，我猛然醒悟了：自己只顾沉浸于失恋中，却忘却了身边处处担心自己的妈妈。本来这次分手对她的打击也是很大的，对她的伤害也是强烈的，可我却还要让她去为我伤心，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于是，我又恢复了以前，我和以前一样大声的笑，大声的说话，不高兴时就大声的骂人，我每餐都要吃两碗饭。妈妈见了，以为我终于摆脱了伤感，她也开心了，跟阿玲说：能看到她恢复过来，我真的好高兴。
　　听到这话，我的心是酸酸的：妈呀，你疼我爱我，可你还是不懂我，不明白我要的是什么。我回复了以前的正常生活，可我无法恢复我的心呀！每天晚上我总会在夜深人静时偷偷流泪，我不想妈妈再为我担心，做为女儿我已经很不孝了，我不可以再让她因为我而伤感了。我也总会忍不住的偷偷打电话给他，我知道自己可以说很下贱，可是，这就是爱呀？三年的感情真的不是我能够轻易放下的。
　　“云，我们和好吧？”
　　每次在电话中，在信息里，他都会要求。我知道他也放不下三年的形影不离与相守，可我总会想到妈妈的伤害。是的，在这一场分手中，我知道妈妈伤的比我更深，对她而言，这是对她三年来的一片心意的践踏。我不可以为了自己而去忽视了妈妈的感受，我低头看着自己手上因为烫伤而化浓的伤说：“不可能了，尽管我也好想和好。”
　　“只要你愿意，没有不可能的事。”他说。
　　是的，只要我愿意。可是，我不愿再伤我的妈妈了，她比我更脆弱。
　　“过两年吧，给我们彼此两年的时间，如果两年后你还是放不下我，我也还想着你，我就去求我妈让她同意我跟你结婚。”我说着我自己以为完美的构思，是的，这不也正好可以考验我们的爱情不是吗？
　　“我不同意，两年你能保证你不变心吗？”他反对。
　　“只要你同意，我就能保证。”我肯定的说。
　　“可我无法保证我自己，两年，两年足可以改变很多事的。”他说。
　　“可我还能想出什么办法呢？你让我去跟我妈说，我怎么说嘛？我妈刚刚才被你父母伤的还没缓过神来，我却又不要脸的说要和你和好，我妈会怎么想？我不想把她气死呀！你就不会自己去跟我爸妈说跟我和好吗？”
　　他沉默了，“你知道吗？如果是你去跟我爸妈说，可能效果会好点。”我又提议。可他仍然不出声，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是怕面对我父母，可是，我们要想和好始终都得面对他们的。
　　我想与江耀家和好，江耀家也想跟我和好，可我们却都不敢与我父母说。这天晚上吃完饭，趁爸妈都在，我终于鼓起勇气说：“江耀家说想和好。”
　　“和好？你同意啦？”妈问。我没敢出声，但沉默却代表了默认。
　　“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任人家摆布，他说要分手你就傻瓜似的让他分手，如果他要和好你又是得了宝似的求之不得。”妈妈好气，气我的不争气。
　　“分手是我提出来的。”沉默良久的我说出来了这句话，让我自己都感到惊奇。
　　“你提出来的？”妈满是疑问：“你不是说是他要分手的吗？”
　　“不是的。”我谎话说到底：“那天我要他让他爸妈跟你们谈我和他的事，他说不急，然后我就生气了。我骂他，他不理我，我骂完了之后就说要分手，后来他就说分手就分手。本来我不想说我们要分手的，可你第二天早上骂我为什么那么晚回来时，我一赌气就跟你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说完这么一大篇，我真的在心中看扁了自己。我居然为了与他和好，把一切责任都让自己来承担。自己成了一个不可理喻的女朋友，而耀却是一个宽宏大量，不计较我的一个大男人。一切都让他变得了伟大，因为他要分手是在我撒野时而无奈答应的。
　　我的心在痛，为自己的谎言。因为我深刻的记得那晚我哭着求他，可他就是铁了心的要分手。可到了今天我却因为他后悔，因为我爱他而把一切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我在父母面前变成了一个坏女孩子，我伤透了他们。
　　“我随便你了。”一直不开口的爸说：“你自己二十三岁了，你应该可以自己去衡量自己在做什么。不要太任性，如果真的想和好的话，你就要好好的把握，动不动就分手，你以为这是在过家家吗？你以为这样让人看笑话很好吗？”
　　爸爸的话让我想哭，我强忍着泪水保证着说：“我以后不会了！”
　　妈妈叹了一口气就走开了，我知道她也接受了我们和好的事实，可她心中有太多的委屈却又是无可奈何，因为作贱她的正是自己的女儿。
　　就这样，我们又和好了。可是和好的只是我与江耀家男女朋友的关系，其它的都还是一道裂口。我希望江耀家继续来家里吃饭，以便培养他与父母之间的感情，可他却拒绝了。爸妈虽然不愿意我们和好，可和好之后，每次家里做好吃的他们都要我打电话叫他过来吃，他们仍然在用一颗父母对儿子的心对着他。但耀却在我每次要求他来家里坐坐，跟父母谈谈时，他却总拒绝。因为他说他不好意思……
　　我希望大家回复到从前，可一切却不再是从前。江耀家只会在我们叫他出来吃饭时来一下家里，吃完就走。其它时间都是直接打电话约我出去，连楼也不上。尽管我一次又一次的要求着、强求着，可他就是不上来。
　　我不懂了，真的不懂了，我一次次的说：“我们好不容易和好了，我爸妈也又接受了你了。你为什么不趁这时去与他们多沟通沟通呢？你还想向从前一样生疏吗？我求你去与他们多相处一下，让他们觉得你是有诚意的好吗？你这样从来都不去家里，你让他们怎么想呢？”
　　可他又一如从前只是沉默着。就这样，我从好声好语的规劝到恳求再到无奈最后到气愤。我们又回复到了以前的无休止的争吵，无论在电话里还是在面对面，我们吵的一次比一次凶。不为别的，单单只为他不愿意去与我父母好好的相处，不愿意去面对我的父母，不去面对一切的一切……
　　经过一次激烈过一次的争吵，我绝望了，我累的心疲力尽：“我们为什么要和好？我们和好为的是什么？既然你根本不想与我父母相处又何必要去要求重新和好呢？”
　　面对我的质问他还是不语，“你说话呀，说话呀！”
　　我狠命的推着他，摇着他，可他却依然无动于衷。他的没反应真正的惹恼了我，也彻底的打败了我。我明白了，我与他只要维持男女朋友关系的一天，我们就永远有吵不完的架，有沟通不了的鸿沟。这样的爱情好累，我无法想像婚后的我们应该怎么去渡过这漫长的一生。我们有爱却没有毅力与耐心去维持这一份爱，我们有情却无法去珍惜与爱护这份感情。与其彼此在爱的海洋里苦苦挣扎，不如还彼此一份自由！
　　“我们分手吧！”这一次真真正正的是我提出了分手：“既然你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一切的一切，我们还是分手吧！我不要再和你吵下去了，这样吵下去真的好累好累！”
　　说完这些，我转身飞奔而去，呼呼的风吹到我的脸上，吹干了我夺眶而出的泪水……
　　我们就这样分手了，江耀家再也没像以前一样打电话来哄我什么的。也许他也认为我们继续下去是对他的一种折磨吧，反正他没有一句话就这样的放弃了。妈妈又发现了我的不对劲，问我。可我却无法开口去说我们经过和好后不到半个月又分手了。
　　我再次打通了他的电话：“我请你来跟我爸妈说一下我们分手的事。”
　　他不理我，我说：“这次无论如何你都要来有个交代，上次你一句话都没就甩了我。可后来又要求和好，和好我爸妈也同意了，但现今又分手了，你必须来说一下。虽然是我提出来的，但你总要打个招呼吧？”
　　我不明白他这个人是天生沉默还是逃避问题时才沉默，反正他就只是在电话另一端一语不发的任我说。得不到他的只字半句，我气的挂掉了电话。
　　越想越气，最后我拿起手机来给他姐发信息，跟她说了我与江耀家之间一切的一切。有抱怨有委屈，我说：我跟耀相恋了三年，我以为我会成为你们的亲人。我爱着你们每一个人，可你们却短短的一句：不像话。就把我给否认了，在你们的眼中我连路边的垃圾都不如。我爸妈对耀怎样你们可以去问他，但没想到你们不分清红皂白的连我妈也给侮辱了，这就是我一向尊敬的你们。我知道你们全家以为我用光了耀的钱，其实，我现在自己办公司和生活费用都是我自己的钱，他的钱早就输光了，伯父母来玩用的也都是我的钱。我不否认以前我用过他的钱，但我觉得并不过份，因为那也是他跟我同居后的事情，在那之前我并没有要过他的钱……我说了一大篇，他姐一个字都没回，这让我彻底的感受到他家对我的漠视与藐视。
　　我的心在痛，那个曾经多次对我表示关心的好似亲大姐一样的人，在得知我们分手后同样的翻脸不认人，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是虚伪。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就这样，我一定要讨个说法！我发了疯似的去回忆以前江耀家家里的电话，好不容易想了起来，我急忙打通，我要跟他父母好好的说清楚。我要让他们明白我并没有占过他家一点便宜，否则我这一生还要背负一个欠他家债的包袱。就如妈所说，他儿子把钱输了，他们肯定以为是我们用了他的。不行，我一定要说清楚，我要清脱我的“罪名”！
　　电话终于通了，良久那边有人听。我拿起话筒一听，原来是他哥三岁的女儿雅雅。“是雅雅吗？”我笑着问，不由自主的升起一种疼爱情怀：“你奶奶和爷爷在吗？”
　　我听到了话筒被放在一边，然后那边传来了他妈妈的声音：“谁呀？”
　　“我是梦云，伯母。”我很客气的。
　　“梦云呀，有事吗？”我明显的听到了他妈愣了一下。我的心沉了下去，莫名的。
　　“我跟耀分手了，我想和你说说我跟他的事情。”我还是平静的说。
　　“你们的事，我管不着，你们自己搞定吧！”他妈有点激动的说，她这话一说，我原本平静的心就不平静了。为什么她要推脱，难道我跟她家三年的关系如今要断开了，她连知道都不想知道吗？
　　“伯母，话不能这样说。我知道你们对我的印象不好，可有些事我还是要说清楚。”我尽量不让自己激动。
　　“我说了，你们的事我不清楚的，你不要找我好不好？你去找耀行吗，我在家里，我能管你什么事？”
　　“我不要你管，我只要你听一下也不行吗？”
　　我真的有些气了，有这样的人吗？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我根本什么都没说，她老人家就开始撇清关系了：“我也明白他与我分手是得到你们支持，他才会这么早就分手的。既然分了我也无话可说，我只想说的是：这么多年以来你们以为我用了他很多钱，其实并没有。我办公司所有的东西都是我自己的钱，你儿子的钱早就输光了的。然后我要说的就是：我是个小辈，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可以说我骂我，但请你们不要去侮辱我父母好吗？”
　　“我什么侮辱你们了，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心里明白。”他妈在电话一端发火。
　　“我知道你指什么，不就是说我跟别的男人在外面过了一个晚上。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承认我很不对，但你知道为什么我跟他会变成今天这样呢？好多我就不想说了，可是，你别忘了你儿子也与别的女孩子手牵着手的逛街，还被我撞个正着。”我真的生气了，我那么心平气和的说，她老人家居然讽刺我。
　　“我说了，你们的事不关我的事，你不要找我，有本事去找耀。”
　　“伟大慈祥”的老人在那边叫道，我气了，疯了：“你是管不到，可你不该侮辱我父母。我父母对你们家怎样你们有良心的话就该明白，伯母,做人要讲良心，不能做缺德的和辱没良心的事，否则会有报应的。”
　　“你说我有报应？我一个老人你居然说我有报应？”他妈语里有生气更有惊慌。
　　“伯母，我不敢咒你老人家。我是说做了缺德事和辱没良心的事才有报应，你没有的话就不用怕……”
　　“砰！”的一声，她妈挂了我未完的电话。
　　我握着话筒在发呆，泪水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我又失败了。最失败的是做人的失败，看人的失败。那个我爱戴了三年的老人，却在我跟他心平气和的说原由时，神态可以用疯狂来形容，那一刻我真的又有一种恨，一种爱极而生的恨。我就这样在爱与恨的矛盾里挣扎着，我想着一个个曾经极端亲密的人现今一个个变得冷漠无情，我的心在滴血，我好想恨，可偏偏的我无法从爱的边缘一下跨入恨的领域……
　　忍着内心的绞痛，我又打通了耀的电话：“我刚才打了个电话给你妈，你想知道我们谈了些什么吗？”
　　“你这个心如毒蛇、恶毒的女人！”
　　我的话还没说完，他就高声破口大骂起来，而且在他们办公室：“我曾经为自己拥有纯洁善良的你而感到多么的幸运，我为要跟你分手而感到内疚与惋惜。可今天我终于看清了你真正的面目，你简直就是面目可狰，我为我今天可以摆脱你而感到幸运。”
　　我呆了也愣了，我在问我自己：我今天到底怎么了？一次又一次的去自取其辱。我哽咽着问：“我怎么心如毒蛇了？三年了，相处了三年，别人不了解我，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我第一次听到别人用心如毒蛇、面目可狰来形容我，可那个人不是别人，而是我爱了三年的你，为什么？”
　　“你骚扰我姐就算了，你还要去咒我父母得报应。”他在那边咬牙切齿。
　　“我只想要求一个公平的说法。”我忍着泪水说：“我并没咒你父母，我心平气和的跟她说，是她自己先发火的。我要他们不要去侮辱我父母，我说人不能讲违背良心的话，否则会有报应的。”
　　“有报应，他们老人，你想他们有什么报应？”他吼道：“我看你们全家人才会有报应呢！”
　　“是吗？我不怕，因为我没有做过违背良心的事，我行得正，我不怕。倒是你们全家人，一个个这么怕报应干嘛？如果没做违背良心的事，没说对不起别人的话，你们怕什么？我不怕的，我就等着报应下来。我心如毒蛇？我心如毒蛇就不会要全天下的人来说服我妈不要逼你要五万元了。”我气的心在滴血，我的泪如雨下。
　　“哼，你以为我会给你吗？你们做梦吧！”他大吼道：“你有本事去告我呀，我看你有什么本事来告我！”
　　我真的呆了，我想不到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他居然要我去告他，吼叫声震得我耳朵发痛，他不顾自己在办公室正工作的形像，大吼让我去告他。
　　我没力了，我无语了。他让我有本事去告他，我没有这个本事，就算我有本事我也不会去告他的。这些他知道他更明白，可他却硬要残忍的去拿这个当武器来打击我，打击的我鲜血淋淋，打击的我的心支零破碎。在整个讨个说法的过程中，我不仅没有讨到一个说法，相反的却被伤的千疮百洞。我被形容为一个心如毒蛇、面目可狰的女人，哈哈哈，老天，你在捉弄我吗？我做错了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只因为在整个过程中我的爱多过他们的吗？我哈哈大笑，泪却夺眶而出。
　　“我一定会报复的！”我咬牙切齿的叫道。

　　这一次，我没有把整个吵架和被侮辱的过程告诉妈，我只是跟他们说，我想通了，我不想跟他继续了。所以这自动的提出了分手，而且我再也不会心软的要和好了。向父母保证后，第二天我去理发店剪去了我一头为了当新娘照婚纱相的长发，我想重新来过……
　　我发誓不再想他，可我还是想他，强烈的想他。我又以要电视及VCD□□为由约了他，在龙洲百货的小吃部，我们面对面的坐着。
　　良久，他问：“你怎么剪了头发了？”
　　“我想一切重新开始，而且长发也没用处了，以前是为了结婚而留，如今看来也用不着了。”我心平气和的说。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他问，经过两天的平静，我们都平复了心中的怒火。
　　“我想进厂工作，不想再搞这个塑料生意了。”我停了停说：“耀，你真的相信那天我是故意去找你妈吵架的吗？”
　　他不语，良久说：“不相信，可当我接到妈的电话，她告诉我说你咒她时，我气疯了。”
　　“你永远都这样，在未搞清状况下去枉冤我。我现在就把那天的情况告诉你吧？”
　　接着我就详细的说了我们通话的所有经过后说：“我讲这些话不该吗？你们为什么要发火？你不是说你父母可以抱怨吗？可我也有权力洗清冤屈呀！你骂我心如毒蛇，面目可狰难道在你心中我真的如此不堪吗？你说你和你家这样冤枉我们到底对不对？”
　　“不对。”
　　第一次他说出了这两个字，这让我惊讶。
　　“你能承认不对，这说明你还有良心。”
　　我一顿说：“算了，一切都过去了。今天除了拿□□之外，就是想和你说明白的。既然一切都说明白了，那也就让一切都过去吧？你说我心如毒蛇也好，面目可狰也好。我也不想去争论了，我要说的是：凡事是对是错，都不是你跟我就可以下定论的。并不是我说你坏、你毒，你就坏就毒，也并不是你说我坏、我毒，我就毒。我们的爱情有全宝田厂几百个人为证，所有是非对错，我想大家心里都会有个评论的，我们只要做自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