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这个年纪的女孩子 人家敢把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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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侯帮？难怪一个个不蒙面都跟大马猴脸似的。
这一伙儿功夫天就全黑了，不过四周火把明晃晃的刺眼——
是说已经有意识到这一整个村子就是土匪圈地自守的山寨了，到底没想到他们这么警觉，我一叫阵就倾巢而出了，啊哈！
——镇定镇定我能hold住！拍拍胸脯给自己打打气，我朝着说话最管用那个走上去。
“自己人！诶嘿！自己人自己人！”对他左右拥簇的护法长老之类点头哈腰，终于站到了他近前。
“那个……”
“是你们！”胡茬脸头头抢先认了亲，他身侧扇子土匪倒是贼眉鼠眼的，见我走近，竟不动声色退后了一步，只是他目光越过我，看的是我身后……
耶？花时中午带给他们的震慑力还在？那可算好，不用花时动手的筹码大了，省得他许多功夫。
“是我的说，中午你走得急，没打上招呼。”我憨憨一笑，“既然大家都这么忙，不耽误时间，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其实我们也是道上混的说。”
拉扯上跟着我走上来花时，看他一眼：你检查完了，老爷爷没事吗？
花时媚眼轻眨，无声应我：无碍。
好的！方案选定！抱起花时手臂在土匪头头面前故作亲昵，我问说：“你看我们是不是很和谐？”
早见我拉近花时当老大的也忍不住退后了两步，这会儿胡茬脸皱眉道：“那又如何？”
“所以我说我们是一个组合你要信我。”松开花时我目光诚恳。
“花容月貌，就叫这个，你可能以前没听过，不过江湖嘛，又尤其是咱们这些跑绿林的，隐姓埋名不被传颂那是常有的事儿，回回出什么破事儿那些畜生倒是知道把屎盆子往咱们头上扣，相信大哥你也深有体会……”
我边胡诌边看胡茬脸反应，诶他好像没产生什么共鸣只是眉头越皱越深了！妈哒换！
“咳再有说，其实出来混，能为了个什么嘛！从大哥你‘马侯帮’的名字来看——那不就是敢把皇帝拉下‘马’、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吗！”
胡茬脸肃然高看我一眼。
“所以有权有势那些咱们不稀罕！又说女人嘛——”指指还被扇子土匪身侧的喽啰抓着的“孙女儿”，我摸了摸下巴，一副行家样指点，“你把人家小姑娘放了嘛，我跟你讲厚，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啊，再过个两三年就会大放异彩呐，现在还太嫩的说。”我眉毛轻佻吹个口哨，尽量下流猥琐。
却不想胡茬脸竟一脸揶揄看我：“过两年她比你如何？”
耶？妈哒！搞忘了我也是“萝莉期”！不过他有松动，我也就多了把握！
“嘛嘛，所以是说，为了个马子正点、钱财多点这么点儿事儿！何必搞得紧张兮兮哭爹喊娘的！晦气！”
胡茬脸扯出一丝笑：“有点儿意思。把人放了。”扇子土匪张了张口又闭上，小姑娘失望看我又跌撞往她爷爷那儿跑，我接着说：
“其实大哥你家大业大有今天的规模，下一步也可以考虑下功成名就的事了！人嘛，不能总满足于现状，每天吃个过路费不是！我老家那边就有一个姓宋的土匪……啊豪杰，豪杰！占了一座山梁子作盘踞窝点，佛祖开过光的风水宝地那就是吸引人才，端的是令得众多江湖上有名号的人物都认他一声好哥哥、肯为他肝脑涂地卖命拼家业啊！
“这还不算什么，虽说是绿林起的家，那姓宋的却也是奇了，说是定了规矩不伤性命不劫来客，有钱呀！到处撒！我想大概因为他姓宋所以生来就喜欢‘送’东西吧……简直就是黑.道中的大明星、百姓心中的秤砣砣啊！那叫一个心怀群众放眼天下好评如潮万民拥戴，风风光光一时无两风风火火红遍九州呀！
“便就皇帝老儿也比他不得！”
胡茬脸眼中恐惧看我……我看他恐惧下私藏那一丝渴望。
“哥啊，我就挑开了说吧啊！像你们这职业呢名字叫做土匪，好听点儿就悍匪，难听就有什么山贼……但土匪就土匪了呀！上了这条道儿了咱哪个兄弟不是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玩儿了命的拼业绩呢！可要我说，同样是玩儿命，我老家那姓宋的就不一样，人家敢把这土匪职业玩儿成奶妈……啊不对玩儿成高玩啊！
“就是要别开生面大气做嘢光明正大！就是要赚尽民心让朝廷无粉可溜了！到最后哥你名气响当当了跟个河伯似的得有娘给你送钱花有爹给你送女儿玩儿！这才是吓死人的民望哦！乃称土匪窝里头一家、千古一匪真英雄！”
我竖起大拇指给表情已经停留在上个世纪思维估计穿越到黄袍加身的胡茬脸，眼神鼓励他要敢想敢做敢成功。
他不知想到什么脑袋抖了一抖，伸手就要来抓我——一直旁听我神侃的花时一把将我扯下，一臂横过我腰上，我背靠入他怀里。
“小神月要小心呢。”
“那你是什么职业？”一把抓空了的胡茬脸冷静问我，我也就没怎么注意花时说话——“啊？什么我是什么职业？”
“你说我和我兄弟的职业都是土匪，你和你兄弟，又是什么？”
胡茬脸怀疑我？
“诶？哦哦！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都说了自己人嘛！呃总之！江湖就是这样！沉沉浮浮打打杀杀日新月异新人总把旧人替，但是要说我们花容月貌这名号也不是一两天了，你看我花哥哥这超有说服力的脸以及你见识过的实力，所以以前干过那些陈年往事就不要提了！今次出山是想拜会下故人旧友了解下新增的把戏顺便宣扬下绿林自治的理念传个教什么的……”
“我兄弟是你兄弟杀的。”胡茬脸打断我，说到了这个我力图避开的点子。
“呃，他那时误会你……”快想想快想想这尼玛怎么破？
“射向你兄弟那一箭不是我兄弟干的。”
胡茬脸却说。
“有人买你们的命。”
就说那一箭出的蹊跷，怎么我和花时才脱离大部队，就被人瞄上了？
搂着我的身后之人，听到这样的话，气息一点没变化。
会是花时的，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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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有点囧。
即是光辉明亮的意思，也是我感到有点汗的意思。
进来村庄里头，不知是本就有的还是被土匪们改造的，一块广场一样的空地上，摆了几十桌酒。
篝火中燃火把周围，营造得一手好气氛。
而我被推上几个大木箱拼叠的高台上，就差手里拿一个话筒。
台下每桌坐得满满当当，几百号土匪，个个求知欲强烈看着我，眼神像小狗。
呃……我说，虽然是想洗脑，但是本来的思路是要让胡茬脸表示很羡慕嫉妒继而发愿要效仿学习，然后我再告诉他得乐善好施能服于人心怀仁义平步青云要为百姓做实事诸如此类如此这般，顺便请他帮忙回忆回忆是谁要买我们的命……
但是这身为马侯帮大当家的胡茬脸，也就是马寨主，在告诉我他没打算杀我、花时误杀他的人、有人牵线我和他但没露脸认不得之后，就表示：“这是缘分呐！”
随即马寨主吩咐设宴由头是款待花容月貌兄妹双煞……我只能感叹：卧槽心真大！
“那后来呢！后来咋样了！”“对啊！接着说接着说！”“月貌姑娘继续啊！”
嗯，然后就是现在这番模样了，吵着要听“宋姓土匪成长史”的小狗崽子们，喝着小酒搓着花生夹着卤肉抠着脚，听我为了挽救一下原本思路计划的曲线救国卖力宣讲。
“后来，后来老丈就说——
“你既是那里好汉，我教儿子出来，和你相亲啊！！！”
“哗——！”
场中一片哗然。
我从箱子上跳下来，不理沿路扯着我“为什么相亲？为什么相亲！”的追问，跟个明星走红毯似的，就差个几个肌肉保镖啦。
马寨主就摸一把吃得一嘴油乎乎的胡茬跳上箱去镇场子道：
“都别吵都别吵！月妹妹饿了，先等她吃好喝好！你们要听故事，还有得是机会啊！”
可不是，饿惨老子了！
绕过篝火时顺手扯了个烤得正正好的羊腿，回VIP桌到花时身边坐下，先前我在台上讲故事他就一直坐在我对面，目光穿过篝火外焰看着我，有明明灭灭虚虚实实此消彼长时隐时现的火焰相隔，我也就看不清他的脸色，只是注意到他好像也没吃几口。
咬上一口油滋肥美的羊腿，转另一边递喂他嘴边：
“花哥哥，啊——！”
“呵……”花时却笑，一把力扯我手腕，羊腿被举高在空中，我被揽低他胸前——
他柔唇向我口中落入时，还曾有一言：
“月妹妹啊……”
似呼唤，似呢喃，掠夺羔羊的沉默，割断神经的息叹。
我请时光在此一动不动上百年。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