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皮条客？老板娘！ 摸手十两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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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懒惰的动物。
我想。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热爱“工作”这种事的人呢？
如果可以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就能吃饱穿暖、住好行远，我想没有人愿意再付出时间跟血汗在赚钱这件事上。
只可惜大多数人这一辈子都要靠着努力工作才能活下去，他们通常便会换个思路尽可能地热爱“工作”而让自己更被认可以换得更多的钱，又或者假想是靠着喜好在过活以求得内心的舒坦。
而那种天生就很有钱的少部分人说着要工作要独立要证明能力要提升丰满，其实也不过是以工作之名行娱乐消遣。
还有一种人没有少部分人的得天独厚但又比大多数人更懒一点，因此就有了很多便宜简单的“工作”出现——
比如偷，比如抢，比如乞，比如骗。
所以人和人差别好大的说，我从小就很懂得。
有的人钱包里装着四伟人或者粉红色，有的人钱包里就只有游戏币和镍币钢板，有的人用鳄鱼皮插满磁卡片，有的人用旧手帕叠上好几层毛票，有的人脖戴粗金链子闪得耀眼，有的人手箍细银镯子岁月斑斑……这都还是有的，还有的人没有。
什么都没有，没有到令我担心那一天的晚饭。
用了多久时间呢？大概是有两个月每天只吃得上一顿饭吧，什么人该拿，什么人不该拿，什么人可以动，什么人不可以动，什么人能得手，什么人不能得手，什么人有，什么人没有……我看人的本事，就在那时被催熟。
所以瓜子壳吐了一地，太阳照得我整个人都暖洋洋懒绵绵的，我站起身走出两步拦住过路的财主，指着站在客栈门口凄怨看我的活招牌，对土豪财主说：
“大中午的饭点儿了，客官不来一发么？”
一脸莫名其妙的壕眼神扫过了我流露些不屑与轻蔑，但又顺着我的手势看到花时身上——那双眼睛立马亮了起来，有戏！我吐一口瓜子皮，又道：
“吃饭三两起，住店睡个午觉五两，要是过夜前台找掌柜的另算……”
壕的目光没离开过花时不等我说完就朝着客栈门口走去——朝着花时的站位方向。
虽然和掌柜的签订了新合约让花时当招牌招揽生意再分成免了我跑堂的体力活，但我也不是那么没良心就把花时卖了，就算是阿猫阿狗也得宣示个主权吧？
几步小跑先于壕的脚步挡在了花时前面，肩上搭来的修长手指颤颤抓紧了我，背后人弱不禁风娇花孱弱嗓音黏腻说：
“娘子……小神月救我！”
拍拍花时的手背示意他安心——放心，我怎么可能轻易让人把你轻薄了！——我又不慌不忙嗑一个瓜子喂到他嘴里，在他倾城一笑还没落下的时候，对站在我面前看得傻了欲求不满的壕说：
“摸手十两摸脸百两摸其他地方待商，亲手三百两亲脸五百两亲嘴的话我还得想想……啊啊哎哟疼疼疼疼！”
我话没说完肩上骨头就快被捏碎了，只听花时纯爷们儿音怒吼：“谁敢摸我娘子！！！”
吓得壕当即就坐在了地上！
卧……了个槽！这张阴柔魅惑的脸搭上王霸之气的声音花时整个人突然就帅起来了的说，啊哈哈，有这样一个关键时刻能保护我的男朋友似乎也不错……耶？好像哪里不对……
“卧槽，不是！是摸你不是摸我啊混蛋！！！哎哎客官您别走啊！咱们打个商量！要不揉脸加亲小嘴儿咱优惠套餐统共一百两？哎算了算了开业酬宾折了又折五舍六入二十两？客官！客官——！”
目送壕的背影逃也似的消失在街角转身又见花时委屈泛泪的脸。
“娘子……”
“行了行了我知道是我错当街拉皮条果然好逸恶劳要不得走了走了吃午饭……”
……
结果花时在我身边的这段日子，过得也很平淡。
也可能平淡之中，又多了一点什么，我没有发现？
乖乖的喝完药好起来，听我指挥从我安排，被我洗脑说欠我钱财，需要当模特打工还债，不吵不闹不作不死，花时像是我的……独家萌宠？
只有在又一次我笑眯眯看他气鼓鼓红着脸被寂寞.少妇花钱摸完小手又要摸脸，动作比思考快冲上前将少妇人推开，双臂展开像保护小鸡的鸡妈妈一样挡在他前面——那一刻，我想不明白，我是因为账算得太清楚少妇人没给摸脸钱不能让她占便宜，还是被花时眼睛里传达的伤痛所刺染才会这般扑救上前——
慌得好像害怕失去明天。
啊，脑袋沾上枕头的时候整理整理，是说不会是花时说得很顺口的那种关系，可是我们，算不算，恋人未满？
那么攒够了钱要去体验人生当尼姑的我，是不是缺一个和尚陪伴？
呼噜呼噜……
梦里离经叛道，两个光头携手化蝶，佛门奇耻典范。
木鱼敲烂，青灯缭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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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事情已办妥，明日您即可前往接管。”
“嗯。”
黑暗中，支窗透出一横光。窗前人白衣单薄，似是就寝模样，窗外则有黑衣跪地，却是女人的声息。
“还有事？”白衣的声音在夜里深邃幽魅，可能鬼会是这样的声音，但，他便是索命的鬼，也该是让人自愿交上魂魄、随了他游走阴曹的妖鬼。
“主人恕罪！只是，主人已多日未归，属下等惶恐，百花门内久无主掌……”
“啊，要不就散了吧。”轻巧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像是商量，却浸注冰冷的窒息，只有听者才能感受到这是多么可怕的随意！
百花门规矩，生一天百花籍，离，籍毁人销，唯有尸化花肥可做转世托寄！
没有人知道别的花使是如何来到百花门，甚至也都忘了自己的过去，但所有人都清楚，百花门可以没有花使，花使却离了百花门就是死期！而百花门的存在壮大，便是她们活下去的唯一目的！
“属下失言！主人在外秘行要事，属下等定竭尽全力护卫百花门内部安稳！属下告退！”窗外人说话声音略有颤抖，言毕未闻答语随即迅速消失，廊中只一道黑影一闪而过，过路起夜人乍见，臆念及树影婆娑。
白衣拂袖，支窗闭落，回身走向床前，有温热匀吸，昏昏不知险恶。
轻解她睡穴，优雅如猫般钻进被窝，睡梦人猛被冻着，轻溢怨声转以背对离远寒凉之源，却不消片刻背后烘暖如炉灶，娇小女子便钻进那怀窝将整个身子蜷缩。
你冷没事，来我怀里，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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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你会觉得冬天到了？
啊啊大概就是，见到雪花飘落，见到人们穿戴帽子围巾手套三件套，说话会有白气呼呼出来，唔，冰柜的冰淇淋都换成了汤圆……晚上睡觉的时候觉得冷、缩成团，早上醒来的时候太暖和、不想动……
啊，不用工作不用早起的冬天的早上就是好的说！
让我睡到太阳先起来我再爬出来！囤个干粮然后就上路，啊哈哈哈！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
“炸，药包？”
男人的声音。
诶？
我转头一看，我草草草草……花时啊！！！
“卧槽啊你怎么躺在我床上！！！”
腾地坐起——背上灌入了冷空气——我又立马躺回去，侧身面对花时：“你你你……”
“你”了半天没憋出半个字，花时却牵起嘴角笑道：
“冷，睡不着。”
边说又边伸手来抱住我，接道：“娘子暖和。”
“咳咳咳咳！”不知是刚才灌的冷风还是他抱着我贴得太近，一时喉咙痒又呼吸紧我猛咳起来，他又伸手上上下下顺我的背……草！老子咳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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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的时候我喝一口豆浆啃一口油条告诉了花时我的想法，要走山崎山去花大价钱理个发，顺便观个光，要是赶上高兴那就还得小住一段。花时不说话，我也不问他跟不跟我去，反正该分手就分手也分红了他赚的钱足够他一个人周转一段。
花时只喝了几口豆浆就乖乖坐着看我吃完，然后眼睛亮起来说：
“红豆糕。”
像是提醒一样的话。
嘁，我知道，要上路肯定要买干粮那我肯定要去囤点红豆糕啊，还用你说。
可到了糕点铺掌柜的出走了店员齐齐向我鞠躬大喊“老板娘！”——
我却傻了眼：
天上，掉红豆馅儿饼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皮条客？老板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