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涉世未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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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世未深的孩子该如何理解仇恨？不知道，也不理解。但我只希望佐助你别被它蒙尘了心灵。
与影〔分〕身不同路的七小队和达茲纳大叔在鸣人的催促下也加快了行进速度，马蹄声紧凑如鼓点。
佐助被鸣人半抱在怀里，对于这样的姿势大约是不喜的，略略秀气的眉眼蹙起。这样的保护姿态，他真的……不需要。因为他是个复仇者，这样的软弱不值得付出精力。只是，内心虽是这么想着，可身体似乎不愿听从大脑反而更眷恋这尚稚嫩的怀抱。先……暂时这样也……可以吧……佐助幽深的眼眸愈加黯淡。
怕是佐助把心思藏得太好，一向专注于他身上的鸣人也没察觉出来，反倒是顾着作为掩护的影分〔身〕那边的情况。眼见就快要到达波之国，鸣人不由松懈下绷紧的神经习惯性的往佐助颈间蹭蹭，后者被他这么弄也没有多大反应依旧一脸淡漠，显然是习惯了。
“鸣人！不准你这样对佐助！”你怎么可以和佐助这样亲密、我可是连佐助的手都没有牵过啊混蛋！春野樱内心的小火苗噌噌噌的往上蹿，暴力女本质隐约暴露着。但是也不晓得原本对春野樱是又怕又喜欢的鸣人是怎么回事，居然还敢得寸进尺的搂紧怀里的清秀少年并且得意洋洋的对春野樱进行挑衅。于是，一场佐助争夺战就这么在马背上轰轰烈烈展开了，唾沫星子各种飞喷你来我往好不亦乐乎。只是那个被争夺的清秀少年兀自沉默，俨然事不关己。
见三个小孩这么有精神朝气蓬勃的两个大人相视一笑——年轻真好啊。卡卡西保持脸上的笑意，实际上他内心已经出现不少模糊不清的思绪，隐隐约约感觉到了鸣人佐助之间的不同，也感觉那个答案似乎不大好。转眼之间已到达通往波之国的大桥前，思绪随之敛起专心应付接下来该做的事情。也罢，少年人总有少年人解决问题的方法，自己这个老人可别掺和啦。
到达大桥之前鸣人已经解除了影〔分〕身术，一行人下了马便踏上大桥步行进入波之国境内，几匹马儿被鸣人遣散奔进周边的林子里不见行踪。随着达兹纳的住所渐渐近了，鸣人的眉头也慢慢拢起……
另一个方向，受人之托的男人隐在暗中，当目标们原地消失之后若说不吃惊那才有假，就算人的脚程再快也是会留下气息，但是这几个“人”是真的好比凭空蒸发。从原地往四周搜索依旧寻不出半分痕迹，男人狠狠皱起眉头，这是他第二次碰上这样的事。
不出半会儿男人被一个纤弱少年寻到，少年摘下面具露出秀美的脸颜，面容上的表情依旧温润无害，“再不斩大人，原来您在这里……”
再不斩也没太在意，象征性的点点头然后询问道，“白，怎么样了？”
“……再不斩大人……”白张了张小嘴，脸上的表情也是如同调色盘反复快速变换，连平时的优雅风度都不急顾上。这反常的样子令再不斩心生警惕，果不其然，在白话音刚落他身后便出现了两个身影，依旧是黑色大斗篷滚金边，依旧是带着不同的鬼面——老朋友了。“你们怎么会在这。”这是肯定句。
“再不斩，这么问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其中一来人的声音自面具下传出，带着淡淡的戏谑之意，“我们给的问题，你考虑如何？”
上来便是开门见山，再不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白对话给惊讶到，但是话里的内容却不怎么让他欢喜。在树屋的那时候，这两个黑袍人就曾邀请他和白加入他们的组织，只不过，像这些人构起的组织不过也是乌合之众罢了，和那些追杀他的人有什么差别？再不斩不答话，扛着把巨刀暗自警惕那两个黑袍人，白站在他的身后带着面具看不清表情。
“我派去的忍者没一个活口，是你们的手笔？”像是不经意般提起，眼中却隐隐聚起戾气。在后方等眼线传回消息，没想到……
被这么一问黑袍人也稍稍愣了一瞬，随后道，“什么手笔？”真不能怪他们，因为他们真的不懂再不斩说的什么。
紧接着又是沉默，双方人马对峙着大眼瞪小眼。
“你们现在不一样是替人卖命吗，替谁做事不都一样？”再不斩勾起嘴角丝毫不掩饰内心的讽刺，“加入你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不等价的交易我可没办法答应。”
对面的黑袍人静默了会儿，接着说出的话让再不斩和白都在心底泛起惊涛骇浪——不能许你们荣华富贵，但能建立起新的世界新的规则。虽说势力为初建还不够强大，但作为躲避灾祸的港湾还是绰绰有余的。
真是……异想天开吗？再不斩有点不确定这些人的想法的可行性，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确实有点心动。不过怎么会找上他们呢……
“怎么，横竖都是死就不敢拼一把吗？”与其在这样的乱世里苟活还不如拼了大干番事业。白鬼面将手从斗篷下伸出来——那是邀请的姿势。
再不斩回头看站在身后的少年白，少年的眉眼依旧温润如斯，见他回头还露出柔柔的笑，对他永远都是全身心的信任、以及……依赖。再不斩稳下动荡不安的心神回过头来再次面对那两个人，替谁卖命结果都是一样，赌一把倒也无所谓，只希望别食言了才好，“该……怎么做？”
招兵买马第一步，成功。两个黑袍人不由松了口气，这下好了，修建基地的劳动力总算多了两个。虽然武将的小侄子能力确实强，但因为要疗伤的缘故被武将封住了大半力量，而武将……从来都是行踪不定。一想到坐落在深山老林里的总部目前仅有一座小房子，规模如此之小，让人心酸酸。修建基地目前就靠他们二人，而他们二人又有其他任务……
“咳，现在倒是有些事想交给你们。”
当来到某个深山老林时看见开辟出来的一大圈空地上就仅有孤零零的一座房子——
“……”再不斩沉默。
“……”白无言以对。
只见那个看起来貌似文文静静的白鬼面“唰唰”撩起袍子并极其豪迈地大吼——来吧兄弟们、咱该干活了！
一旁的黑鬼面忍不住扶额，他真的不认识这货。这时某个小恶魔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对白鬼面又是一通调皮捣蛋，一大一小当着熟人和新加入者的面打得鸡飞狗跳，总之一切都是那么混乱。
这时候再不斩和白的面前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个黑袍人，但是这个从体型上看都像是个孩子……现在这孩子正打量着新成员，“原来就是你们两位啊，欢迎加入‘鬼面’。”想了想，这个脸戴银灰色妖魔面具而且又有些沉稳的小黑袍将在场的成员们一一介绍开来，“那个白鬼面是我们的军师，黑鬼面是少将，我是后勤部的，至于那个孩子……请尽情忽视他吧。”
耳尖的小恶魔听见小黑袍这么说立刻不高兴了，丢下正打得起劲的白鬼面冲小黑袍怒吼，“军师二号！小爷也是帅哥一枚怎么能无视了！！小爷可是主心骨啊主心骨！”对再不斩和白说话时态度来了个大转弯，小媚眼抛的那个欢，“新成员们，你们可以称呼我’小少爷‘哟！小爷绝对不会害羞的！”
被各种搞笑场面接连不断攻击的白终于忍不住嗤嗤笑出声，这样的组织倒是第一次见到呢，不过感觉……很棒。心情很久没有这样子放松了……
同样被刷新三观的再不斩被打击到了，原本以为这组织会和以前加入的那些组织差不多，并且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没想到“鬼面”竟然是这样的……他能不能从这艘贼船上下去？可是……再不斩垂眼看到对他微笑的白，这个孩子似乎对这些人有好感。这样，也挺好的……
在旁边留意两人的少将和小黑袍对视一眼，两人心中皆为了然。之前总觉得那两人间的氛围怪怪的，原来竟也是这种关系。
“那么，日后我们便是战友了。请多多关照。”
天色已晚，第七小队借住在达茲纳家里。一路走来，他们对波之国的穷困程度感慨不已，说是穷困潦倒也不足为过。凭着上辈子对波之国的些许记忆和如今的所见所闻，等到达达茲纳家里鸣人捋顺思路，若是把波之国建立为“鬼面”的首个材料供应地貌似也不错……于是心下暗暗有了个决定。
不过那个叫伊那利的孩子依旧如记忆中的那个样子，恍惚间鸣人又看到了自己，上辈子的“自己”。一味的逃避伤痛只会让伤口更加严重，逃、不停忍受又有什么用呢，该来的终究会来。仅是瞬间，鸣人又恢复满脸的憨笑，他并不是什么好启蒙师开导人的技术也不大好，教育这样神圣的事情还是交给身为老师的旗木卡卡西才更加合适吧。而且，小孩对关爱自己的父辈总是有说不出的信任。所以，第七队的两个即是队友又是情侣的小男孩跑到白天进行特训的林子里“约会”。
父辈……父亲啊……鸣人坐在树顶上仰头望着满天星辰，澄蓝的眸子渐渐浮现迷惘的神色。说实话无论是轮回到了哪一世，情这种东西似乎都与他无缘，更何妄亲情爱情……再想想与自己同根源的其他几个弟兄姐妹，也不知战后他们都如何了，洪荒界……还好吗？其实鸣人最为担心的便是他哥，为什么竭力要把小恶魔塞到这世界来给他呢？莫不是又出了什么问题？
越想越烦心情越是低落，感觉到某人熟悉的气息靠近忍不住伸手把人给捞到怀里。小宇智波清冷的声音响起，其中夹杂着些许恼怒，“你这个笨蛋又是在干嘛？快点放开我！”被鸣人紧搂住的佐助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抬手对那颗黄绒绒的脑袋曲起手指头就是一记，哪想这人还更得寸进尺了！
“……媳妇儿，我心里难受。”
这下佐助是真的愣住了，这么直白吐露自己难过心情的鸣人……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啊。记起吃饭那时候伊那利讲的那些话，这家伙是被伤害到了吧。怪不得刚刚怎么叫唤这人都不答应呢敢情是纠结这些去了，真是……
鸣人就那样拦腰抱住佐助，脑袋埋在佐助颈间，而佐助也反常的任他搂着。也不晓得怎么回事，也许是气氛太好或是怀中的人儿太乖，眼泪就那样不由自主的从眼眶里溢出来。佐助原本僵直着的身体也因为肩上的湿意而渐缓和下来，他以为总是那样开心又大大咧咧的鸣人是不会流眼泪的，现在肩膀上的证据倒是推翻了这一认知。心里面的情绪很复杂，胸口里的顿痛更是让他觉得难受，不知不觉间已经不受大脑控制的身体慢慢伸出手环抱住某人搭在他肩上的脑袋，“喂，吊车尾的……”
鸣人，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流露出伤感啊……
久久之后，某人有动静了——
“……媳妇儿。”
“……嗯……”
“让我永远爱你好不好……”
佐助顿住，鬼使神差的“嗯”着答应了，回神来话已经收不回来了，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安静。那个抱住他的人太兴奋了他不忍拒绝……也许吧。
月光下，两个尚小的身影静静相拥。若是要个形容词来形容这一刻的感觉，那最为贴切的，便是——岁月静好。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