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最重要的东西 “老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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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那人刚刚还问我说你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李山惊愕地看着我，冷汗津津干笑几声。
“老都老了哪有那种东西，嗯，那小林你怎么跟他说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当然不能乱说。”
李山不住点头。
“对对对，小林你做的对。那什么我先走了，回去晚了老婆孩子该担心了，小林你慢慢来。”
“老板还是重视家里人的啊。”
“那当然那当然。”
李山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匆忙的脚步就像身后有鬼在追。
等了两天李山都没有联系过我，找出小林家里所有的现金我去了十年前的鸽岭红街。
鸽岭红街如今叫鸽岭小路，我在路口转了两个小时都没能走进去，最后是个女人将我带了进去。
“喂，林松！大白天的不做事在这儿干嘛呢？”
说是女人，那其实还是个孩子，不过十七八岁。
穿着身长袖连衣裙，言语傲慢。
这话是对着我说的，可我不但不愿意搭理她，在某一瞬间更想一把拗断她的脖子。
女人，尤其是看起来柔弱的女人对我而言比“鬣狗”还要可怕。
“你没听到我跟你说话吗！”
女人见我没有回应，顿时恼羞成怒，
“前几天还跪着说你喜欢我，怎么？被拒绝了就开始装酷啊，男人都是你这么小肚鸡肠的？”
女人身边还跟着一男一女，年龄与她相差无几，听见女人说这样的话那难得面色就有些难看。
“李馨别说了吧，我们还是快点去找李叔叔，如果这里不成我们好去别的地方看看。”
原来那女人叫李馨，我听另一个女孩说道。
李馨还想纠缠，但想到她这两位同学的身份决定还是这边的事情要紧。至于我，在她看来只要我在李山手下工作一天就不愁找不到机会收拾我，毕竟她可是李山的宝贝独生女。
一听她姓李我就不禁跟在他们身后，李馨竟然就是李山的女儿这事我还是跟在他们身后从他们的话里听出来的。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李山开的古玩店，在鸽岭小路称得上龙头老大。原本的鸽岭红街就不大，现在在城市的建设规划之下越发狭窄了。可是那条幽长的小路里比从前隐藏的东西更多了。我是这样感觉的。
李山的古玩店名叫黄龙腾，店面虽然不大却精巧雅致、古香古韵。
一楼只有两个小伙计，他们看见我还向我打招呼问我这几日怎么没上班。我没有理会，继续跟着李馨三人上了二楼的雅间，李山就在那里。
几天没见李山他好像就老了，一边抽烟一边沉思。
听见推门的声音，李山抬起头来，看见我的一瞬间他眼里闪过惊惧，神色有些不安。
“爸。”
李馨笑着走上前去，向李山介绍那一男一女，
“这两位是我的同学，这是赵瑶琴，那是赵木新。他们可是一对龙凤胎呢。”
“哦，是赵老爷子的孙子孙女吧，听说很久了呀。没想到跟我的馨馨是同学啊。”
李山不再看我，满面微笑地寒暄着。
“李叔叔，我们也很高心见到您，爷爷还总是跟我们说起您来呢，还好我们跟馨馨是同学，不然您这大忙人恐怕还不会接待我们吧。”
赵木新热情地说，眼睛跟抽筋一般直往李馨身上瞅，而李馨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恨恨地看着我。
“李叔叔，您也知道我爷爷七十大寿马上就要到了，他老人家这辈子就好古玉，听说您这儿有好货我们特地上门求宝来了。”
赵木新被李馨忽视后对着李山的笑容都有些僵硬。
李山兴致大发地向他们介绍他手里压下的古玉器，李馨似乎对这些不感兴趣，走到我身边来。
“你今天怎么一句话都没有，还有，几天没来上班是怎么回事？”
“与你无关。”
我生硬地回道。李山说起他的藏品时神采飞扬，甚至连我还在他身边都忘记了。
赵木新与赵瑶琴云山雾绕地听了一通，最后互看了一眼。赵瑶琴开口道：
“李叔叔，其实我们都不是很懂这些，我看起来您这里件件都是精品呢。只是我听说您这里有一件血玉佛手？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这个荣幸亲眼目睹一下？”
李山正在喝茶，听了这话手一抖温热的茶全倒在了身上。
“李叔叔！”
“爸，你怎么了！”
李山连连摆手。
“我没事，那个瑶琴啊，这个听说是听谁说的？”
“这……”
赵瑶琴有些不明所以，
“这事儿都传了很多年了吧，这些年您也一直没否认所以都当您是默认了呢。”
“这样啊，没这回事，那都是谣传。”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李山神情怪异自然被所有人瞧见。
否认自己有血玉佛手后，李山看向了我。
李馨正对着我作脸色，掐住我的胳膊嘲讽我就在几天前是怎么低声下气地跟她告白。
李山见此情景低声喝道：
“馨馨你规矩点！小林你回去吧，这段时间不用来店里了。”
“爸？”
李馨皱着眉看着李山，显然不满意李山突然而来的话。
“老板，你女儿对你很重要吧。”
李山眼神变了几变，
“那是当然。”
我点点头甩开李馨的手，径直离开。
今天发现李山的店是个收获，但我不是为了这个来的。
鸽岭小路有很多地下势力，我想在这里找点什么东西却因为是个菜鸟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在末日我已经学会并且习惯了不去计时，现在我每日除了去鸽岭小路或是别的什么地下市场打打转，就是吃。吃的是小区附近的菜市场里的馒头，一袋馒头一瓶自来水够我悠哉地吃一整天。偶尔还有楼下胖大妈支使她的侄女送上来的饭菜，我总觉得这是交换器设下的陷阱，诱饵是温暖与满足。但是对于每一个挣扎或曾经挣扎在饿死边缘的人来说，吃的都是最大的信仰，没有人能够拒绝。
直到交换器提醒我还剩14天。
那一天我终于买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总量100公斤的□□。然后我找人将它们做成了20公斤一个的□□。
这些天除了与我交易的人，还有一个人在找我。
我不明白那个女人在想什么，也不想明白那个女人在想什么。
有一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我梦到地震、用狼狈掩盖住美丽的女人、碎石、血、近在耳边的咀嚼声、哀求。
醒来后我给李馨打了电话，即使是凌晨5点，她还是很快就接了电话。
“你现在打电话来做什么，不是一直不理会我吗？有脾气就一直别理啊！”
李馨的口气比最初见到的时候还要差，
“不说话你又不说话，我就见不得你这窝囊样！你在我爸面前低声下气，对我就百般讨好，就算你是想要我爸的财产也好，真的需要这么没骨气吗？林松，我之前为什么拒绝你你自己知道，我也知道你不是真的喜欢我，你就喜欢我们家的钱！你现在打电话来说什么，你说。过了这次我不一定还会听你的。”
“明天我们见一面吧，来我家。”
李馨沉默了很久才说：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接受你的。”
“我知道，只是把一些事情弄清楚。”
“好。”
……
李馨对林松是什么感情也许她自己也不清楚，但这些都与我无关。
第二天李馨来了，一句话没说就让我用安眠药迷昏了过去。
然后我翻出李馨的手机打给了她妈妈。
“李馨在我这里，希望你一个人过来。”
“什么？”
电话那头惊疑不定。
“我无意伤害你们，但是如果你不来的话就不能保证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到底是谁！”
“希望你不会觉得你女儿不重要。”
……
李馨的母亲是一个好妈妈，不管她作了什么安排才来，她最终为了女儿独自一人踏进了这间屋子。
“小林，我已经来了，是不是能让我的女儿离开？”
李馨的母亲平静地看着我，
“想必你绑架我女儿也只是为了钱而已，我带来了十万块，这是我能拿出来的所有了。我全部都给你，让我们离开这儿。”
十万块在这个年代大概很多了，可惜我不需要。
李馨被我绑在椅子上，她早就清醒了，却直到现在都满脸不可置信。
李馨的母亲敢于独自一人前来是认准我有想得到的东西，可惜不是从她们身上得到。
毕竟她们可能就是我要找的东西。
林松今年21岁，是个年富力强的小伙子。我要将李馨的母亲制服就绝不是她这个生活富足举止优雅的中年女人能抵抗的。将李馨母女扔在一起后，我拨通了李山的电话。
连接声响起的片刻，传来了敲门声。
“开门吧，我是李山。”
我打开一条门缝，门外的确是李山。门大开的同时我手拿一根钢管用力打向李山，他一时没有防备，手中藏着的刀片甩了出来。
李山面上既震惊又惨然。
“够厉害，我早该想到的，你能隐瞒身份在我这儿当这么多年的孙子就不会是这么简单就能得手的对象。我还是低估你了，我李山纵横十年还是要栽了啊。”
我没有深究李山究竟要表达什么，只是用菜刀指着李馨母女。
“十年，依据血玉佛手的合约，我来取你最重要的东西。”
李山冷笑一声：
“何必惺惺作态，林松，可笑这么明显的提示摆在我面前我都没看出来。宋林！你就是来报仇的！我当初杀了你爸妈现在你来杀我的妻女，这我没什么好说的。她们是我最重要的人，你杀了她们还不如杀了我！”
“李馨母女真是你最重要的人和物吗，你可以再好好想想，毕竟杀了她们我还是可以知道她们到底是不是我的目标，如果是那就皆大欢喜，如果不是她们也不会再活过来了。”
我提醒道。
“哼，”
李山冷哼，
“如果你的家人对你而言不是最重要的何必花这么多心思来报仇。”
李山的表现让我隐约抓住了什么，但是我没心思想那么多。
“你似乎在极力告诉我你的妻女就是你最重要的东西，不知道到底是真的还是别有目的。不过我都会知道的。”
说话间我靠近了李馨母女，由于我堵上了两人的嘴，李馨母亲只能又气又恨地瞪着李山掉眼泪，而李馨则是震惊又绝望地盯着空气。她大概从他父亲说自己杀了人家爸妈开始就傻了吧，自己是那个追求自己的男人的生死仇人的女儿这种事是那么不可思议。
看我靠近，两个人终于把目光放回到我身上，开始害怕地往后缩。
“记得要恨李大山啊，明知道我是来拿走他最重要的东西的人，还把你们拼命地把你们捧在台前，我不接受的话他不会说真话。”
我知道这对母女一定不是李山最重要的东西，我知道血玉佛手一直在他手中但是他十年都没承认过，重要的东西他都是藏得严严实实，怎么会就这样扔在我面前？况且这么多疑的人能将自己最大的秘密，杀过人这种事说给妻女知道，恐怕打的也是妻女绝对不会活着的主意吧。
人啊，怎么会这么的险恶。
但是那又怎样呢？不过是两个无所谓地人。比起送她们死的李山，我已经很慈善了，我会让他们没有太多痛苦的死去，而且仅仅是这样的死在末世也是奢求。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最重要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