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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再见面 他们两个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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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疯狂地尖叫着,她则暗暗叫苦.
【怎么又是他!】
她看着姑娘们一个个的花痴样,心里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
论相貌,抚子跟谢四真的不差上下。但是从女人的角度来说,谢四美的张狂,美的邪恶,美的有男人魅力,而抚子更偏向女子的柔美,容易遭女子嫉妒。异性相吸,同性相斥,这个道理在他两身上展现的淋淋尽致。
谢灵运已经习惯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了,他随意地撩起自己散落的秀发,就又立刻引起全场尖叫。
乐尘急忙走到他身边,楚楚可怜地说:“四少,对不起,把你吵醒了,都是乐尘的错。”
谢灵运把乐尘勾到自己怀里,贴着她的脸,魅惑地说:“小乐尘昨晚让我那么舒服,我怎么舍得怪你呢?”
一句话讲的在场人春心荡漾,血脉膨胀。
【花花公子,禽兽,败类,自恋狂!】
对于谢灵运华丽浮夸的做派,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扶着抚子离开,想在自己吐出来之前,回到弄琴轩。
谢灵运搂着乐尘,正想转身回去的时候,他突然瞥见楼下有个熟悉的背影。
这背影,他记得清清楚楚。
“你给我站住!”
她听到谢灵运的声音,知道他定是在叫自己。跟在秦淮河边一样,她假装没听到,脚速加快,最后甚至直接牵起抚子的手,小跑起来。
“你想跑去哪里!”
谢灵运话音未落,他人就已经落在她面前。
她只顾逃跑,根本没注意到前面倏然出现的“障碍物”,一脸实实地撞在谢灵运的胸口。
“啊!!”
谢灵运顺势捞起她,宽阔的肩膀包着她瘦小的身体,手上一个用力,他收拢她的腰,迫使她把脸对着自己,一双迷人的凤眼,死死地抓住她眼睛里的每一个角落,让她无处可逃。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真巧啊。”
陵尹寻是一个人,是一个女人!
所以,当绝世无双,潇洒迷人的谢灵运,霸道地箍着她的时候,她感到非常的……
愤怒!
在她看来,男人不应该这样强迫女人,而且,他的瑞凤眼笑的越美,就越让她觉得,在他眼里,自己跟凝芙苑的姑娘无异。总之,只要遇到他,她就别想要有好心情。
她吃力地扭动身体,双手敲着谢灵运坚硬的胸,想挣脱出来,但就是不行。
谢灵运一脸邪笑地看着陵尹寻做无用的挣扎,心情大好,调侃她说:“你别想着我会对你怎么样,我说过,我只看脸的。”
他似乎在故意挑起她的怒火,想法很幼稚,但是他成功了。
“放开我!自恋狂!”陵尹寻就气自己现在出不了声音,不然她还可以骂更多,因为形容眼前这个讨厌鬼的词语,真的是数不胜数。
谢灵运看她一个人在那奋力地唱独角戏的样子,没心没肺地笑了。
“你还真是我见过的,最搞笑的白痴!”
“混蛋!”她无声地大骂。
抚子站在一旁,不舍得陵尹寻受谢灵运欺负,他伸出了手,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一个用力,把她从谢灵运怀中拉出,按到自己怀中:“四少,不必如此为难一个女子。”
突然失去怀中的人,谢灵运竟有点怅然若失。当他看到她跑到另一个男人怀里,而那个男人的相貌身姿,还跟他不差上下,心里满是蔑视。
“看来,有人明明就是喜欢‘徒有其表的空皮囊’,却装出讨厌的样子。我真好奇,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陵尹寻已经听出了谢灵运话中满满的讽刺意味,她走到谢灵运面前,说:“我的目的,就是希望以后,我们能够永不见面!”
对于她的唇语,谢灵运一个字也没看懂,但是,他看懂了她鄙视的眼神,他迫切地想知道她到底说了什么,于是,他烦闷地问:“你的声音到底怎么了?”但她才懒得跟他解释。
忆姑看到抚子新来的丫鬟,竟与四少有渊源,心里又把桃凤给狠狠地抽了几巴掌,想她还真是会找人得罪。看到四少已经微愠,她赶忙狗腿地赔笑道:“四少啊,这都是误会,这姑娘刚来凝芙苑,不小心吃错东西,才变成这样,幸好桃凤那里有解药,吃了解药就没事了。桃凤,你还不快把解药拿出来!”
桃凤赌气地说:“我不给,这药贵着呢,我才不舍得给她!”
“那你怎么就舍得下毒药!”忆姑话刚出口,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噤声。
谢灵运凤眼一眯,朝着桃凤一步步走进,他巨大的魅力,让桃凤的心跳得极快,即使是阅人无数的老手,桃凤也没办法阻止自己,沦陷在他靡丽的双眼中。
“桃凤?”
谢灵运温柔地叫她的名字。
“四、四少,我是桃凤。”
“解药在哪儿?”
“在、在、在我的胸口。”
谢灵运诱惑地一笑,然后一手搭着桃凤的肩,身体微靠着她,低下头,把热气呼在她的耳根,用略带沙哑,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说:“你若不给我,我可就自己,伸手拿了。”
桃凤的脸泛着春红,她已□□焚身,娇吟道:“四少想把手伸到桃凤的哪里,桃凤都愿意。”
听到桃凤充满内涵的话语,她越想越不自在,仿佛浑身上下都有蠕虫在爬,恶心死人了!
【谢四这个□□,到底又说了什么下流无耻的话?!】
但就在她为桃凤这种程度的挑逗,感到恶心的时候,谢灵运做了一个她完全承受不了的行为。
只见他转身站在桃凤身后,坚实的胸膛靠着桃凤的背,左手轻轻地滑过桃凤的脸蛋,一双凤眼越显邪魅,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桃凤,你可真是调皮……”于此同时,他的右手,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熟练地挑开了桃凤的衣服,然后缓缓地,伸进她的胸口。
她崩溃了!特别是看到凝芙苑里的姑娘,以及门外看好戏的人,还在一脸痴迷地看着谢灵运的时候,她彻底崩溃了!
【天啊,这个大色魔为什么不会被关起来,反而在这里受众人追捧!这是什么世道啊!】
她承受不住,转身牵起抚子的手,想回到弄琴轩清醒一下,但是,抚子拉住了她。
“公子?”
“你看。”抚子用眼神提醒她看谢灵运。
她朝抚子眼神提示的方向,很不情愿地看向谢灵运,只见他缓缓从桃凤的胸口伸出自己的手,两指夹着一包小药粉。
【解药!】
谢灵运拿到解药后,在桃凤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一脸贱笑地走到她面前,炫耀着说:
“想要,就给我道歉!”
她明白了,他这是在为昨天的事情整她。说什么她都不会道歉的,明明需要道歉的人是他,她已经不跟他计较了,他却得寸进尺!
“给我!”
她想趁他不注意把解药抢到手,却被他轻松闪过。
“跪在地上说两声‘四少我错了’,我就把解药给你。”
“做梦!”
抚子看谢灵运竟没有要给她解药之意,便上前,客气礼貌地对他说:“四公子,你与小寻之间有什么误会,可以事后解决,如今找回小寻的声音要紧,希望四公子理解。”
听到抚子如此柔弱的声音,谢灵运也是为之一震。
“听说,在这世上,能够如此柔若无骨的男人,只有凝芙苑的琴抚子。”
抚子颔首,说:“在下正是琴抚子。”
谢灵运凤眼一挑,邪笑说:“原来你就是大哥最宠幸的……面首。”
“面首”二字,差点让她在场跌倒。
对于外头对他的称呼和向他投来的鄙夷的目光,抚子早就习惯了。
只是,他看了一眼她,惊讶地发现,她似乎是现在才听到别人这样评价他,他突然无比慌张,他不知道她心里会怎么想他,他突然……很害怕。
陵尹寻镇定地走到谢灵运面前,向他摊开右手。
谢灵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手掌,独一无二的玫瑰花香又浮现在他的鼻尖,同时,昨日被辱的画面,也跳进他的脑海。
报仇的机会到了!
谢灵运不屑地对她说:“看你一副清高的样子,还以为你是什么士族家里的人,原来,你只是一个男妓的丫鬟,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吓人,你说我是一个空皮囊,那你的皮囊之下,装着的,是不是你憋了很久的风骚浪荡……”
“啪!”
谢灵运话还没说完,她就已经一巴掌打在他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五个红色的手指头印清晰可见。
她怒发冲冠地指着他,郑重地说:“你、给我、道歉!你、给抚子、道歉!”
一巴掌打下,现场立刻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什么,包括抚子,也包括谢灵运自己。
“你,居然,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谢灵运捂着自己的脸,站在原地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三月初春,室外阳光明媚,而凝芙苑内,是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刺骨的冰冷,和浓浓的杀气。
桌椅震动,酒坛摔落。几个小二最先缓过神来,他们迅速地窜到街上逃命,随后,看好戏的人都喊叫着逃走了,姑娘们也没有胆量再继续瞻仰四少的容颜,全部躲到自己的屋子去了。顿时,整个大厅只剩下谢灵运,抚子,和她。
“你居然敢打我,还要我跟你道歉!”
“是我、和、他!”
气氛突然僵至最低点,谢灵运和她谁也没再说话,他们盯着彼此,谁也不认输。
碍于面子,谢灵运不屑在这么多人面前,对一个女子动手,可他也绝对不允许她赢他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