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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那一跤的温柔 ...

  •   这两个月忙着专业上的东西,感觉时间过得既慢又快。
      麦子和包子感情稳定,我们没有什么好八卦的,生活有些无趣。
      甜卷终于在我和甜葱即将准备出门调戏良家妇男的时候向我们伸出援助之手。

      周末,我们三人打扮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去参加甜卷未来男友的哥们的女朋友的生日PARTY。八杆子打不着的复杂关系,我们也厚着脸皮来蹭吃蹭喝。理论上来说,这种场合多半会遇见让人眼前一亮的。因为每个人都这样认为,所以平时蜷缩在角落里的、被乱蓬蓬的头发遮住的,现在都重见天日,有模有样地把自己展示出来。
      实际情况让我和甜甜姐妹俩颇为失望,整个PARTY十三个人。除去甜卷一对,甜卷未来男友哥们一对,剩下九人,五女四男。四男中三男和另三女表现暧昧,所剩一男虽然长得不难看,但可想而知行情不咋的。我和甜葱只有化悲哀为食欲,专挑好的吃。
      后来的情况发展成甜葱和仅存的一男勾搭上了,两人开始聊得热火朝天,桌子边独我一人孤军奋战。
      我开始想念久白。
      久白知道我的,所以每次出去参加这种活动时,他总会把我带在身边,像护小孩儿一样护着我。我有时就很不满,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个时候他就会很深情地望着我,无比温柔地说:“我希望你是我的女儿。”然后他就开始憋着笑,最后暴露出邪恶本质。
      我吃了很多东西,有些渴。桌上有酒,抓过来就喝。
      我的酒量虽不比海,却也和江河差不多了,何况这种十几度的啤酒,根本不在话下。
      拿起启子,扑哧撬开一瓶。有个男的回头朝这里看了一眼,我回瞪过去:没见过开啤酒啊。
      其实我很讨厌喝啤酒,苦的,苦得厉害,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上瘾。
      用苦麻醉自己不如用甜溺死自己,所以郁闷之时我通常会抱着瓶可乐,告诉自己人生总是可乐的。
      我开第二瓶的时候,那男又回头看我这边。第三瓶也是,第四瓶依然。
      第五瓶的时候那个没见过开啤酒的男终于走了过来。
      他把瓶子从我手里拿走,“那边有饮料的。”
      我环顾四周:甜卷一对,甜卷未来男友哥们一对,三男和三女,甜葱和那男。
      眼前这个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仔细打量。室内灯光有些昏暗,吵杂的音乐,晃动的人影,酒……是,艳遇吗?
      那男把啤酒放到一边,在我旁边的沙发坐了下来。他看着我,眉头皱着。他穿得很正经,正经得不太适合这个场合。
      “叔叔你是哪里的?”我开口就问。
      那人吓了一跳。
      我知道我又吓到人了,总忘记自己也二十出头了,见到二十多的比我大的还是顺口就喊“叔叔”。
      旁边的“叔叔”抓抓头,居然有些扭捏。最受不了扭捏的男人了。我抓过酒杯又是一大口。
      “我是小A的哥哥的朋友,过来帮他们调音响的。”
      小A——甜葱未来男友的哥们儿。不认识。
      原来这位叔叔刚才一直都在进行幕后操作,现在采现了真身。
      ……
      没什么共同语言,代沟吧。
      啤酒被拿走,总要找点其他喝的东西。我站起身,去寻找传说中的饮料。
      没走几步,就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跤,超级没有形象地摔倒在地后,全场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我。灯亮了。
      甜卷和甜葱呼天喊地地跑了过来。
      “哎呀墨仔,你怎么啦?”
      “墨仔你没事吧?”
      我扶着沙发靠手站起来,一好心人扶了我一把,我正要感激,却发现那好心人是那位叔叔。
      那位叔叔神色有些慌张。
      “你,你没摔着哪里吧?真是很对不起!”
      甜卷和甜葱翻山越岭跋山涉水终于到达我身边,拉着我问这问那。我往地上一瞧:一条电线悬在路中间。
      “对不起对不起,我拉的时候没注意这里,真是很不好意思!”
      音响男忙不迭迭地赶紧收拾电线。
      我一肚子火往沙发上一坐,膝盖疼,胳膊肘也疼,一个是磕地上了,一个是撑地时扭着了。
      甜葱赶紧安慰我,说没关系不就摔了一跤么,消灾消灾。
      我瞪她一眼,摔跤事小,跌面子事大。幸亏姐姐我今天穿的是牛仔裤!
      还是甜卷聪明,跟大家说没事儿了没事儿了,你们继续玩。
      然后灯关了,继续喧嚣与吵闹。

      我坐在沙发上当老太爷,甜葱和甜卷服侍我。谁叫她们见色忘义?
      音响男不一会儿也回来了,又坐在刚才的地方。
      我极讨厌此男,一来他造成我形象大损,二来他目睹我跌倒全过程。
      “呃……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没有。呵呵。”我干笑两声,懒得和他多扯。

      从PARTY上回来,麦子知晓了我的糗事,她大笑之后很严肃地说:“妹妹,你的桃花运来了。”
      就知道她会这么说。
      我弯了弯胳膊,拉扯着痛,不能梳辫子了……
      久白在这个时候又莫明其妙地冒了出来。
      “你可去医院看看了?有没有伤着骨头?”
      我说伤着了。
      你来看我呀?
      久白在那头默了一阵子,说伤着骨头的话就打石膏,恢复的快。笔记让同学帮你抄。
      然后电话就挂了。
      真是个冷漠的男人。幸亏没有伤着骨头,要不我就亏大了。
      再过了一天,音响男不知如何联系上了我。
      他问的话和久白差不多,我跟他客气了一番把电话挂了。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开始的。
      我一直相信偶然的美丽,就像我和久白的开始,非常,非常的偶然。
      但实际的情况我是很久以后才知道。那个时候我仍然不是每次都能拧开饮料的盖子,他就接过去帮我打开然后还给我,动作一样连贯流畅,没有半点多余。但他看我的眼神却很温柔,就像第一次他看着喝了四瓶啤酒后的我时的目光,只是那个时候我忽略了。
      他有个很温暖的名字:岳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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