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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身陷囹圄 听了这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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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傻了眼,平时这娄昭君一向对人谦和有礼,对自己也是笑语盈盈,虽然上次拒绝了媒人,也以为只是不好意思,要他亲自去求娶。今天本想趁着簪花节送上重礼,再加上自己的深情告白,娄昭君肯定感动的涕泪横流,扑倒自己怀里。
再说求娶娄昭君这事早就在几个兄弟面前夸下海口,哥几个都在下边看着呢,这让□□怎么下的来台。更何况下面还有这几百人的眼睛,想我□□在平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般被奚落叫□□日后怎么见人,还怎么在这怀朔地界上混。
□□顿时火冒三丈,提高嗓门喊了一声:“你这是什么意思,耍我玩呢吗!”
娄昭君不急不缓,附身在□□耳边说了一句:“我就是耍你怎么样,你刚才在后山树林里和那个女人翻云覆雨的时候,可曾想到我!”
□□听了这句,头轰得一震,狠狠瞪着娄昭君一眼,用力的把手中的短刀插回刀鞘。
娄昭君也不愿再和这种登徒子说话,拂了衣袖,走下高台,叱奴娇和毓秀赶紧走到她的身边。
□□见娄昭君走了也一脸忿恨的蹦下高台,陆五赶紧走到他身边抱怨道:“哥哥,你今日要向娄昭君献花怎么还不提前和我说,这贱人素来傲气,这次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你,我们陆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听了这话更是火上浇油,用手推了陆五一个趔趄,大喊一声“闭嘴!”,说完拂袖而去。
陆五被这一推差点摔在地上,气急攻心,破口大骂道:“你竟然为了这个贱人打我,等我回去告诉娘亲,看她回去怎么收拾你!”
□□只顾往前走,并不搭理她,这心里恨娄昭君恨得更是牙根痒痒,心中暗下毒誓:今日的羞辱必要在娄昭君身上十倍百倍讨回来,你今日不嫁我,他日定要哭着喊着求我来娶你。
再说花神像这边,众人见娄昭君和□□都离开了,赶紧弯腰瞅着脚底,去找那几十颗珍珠。这下子,头碰头,屁股碰屁股,脚就踩上了别人的衣裙,摔倒了几位女子,现场乱作一团。几个青年男子还为了那颗极品珍珠大打出手,打的头破血流的,拉都拉不开。
见人乱了起来,叱奴娇和毓秀赶紧护着娄昭君往外走,离得人群远了才停下来。娄昭君吩咐毓秀去寻三小姐和小公子,怕俩人在人群里给挤坏了,找到了就下山,叱奴娇则陪着娄昭君往山下走,去马车那等三小姐和小公子汇合,然后一道回家。
叱奴娇接过毓秀手中的食盒,搀扶着娄昭君沿着山路下山,嘴里数落着□□,“这□□少爷真是个大骗子,说起假话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要不是认出他就是后山树林里那人,我还真是要被他那一番话给打动了!”
娄昭君“哼”了一声,并不答话。叱奴娇控制不住,接着骂起来,“这坏人长得就是一副奸邪小人的样子,穿的再是华贵也掩不住那颗黑心,不对,人面兽心,他还不如兽呢。要不古人说面由心生,我原来也就三分信,现在有八分信了。那个陆五小姐,长得虽然也美,但鼻削如刀,必定是个尖酸刻薄,势力妇人,有那样的哥哥,妹妹肯定也不是好人,小姐以后也不要和她来往了。”
娄昭君微微点头,刚要说话,忽然被身后一张大手捂住口鼻,右颈上还架着一把明晃晃的短刀,吓得丢了魂。叱奴娇惊得把手里的食盒一丢,刚要大喊,就听那人低声对说:“不许叫唤,叫出声我就捅死她!”
叱奴娇赶紧捂住嘴,四下一看,这正走到一股岔路口,她们下山的最早,前后左右都没人,心里不知如何是好。
那人小厮打扮,抓着娄昭君就往另一条岔路拖,恶狠狠的对叱奴娇威胁道:“你也跟着我过来,要是有一点不老实,我立马把你家小姐捅出几个血窟窿!”
叱奴娇无奈,只能跟着这男子往前走,这小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树木越来越密集,不多一会就看不见原本下山的路了。不知前面等待她们的是什么,娄昭君和叱奴娇惴惴不安起来。
叱奴娇与娄昭君被挟持着往前,穿过一片密林,眼见着离大路越来越远,已经听不到除三人之外的人声了。这林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三人悉悉索索的脚步声。那男子让叱奴娇走在最前边,自己用刀抵着娄昭君的腰跟在后面,时不时的还催促二人,叫她俩走的快点。
这条小路并没有岔道,三人沿着路七拐八拐地往山下走。走了将近半个时辰,不远处出现了一个破旧的茅草房,这茅草房屋顶的草都七零八落,有的地方还露出大块已经腐烂的木头房梁,泥糊的墙壁斑驳不堪,只有一扇小窗。
那男子把两人推搡进了草屋,反手就把门从外面锁上了,“你俩好好在里面待着,我就在门口守着,别想跑。”
叱奴娇环视四周,这屋子里简陋之极,仅有一张木床、一张木桌和一个板凳,木床上面没有被褥只铺了些干草,木桌和板凳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屋子的一角还堆放着厚厚的茅草。这个草屋肯定是好久没有人住了,整个屋子里都有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房梁上还挂着几张恐怖的蜘蛛网,一扇小窗根本透不过多少光,屋子的光线很暗,更显得阴森骇人。
娄昭君从小到大养尊处优,哪遇到过这样的事,来过这样的房子,走了这么长的路也是又累又渴,顾不上嫌弃,就坐在木床上嘤嘤的哭了起来。叱奴娇虽然也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孩子,但是从小寄人篱下,见识过人情冷暖,又一路迢迢从洛阳囚禁到怀朔,虽然没遇到过绑架这样的事,但是并不像娄昭君那般害怕。
叱奴娇看见小姐哭,也跟着哭了一会,哭的累了就拿手帕给昭君小姐拭泪,脑海中开始分析起形势来。
“小姐,我刚来平城不过俩月,也没见过府外的人,不可能与人结仇。今天这男子劫持咱俩,指定是为了你。如果我猜想没错的话,多半是那卑鄙的□□所为。小姐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他,他肯定是怀恨在心,想报复你!”叱奴娇慢条斯理的说。
娄昭君听了这话也止住了眼泪,抬起头看着叱奴娇,“你说的有理,这□□我还小看了他,竟然敢绑了我,你说他会对你我怎样?莫不是会一刀杀了我?”娄昭君惊恐起来。
叱奴娇想了想,摇了摇头,“不会不会的,小姐莫要瞎想,你哥哥娄拔是世袭的真定侯,长姐的夫家是安北府司马,娄府是怀朔乃至六镇数一数二的大户,□□再混账也不敢杀了你。”
娄昭君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心知叱奴娇说的有理,“现在应该是未时,三妹和昭儿山下寻不见我,一定回来找我,这时我切不可自乱阵脚。”
叱奴娇起身扒着门缝,看见那男子正在门口坐着,轻轻推了一下门,发现锁的严实,从门跑出去怕是没希望了。然后叱奴娇又来到窗边,那窗子实在太窄,连叱奴的瘦小身子都挤不下,逃跑的路是断了。
不知那□□何时会来,也不知那□□想把昭君小姐怎么样,叱奴娇在屋里来回踱着步。不行,我得想个办法,一定不能让昭君小姐出事,叱奴娇坚定了这个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