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城市来的媳妇》陈钟

34、第三十三章

　　在下面，丽娜下田、锄草、放牛、都学着去做——和自强来时迥然是两个人，除话音外，谁能说她不是夲地的媳妇？
　　一次、夕阳西下，一个老人赶着一头牛在山路上走着。突然，老人摔了一跤，牛跑进了庄稼地，老人爬起来怎么也追不上那畜牲，急得老人叫“哇！哇！”可那畜牲只顾啃吃地里的庄稼，哪还理会人！
　　丽娜看在眼里，跑进庄稼地硬把牛拉了回来，和王老师一起把老人和牛送回了家。老人感激地杀鸡、煮腊肉留他们吃饭。
　　到两种树验收完离开时，娃娃们巳在偷摘树上的梨吃了，收购和销售迫在眉睫。
　　虽然收购和销售期间短，但量大，丽娜和王老师商量将各乡镇茶叶收购网点转为收购梨，统一定价承包给他们。
　　公司仍由副经理龙站长带人去省城联系销路，但跑了所有的批发市场，没有订到一份合同回来，这让丽娜和王老师都没想到。
　　怎么办？丽娜、自强和公司开会研究应对办法：一、趁梨没完全成熟在省市电视台打出“大江”梨的广告；二、组织好销售队伍，从厂里抽人和运输力量全力以赴；三、想办法增加储存；四、降价销售，这是万不得以的办法。
　　在一系列措施之后，树上的梨像被“催生”一样，陆续成熟了。先是河谷低洼的乡镇，然后是地势较高的乡镇。
　　“大江”梨皮薄、肉嫩、味道纯正、香甜化渣……加上今年气候好，个特别大。
　　当第一车梨拉到公司时，不说有多高兴，香味扑鼻、色泽诱人，一个个拿在手里爱不择手，口水都要流出来……下一些在公司尝鲜，全部分给了两个厂员工。
　　接着，丽娜给李县长打电话，拉一车到县政府，给各局和新闻媒体单位品尝。随后送一车到市里，给何局长他们公司留一部份，其余分给市政府、旅游局、报社、电视台等单位，感谢他们的支持。
　　然后每天向省城和市的批发市场发送，起初是两车、三车、逐渐十车八车，最多的达20车。厂里车不够，租社会上的车运，一时间车来人往，热闹非凡，食堂、办公室、库房，凡是能腾出来的都腾出来堆了梨，不够还在厂办大楼前搭起了临时棚子……
　　不知为什么，往年的客商一个也没来，大大增加了销售的难度。经过一段时间的高峰销售后，送到批发市场的梨有时需要两三天才批发出去。但收购和积压的梨却越来越多，有的已开始腐烂，刺鼻的臭气取代了当初扑鼻的香味……
　　这时，丽娜向政府求援，两块一斤的梨降价8角销售。在行政干预下，确实不少单位来厂里拉梨，但毕竟不是市场，还是没根本解决问题。看着天天在烂，没办法叫附近的农民拉去喂猪。后来猪都不吃，天气热，堆起来的梨像得了温疫，昨天还看是好好的，早上起来水就流了出来，烂得不成样子。臭水臭气弄得全厂臭气熏天，路过都要把鼻子捂住，苍蝇到处飞，一车车拉出去倒还要倒远点，免得招来苍蝇和污染空气。简直是一场“灾难”。
　　看到这种情况，下面建议是不是停止收购。丽娜毫不含糊让公司领导告诉他们：农民有多少收多少，价一分不少，烂也让它烂在公司，不能让农户受一分损失。到全部收购结束，公司亏了几十万，王老师和龙站长感到很自责，说他们对不起张厂长、申经理他们……
　　为此，丽娜和自强主动找他们开一次部门负责人以上的会，丽娜说：“从开始到最后我们都参与了，有些事情是想不到的。比如往年的客商为什么没来，现在才知道他们知道我们要建梨加工厂并大量发展梨树，有意串通不来，让我们遭受损失后放弃这个项目，又可垄断‘大江’梨的市场……”丽娜讲到这里停了一下说：“虽然我们这次受了一些损失，但更加快了我们建加工厂的决心。把加工厂建起来后就不怕梨销售不出去，发展起来的梨树就有了出路，到时不是多了，而是少了。今年的损失是一件好事，在明年梨成熟以前把厂建起来。”
　　丽娜讲完，自强说了些安慰和鼓励的话。然后，围绕丽娜提出建厂问题进行了讨论：从现在起着手，召开公司大会宣布这个决定；肯定公司这次做的工作，并表彰突出的员工。
　　在这次会议后，王老师通过网上和书店里查找资料，现在人们消费方式，已从过去简单形式，转而从自然、新鲜、卫生、方便和健康方面获得满足。提出加工、保鲜于一体的鲜切水果加工。就是以新鲜水果为原料，经清洗、去皮、切割、修整、包装等加工过程制成随时可食用的水果制品。
　　这样的新兴食品加工业，在国外早在20世纪30年代末已在美国一些发达国家兴起，在国内还处于起步阶段。但有着巨大的国内外市场前景和经济效益，提出了高起点建厂方案。
　　丽娜和自强完全同意王老师的这个想法。丽娜说：“我们建起来的加工厂是一个采用新技术、新设备、符合环保、卫生要求，并将废弃物充分利用、循环生态化的现代水果加工厂。”
　　“是的！”王老师回答说。
　　“这样，设计就是关键，必须委托一家专业设计单位设计。”丽娜提议说。
　　第二天，王老师告诉说：“在网上已查到上海一家设计单位可以设计。”
　　“那我们马上飞上海一趟。”丽娜说，并叫王老师把资料准备好，特别是今年的收购情况。其中花山村要单独统计出来，以便推算出这几年栽培的产量，提供设计依据。
　　经过准备，今天丽娜开车和王老师从厂里出发了。
　　从旅游公司回来一直都在为农业这块忙，有几个月没回公司了，回去了解一下情况，再开车到省城飞上海。
　　到公司，何局长给她看了几个月来组团的记录：三县旅游的人数在逐月向上，收入在逐渐增加；通过不断改善服务，旅游质量有了很大提高，得到了游客的好评，丽娜很欣慰。同时，何局长把旅游学校培训出来担任导游在家的同学叫来和他们见面：“这是我们公司的申经理、王经理。”
　　“申经理！王经理！”同学们一齐向他们问好。
　　“大家好！”丽娜招呼同学们坐下后说：“欢迎你们来公司工作。何经理是这方面的老师，你们学到的专业知识，一定能在实际工作中得到充分展示，为公司的发展作出贡献，希望每个同学都成为公司的优秀导游。”
　　丽娜讲完，何局长请王老师讲话。王老师说：“虽然现在我不在公司了，但对公司的感情仍然忘不了，希望同学们在何经理的领导下，把公司办得兴旺发达。”
　　王老师讲完后，丽娜对何局长说：“农业开发公司刚成立，公司的工作就你了。当然，有什么事情我们还可以通过电话联系。哦！听说你已经自己开车了，把我的车留在公司，明天坐你的车送我们到机场，怎样？”
　　“好啊！只要经理信得过，完全没问题。”何局长答应说。
　　第二天一早，丽娜和王老师坐上何局长的自驾车出发了。一路上丽娜观察他的开车技术，紧急情况下的反应能力，不仅娴熟而且冷静沉着。联想到一个企业交给他，她感到宽慰和放心。
　　何局长把丽娜他们送到机场，开车去了关阳县，前几天接到杨局长的电话，工程就要完工了叫他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