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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柳孜租的房 ...

  •   柳孜租的房子是当地的老公务员小区的房子,公务员在小县城里地位比较高,门卫老张在这守了十几年门,小区平时进出的都是熟人,一般小偷也不会光顾。这天,老张看到这辈子最好的车,什么牌子不知道,就是看那棱角分明,闪闪发光的样子,老张就知道那一定是好车,递出去一张临时通行证,就让他进去了:“啧啧啧,看起来就是个有钱人啊!不知道是谁家亲戚。”

      开门的是柳孜,从猫眼看到那是个一身正装,戴着墨镜的男人,柳孜隔着门板问:“您找哪位?”来人温和地说:“请问卫伯溪在这里吗?”卫伯溪正在打扫洗手间,听到敲门的声音,从里边出来,看到柳孜开了们,门外的人看到他,掏出藏在怀里的枪。得益于平时看多了美国大片以及午夜失眠没有安全感的胡思乱想,柳孜看到枪的瞬间,砰地把门关上了。

      卫伯溪让女人孩子和猫躲进房间,自己在外面解决。柳孜对孩子说:“家里来坏人了,我们在这里等卫叔叔处理好再出去。”孩子很懂事的没有吵闹,抱着猫在柳孜怀里安静地呆着。

      没过多久,外面没了动静,柳孜对孩子说:“妈妈出去看一下,在这等妈妈好不?”

      孩子紧张地抓住柳孜的衣服下摆:“妈妈,我也去。”

      柳孜安抚孩子说:“妈妈先出去看看,一会妈妈喊你了你再和波西出来知道吗?”孩子点点头。
      打开房门,卫伯溪手臂中了枪,子弹穿过留下一个冒血的伤口,腹部被利器划伤,柳孜找出急救箱,里边除了少量的的云南白药,没其他可以止血的了,“能去医院吗?”

      “没关系,李观一会就到。”

      柳孜看他受伤的地方,一股无名火从心底冒出来,最后还是忍不住说:“我不知道现在你的生活这么精彩!”

      卫伯溪笑了,这个女人在心疼,明明害怕的发抖,却装出一副严肃正经的样子,“这种事不常有,这次来得急,身边没有人,让他们有机可乘了。”

      柳孜泄恨似的把他的领带用力系在手臂的伤口处,“哎,轻点,疼着呢!你没看见我都一头汗了。”柳孜知道卫伯溪这是调节气氛,没理他,扶他坐到沙发上,简单处理了伤口。看到不远处躺在地上的人,不知道是死是活,柳孜壮起胆子走过去,看到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担心一会孩子看见不好,想了想,把人拖进厨房,关上门。出来发现地上被拖出一道触目惊心血路,正纠结怎么清理的时候,门口进来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看到柳孜的样子没有太大反应,对着沙发上的卫伯溪说:“对不起卫先生我来晚了。”另一个年纪略小,一头黄毛,耳朵上挂满耳钉,正好奇地上下打量她。

      卫伯溪看到李观和陆放,没说什么,知道从B城过来,这个时间能到必定是日夜兼程。

      柳孜知道帮忙的人来了就进房间了,房间里柳诤还在紧张地盯着门口,看到她进来,冲过去抱着她的大腿,柳孜安抚着蹲下来抱住他:“没事了,坏人被打跑了。”孩子大大的眼睛里包着一包泪,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柳孜笑出声:“你要哭就哭呗,忍什么呀?”

      孩子被她这么一说,反而不紧张了,在她怀里闷声闷气地回答:“我才不哭鼻子呢!妈妈不要丢下我。”

      柳孜知道孩子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难免害怕,紧紧抱住他说:“妈妈不会丢下你的。”

      和孩子出来的时候,现场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卫伯溪对上柳孜的眼睛:“跟我走。”

      B城的天气一如既往干燥,火树银花在夜晚一如既往热闹。二楼弧形的吧台,中间是一个巨大的玻璃罩,倒映着流光溢彩的灯影,像星星点点的霓虹灯,照印在各式各样的表情上。夜店的服务员都圆滑,小姐更是像泥鳅一样周旋于众人间:“张少,好久没来了,最近忙啥呢?最近我学了好几招呢,您什么时候试试呀……”热闹的空间缤纷的光影填补着客人们空荡荡的灵魂。

      《药师琉璃光本愿经》曰:“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身如琉璃,内外明澈,净无瑕秽。”

      三楼的包厢,隔音做的非常好,包厢内有人深情对唱,十色的灯光从卫仲凌额头倾泻下来,拖出他隐匿在暗影中的神色,有些深不可测又有些幼稚可笑。

      卫伯溪牵着柳孜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卫仲凌一个人握着手机在那傻笑。

      卫仲凌看到来人,上前说:“哥你可来了,就等你们啦,嫂子来,这边坐。”柳孜脸上挂着笑,跟着卫伯溪坐下。还没认真看现场的人,旁边的林放就已经举起杯子高声说:“卫伯溪,你们卫家终于要有喜事了!我就知道你们卫家今年少不了一场!……”

      柳孜的笑容在脸上凝结,顺着声音看过去,林放端着高脚杯,陈酿的干红似红宝石般耀眼。La Flor de Cano的味道慢悠悠地散步在空气中,夺取她的氧气。立体声环绕音箱怕打着柳孜的耳膜,震的她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回到B城两年了,卫伯溪将他们安排在他的寓所,深色大理石台阶,带着回声的气派大堂,直达顶楼的专属电梯,是柳孜没有接触过的世界。这栋建筑楼前地势开阔,行人不多,直达顶楼的电梯门开了直接是玄关,地上铺着白色的地毯,香氛仪缓缓释放着熏香,让人安定的味道。跟着卫伯溪走进去,左手边是一个正常的客厅,吧台、沙发、茶几,柔和的灯光,象牙白的墙面上挂着莫奈的油画,整体温暖而舒适。

      一个阿姨从里边出来,卫伯溪介绍到:“这是张姐,从家里过来,以后在这里做家务。”对柳孜说完又转过头对阿姨说:“这就是柳孜和柳诤。”

      柳孜立刻叫人,柳诤也乖巧地说:“奶奶好。”

      张姐不高,样子和善,回了柳孜的招呼,就朝着柳诤伸出手说:“小朋友饿不饿?先喝点汤垫垫肚子,一会晚饭就好了。”孩子看柳孜点了头,才把小手放到张姐手里,回答说:“饿了,奶奶什么汤喝?”一老一小去了餐厅。

      卫伯溪拿出一张卡,递给柳孜,“你先用着,密码一会发你手机里。”柳孜盯着那张卡不动,一种屈辱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知道自己有点矫情,拿与不拿,差别并不大,最后还是接了过来。

      卫伯溪看她接了,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望着卫伯溪离开的身影,柳孜心里有一种被包养的悲凉感,包养这个词大家太熟悉,柳孜接触到的是网络上个各式“求包养”,这个词过去对她并没有特殊的含义,如今看来,以后就是赤裸裸的金钱与□□的交易吧?她不是没有幻想过卫伯溪是因为爱她爱的不可自拔,只是那是幻想,她没有那样的自信能让这样一个男人爱上。自柳诤叫她“妈妈”的那一刻,她就有了牵绊,不是因为血缘,也不是因为责任,而是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小小的人儿需要她的照顾,全心依赖她,信任她,也爱着她。柳孜的内心在没有卫伯溪的日子里变得有些麻木和迟钝,心里就是有再大的事,也不会表现出来让孩子看到。

      孩子喝了汤,出来看见妈妈站在落地窗前,怯怯地叫了一声:“妈妈。”

      柳孜转过头,对孩子露出笑容:“喝完汤了?”

      “嗯。”孩子闷闷地回答。

      柳孜看得出孩子不太高兴,情绪有些低落,她撒了谎,说卫伯溪是她男朋友,他们以后要住在一起,孩子的心理都是敏感的,这个年龄的孩子有强烈的自我意识和领地意识。柳孜牵过孩子的手说:“我们到处去看看吧,这里有好多东西!比咱们家大多了!”孩子被她的情绪感染,渐渐活跃起来。

      柳孜是个有憧憬的人,她也会憧憬爱情,希望有一个爱她护他的人出现,如果柳诤长大了理解不了她现在经历的一切,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柳诤被安排进国际学校,她今年也找了一份网络编辑的工作,工资不高,权当娱乐。卫伯溪来的次数不多,多数是来睡觉的,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别的解决方式,生理需求倒是没有让她解决,反而是她喝醉后会主动。

      柳孜有些无赖地想钱有人给,饭有人做,床上有人伺候,她也算是不错了。有人说,男女之间多了□□的纠葛,就会开始变得不同,这句话说的很对。

      卫伯溪感觉到的臂弯里女人僵硬的身体,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她今天穿的中规中矩,没有一丝多余的裸露,却感觉卫伯溪的手冰冷地在她肩膀上滑动,让她不禁怀疑这里的冷气是不是太足了一点。

      林放吐了一个烟圈,对着柳孜大声呼喊:“我说柳孜!你再这么笑,在这出台得了!”林放原来是见过面的,每次看到他吊儿郎当的样子,话语间有意无意的调侃,柳孜都觉得其中隐含讥讽。

      柳孜正要发话,耳边响起卫伯溪的声音:“你一边去,别来闹她。”

      林放身边今天不知道是哪一位新人,大眼睛一闪一闪地盯着他们看,纯净地几乎可以滴出水来,脸上笑咪咪的一脸纯良。

      包房的门被人推开,一连串高跟鞋的声音被音乐盖过,周子华一身香奈儿新款,坐到卫仲凌身边,对这大家说:“到哪啦?我没来晚吧?”瞟一眼林放,“矮油林大少,你这是又换人了?这位高中毕业了没?你好意吗这是要残害国家幼苗!”周子华的声音本来就甜,如今更是娇滴的让人心驰荡漾。

      林放听了她的话,顿时和捡了大便宜似的大笑起来:“这事说来话长……”林放一手搂着小姑娘,一边对周子华和卫仲凌添油加醋地说起来,周子华一边听,一边花枝乱颤地扑倒在卫仲凌怀里,点燃一支烟,优雅的姿态,体现在浪费的奢侈上,烟蒂剩下太多,显得硬撑场面,剩下太少,则贻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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