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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结局以及日常 我死死拽住 ...
“我是小笨熊,是你最贴心的小伙伴。”一只棕色毛绒小熊唱着歌从幽暗里走出来。
这,这不是周氏兄弟送给何陛的礼物么。
“哟,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啊。”接着就传来何陛的声音。
只见黑暗中渐渐显现出三个身影,是修诺舟何陛还有苏文。
苏文怎么也来了?现在的他实在不适合这样的场景。
刘海咬牙切齿:“你们怎么进来的?!”
修诺舟手上摆弄着一根细细铁丝,嬉笑到:“就门口那把破锁,能难倒本帅么?”
“哼!”刘海从厚重大衣里又抽出一把菜刀,“你们就算再来十个人,我照样把你们一个个做成糖醋菠萝鱼!”
“我说大叔,你是不是太乐观了?”何陛将地上的毛绒小熊放到窗台上,并调整好角度。
“你个大男人还摆弄个娃娃!”刘海嗤笑到。
“你懂个什么?这娃娃是个微型摄像机好嘛,真是土老冒。我待会就把我们打斗的视频发到网上,取名叫英雄何陛大战变态杀人魔,哈哈!”
刘海气的下眼睑都在抽搐,终于按耐不住挥动着手上的菜刀向何陛扑去,何陛一闪躲过一击,刘海一个转身弓步发力,又向修诺舟攻去,修诺舟赤手空拳,好在步伐轻盈,快速避到墙角处,一个健步踏到墙上,利用反作用力回身高高跃起,一脚劈在刘海肩头,怎知那刘海只是身子颤了颤,顺势抓住了修诺舟的脚踝,将他狠狠甩到地上。“嘭”的一声,我看着都疼。
何陛欲上前救援,可被那小贩缠住,不得脱身。眼看着刘海再次向瘫在地上的修诺舟发动攻击,只怪我失血过多力不从心,咬着牙走两步便已晕头转向,就在刘海的尖刀逼近修诺舟额头的那一刻,电光石火,一道银色之光如利箭般直击暴徒的罪恶之手,刘海丢下利刃,嘶的一声倒抽一口凉气,即刻表情痛苦的捂着自己的手。
“贱人!”他恶狠狠的看向严路歌,眯着的眼里泛出杀气。
我才意识到,刚才救命的银色是严路歌扔出去的剪刀。
那刘海又从衣服里抽出一把匕首,猛然向严路歌冲来,我来不及思考身体已下意识的做出反应,拦在严路歌身前,已做好了再挨一刀的准备,可是那锋利匕首却硬生生的停在我面前,苏文竟徒手抓住了它,鲜血顺着刀锋滴在我的胸前,我心中隐隐作痛。
刘海发力欲甩开苏文,但他不知道苏文的隐藏技能,只见苏文一手捉住他的腕子一手捏住他的上臂,180度转身扛肩一摔,刘海这个大个子竟被扔出老远。
修诺舟趁机爬起,从兜里不知摸出了什么物件,戳在刘海身上,刘海混身抖动起来,接着脑盖冒烟,晕了过去。
“哈,想不到这小电棒的威力还挺大。”修诺舟宝贝似的摸了摸手中打火机模样的东西,这也是周氏兄弟送的礼物,今天可拍上了大用场。
剩下这个羸弱的红薯小贩好像不足以称为威胁了。
几分钟后,警察终于来了。
意料之中江予晴也来了,她每次看见我就感觉好似小狗看见了骨头,这次也不例外的朝我飞奔而来,我肩上有伤,疼的麻木,赶紧躲到严路歌身后避开她的冲击,结果她来不及刹住直接扑到了严路歌身上,严路歌眉头拧成一座小山,她身上全是刀伤,一定经不起这熊抱,只见她非常嫌弃的把江予晴从身上的撕下来。
“我们都伤成这样,你还那么兴奋?”修诺舟走过来敲了下江予晴的头。
江予晴翻他一个白眼:“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很兴奋?我很担心你们好不好!”
“担心动作还那么慢!从我给你打电话到现在都已经过去20分钟了!”修诺舟又跟她杠上了。
我懒得听他们叽喳的争论,见苏文有些茫然的站在一边,便走过去。
“你没事吧?”我有些担心,他毕竟还在失忆中,算是病人,不过幸好没忘记救命的本领,他可是跆拳道黑带。
“没事。”他笑笑,依旧灿烂无邪,“你没事就好。”
我有没有事只有医院知道,警察带走了两个犯人后,江予晴便开着他爸的那辆jeep把我们一行五人送到了医院,一队人马浩浩荡荡走进急诊室,我与严路歌的伤情较重需要留院观察,其余的只是轻伤。
“你们回去吧!”我肩上已包上了厚厚的纱布,半躺在病床上打发他们走,实在不想看见一堆人围在我床边的样子,我又不是要死了。
“我留下来陪你!”江予晴坐到我床上。
“不用了,我没事的。”
“我也留下陪你!”修诺舟也挨着江予晴坐下来。
“我真的没关系,你们走吧。”
“我也要留下来!”何陛也凑热闹的坐过来。
“嘶,我的脚!”这群猪一般的队友,我抓狂的掀开身上的被子,将他们一个个踢下床,“我想安静一会好嘛!”
“哎呀,小田田发飙了!”修诺舟一手拽着何陛一手拎着江予晴,将二人拖到门口,“走吧走吧,让她们好好休息一下。”
“我明早会来看你的!”江予晴双手扒在门口,依依不舍,“你不走吗?”她又问一直呆站在窗边的苏文。
苏文抬头,眼神有些闪烁,看的出他并不想离开。
他右手上缠着的厚厚白纱,硬是把一只好看的手缠成了小叮当的手。
小叮当。。。丁铛,我对这个名字有些过敏。看了一眼隔壁床正闭目养神的严路歌。“你也回去吧。”我对苏文说。
一群人走后,耳根终于得以清净。
已近凌晨,医院的室内温度很暖,一缕缕凉风从未关严的窗户缝隙透进来,吹的我格外清明,毫无睡意。
“月亮好圆。”下半夜云层散去,露出洁白如玉的圆月,我忽然想起上次与严路歌坐在归山寺墙头观月的场景,时间过的还真是快呢。
“恩。”隔壁床的人儿轻轻应了一声。我就知道她也没睡。
“伤口疼吗?”刚刚看见护士帮她涂药的场景,伤口不深但很多,虽然都没伤到筋骨,但那皮开肉绽的样子还是很触目惊心。
“疼。”
“。。。。”她单说一个疼字,就仿佛把那种锥心刺骨的难以忍受的疼痛感觉形容的万分生动如身临其境。
我好像也感觉疼起来。
“我们,一起去旅行吧。”我看着窗外一尘不染的深蓝夜空,这句话莫名的脱口而出。
“啊?”她说话一直平铺直叙不带感情色彩,很少出现这种惊讶语气。
“不可以么?”我扭过头,见她半坐起来,愣愣望着我,如墨长发微乱,慵懒随意的覆在背上和肩头。
她似放空了数秒,随即淡淡一笑,眼波流转,也看向窗外,“快过年了。”她说。
恩是啊,冬季最隆重的节日就要来临了呢。
洁白的雪花飘摇而下,路人们像一只只行色匆匆的大粽子,躲避着寒流,我却摘下毛线帽子,想尽情感受下风雪的魅力。
“你不冷吗?”苏文手里抱着刚买的豆浆,缩着脖子跺着脚。
“女人都是不怕冷的。”我笑笑。
“怎么可能。”他边说边把豆浆递给我,替我又戴好了帽子,还把自己的围巾取下来给我带上,“不怕冷不代表不冷呀,恩,这样就好多了。”他如欣赏自己杰作似的点点头表示肯定。
我被他围成了一个木乃伊。虽不愿但也由着他,毕竟如今的他独身一人连记忆都丢了,我若不好好待他,也想不到第二人会好生对他了。
“回家吧。”
这个被他称做家的地方,是修诺舟与我住的地方,他出院后就住进了这里,起初我是有些别扭的,毕竟和前男友住在一个屋檐下,总显得有些不单纯,可时间长了,发现心里并没有生出预想的芥蒂,不知是他心性变成孩童般所以接触起来很随意不会尴尬,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修诺舟在家收拾行李,还有一个多星期就要过年了,他说要回老家。
“我明天就要走了哦小田田。”他忽然张开双臂作势要抱我,“来给本帅一个离别的拥抱。”
“滚。”我推开他,“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啧,”他撇撇嘴,“还是那么不温柔呢!”又看一眼苏文,“真不知道这个傻小子以前怎么忍受你的。”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瞪他一眼。
“好啦,开个玩笑嘛,我走之后,可不要偷偷想我到哭哦。”他拍拍我的头,“还有,没有我的监视,你可不能趁机和这傻小子旧情复燃哦!”
“你真哆嗦!”我踩一脚他崭新的皮鞋,甩头走进自己的卧室。
不管他在我身后鬼叫,“喂,我这鞋一千多块呢!你踩我都不要踩它嘛!”
第二天,修诺舟走了,何陛也回老家了,世界好像变得安静了。
“你,不回家吗?”苏文站在阳台上望着远方,问我。
“不想回。”
“和家里人关系不好吗?”
“恩。”我并不想过多的提及家里乱七八糟的往事。
他大概也看出来了,不再继续问下去,转而说道:“过完年,我想去找份工作。”
“好啊。”他的确该开始新的生活。
“我要赚多多的钱!来给田怀忧你花。”他眼中满是真诚。我晓得这不是随意的玩笑话。
可我,并不想要。
我摇摇头,“你用就好,我自己会赚的。”
“可那不一样啊!”他扬起头望着天边一望无际的蓝,“像上次那种情况就太危险了,”我明白他指的是捉刘海和小贩的那晚,“我不想让田怀忧你过那样的生活,如果你有很多很多的钱,衣食无忧,每天就睡睡觉逛逛街随便想干点什么,好好享受生活,那样的话也就不会接触到什么危险的事,那样的话就很幸福,我的目标就是让田怀忧你很幸福!”
幸福?我所追求的幸福是什么呢?是安稳的生活?一成不变的工作?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行走在同一条路上?
天空广阔,星辰浩瀚,远方的未知才是极致的向往,我愿遵从自己内心的渴望,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做任何想干的事情,爱任何想爱的人。这样才算真正的幸福吧。
看他的真挚模样,我并未感到哪怕一丝的欣慰,心中反而有些苦涩。我突然想起了某次严路歌对我说的一句话,她说“我们不一样。”
现在想来,我们无论是一样还是不一样,结局必定都是没有结局啊。
转眼到了除夕,江予晴从清晨六点开始,给我的电话进行连环暴击,无非就是想让我回家吃年夜饭。可是我不情愿,和继父生母一起气氛太尴尬,不如自己一个人来的自在。
“你就回来吧!妈做了一堆好吃的,你不回来哪吃的完呀!”江予晴在电话那头哀求。
“你说的好像我很能吃似的。我不想回。”我看表已经中午了,江予晴已给我打了十通电话了,还真是执着啊。
电话那头突然不吭声了。
“喂!死了?”
“。。。没有,你要是实在不想看见我们,就算了。”她声音听起来失落又落寞。唉,我在心里叹口气,从小到大,江予晴的可怜术把我吃的死死的。
“我不是不想看见你们,只是。。。好了,我回去就是了。”
“真的!?那我接你。”
“不用,我自己去。”
“你来不及拒绝了,我已经在门口了。”
“。。。”
“叮咚”门铃声随即响起。我汗颜,这分明是打着商量的旗号准备把我绑架回去么。
我走出卧室,见苏文已先我一步打开了门。
“这什么情况!你们怎么住在一起?!”江予晴推门进来,惊诧疑惑又带着点怒气的看着我和苏文。
“别误会,苏文和我一样只是修诺舟的房客而已。”
江予晴半信半疑,瞪了苏文好半天。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跟苏文交代了几句,便和江予晴回家了。确切的说,那并不是属于我的家。
城南的别墅,即使装饰着彩灯,也无法掩盖它远离城市的凄凉。
妈和江父站在门口迎接,我微微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田田,来,快进屋,菜都要凉了。”妈挽着我的胳膊,高兴的像个孩童。
偌大的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妈从早上就开始忙,这桌子菜可是妈一整天的劳动成果呢!快多吃点!”江予晴还是那么会讨我妈欢心,妈听着美滋滋的。
这样也好,我这个当女儿的说不出半句暖心话,就由江予晴来弥补吧。
江父一如既往的寡言,如此看来,我到同他像是一家。
吃罢饭已八点,几人坐在客厅看春节联欢晚会。我并没有什么心思,跟苏文说好要早些回去的。
“你呀,别再到外面打工了,妈妈给你介绍个稳定的工作好不好,我都听你江叔叔讲了,你们学校附近乱的很,不安全,你不要再去那边工作了。。。”妈一坐下就开始跟我唠叨,“还有,你们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小晴我是不担心她找不到好的,妈比较担心的是你,你又不爱说话,也不爱接触人,这样可不行,抽时间妈给你介绍几个优秀的男生。。。”
我听着听着就听不下去了,又要给我介绍工作又要给我介绍对象,我是多让人不省心啊。
“我要回去了。”我实在忍不住,站起来欲逃走。
“哎,晚上就住在这里,妈把屋子都给你收拾好了!”妈抓住我的胳膊挽留。
“不用了,我回去还有事。”我扒开妈的手,又对她挤出个微笑:“新年快乐。”说罢就走了。
江予晴跟着我跑出来,把我送了回去。
“作为姐姐我郑重警告你,你和那苏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千万不能做出什么破格的事!”江予晴离开之前再三嘱咐我。
要是有什么破格的事,早几年前就发生了好嘛,我心里这样想,嘴上却还是老实规矩:“恩恩知道了。”
“对了,还忘记一件事。”江予晴走了两步又返回来。
“又忘记什么了啊大妈?”
“忘记这个。”她张开臂膀送我一个熊抱,“新年快乐田怀忧。”
“恩,你也要快乐。”
“你快乐所以我快乐。”
“行了,赶紧走吧。”
送走了江予晴,我上楼开门,发现苏文抱着全家桶蜷在沙发上睡着了,打开的电视上,正播放着热闹非凡的节目。
我拿来毛毯替他盖上,他似被我惊动醒了,悻悻揉了揉眼,“你回来了?”
“恩。”
“我买了两份全家桶,吃了一份,这份给你。”他把抱在怀里的红色纸筒举起来。
“你干嘛一直抱着它?”
“我怕它凉啊,就不好吃了。”他傻傻笑着,我却有些心酸起来,曾经那个玉树临风的翩翩少年,在我心中的影像越来越模糊。
“谢谢。”我接过纸筒,“你累了就先睡吧。”见他仍是一副困倦模样。
“没事的,我要陪田怀忧跨年的。”他硬撑着睁大眼睛。
“不用,”我笑了笑,“我也坚持不到十二点呢。”
“是吗?”他又打了个哈欠,“那。。。那你也早点睡哦。”
“恩。”我点点头,目送他进屋休息。
时间已快十一点。虽然城市禁鞭,但市郊放的烟花还是把天空映的斑斓。我站在阳台上,握着手机。屏幕定格在号码簿严路歌的名字上好久了。
她的家并不在这座城,这么漂亮的烟花一定欣赏不到吧。我犹犹豫豫还是拨通了这串已经熟记的电话号码。
“嘟”我与严路歌在私下其实很少通电话,这次出院后也非常默契的彼此没有联系,她何时回家过年何时又再回来我一概不知道。这大概是性格使然,谁让我与她都是沉默星球的同类。
“嘟”电话响了八下了,还没人接。就在第九声响完我将挂断之际,那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喂。”
“额。。。你。。。你在干嘛?”
“刚洗完澡。”
“哦。”
“有事?”
“没有,我只是。。。”
“阿嚏。”
“怎么了?感冒了?”
“没有。”
“你说话声音听起来鼻音好重,肯定感冒了。”
“可能吧,没事。”
“那怎么行,得吃药,新年就生病多不吉利。”
“你还挺迷信的。”
“没有啦,反正就是要吃药。”
“可是没有药。”
“你家没有备吗?”
“没有。”
“那。。那让你爸妈帮你去买。”
“我爸妈?你的意思是让他们买盒感冒药然后坐三个小时火车送来吗?”
“。。。你,你没回家?!”
“没有啊。”
“那,那我给你买去!”
我从来没有体会过大喜过望的感觉,就算是考上重点大学的时候也是心中无甚波澜,而此时此刻,我飞奔到楼下找药店买药,心里竟觉得无比愉悦,也不知人家都感冒生病了我还在高兴个什么劲。
路上没什么行人,大抵正常人都在家守着电视呢,所以营业的门店更是几乎没有,除了提供年夜饭的餐馆。
我骑着摩托找了好几条街,终于找到了一家即将打烊的药店。
到严路歌家门口的时候都快12点了。
我按下门铃,门开了,还好这次是本尊开的,没有其他闲杂人等。
严路歌穿着居家的衬衫,披着的头发还没干透,散发着阵阵清香。
“这么晚,你怎么又跑来了?”她一副疲惫模样,懒懒的看我一眼,回身走进房里。
“什么叫又,我总共才来过几趟。”我脱下外套,把买好的药递给她,“赶紧吃药。”
她十分嫌弃的看一眼药瓶,“懒得吃。”便踱到落地窗边坐下。她实在很喜欢坐在那个位置。
我替她倒好水,倒好药,双手奉到她面前,她才勉强吃下。
“你怎么也没回家过年?”我在她身边坐下。
“不想回去。”她答的简单干脆,看来也跟我一样,和家里关系不太好吧。
“那你一个人,不会孤单吗?”这毕竟是本应与家人团聚的日子。
“不会啊,你不是来了么。”她望着窗外璀璨的烟火,眼里倒映出点点星光。
“严路歌。”
“恩?”
“。。。没事。”
她转过头看着我,黑瞳如一潭秋水,波光潋滟却深不可测,我再次猝不及防的被吸进那无底的漩涡,她的双眼如有魔力,每每相视,都仿佛要失去心智。
“没事干嘛叫我。”她薄唇轻启,在此刻的我看来,却发散出致命的诱惑。
“。。。有事。。。”我嗓子有些干涩,胸中悄悄燃起一簇火,蔓延至全身,撩起深藏在心底许久的悸动与渴望。
她挑起一边眉毛,“到底有事没事?”
杯子有量,不断蓄水定会漫出来。而我心就握拳那么小,点点滴滴的情感累积了多久才有爆发的那一刻。
此时,我仿佛失掉了自控的力量,天性被毫无保留的解放,那些隐忍的躲藏的不敢正式的不愿承认的情愫席卷了我的大脑。
“有。。。有事。。。你可能要,摊上大事了。。。”
说罢,我揽住她的肩,向她吻去,然而在双唇即将触碰的那一瞬间,心中的理智与节制终究还是冲出来,我微微一侧,亲吻到她的唇边。
唉,还真是懦弱呀。
我的举动似让她有些出乎意料,她愣了几秒,随即竟扬起一边的嘴角,那是在笑吗?怎么看起来似乎有点。。。邪恶?
我正要松开手与她保持安全距离,她却反手搂住了我的腰,眯起的双眼流露出狡黠与侵略,好似正盯着到手的猎物。
我心道不好。下一秒就被她揉进怀里。
天空满是璀璨的花朵,她平静脸孔印着缤纷色彩。室内的地暖蒸煮着肌肤,柔软的发丝缠绕着脖颈,已分不清那一寸是谁的。
“嘶~”她突然停下动作,我才发觉她身上斑驳的小伤口还没好透彻,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弄疼她。
“对不起对不起。”我立刻挪开手。
“无妨。”
“哦。”
。。。。
“嘶~”
“对不起对不起。”
。。。
“疼~”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
于是这一晚上,都在对不起声中度过。
翌日上午,冬日暖阳照进了窗,我极不情愿的睁开眼,伸手去够那吵个不停的电话。
“喂。”
“田怀忧你死到哪里去了?竟然夜不归宿!”江予晴在那头叽叽喳喳,震得我耳朵疼。
我刚准备回话,电话却被伸过来的另一只玉手夺去。
“好吵。”严路歌接过电话说到。
“你是谁?”电话那头的声音如自带扩音器,我都能听的见。
“我是你姐姐。”严路歌回答的一本正经,我突然好想笑。
“我才是你姐姐呢!”可以想象,江予晴一定蹦了起来,“你是严路歌吧,我听出来了,你比田怀忧还小呢,装什么老沉,哼,田怀忧怎么在你那?”
“为什么不能在我这。”
“在你那就在你那吧,反正比和苏文这小子在一起强,我待会过去找你们。”
“找我们?”
“对啊,大年初一不是要拜年串门嘛,你们等着,我一会就到。”江予晴说罢,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就挂了电话。
一个好觉又被摧残了。
严路歌坐起来,被子外面的凉气一下子钻进来。“好冷!”我扯了扯被子将自己捂严实,而覆在严路歌身上的那一部分被我一个用力不小心拽掉了,她如玉光滑的香肩露出来,黑色长发下若隐若现出一小块红色。
我边替她裹上被子边问到:“你纹的什么?”
“看不出来么?”她将头发撂倒一边。露出一颗拇指大小的圆形,远看真的很像唇印。
“圆圈,有什么含义么?”
“圆圈?明明是句号。”
原来如此,那么句号的意思是向谁告别?还是什么结束了?我忙着胡思乱想,严路歌已整理好行装。
“你那个姐姐马上就要过来了,你还不起来。”她作势掀开我的被子。
我死死抓着棉被一角挡在胸前:“流氓!”
没过几分钟,敲门声就响起了,看来我穿戴的速度还不如她的车速快。
“新年快乐两位小妞!”江予晴雀跃着跑进来。“哇,你家好暖和。”
“自己随便坐吧,我去弄点吃的。”严路歌走进厨房。
“随便坐?你这倒是有个坐的地方啊!沙发没有,床没有,连凳子都没有!全是地板!”
“对呀,所以叫你随便坐,反正地板哪里都能坐。”我替严路歌解释到。
“咦,田怀忧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她过来掐了下我的胳膊。
“别掐了,再掐更往外拐了。”
不多久,严路歌从厨房端出来几碗面。
“天呐,你在厨房忙活了那么半天,我还以为会做出什么大餐呢!”江予晴边接过面边抱怨。
这面看起来平淡无奇,几根白花花的手擀面加一撮青绿的葱花,可闻起来却分外香,吃起来口感嫩滑,浓郁的芝麻油香味中带着淡淡的麦香,清淡却不寡淡,甚至有些回味。
我与江予晴很快就把面吃完了。
严路歌看着我们俩,突然伸出手,掌心向上,勾勾手指。“新年快乐,红包拿来。”
江予晴意犹未尽的放下筷子,“吓?什么红包?谁要给你?”
严路歌瞥她一眼,“谁是姐姐,谁给红包。”
“噗”我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笑什么?”那两人异口同声的问。
“没有啊,我就是突然觉得。。。”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湛蓝的天,鼻尖嗅着残留的面香,耳旁是挚亲的小吵小闹,“就是觉得很开心呀。”
几天后,小伙伴们悉数回归,大家决定一起出去走走。
“大冬天的哪有去野炊的。”江予晴看着修诺舟何陛往她的大吉普后备箱放装备。
“我们去了不就有了。”修诺舟敲下江予晴的脑瓜,“况且,我们要去的地方不是冬天啊。”
“啊?”江予晴扭头疑惑的望向我,“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何陛和周氏兄弟在一边偷笑,“小田田,你没跟小晴晴说我们的目的地吗?”修诺舟问到。
“说了啊!”我理直气壮。
“没有啊!你怎么说的?”
“你问我去哪,我说天涯海角啊。”
江予晴很无语的瞪我一眼,“所以你说的天涯海角是海南?”
我点点头。
“要自驾游到那么远的地方,你有没有考虑过我车排量5.0的感受,你们简直是在吃我的钱。”
“反正你不缺钱。”严路歌在一旁淡淡说到。
江予晴翻她一白眼。
我微笑,向大家招招手,“上车走吧!”
于是一辆黑色吉普和一辆宝蓝polo结伴踏上了去往远方的旅途。
未来充满未知,只要青春尚在,我们便永不止步。
好长的结局。作者君计划有十个事件的,但还是决定停下来,暂时完结它。一开始抱着自娱自乐的心态写文,觉得有没有人看无所谓,但时间久了,还是觉得读者多了才有动力呢。可能作者君中间隔了一年多才更新,所以读者就更少了吧。虽然都是利用零散的时间构思写出来,但我也是认真在写在想的,所以内心也非常渴望有人肯定。即使表面上看不太出来呵呵,呀,也许作者君会以开新文的方式继续写下去呢,看心情吧,科科,拜拜~~还有每章都留言的小鱼君,么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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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结局以及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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