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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惊魂夜(一) 越抱越紧 ...

  •   “滋拉滋拉”刀片划过铝合金窗户的声音让人烦躁不安。“恩?”恶魔显然对猎物的突然消失深感疑惑,他停顿了数秒,又继续向前走去。金属摩擦声渐行渐远。
      我此刻躲在一间教室的门后,正被一个人从身后牢牢抱着,嘴巴也被人用手死死捂着。鼻息间满是香水与烟草的混合味道,要被熏晕啦。
      我掰开对方的手,小声抱怨:“你想憋死我?”
      “有点想。”严路歌在我耳边低语,弄的我痒痒的。
      她拦腰把我抱的的那么紧,我却有点舍不得推开。
      方才的紧张恐惧之感瞬间烟消云散,“你怎么来了?”
      “我来你不高兴?”她语气平淡的反问我。
      “不。。。”我到底是该忠于内心还是忠于面子,纠结了半天,“高。。。高兴。”
      “几日不见,你竟变成了结巴。”她戏谑道。
      “哼,你才结巴。”我作势要挣脱她香软的怀抱,却被她箍的更紧。
      “嘘”她举起食指放在唇边,“别乱动,小心被发现。”
      难道你这样抱着我,我们就不会被发现?我当然晓得她的心思,想抱着我就直说么,找什么借口。
      “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好奇问到。
      “窗户,”她指了指这间阶梯教室靠外的窗户,“有一扇没关。”她接着道:“我刚从乐乐家出来,就被小花引到街上,看到了你,我见你鬼鬼祟祟的,便在后面跟着你来到学校。”
      鬼鬼祟祟?“难道那条吓人的短信是你发的?”
      “吓人?我只是怕你发现我就叫你不要向后看。”她不以为然。
      “那为何要用红色字体,还用陌生号码?”也不知她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还是蓄意的。
      “我愿意。”
      “。。。我服气。”
      她突然掐了一下我的腕子,语气中还带着点气愤:“我在途中还发现,有另一个人在跟踪你,我便大概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了。你能不能别总那么傻?一个人深入虎穴的游戏很有意思吗?”
      “疼~”我甩开她的手。我有时的确觉得自己挺傻的,但不愿承认,于是转移重点,“你去乐乐家干嘛?”
      “其实那次替你去照看苏文之后,我就觉得他不会是凶手,他性情善良,像小孩子,况且他一直跟踪的都是长发女生,而小夏并不是,所以我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件事,乐乐那个小混混情人是海哥的小弟,我便时常去问些情况,因为我总觉得这件事跟海哥多少有些关系。。。”
      “情人是海哥的小弟。。。”我打断她的话,扭过头看她,“你的情人还是海哥他大姐呢,为何不直接问她?”
      她瞬间沉下脸,盯着我一字一句的说:“谁 是我的情人?”
      我回过头不看她的眼睛,小声嘟囔:“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环着我腰的手突然松开,身子向后一挪,我本完全贴靠着她的身体一下没了支撑点,重心不稳,跌坐在地。
      “啪”哪知地上有个饮料瓶,恰巧被我碰到,那声音分贝虽不大,但在这寂静如死灰的空间里仍然显得格外响亮。
      “哒哒” 门外响起细碎的脚步声。
      严路歌急忙拉我起来,拽着我的胳膊往窗户方向跑去,只是这阶梯教室太大,我们还没跑到窗户,“哐”的一声教室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严路歌按着我蹲下,我明白面对带着凶器的极恶之徒,最佳的办法就是躲在暗处,不确定能安全逃跑的话,就不要贸然现身。
      一排排桌椅在黑暗中为我们打着掩护,我有些庆幸今晚是月黑风高夜。那恶徒似乎在讲台附近转了片刻,接着朝后排走来。“哒”“哒”每一步仿佛都踩在我的小心脏上,我紧紧捏着严路歌的手,她的手在任何时候都冰凉凉的,此刻也是,她轻轻回握我,给予我一丝安全感如同在说“没事,我在”。
      那人边上台阶边用铁质凶器敲打着桌子,震的我脑袋嗡嗡作响,随着催命之声越来越靠近,我揪着的心仿佛将要跳出来。大不了决一死战,我如是做好最坏打算。
      在我几乎能看见对方的一只脚将踏上我们所在的台阶的时候,突然“啪”的一声,貌似又有谁碰到了瓶子。
      凶徒停下脚步,改变方向寻声走去。
      “喵~”只听得一声猫叫。
      看来是小花猫救了我们。
      “草!”那凶徒低骂一声。
      接着便听见小猫撕心裂肺的惨叫。我突然想起在操场旁的废石堆里发现的小猫尸体,那千疮百孔体无完肤的模样。
      我不知那恶人对小猫做了什么,只是动物那种原始的尖利的撕叫就像一根根针刺到鼓膜上,让人身心难受不已,我几度欲起身,都被严路歌摁住。若不是她在,我也不会有何顾忌。
      一通折腾后,不再有猫叫的声音,那凶徒徘徊一阵,便走出了教室。
      我听那脚步声渐远,便急急跑到讲台前,借着手机的微光,看见趴在血泊里的小猫,只瞧一眼,我便关上手机,不愿再细看它身首异处的惨死模样。
      “走吧。”严路歌拉着我,催我尽快离开这危险之地。
      我却有些犹豫和不甘心:“凶手还没捉住,我们就要走吗?”
      她语气坚定:“是,要走。”
      我很诧异她这般肯定:“杀害小夏和毛毛的凶手就在眼前,难道你不想抓住他吗?”
      她却反问:“是我们抓他,还是他抓我们?”
      “就算他有凶器,我们有两个人,他只一个人,怕什么?”
      “正因为我们是两个人,正因为有你,我才怕。”她低下头,越说越小声,像是自语,“我怕,你受到伤害,哪怕只有一点点,我也不愿看到。”
      我霎时愣住,并不能看清她的表情,只见得她消瘦的轮廓,在黑暗中显得孤单而落寞。
      正当我陷入艰难抉择的时候,教室门又猛然被人大力踹开,只见一个黑影向我们扑来,此回我们措手不及,连躲的时间都没有。
      该死,怎么没有听到脚步声,我边在心里暗骂边跟着严路歌狂奔。
      那凶徒身手矫捷,跳上桌子追逐,眼看就要追上正往教室后门跑的我们。
      “分开跑!”严路歌厉喝一声,丢掉我的手,并明显放慢速度。
      “不要!”我怎会眼睁睁看同伴送死,又拽起她的手拼命奔跑。
      在人生的关键时刻,总是要靠智慧,我一只手扯着严路歌,另一只手迅速翻腾着自己的挎包,最后抽出一只口红,丢在对方即将跨上的桌上。
      只见那凶徒黑影脚下一滑,一个趔趄完美落地,疼的他值骂娘。
      我们没有功夫思考逃跑路线,更没有功夫去看他好戏,只慌忙打开教室后门,一路狂奔。
      这栋教学楼很大,呈一个回字型,回字外围的“口”是一圈教室办公室,内部的“口”是一片被包围起来的绿化带,从走廊可欣赏这被软禁的美景,整栋建筑如同天井,亦如囚笼。
      一口气跑到了五楼,一整天没吃饭的我有些体力不支。
      “在这视野开阔些,便于观察。”严路歌站在走廊的铝合金窗户前,向下张望。
      高处是能被月光普及的地方,不知为何,我见到她紧张认真的模样,我自己反而不那么紧张了。
      不过我们还是得找机会下到一楼,要么从大门逃走,要么还是去那间教室从窗户逃走。
      “你看,有人在四楼。”很快严路歌便发现敌情。
      只见四楼走廊有一个人影在走动,忽然听下来,那个小黑点微微向上抬起,仿佛也在看我们似的。
      我心道糟糕,我们现处向光处,他肯定发现了我们,果真,那人影快速向楼梯方位跑去。
      严路歌又拽着我飞奔起来,教室几乎都上了锁,一阵慌乱的找寻,终于找到一扇开着的门,急忙藏进去。
      可是这地方也太小了吧,我和严路歌简直被压缩在了一起。没错,这个地方叫维修通道,里面全是些大大小小的电缆,每层都配个小门,方便打开维修。
      此刻我后背靠着几万伏特的电线,我十分担心自己被电击,前胸靠着严路歌胸前,这电量估计不比十万伏特小。
      我们彼此静默着不敢出声,但呼吸声在这过分狭小的空间也显得突兀,她胸前柔软的起伏,她鼻息间温润的气流,都让我感觉有些缺氧。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手好多余,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而她的手依旧很自然的搭在我的腰上,弄的我痒痒的。
      “痒。”我咬着嘴巴说,因为我怕一张嘴就能咬到她的脸。
      “哪里?”她压低声音问。
      “腰。”
      “那我帮你挠挠。”她边说边用手轻轻抠我的腰。
      我哭笑不得:“我不是让你挠。”
      “那是让我干什么?”她停下手上动作。
      我总不能说,你指尖带电弄的我酥麻难耐 麻烦你不要再碰我撩拨我吧。于是说到:“随。。。随便吧。”
      “随便让我干什么,是何意思?”
      “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当真?”
      “不,我的意思是你干什么都行。”
      “我知道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发觉在缺氧的情况下,语言组织能力会急剧下降。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逼近,我双手下意识的攀到严路歌身上,并死死抱着,她脑袋抵在我肩上,也越抱我越紧。
      她混身的香气包裹住我的不安,融化着我的恐惧,让我慢慢忘记自己是正被围捕的羔羊。我突然回忆起初次见她醉酒,她坦然的在我面前脱下衣服去洗澡,那曼妙的身姿销魂的曲线无暇的肌肤至今在我脑海里清晰可见,以前我总羞愧于回想那香艳的片段,而此刻,这些影像如泄洪之水般喷薄而出,看来大坝已裂,覆水难收。即使彼此穿着厚重的冬装,我也依然能感受到她的美好。
      这紧紧相拥的姿势也不知保持了多久,我有些沉迷其中,门外安静极了,极恶的歹徒走了没有我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只愿此刻的安宁与沉醉能再久一点。
      “丁铛不是我的情人。”她主动开口,原来还在意着我方才的话。
      “那你说那天她在你家干什么?没过夜么?”其实我心里一直耿耿于怀那天看到的场景。
      “我只与你过过夜。”她吐纳出的温柔气息轻轻拍打在我的耳朵上,让我内心莫名的躁动。
      “那你们怎么都穿的那么少?”
      “通地暖了,太热。”
      “那你还在她面前喝酒,醉了她没占你便宜吗?”
      “那瓶五粮液是她喝的,我杯里的是矿泉水。况且酒,我只在有你在的时候喝,只有你有机会占我便宜。”
      “那。。。那你脖子上的唇印又如何解释?”
      “唇印?”她抬起脑袋离开我的肩膀。
      “恩,就是这。”我用手按着她后脖根。
      “呵。”哪知她突然笑出声,“那不是唇印,是纹身。”
      “你有纹身,我怎么不知道!”我讶异,那天看到的她的身体明明就如玉般无暇。
      “怎么,你不相信?”
      “不太相信。”
      她的声音气若游丝,内里却含着无限魅惑,“那等这次结束了,跟我回家,我让你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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