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点烟汀》白鹭轻飞

3、童贞岁月 小念晨1

　　小念晨12岁那年，随父母初搬到时水镇，过惯了城里生活的他，对周围绿色的一切特别喜欢，每天晚饭后都会偷溜出去，跟附近阿婆家的小鸡小鸭聊会儿天，逗弄逗弄小狗狗。父母对于他的偷溜行为一直保持默许态度，小孩子嘛，热爱自然，好动好玩也不是什么坏事。
　　“啊！妈！我错了，别打我！”9岁的小女孩的哭声一浪高过一浪。
　　小念晨吓到了，偷偷的趴在窗户边偷看。这是一座灰暗的小平房，一盏黄悠悠的灯泡挂在墙壁上，黑白的水泥色调，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
　　“小蹄子！叫你不洗碗！叫你不洗碗！”凶悍的女人拎着小女孩，一手鸡毛掸子甩的那叫一个利索，“不许哭！谁准你哭了!让你不听话！让你贪玩！让你不洗碗”
　　小女孩手臂上被打的一条青一条紫，明明痛的要命，却强逼着自己强忍住泪水：“妈，我错了”
　　女人打累了，见女孩不哭了，这才停下手，扔掉鸡毛掸子，长长的手指甲冲着女孩手臂狠掐了2把才罢手：“还不滚去洗碗。”
　　小女孩抽着鼻子，抬起袖子，擦掉泪痕，诺诺的答应了声，一转头，便遇上了窗外的震惊的眼睛，小女孩楞了楞。
　　“小蹄子，还不洗碗！杵在那干嘛！”此时女人已坐在沙发上，看她最喜爱的娱乐节目。
　　“妈，你别生气，我这就去。”小女孩顾不得其他，扎进厨房，踩着小板凳在洗碗池清洗那累的高高的锅碗瓢盆。
　　念晨吃惊极了，换到了厨房位置上的窗户边：“喂!喂！喂！”
　　小女孩抬头，一眼就看见念晨了：“你是在叫我么？”
　　“对呀对呀，她是你妈妈么？”念晨看着小女孩手臂上暴露出来的伤口倒吸了一口气。除了一道青一道紫的印子，还有细细弯弯的指甲掐痕、划痕出还渗着血，小血珠一颗一颗的往外冒。
　　小女孩低下头：“恩”
　　“不是你爸爸另外给你找的妈妈？”念晨怕小女孩不理解什么叫后妈。
　　小女孩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念晨“她就是我妈妈，我爸爸没有别的女人”
　　“那她为什么打你啊”
　　“我没有洗碗，是我做的不够好，妈妈才生气的”说着说着，小女孩又掉起了眼泪
　　“在跟谁说话呢？！不好好干活！”客厅传来严厉的女声。
　　小女孩吓得抖索了一下:”你快走吧”
　　“我叫张念晨，明天来找你玩，你叫什么名字？”
　　“朴荷娜”小女孩着急的催促，“你快走吧，妈妈看见到了，又会生我气了”
　　“明天见”念晨挥挥手，这才离开。

　　“小蹄子，看我不打死你，叫你不好好做事，盛个饭都做不好”尖锐的女声扎的人耳膜隆隆的作响。念晨吓得心颤颤，惊慌的透过窗户望进去。只见小荷娜跪坐在水泥地上，女人抄起筷子，狠狠地打她脸，打她嘴。
　　“你怎么盛个饭都要摔碎碗呢？真是晦气，女孩，就是没用”男人吐了一口唾沫，一脚踹上小荷娜胸口。小荷娜被踢倒在地，胸口一阵疼痛，蜷缩着，不敢哭。
　　“滚去厨房收拾碗筷，别让我看见你，倒胃口。”女人说罢，左手抚上男人胸口；“别跟孩子置气，走，咱们回屋，我呀，又学会了点新花样，你要不要试试”
　　“好，好”男人抓住女人的手，笑眯眯。
　　小荷娜跌跌撞撞的爬起来，蜷缩在厨房的角落，面如死灰。
　　“荷娜，荷娜”念晨心痛的看着小荷娜
　　小荷娜茫然的看着窗户外的脸，“大哥哥？”
　　“你爸妈又打你了？就因为你摔碎了一只碗？”
　　“恩”小荷娜环抱住自己，“大哥哥，我好害怕，爸爸妈妈都不喜欢我。”
　　张念晨心深深的被揪了一下：“荷娜，别怕，你爸不喜欢你，我喜欢你。以后这个时间段我都来窗口你聊天好不好？”
　　小荷娜水汪汪的大眼睛，燃起一丝希望：“大家都说我爸爸是赌鬼，妈妈凶悍，不能招惹，都不愿意跟我玩，大哥哥，你会一直陪着我么？”
　　“恩恩！我会陪着你的！荷娜，不难过，大哥哥给你带糖了，打开窗户，我递给你”张念晨掏出2根棒棒糖。
　　“恩恩，好甜”小荷娜，笑了。嘶，不小心扯着伤口有点疼。
　　“荷娜，大哥哥要走了，这药膏你拿着涂，伤好的快些。”天暗了
　　小荷娜不舍得“大哥哥，你还会来看我么？”
　　“当然会啊”张念晨露出一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