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你还是我的小鬼吗 这个吻,是 ...
-
“哈哈哈哈林安然,你也太夸张了。他们国外的小孩子,十二三岁就已经有sex的经历了,你在国外这么久,对这种是不应该见怪不怪吗?”
“丫的这就是一青春期荷尔蒙泛滥的小男生的正常反应好吗?!”
和高中时候的好友聊天,她发来一连串嘲笑的表情。
是啊,在别人看来,似乎真的不是什么大事呢。我或许,是真的反应过度了吧。
迈阿密的海水宽广无边,那就让这件事也消失在海水之中吧。青春期的躁动,何错之有呢?
回去之后的第一个星期,假期尚余一段时日,中文课却照常进行。
那是我们在那件事之后的第一次独处,气氛尴尬,连呼吸都显得异样粗重和不自然。我硬着头皮,看着做的远远的他,尽量摆出平常的语气:“干什么呢坐这么远,一会儿你不会写我揍你啊。”
他微不可见的点点头,又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像极了我刚来时他的模样。
果然啊,伤了的心很难去弥补吧。我有些懊恼。
知道我僵硬的说“下课了”,走出他的房间,呼吸才总算顺畅了起来。什么叫度日如年,真的是生生体会到了。
分针推着秒针,时间一天天过去,开学之后见到余翊的欣喜与课程的紧张让我见见忘怀了这件事,时间和空间,大概会治愈一切吧。
我满心以为自己会把日子过得舒适安稳,然而没想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一日我正在学校,忽然接到贾先生的电话。
“安,刚刚Cyril学校的老师给我打电话,说Cyril最近成绩下降特别快,还经常不去学校。老威廉说他没在家里,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天啊……不知道。”
“这小子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等他回来我得好好教训他。”
挂了电话,心里终归是不安,总觉得他回来这样的表现,和我脱不了干系。
“安,别这样,你太善良,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余翊安慰我说。
我冲他勉强一笑。
胡乱的上完了课,我便匆匆回了家。贾先生和威廉先生已经等在那里,贾先生焦急的踱着步,没有说话。可我能感觉到,他是在懊恼自己陪儿子的时间太少。
晚上九点半,屋里灯火通明,门锁有轻微的响动,小鬼回来了。
“你干什么去了这么晚回来?”贾先生。
我预感到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赶紧跑过去,隔着老远就闻到一股酒味。
慌忙给小鬼使眼色,他却没有看我。
“没干什么。”小鬼说着往房里走。
“没干什么?”贾先生暴跳如雷,冲上去一把揪住小鬼的领子。“你跟我装什么?学校跟我说你根本没去上课。你去哪里鬼混了?”
“去没去上课你真的在意么?”声音淡淡的,满不在乎的样子。我去捂他的嘴,他甩开。这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么?
“你说什么?”贾先生一拳打在他的肩上。要不是威廉先生冲过来拦着,小鬼今天铁定要挨一顿狠揍。
他回了房,留下贾先生蓦地也安静起来,我和老威廉面面相觑。
十点,老威廉家人来电催促他回家。
“安,有什么事,一定给我打电话。”他看起来也是惊魂未定。
我走向站在窗前的贾先生,自知没有说话的资格,可还是发了声。
“先生,您在国外这么多年,怎么还是用中国的老一套呢?您那一拳可真够狠得,我扶着Cyril都一个趔趄。他这样做肯定会有原因吧,我一会儿替您给问问。您把小鬼交给我教育了,我没给您教育好,是我的错,您别再打他了,要打打我吧。”
贾先生看我一眼:“我也是着急。看着他长这么大,好不容易还像个样子,这又不知道怎么了。哎...安,你好好问问他怎么回事。”
我点头,“您放心。”
夜深,贾先生回房,我站在小鬼房门口许久。
我该怎么说他,15岁,正是叛逆期吧。没错,喝酒也是正常,这个年龄的孩子谁没有过偷酒喝的经历呢?没错,不能责怪他。
悄悄把门推开一条缝,漆黑一片,我正怀疑小鬼是不是睡了,一只手把我拽了进去。
门啪的关上,我刚要惊呼,却被突如其来的舌头堵住了嘴。
是熟悉的,年少的味道。
那清越的气息被浓郁的酒精侵袭的一丝不剩,这个吻是暴烈的,粘稠的,夹杂着隐约的呻吟,屋子里的温度瞬间升高,而我的脑子瞬间爆炸。
舌头被他搅动的天翻地覆,这个吻,如此的猝不及防,却又,令人沉醉。
我一瞬间意识到自己竟然有些享受,心想坏事,拼命掐着指尖让自己清醒,拼命推开他。
他却不给一丝喘息的机会,那样激烈的吻着,连呼吸都难以为继。我拼命推开他的手被他用右臂紧紧抵着,他的左手箍着我的脖子,膝盖抵住我的腿。我紧紧不能动弹,这才意识到男性女性力量的区别。
这孩子!疯了疯了疯了!
拼命用咬破了他的唇,他闷哼一声,我趁机逃脱开来。
“你这是干什么?想让我把你爸爸叫过来么?”我的嘴唇颤抖,天知道发出来的声音为何会异样的冷静。
他依旧没有开灯,对,不要开灯,要不然我糊了满脸的眼泪,我颤抖的身体和嘴唇就统统暴露了。声音是多么容易的伪装啊,在黑暗的包裹之中。
浓重的呼吸包围了整个房间。我听到他轻笑。
“哼,林安然,你凭什么来到我家?凭什么...”
“所以你这样,是对我的惩罚么?”我打断他。
“切”他又笑了。“惩罚你?我,怎么能够呢?是你在惩罚我,我在被你惩罚,你没有看到吗?”
他的话我似懂非懂,心却没来由的痛起来。
“我怎么惩罚你了?你说呀你说呀。”
“嗬,你是真不懂?”
那个几个月前还和我肩并肩笑闹着走在街上的少年,和这个话语中带着利刃的不屑一顾的醉酒少年,真的是一个人吗?
“Cyril,你今天不对劲,我不和你说了。”
“你不是来问我怎么了吗?我告诉你,我这些天去了无数家夜店,亲了无数女孩子,比你老的比你年轻的,你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跟你亲吻,淡而无味呢!”
“那你他妈还亲,经过我同意了吗?”忍不住爆粗。
我抹了抹眼角,冲了出去。
打包了东西,其实也没多少,在夜深人静里,我离开了长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