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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闺蜜(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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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姐们。”闺蜜刘妡媛大瞪着眼,“你们...你们真离了?”
在得到吕沨雅再一次的肯定回答后,她扬起胳膊朝着天花板喊了一声:“我的老天爷呀,你怎么可以这样。”喊完,上前紧紧抱住吕沨雅安慰道:‘我的宝贝,莫悲伤,莫哭泣,女光棍的日子挺甜蜜。”
“好了,”吕沨雅手里拿着行李说,“让我喘口气行不行。”
刘妡媛忙松开手,帮吕沨雅麻利的收拾行李,铺被褥,一边忙活一边哼着小曲。
“我这离了婚,你是不是特高兴啊?”吕沨雅问道。
“齐活。”刘妡媛收拾停当,“你刚才说什么?我高不高兴?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了。”
“一半欢喜一般悲伤。”
“为什么?”
“嗯——走出围城,跳出坟墓,重获新生,自然是喜了;没有了城墙,没有了掩体,今后你又要像我们女光棍一样,柔弱身躯独自面对生活,不就是悲吗?这世界的事情都是一分为二,不可能让你称心如意,十全十美。”
“哎呀,你现在讲话越来越有哲理了。我原以为你指不定乐成啥样呢?我都做好了让你取笑的准备。”吕沨雅说着,从钱包里拿出一叠百元钞,“这是下个月的房租,这个月离月底没几天了,你就多担待吧。”
“看你这话说的,”刘妡媛忙不迭把钱拿手里,“甭说几天,就是一个月一年,你白住都没问题。哎?怎么?你真打算长住下去啊?不是,房子归谁了?归姓柳的了?”
“房子归我。“吕沨雅在衣柜里收拾着衣服,“不过我不想住。”
“我明白了,”刘妡媛把钱揣兜里,“你是怕睹物思人,触景生情是吧?那你就在我这里踏踏实实住下吧,住多久都行。房租呢,你看着给都行,不给也没关系。”
安顿完毕,已是傍晚,刘妡媛拉着吕沨雅出去准备搓一顿,美其名曰:欢迎吕沨雅同志重新归队。
来到一家西餐厅,两个人边吃边聊。
“你离婚你父母知道吗?”刘妡媛问。
“知道,”吕沨雅说,“原想瞒着他们来着,可又一想,瞒也不是个事儿,迟早也会知道。就直接告诉了他们。”
“那你父母什么态度?”刘妡媛又问
“态度?”吕沨雅苦笑了一下,“他们能有什么态度?不乐意呗。”
“那你们到底为什么离婚?”刘妡媛想问个究竟。
“你真想知道?”吕沨雅开始卖关子,“不告诉你。”
“哎呀,小雅,”刘妡媛摇着吕沨雅的胳膊,“求求你,快说呀。”
“你怎么对我离婚这么感兴趣?”吕沨雅说,“是不是幸灾乐祸?看我的哈哈笑?”
“那能,”刘妡媛说,“姐们我就想帮你分析分析,看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好以后避免重蹈覆辙。也给我一个警示,在婚姻的问题上少走弯路。”
“难道你想结婚?”吕沨雅看着刘妡媛,“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相好的了?”
“天地良心。”刘妡媛手指上下指了指,一本正经地说,“我刘妡媛到现在为止,绝没有杏出墙,情初开的苗头,半点没有。如有虚言,天打五雷轰,地陷无底洞。”
“哎呀,”吕沨雅忙把刘妡媛的手摁下,“跟你开个玩笑,至于发这么大的毒誓吗?”
“那可不。”刘妡媛依是一脸的严肃,“这事关我的清白,要是传出去,我就没法在女光棍圈里混了。”
“做你的女光棍去吧。”吕沨雅白了刘妡媛一眼,“你就真的没有一点破戒的意思?”
“目前看是这样。人生苦短,我本自由,抓住短暂的一瞬,莫让自在的青春束缚,我就是我。我不会为了别人而委屈自己。我的准则是,为自由,誓言光棍一生。”刘妡媛发一通独白,“哎,这说你离婚的事呢,扯我干什么。赶紧的。”
“小媛,”吕沨雅轻呡一口红酒,在嘴中细细品味,随后徐徐下咽,“你信不信命。”
“命?什么命?”刘妡媛摇摇头,“我可不信那玩意儿。”
“我以前和你一样,也不信命。”吕沨雅轻叹一口气,“可是,经过这段婚姻,我信了,彻彻底底的信了。你是知道的,彣涵比我小整整三岁。人常说,女大三,抱金砖。可到了我们这,反了。不但金砖没抱着,最后还落得个一拍两散。你知道为什么吗?我们八字不合,命相克。这是我一个朋友找人给我算的。她儿子,今年考大学,报志愿的时候犯了难,以孩子的分数,本一本二之间晃荡。上本一,关键是找对学校报对志愿。最后找了一个人拆了一下八字,告诉说,往西南报考学校。按着他的意思填报了志愿。你猜怎么着?录取的那个大学的体育系只在我们省招三个,他孩子按分数刚好是第三名。就这样竟然上了一所国家重点的综合性一本大学。你说神不神?那段时间,我和彣涵一直闹别扭,心里憋闷,就找这个人给算了算,看看有什么办法解解。你猜他跟我说了什么,他告诉我说以彣涵身份证上的出生年月,我们是绝配。可是很遗憾,彣涵的年龄是假的,他的实际年龄比我只小一岁,不是三岁。我是火命,他是水命,水火不容,最后只能分道扬镳。我问什么时候,他说就在今年。这不应验了。”
“真的假的啊?”刘妡媛将信将疑,“你别是编故事蒙我的吗?”
“我骗你干嘛,真的。”吕沨雅说着咬咬牙,“这个柳彣涵,竟敢骗我。我眼里可揉不得沙子。”
“那姓柳的年龄是假的了?”刘妡媛问。
“假的。和那个人算的一模一样。”吕沨雅狠狠地说,“他起初不承认,后来在我的一再追问下才说了真话。”
“他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年龄?不就是比你小一岁吗?有这个必要吗?”刘妡媛继续问。
“其实也没什么,”吕沨雅解释说,“就是他高考的时候,补习了两年才考上比较理想的大学。他嫌自己年龄大,就把年龄改小了两岁。那个时候身份证全国还没有联网,好改。就这样下来了。可能是为了那么一点自尊心吧,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上了五年高中。所以就隐瞒了。不过他也不是刻意的,就是没太当回事。”
“年龄这事是小事?”刘妡媛好像对柳彣涵的“欺骗”颇为不齿,“在我们老家,这可是老大的事了。结婚选日子根据双方的实际年龄,马虎不得。出了差错可是不好,结了婚也不顺。这就算是祖辈留下来的风俗,求个吉利,那也不能大意。他姓柳的这么欺骗你,还有什么不能瞒你的?”
“其实吧,我对这些倒不十分在意。”吕沨雅把柳彣涵隐瞒年龄的事儿轻轻带过,“主要是我们之间确实有了问题,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离婚是必定的结局。”
“怎么个不可调和法?”刘妡媛不信,“你和姓柳的恩爱深深,宛如梁祝在世,双蝶齐飞,这连瞎子聋子都知道。我们都羡慕嫉妒恨死了。谁说这世上没有真爱,你们两个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不可调和,别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