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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太子独白 这时,太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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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太子殿下站了起来,冷声道:“父皇,是不是觉得我比不上这些姑娘?”所有人目瞪口呆,完全跟不上太子殿下的节奏。太子殿下怎么会与这些姑娘扯上关系?又怎么会比不上这些姑娘?这些姑娘说得好听点是别国送的宝物,说得难听点就是南朝皇室的玩物,而太子殿下,整个南朝的下一位继承者,自是尊贵无比。
太子殿下一本正经保证:“请父皇放心,有我在,他是不会孤单的。”顿时,大臣们简直为太子殿下的保证给跪了,脸上仿佛打翻的调色盘,比彩虹还丰富。
一个身份卑微的男孩子,值得太子以陪伴的身份自居么?太子殿下多么聪明,怎么会听不懂皇上话中的意思呢?这哪是挑宝物?是叫如小公子挑个小妻子啊!你说你在就行,是闹哪样?
如初嘴角抽搐,憋到内伤,忍不住抹了一把虚汗,真是替皇帝老子恨铁不成钢啊!真怀疑太子殿下来自火星,听不懂人话。
低着头,扯了扯暮凌的袖子,知道他与皇帝的关系并不好,实话实说道:“那个……我不介意的,又不亏,你父皇大概是想有个人监视着我。”
太子殿下一拂袖,“我介意!”啥?如初懵了,刚才你选妃都没什么意见,我挑个人又怎么了?怒什么怒?
“父皇,你也看到如初箭法了得,是难得的人才,时常跟随我上战场,说不定哪天也有去无回,因为有知遇之恩,志趣相投,他发过誓,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一辈子不娶妻!……”太子殿下,你这么咒人真的好么?如初感觉不止牙疼,心肝肺都疼了,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人?转念一想,也好,反正不可能娶妻。
所有人觉得这个誓表达的是忠诚,却不知,让所有人放松了警惕。二皇子喜欢男人,情深似海却求而不得,反对声多,却仍有不少大臣已经妥协。
若是知太子殿下喜欢男人,岂不是让南朝绝后?估计不止朝臣反对,皇陵里的祖宗都会被气活!其实,太子殿下只是间接地占领如初的各个地盘,把一切情敌,不论男女老少扼杀在摇篮之中。
于是,选人一事就这样作罢了。周围的人互相敬酒言欢,时不时瞅瞅太子殿下这一边,却没人上前。太子殿下没什么味口,如初也乐得清闲,菜也不用帮夹,酒也不用帮倒,站在桌子旁,一个人吃着山珍海味。
宫宴结束,如初如来时一样坐着太子殿下的马车。只是慵懒地躺在车垫上,吃饱喝足,肚子胀得像个小皮球,边摸边舒服得直哼唧。太子殿下坐在旁边,深邃的眼睛像一块磁石,看得如初一阵恍惚。
“你知道二皇兄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么?唉,你还这么小,连喜欢都不知,给你说了你又不懂……他喜欢倾世好几年了……”如初给惊得,再多的瞌睡也没了,颇不服气,“谁说我不懂喜欢!”暮凌脱口而出,“你喜欢谁?”紧盯着如初,似乎听见不满意的答案就会吃人一样。
如初摸了摸小脑袋,“呃……还没有,但我懂喜欢啊,就是一个人什么都对另一个人好,天天在一起,不论贫穷富贵对错,一世一双,白首不离……”
一会儿抓住重点,两眼放光,像找到猎物的小狐狸:“这绝壁是真爱!就是不知谁是攻谁是受了?看不出来是断袖啊啧啧啧,我决定原谅二皇子的不礼貌……”暮凌听着如初嘴里蹦出来的稀奇古怪的词,有些不懂,但看他一脸兴奋劲,似乎不排斥同性之恋,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夜晚的狂风在车外呼啸而过,却没对车内造成任何影响,他默默地看着她,无数的情愫从身体里生根发芽,不知不觉中早已参天。
这是他所喜欢的人的声音,他所喜欢的人的样子,他所喜欢的人的眼神,可是这个人不喜欢他,而且对他的心情一无所知。
有时候,觉得挫败极了,堂堂一国太子,指挥过成千上万军马,什么时候有过挫败的情绪?因为没有东西可以失去,所以可以无所畏惧,这是一个人的战争,自己是唯一的主角,明明他就在身边,有时却有回忆的眼神去看他。
母后的眼里只有权势,自己也是她夺权的工具,她的身上有许多的秘密,曾经自己派人查过,但那股势力太过庞大,他怀疑是神秘岛上的人,自己羽翼未丰,还不想正面起冲突。
活着是什么?身为一国太子,肩上是推卸不掉的责任,一度以为,冷清的自己是对权势渴望着,所以才没有妥协,暗中培养势力与母后抗衡,可是,如今,才发现,对权势的渴望早已被对她的渴望所取代。
这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个人,是在你掌控之外的,让你抢不得,伤不得,抢了来,不一定意味着自己会真正得到,伤了他,心疼得还是自己。
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子?无从知晓,只是希望他好,他快乐,怕他伤心,让他像天空中自由飞翔的鸟,在自己的森林里欢歌笑语。
记得看史册时,记载血脉延续,在战火连绵的时代,那些先辈不放过一时一刻地造人,据说这样是不亏本的买卖。可是如果没有子孙后代,似乎还省了不少麻烦,两人单独在一起也会很开心。
在暮凌思绪回归的时候,如初已经睡着了,侧着身子,小脑袋枕在小手上,缩成小小的一团。暮凌拿出毛毯,小心翼翼给她盖上,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小脸蛋红彤彤的,艳若红霞,长长的睫毛像把小扇子,萌极了,心里软得一踏糊涂。
暮凌连毯带人抱在怀里,轻轻吻了吻如初的额头,发现她没有醒,又把她抱紧了些,用自己脸贴在她的脸上,这是自己喜欢的人的温度,暖暖的,还带着奶香。
其实,如初在被抱起来的时候就醒了,只是在装睡,贴在脸上的另一张脸冷冰冰的,有些别扭,却也不敢放肆。不是不懂,只是平时不愿去细想。他似乎喜欢自己,不像曾经以为的开玩笑,认真得可怕。
说实话,自己对他是有些好感,但却不足以去并肩承受生命之轻重。感情的东西,最是虚无飘渺,更何况他生于古代,皇权至上,又这般年纪,不过是一场猎与被猎的游戏。
他是杀伐果敢的王,他属于这个时代,属于战场,却独独不属于自己,也许,他像他的二皇兄一样,只是喜欢同性,喜欢着这一个身份的自己,随着时间的推移,就会厌倦。既然明知如此,又怎敢去陷入?于是,如初又睡了过去。
等半夜醒来的时候,如初发现自己还是在那张豪华的大床上,双手抱着太子殿下的腰,贪婪地吸取他身上的温度,吓了一跳,赶紧缩回了手,往床里翻去。
太子殿下感觉怀里一空,一下子惊醒过来,借着夜明珠的光,看见不远处拱起的一小团,抓了过来,如初用手抵着暮凌的胸膛,“你答应我的,我要搬出太子府去。”“嗯。”
“我爹和祖父呢?”暮凌理所当然道:“他们回乡了。”“什么?!我要和他们一起走。”如初说着就往床下爬。
暮凌好不客易威逼利诱把他们弄走,还把老王爷气得跳脚,被他指着鼻子骂无耻,抢人子弟,怎么可能放如初走。“他们走了一天了。”如初烦躁地扯了扯头发,爹走了,搬出王府的话,自己一个人住哪里。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暮凌想,把他身边的人都赶走,就好。两个人在一起,纵使他产生不了爱情,也总有别的东西相系,彼此相依,缺一不可。
“你不是想去博轩学院上学吗?我替你安排。”可以说,为了留人,太子殿下是无所不用其极。当然,过不了多久,某只简直肠子都悔青了,天天翻进醋缸里爬都爬不出来!因为他无法阻挡某人的调皮和耀眼。如初想,他们回去了也好,免得露陷,想逃时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