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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情难寂寥 竹若小筑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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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若小筑
本来的庆功宴变成清酒解愁。同组五人,
围着日式小桌,吃着各色拼盘。
“以为是没有百分百也有九十的把握可以赢,没想到,功亏一篑,一篑在这个话语权老板身上。” 悠勤哀鸣了下,自己斟了杯酒。
“终于知道为啥游戏要打大boss,遇到个不讲理的,真是有冤无处诉啊,不发泄不行。”无比嗲的嗓音加上这一脸哀怨,风情万种。
乔治笑:“怪只怪大老板不解风情。看看b组那两个悍妇加中年老男,哪有我们悠勤姐和关关这么光彩照人。或者,他欲擒故纵,过两天就问李总要人了?”
大家笑,悠勤作势打他。
当然后来这一语成诚却无人再夸他料事如神了。
真真吃了一口满满芥末的海胆,流着泪说,“话说这大boss结婚了吗,不是单身吧,看那古佛一样的态度不是欲求不满吧。”
“没见婚戒!”悠勤笃定点头。
“你看得好仔细哟,”乔治不怀好意地笑。
“有什么,谦谦君子淑女好逑~”悠勤抿嘴,他要单身我也单身看了又如何。
真真用纸擦着眼泪,这个八卦小公主继续推理,“不过据我判断,他应该结婚了,老婆还是妻管严。”
“为啥,”悠勤关关同时问。
“因为,关关说话的时候他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我们关关是谁,气质美女啊,往那儿一站越看越喜欢。”真真一脸色相地看着关关。补充道,“所以,他肯定知道自己看了也没用。”
悠勤慢悠悠地说,“不一定哦,说不定心里看了很多遍正痒得很,你们以为就女人会矫情?男人也会尤其是这种以成功男士自居的男人。”
真真从色相换成坏笑,“其实还有种可能啦,你们说还有那种男人会不喜欢美女呢?”
四个人交会了下眼神。给她答案,无聊。
关关喝了口酒,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不是很喜欢清酒,虽然很淡却有股酒腥气。她更喜欢白酒或者啤酒。
关关说,“我们一直觉得是大老板有失公允,其实他有他独断的能力。会不会是我们的项目确实有硬伤而不自知。又或者,公司有他的需要,很难想他如果只是一己之见一意孤行之人,如何走到今天。”
大家都沉默了。
北极贝在闪耀着消失前的微光。
大老板的主观臆断让他们更容易接受,因为有时候,委屈比失败有尊严。
地点是李总订的,这里她是老主顾,但是她病未愈未来
温婉的林疏笑道,无论如何,b组那帮人不敢小瞧我们这帮所谓后生晚辈了。而且我看那几个老头都盯着勤姐直流口水,关关也一战成名。我们还有的是时间,那帮老人就不知道还有没机会做这么大的项目啦。
悠勤笑,最后这句我爱听,来,为青春干杯!
干杯!
青春~
青青绿意,春来盎然。
众人散了,乔治送悠勤回家。谁都看出这醉翁的三两情怀,只有悠勤不知真假的做个无情神女。
关关独自走在小路上,这条路行人较少。灯光昏黄,有丝朦胧。
清酒虽淡,略上头。抬头,看着发红的天空。当我们拥有极致光明的自由,却也永远告别繁星满空的璀璨。
这里许多日本人,所以旁边常有些别致的东瀛风小店,布帘垂挂。三两夜归人常与小店独饮杯清酒。
不喜喧嚣的酒吧,这是中年人寄怀好去处。
关关看着旁边木门透出的橘红暖色,心想什么时候也和谁来个一醉方休。
这里离公司不远,沿着小路一直走是个别墅区,高大的各种树木遮蔽出一方奢侈的私密。
她只要走到路口右拐不久可以经过公司回家。有些热,她脱掉外面的灰色大衣,里面是套白色衬裙。
暮色下,头发解开,人放松柔和了许多。
或许哪个路过的君子,会拣拾这一刻的飘飘欲仙,而魂难自已。不过,这是关关自己么,她也说不清道不明。
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他的目标不知是关关的钱袋还是关关姑娘。
个子不高的年轻人,当关关走过一间寿司小店门口,绕过一辆车,旁边就是一片灌木丛,这里是个死角。
黑影迅速窜上一手捂住关关的嘴,一手按住她的右手准备把她往灌木丛中拉去。
不知何时他的左手还出了一把小刀,松开关关的口,低声喝道,“别叫,我有刀你听我的!不然要你好看。”
他看到关关美丽的大眼瞪着他,凶恶中有一丝雄性动物本能的坏笑。捡到宝了。声音立刻变得温柔
“小姐,跟我走,我不伤你。”
半夜竟然有个这么干净的美人在此独行!
他话未说完,虎口一麻,旋即关关一个倒踢过肩摔。因为娇娇弱弱,他并没有多大防备。
她不是应该哭的吓昏过去吗?
这遇到什么鬼了?!
待他爬起来准备去拣拾小刀。
一抬头。
远远看到两个男子奔来。
小贼连忙横穿马路跑走了。
关关保持迎战的姿势,惊魂未定,头发有些乱,突然有人一拍肩膀。
她直觉地捏住该手就是个回踢。
“别别别,关小姐,关关。”那人力道很大,侧身避开,反来钳她的手。
关关定睛一看,王耀文。
他一脸温暖的笑,安抚着情绪。他捡起关关落在地上的大衣,披在她身上。
没事了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到。
听到警察,关关的身形明显放松下来。
“你身手不错,练家子!”
关关喘着气平复自己的情绪,一时不知怎会这么巧遇到这位爷。
听到脚步声,关关抬头。
身前,是刚打完电话收起手机的,陈孝正。
与各种关怀的王耀文不同,打完电话他几乎冷眼旁观。
“谢谢王总,陈总。”关关冲他们各点头。“我没事了,添麻烦了。”
陈孝正终于开了金口,他皱眉,他的眼睛闪烁看不清的光芒,声音很沉:“你的手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