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不是朋友》风雨夜归人

4、试工

　　车氏餐馆所在的小镇以农业为主，居民主要是拉丁裔和退休老人。这两类客人的共同要求就是“价廉”。不过中餐馆经过新移民的不懈努力大部分已经沦为和麦当劳同级别的廉价快餐，而车氏餐馆的布局装修无处不透露着“廉价”。一个长长的柜台把餐馆分为前后两部分，柜台上摆着菜单和各种酱料。桑果就站在柜台后面，一边应付着客人问题，一边对着单打包。在等待的，过来拿的和送的要分开，而已付款和未付款要标明。同时客人有特殊要求的不能弄混。因为是第一天，车母不放心她接听电话，宁可自己送外卖，叮嘱车离守在电话旁边。车离不得不一直看着桑果，后者倒是很镇定，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她的目光绝没有投向车离。
　　快收工的时候，车母终于缓了语气：“你有经验的。”这是肯定句，也肯定了桑果的工作能力。“当然。”桑果面无表情答。
　　“你今天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车父趁机说，对儿子使了个眼色。车离忙道：“我都累了。”
　　“好吧，明天算正式上班。”车母说，意思是明天才开始算工钱。桑果也不知道是没有听明白还是懒的计较，点了点头。二人正要离开，进来三个人，桑果很自然的放下包，堆出笑容问他们需要什么。这样一耽搁，正赶上他们晚饭时间。车父炒了一大盘港式河粉招呼桑果吃，车离端了一杯可乐问她：“你喝什么？”桑果说：“我只要白开水。”车母笑咪咪道：“水好，女孩子多喝水好。”桑果吃的很少很快，车离觉的自己才吞下第二口她已经放下筷子了。车母难得劝：“你要多吃点，不要怕胖。”顿了顿，又说：“吃这么少怎么有力气干活？”车父打圆场：“现在女孩子都不敢多吃。”桑果淡淡的笑：“我不用做事赚钱后就拼命不怕胖了。”这话不通，但是车家三个人谁在意她的话呢？车离只知道这个漂亮的女孩通过了试工。他只是不知道她会在他家小餐馆做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