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不是朋友》风雨夜归人

19、搬迁 把敌人放在

　　把敌人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是最好的对策，和“大隐隐于市”一样的道理，车父明白过来时已经太迟了。
　　桑果把机票改签去洛杉矶。第一星期她住在职业介绍所，那里的床位每晚上美金十块，免费送去见工。她一直对工作没有要求，不敢要求，但是这次她很坚定的说“以洛杉矶大学为中心车程不能超过半小时”。桑果在一家海鲜自助餐厅做服务员，雇主没有包食宿，她花了不少时间才找到合适住所，是车库改建的单身寓所。胜在租金便宜，独立进出，有厨浴。
　　车离接到陌生短信时没有反应过来是谁。“我在你学校大门口等你。”他想是恶作剧吧，反正这些捉弄人的把戏无伤大雅，他抱着不妨一看的心态走去大门。
　　桑果穿着大毛衣，牛仔裤，她的头发扎成马尾巴，用黑色橡皮筋系着。南加州冬日的阳光依然灿烂耀眼，她就站在耀眼的阳光中，微觑着人来人往。她看着行人，也不少人看她。
　　车离愣住，他打电话总是没有听到她声音，他认定桑果在生气。可是她怎么可能不在餐馆呢？“我换了工作，就在洛杉矶。”桑果很简洁交代，接着她说：“我可以天天电话你了，还可以天天见面了。”车离狂喜，顾不得在公众场合一把抱起桑果。后者头埋在他胸前，泪流满面。
　　桑果没有说明为什么离开车家快餐店，车离也没有问。他下课就往桑果住所跑，煮饭，做作业，然后接桑果下班。
　　真正相处后他才发现桑果十分开朗而且言语幽默，经常逗的他哈哈大笑。两个人出去吃饭，车离付钱，其它地方桑果绝不要车离负担任何费用。她说：张爱玲说能够爱一个人爱到问他拿零用钱的程度，都是严格的考验。张爱玲是何方神圣车离不知道，这话车离理解为桑果爱他还没有到不分彼此的地步。
　　“我们去赌城玩几天吧。”车离说。
　　“我要上班。”桑果说。洛杉矶不是农业小镇，越是节假日生意越好，她这时候请假就等着炒鱿鱼吧。
　　“过了新年可以拿假吧。”车离说。桑果想想，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