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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恒王妃遇刺,挽妲出手 次日醒来已 ...

  •   次日醒来已经日上三竿,挽妲发现自己躺在天字二号房里了,来不及回想昨天发生的事就觉得头疼欲裂,“来人!”喉咙微哑,带着没睡好的烦躁。

      “小姐你总算醒了,先喝碗醒酒汤。”蘼芜一直守在门口,醒酒汤热了一遍又一遍,生怕夫人宿醉难受,此时听到动静赶紧进来。

      “嗯,我怎么回来的。”喝干一碗醒酒汤,杜衡已经打好了洗脸水,端了盖碗和痰盂要给自己漱口。

      “是白芨让旋覆抱夫人回房的,夫人昨天喝的太多了,2坛罗浮春外又喝了2坛梨花酿,后劲什么的最大了。”蘼芜嗔笑道。

      更别提的是昨日旋覆的脸有多黑了,夫人竟醉倒在大堂里,而且是跟一个陌生男子。

      “嗯,难受的紧,我再眯一会。”说完又歪了下去,杜衡给夫人细细地擦了一遍脸和手,盖好被子给了蘼芜一个眼神,示意让她留下照看夫人,自己则端了水盆出去。

      “醒了么。”白芨一脸担忧地等在门口。

      “醒了一会,又睡下了,把饭收了吧,小姐还没缓过来呢。”杜衡无奈地看了一眼房门。

      “泽兰那边来消息了。”白芨走近了一步低声说道。

      “我们去那边说。”杜衡拉着白芨走去走廊的另一头,“是茶庄拿下了吗?”

      “是的,说来也是因缘际会,茶庄的主人是[石系]绿松的义兄。”白芨一脸欣慰,这真真是蝴蝶谷弟子源远流长遍布天下的好处啊,石系一辈是极老一辈了,就算活着也是半个身子入了黄土的人,“难怪泽兰能在这么短时间拿下隐世茶庄,怕是禾雀也不知道有这层关系在,那么咱们的计划可以进行了。”

      “等夫人醒吧。”杜衡看了看天,阴沉沉的,只怕又有场风雪呢。

      禾雀的身份是花满楼的老板娘,所以不方便时常出现在客栈,只好挽妲亲自去花满楼。花满楼后街上有个偏门,就是用来给那些知晓雀楼存在的人出入的。

      “泽兰有见到绿松吗?”在雀楼的一件雅房里,挽妲如是问道。

      “没有,茶庄一直是绿松前辈的义兄在打理,那位庄主姓薛,名薛成,与绿松前辈是莫逆之交结为兄弟,所以是知晓蝴蝶谷的,泽兰此番运气是真真不错,这个薛成也是好人,说是无条件帮助蝴蝶谷……只是,绿松前辈已经过世多年了。”说到这里禾雀有些难过,小心地观察夫人的表情,夫人把弟子成年后统统丢下山的最大原因也是因为不忍看到这一天。

      挽妲默默良久,一手扶着额,禾雀也不敢开口说话。

      终于叹了一口气,换了一个话题:“还有什么消息吗。”

      禾雀上前一步低声回道:“这事有关恒王府,今日有人来我这出了重金要买恒王妃的性命。”

      挽妲哼了一声冷声道:“果然,按捺不住了,如果恒王妃死在了帝都,一是去了右相这个恒王的臂膀,二来还能治一个恒王松懈之罪。”恒王封王后就一直在兵部就任,且负责了帝都的治安与守卫。继又问道:“可知是什么人来与你交接?”

      禾雀回忆道:“脸生的很,听口音应该是都城中人。”

      挽妲把玩着发梢,若有所思:“是了,十有八九是那位二皇子了,还有谁会那么紧张一个手有兵权且得到右相支持的皇子呢。这件事你通知恒王了吗,他们找雀楼无果,必定会找其他杀手,让他隄防着点,宋如烟不能死。”

      “是,属下这就派人去恒王府,只是……听说今日恒王妃出城去寺里还愿去了。”

      挽妲一急,从位置上站起:“什么?”

      禾雀凝重地点了点头:“算算脚程,这会差不多该进城了。”

      挽妲看了看窗外,暮色将袭,正是月黑风高杀人夜啊。

      此时城门已关,几匹骑高头大马的护院跟着一辆马车在城门口出示了令牌后就进了城,城中已经是华灯初上,只是城门于闹市还有一段距离,入了夜黑漆漆的,驾车的小厮又抽了一鞭子,马儿吃痛把鸾铃颠地更响亮了。

      坐在马车内的宋如烟正累了一天,靠在车壁上昏昏欲睡,丫鬟秋分正给她捏着腿。

      “这马车坐了一天,寺庙建在山上不说,还砌了那么多台阶,轿撵都上不去,可不是要累坏王妃了。”秋分嘟着嘴抱怨道。

      “不许胡说,寺庙可是你我能够亵渎的,今日还了愿,总算是圆满了,累点又何妨。”宋如烟浅笑着一脸满足,虽然不信鬼神,但虔诚求佛的心还是有的,且此次还去求了子嗣,愿能早日给恒王诞下一个孩子,恒王就会把心都放自己身上了,如是想着,笑着伸手抚上了平坦的小腹。

      这当马儿嘶鸣了一声,马车剧烈地摇晃了起来,来者不善已经找上门来了,驾车的小厮勒了马吓得说不出话来,一群身穿夜行衣的蒙面人持着武器包围住了马车,这不是杀手又是什么。
      护院们蹭蹭地拔出了手中的武器。

      “什么人胆敢无礼,不要命了,这可是恒王妃的马车,你们还不速速放下武器!”
      “呸,找的就是恒王妃,我劝你们识相的就交出马车里的人。”

      “保护王妃!”护院头领一声高喝,一言不合已经打了起来。

      车内秋分和另一个丫鬟菊生战战兢兢地把宋如烟围到中间,生怕护院招架不住被杀手杀进来。宋如烟此时拼命保持冷静,思考杀手是直接冲自己而来,如果护院打不过那些刺客,那自己……这可是帝都皇城啊,怎么会有那么多刺客,皇城的治安又是王爷负责的……王爷……
      宋如烟哪里见过如此阵仗,从小到大都呆在深闺里头,最血腥的事都只是养着的鹦鹉啊喜鹊啊突然死了,这等被亡命之徒围杀的事只在戏本子里听过啊……

      不多会功夫已经有一半护院倒下了,剩下的也都带了伤,平常护院怎么可能敌得过江湖杀手。

      “夫人,前面!”从雀楼拐出来特地经过进城后去恒王府的路上,果然半路就听见了刀剑乒乒乓乓的声音。

      “快些。”挽妲足尖一点就往声音的方向掠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杜衡甩了几枚银针出去命中了一个持刀砍向马车的蒙面人。挽妲如今手上没有武器,只好空手聚气成刃,一个手刀劈翻了俩人,蘼芜则跳到了马车上敲了敲车门柔声说道:“王妃你还好吗,我们是来救你的。”

      车内的三人听到一个清澈女子的声音心下顿时一松,觉得活命有望了,宋如烟颤着声回答:“没事没事,多谢,姑娘请小心啊。”

      杜衡一针撩倒一个,蘼芜也掏出了回旋飞刀解决欲靠近马车的杀手,此番杀手有数十名之多,真是下了血本了。

      “一个不留。”挽妲冷声道。俯身检查了一个脚边的尸体,确认身上没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再起身那些刺客就全被撩倒了。

      蘼芜又敲了敲车门,“王妃,没事了,你还好吗?”

      听外面确实没动静了,宋如烟扶了丫鬟出了车厢大口呼吸,待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是一阵恶心。几个还能行动的护院走过来纷纷跪在地上:“多谢几位姑娘相救之恩。”

      宋如烟总算反应了过来,看了看救了自己的三人,只见三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一个烟紫裳一个雪青裳二人站去了白衣女子的身后,白衣女子对自己点了点头。

      “如烟多谢恩人,恩人可否告知姓名,如烟必定重金酬谢。”

      听了这话的杜衡与蘼芜二人只是相视一笑,如烟把这些都看在眼里,此白衣女子灵动出尘,身后的二人好似丫鬟又不象丫鬟,着装甚是体面,恐怕自己刚才的重金她们根本不放眼里。

      挽妲只是远远站着,突然听见有整齐的脚步声往这边来,遂对着宋如烟说:“举手之劳,只是这次刺杀不成,就会有下次,让你们王爷提防着点吧,告辞。”说完就转身隐到暗处去了。

      直到穿甲护卫赶过来宋如烟还是如在梦中一样,惊魂未定。

      恒王府中,晋久得知宋如烟被刺客刺杀的消息就立马从兵部回了王府,见到仍是有些愣愣的宋如烟顿时心生担忧:“王妃,你没事吧。”

      宋如烟看见自己的夫君就一头扎进晋久的怀里,终于哭了出来。

      “好了好了,是本王疏漏了,天子脚下竟有此等亡命之徒不知好歹。”晋久无奈,只好一下一下地拍着宋如烟,继又问道:“你可知是什么人救了你?”

      宋如烟回想起白衣女子的容貌来,那是一张清丽绝美的脸。

      “妾身不知,她并未告诉我她的名字,只是……她身着白衣,不束头发,还有俩个侍女。”宋如烟不知怎么开口说那个女子很美,只好说她明显的特征,就是那头不绾发髻的头发。

      “你是说,三个武功高强的女子救了你?”
      “应该是,只是妾身未见她们出手……”

      晋久又安慰了一番,让侍女服侍宋如烟休息,自己则要去问问那些随行的护院。

      刺客的尸体已经都抬去了刑部大牢,次日晋久很早就起身出门去了刑部。

      “除去一些刀伤是出自府中护院,其余有的是被一种锋利的弯刀命中喉部致命,还有是涂有剧毒的银针,这是银针,这种银针就是普通的银针,毒也是一种剧毒,查不到来源,还有二个受的是内伤,五脏六腑都被震裂而亡,这出手真的是利落啊。”一旁的仵作对着查看尸体的恒王汇报自己的验尸结果,让一旁的小徒弟捧上了从尸体里找出来的银针,最后还不忘啧啧称叹了一句。

      晋久看了看尸体又看了看银针,回想起昨夜对护院的问话。仵作说的三种致命伤分别是昨夜的三个女子,其中有护院说没看到白衣女子出手,只是突然倒下了二人,而白衣从头到尾只是看了眼尸体就由另外俩个女子放倒了全部刺客。

      所以这二个内伤很有可能是白衣女子的杰作,只一招就震碎了五脏六腑?这身手……晋久不敢想下去,若行刺王妃的是这三人,不,只需其中一人,王妃就会命丧当场,只是这真的是路见不平吗,帝都什么时候藏了这么些个高手。

      “刺客的身份呢,找出什么线索没有?”晋久越想眉头皱地越深,一身紫袍泛着肃杀之气。

      “没有信物,身上也没有什么印记,除了一些伤疤,手上有持刀的茧子,应该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晋久想起护院说白衣女子在翻看了尸体过后说了一句“一个不留”,想必她也直到这些杀手即使活着也问不出什么来。只是这个做法……对一个外人来说有些多余,看上去就好像故意让刺客全部被诛杀,供不出幕后主使。

      之所以考虑到一个外人的角度,那是因为如果是自己,也会下令全杀,只有这样,买凶的人才会放松,然后就是引蛇出洞。

      看来这个女子很有意思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恒王妃遇刺,挽妲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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