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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孟暄赶紧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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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起鹦鹉华妍就起了兴致,而孟灵妍以为鸟禽处必然肮脏,反而不想再跟他们进去
“明日就要进宫了,灵妍想先回去歇着了,哥哥就和妍儿两个人去吧,我就暂且回去了。”
见姐姐带着婢女喜梅扭头离去,华妍兴致勃勃地说要替她挑一件稀罕物件带回去,孟灵妍回过头对她轻轻笑了笑。似乎一副疲惫的样子。
进了店华妍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鹰店有楼上楼下两层,买卖的外族人居多,鹰,信鸽,和各色鸟类一律锁在笼子里,一只只的鹦鹉悠闲地在木杆上踱着步。他们瞧着有一个胡人的摊前围了许多人,便有兴致的走了过去,一只绿墨色的鹦鹉由主人调教着,一会说胡语一会说汉话,华妍跟随舅父去过胡地所以听得懂那鹦鹉和胡人说什么,那胡人教鹦鹉说一句胡语,便喂给一只小虫,鹦鹉说了胡语又把那句话用汉语说出来,周围人不明其里,只是觉得会讲胡语又会说汉话的鹦鹉新奇,却不知它们两种语言说的是一个意思,华妍从摊前用木杆挑起一只小虫对着鹦鹉用胡语说了一句“孟令生是个大笨蛋”。那鹦鹉吃了小虫展了展翅膀翘着爪子重复了华妍的话,接着又踱着步子像是嘲讽般的对着孟暄吐了一句“孟令生是个大笨蛋”。孟暄一时惊异,扭头看着华妍见她一脸嬉笑的看着自己便知道了是她做的鬼。孟令生看出华妍想买这只鹦鹉,但看见那鹦鹉脚上绑着的五十两的标价......华妍见他不做声,用手肘抵了抵他低声说:“孟令生,不要小气嘛,我要把它买回去送给姐姐的。”又扯着他的袖子摇晃了几下。
孟暄盯着脚下笼子里那只鹰狠狠心说到;“你跟这胡人说,再加五十两让他把这只鹰也卖给我我就给你买下这只贵鹦鹉。”
华妍用胡语试探性的跟胡人交涉着,孟暄扭过头去吩咐身旁小厮回府去再拿一千两出来,孟暄这回是狠下心了,买只鹰来养他想了很久了,却一直忌于孟谏议的管教不敢实施,这些钱也存了有几个年头了,想着无论如何也要买一只。
华妍听这胡人说这鹰本是不卖的,但如果他们肯出值得这鹰的价钱,自己也会考虑一下,见这胡人的摊前所有物品都明码标价,连鸟笼子都标着价,唯独这鹰是没有价钱的,心想这他说的或许是实话,心下觉得这只鹰的价钱肯定不菲,却不知孟暄有没有这些钱。
正当两人犹豫不决时,楼上有一长得眉清目秀的小厮模样的人手里掂着锭五十两的银子跑了下来,他奔到胡人摊前一只手递上那锭银子边说道:“这只畜生我家爷买了,给你银子。”那小厮面色带有柔弱之感,说起话来却是目中无人傲慢的很,那胡人听不懂他说什么,但见了银子大概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小厮丢过银子提了鹦鹉就要走,却听那鹦鹉用汉话一声声的骂着‘畜生”“畜生”周围人见了都觉得好笑,那小厮也不在意,依旧得意洋洋的将鹦鹉提在手里转身欲走,华妍急忙拦在他身前;“这鹦鹉是我先看中的。”
那小厮不理她,提了鹦鹉杆子就要走,华妍狠狠地按着他的肩膀。
“先看中有什么用,我付了钱,这鹦鹉自然归我。”楼上走下来一个约莫十八九岁和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子,两个人都身着锦服,打扮的书生模样,身后跟着七八个随从有两个身上还配着刀剑。华妍看着那说话的男子,英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一双剑眉看起来有些目中无人,他抬了抬眉轻描淡写的给身旁的男子说了几句话,华妍仔细瞧着那个年纪约莫大些的男子,认出他就是那日进城在酒楼上取笑她的人,正打量间,那男子走下楼来笑嘻嘻的对着孟暄说道:“原来孟兄也在这啊,真是太巧了。”华妍看着他举止间颇有些惺惺作态,孟暄恍惚的应着“原来是李兄,多日不见,为兄近日可好。”华妍颇觉尴尬的看着他俩,两个人昨天明明还在一起饮酒作乐,说什么鬼话。
‘李兄平素不喜这类宠物,今日怎么想着要买只鹦鹉。”
“今日我是陪我贤弟来的,贤弟方才瞧上了这只鹦鹉,若孟兄肯割爱,李某必定感激不尽。”说着又是一辑,华妍瞧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好像丝毫没把她这个鹦鹉的主人放在眼里。走上前去。
“我说这只鹦鹉是我的,我要买。”作势想从那小厮手里抢过来。
孟暄一把拉过她低声说:“这位是端王殿下,他既然想要不如就让给他,我们眼下钱不足够这样僵持下去岂不丢人。”
“端王殿下又怎么样,我对你太失望了孟令生,我想要这只鹦鹉,这么聪明的鹦鹉我不想让给别人。”孟卓羽说着眼泪像是要掉下来一样偷眼瞧着孟暄。又走到那胡人摊前问那鹰卖多少钱她要将鹰和鹦鹉一同买下来。
看着孟华妍故意的拖延时间孟暄无奈的朝端王李元修垂了垂肩,李元修依旧嬉笑着:“贤兄,不知这位姑娘是你的?”复又看了看华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那个小仙女啊,孟兄你下手未免太快了些。”
孟暄作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殿下,我那妹子平时温顺的很,可一遇这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我也吃过她的亏,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顿了顿又说:“一切就看殿下了,还望殿下手下留情不要让我那小妹哭的太厉害。”
李元修听了这话苦恼的想他一堂堂王爷若为了只鹦鹉和一个小女子强抢,以后还如何在这一片闲晃,立即装作可怜巴巴的看向他的“贤弟”。李承乾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还和胡人交涉的华妍幽幽的说:“是你要带我出来的,如今连只鹦鹉都买不来,要我如何信任你,那件事还是你自己去跟父亲说吧。”
李元修听了急忙过来搭住他的肩:“我的好贤弟啊,我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可不能就这样抛弃我,你放心,这只鹦鹉肯定是你的囊中之物。”
李承乾面不改色的捞开他的手;‘你抢也要给我抢过来。’
李元修爆发出一声大笑,决定豁出去了,身后跟着两个随从凑到华妍身旁:“姑娘要买鹰吗,依在下看这鹰毛色纯正威风凌烈,实在是只好鹰,不如由在下买来送于小姐。"
华妍没理他,想着管他使出什么花招反正这只鹦鹉她是要定了,李元修看她不语,遂又说道:“姑娘好生面熟,不知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没见过,我没见过你。”华妍急忙辩解道。
“奥,你没见过我,我可是见过你呢,那日在醉仙楼....."
华妍赶忙打断他,想着既然那胡人说这鹰价值不菲,那只有拿这只鹰做文章了,等身上有钱了说话也有底气“你刚才不是说要给我买鹰吗,那好,我答应你,你只要帮我把这只鹰买下来,那那只鹦鹉我就让给你,你觉得怎么样,还是说你要跟你的贤弟商量一下。”说着看向那个年纪小点的男子。李承乾神情冷淡的瞥了她一眼,依旧端坐在那里。华妍瞧着他那一眼瞥冷“哼”一声,还是悠悠然地引这个端王入套。
李元修窃喜的用胡语问那胡人鹰的价钱,那胡人头戴毡帽腰束着狐裘大袄一字一顿的说:“两千两白银。”
“两千两,是普通鹰的七八倍呢,老板口气未免太大了吧。”
“这鹰是我哥哥养了十余载的,哥哥是我辽军前锋的的一个探哨,这鹰十余年跟在我哥哥身旁,经他专业性的训练,或是追踪敌军,或是传递信息,也能捕杀空中比它更迅猛的动物,这鹰正是盛年值得这个价钱,若非哥哥已死我也不会拿他的宝贝出来卖,你们若识货就付这个价钱,若不愿意就罢了。”那胡人话说的急切像是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华妍一边窃喜,自己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李元修像是受了天大的欺骗一边木讷的看着华妍,一边不情愿的从衣袖中摸出两张银票来。
李承乾听了那胡人的话走了过来:“这鹰既然被你说的这么厉害,那就把它放出来证实一下你刚才说的话,如果你所言非虚,它才值得那两千两银子。”他略微皱了皱眉“如若不然,那你就是在我国天子脚下行诈骗之罪。”他不温不怒的看向那胡人,胡人被他说得神情略有些颤巍,但眼色未变似乎还是坚信他的鹰值得那个价钱。
停了一会略有犹豫的说;“只是这只鹰常年跟着我哥哥,我既不会御鹰,也跟这鹰不太相熟,自我哥哥死后它就一直被关在笼子里从没放出来过,纵使临时找个常年养鹰的,恐怕也难驾驭得了这它。况且除了我那哥哥我还从没见人驯服过它。”
华妍在心里默想这鹰飞出去最好就不要再飞回来了。
“也就是说,即使买来了它也只能在笼子里关着。”李元修在一旁哑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