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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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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ta拉着Hide去吃拉面,热腾腾的面端上来就让人一阵温暖,Pata又顺手点了一瓶啤酒,给小孩儿点了一瓶果汁。“大叔你又要喝酒了!”“唔,悄悄告诉你,我是个酒鬼。”“那长大了你教我喝酒吧!”“嘛,说起来不是什么好习惯呢,还是等你长大再说吧。”Pata生怕自己给小孩儿带去负面影响,心想以后还是不要再在Hide面前喝酒比较好。Hide对着比自己的脸大一圈的饭碗吃的一本满足,Pata觉得小孩儿的红发似乎又充满了生机,心底油然而生一种自豪感,虽然这面并不是他做的。
吃完了饭Pata和Hide在街上闲逛,走着走着,小孩儿看到路灯下两人交错的影子突然说:“我们玩踩影子吧!大叔你要是被我踩到头发就不能动了~”然后就朝地上销魂的长发踩去,Pata不得不在他的追逐下往前跑,街上的人原本就不多,一路跑跑停停,两人的眼中也只剩对方。一直到家门口,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Pata摸出钥匙刚打开门,Hide就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走,去沙发上休息。”“嗷嗷我不想动了。”Pata只好帮他脱下鞋直接抱到了沙发上,然后帮小孩儿摘了帽子围巾扔到一旁,有些汗湿的红发老实地贴在头上,脸上的红润还没褪去,Pata也是一头汗,靠在另一边平复着呼吸,老实说,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运动过了,今天在小孩儿的带领下他有些兴奋,心脏在剧烈地跳着,叫嚣着他还年轻,但是这种心跳似乎还带着一丝悸动,Pata清楚这不仅仅是运动造成的,旁边这个孩子才是魔力的根源。Pata伸手把Hide搂了过来,拨开他的头发,掏出手帕帮他擦了擦汗,Hide也顺势躺在Pata的腿上,两个人就这么呆在沙发上直到平静下来。Pata有些不舍地放开Hide去旁边倒了两杯水拿过来,然后继续和小孩儿窝在沙发上,他随手打开了电视,两个人就这么看着电视,随口聊着天,就像每天都这么发生一样。差不多晚上10点的时候,Hide有些困了,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别看了,去洗澡睡觉。”Pata笑着说。“唔,好的。”Hide揉着眼睛去找他的背包,翻出睡衣和内裤,有些迷糊地问:“那我洗完睡在哪里?”“呃,和我睡一张床好吗?”“嗯,好!那我们一起洗吧!这样就可以一起去睡了!”“啊……好。”Pata带着小孩儿径直进了卧室自带的卫生间,Pata自己先脱去外衣,调好水,才让Hide脱衣服进来。小孩儿在淋浴下眯着眼睛任由Pata帮他擦洗,Pata的手指穿过他柔软的发丝,红色头发从指缝里流出有种异样的视觉冲击,Pata用手指轻轻地按摩着他的头皮。“唔,大叔你洗头技术真好。”“因为我是吉他手。”Pata轻笑着回答。“这两个有联系吗?”“嗯……都是手上的技术。”“哦,那沐浴液你也帮我擦好啦~”“好。”小孩儿的皮肤细腻光洁,Pata几乎是以虔诚的姿态,温柔地抚过Hide的身体,细细擦拭,仿佛面对的是极为珍贵的古董级吉他,每一分力道都要恰到好处才不会造成破坏。帮Hide打理完,他让小孩儿穿好睡衣先坐到床上去,然后自己火速洗了洗就跑了出来,和小孩儿坐在一起吹头发。Hide的红发不算长,很快就吹干了,可是Pata的长发就没那么容易了,于是洗完澡吹干了头发又精神了的小孩儿开始揪着他的长发边玩边帮他。“啊大叔你的头发居然这么长,将来我的头发一定要超过你!”“这有什么可比的。”Pata哭笑不得。“咦大叔你是天生卷发还是烫的啊?好像从来没见你打理过头发啊。” “我也是嫌麻烦才留长的,不然总要去理发店剪发。”“大叔你真是懒死了,下次有机会不如去我奶奶那里,让她帮你也染成红色好啦。”最终Pata的长发终于吹干了,他又去梳了梳乱糟糟的头发,才拉着Hide一起躺下。“刚刚又精神了,现在睡不着怎么办?”小孩儿一脸正经地冲着他说。“今天玩了那么久,怎么会不累呢,我关了灯你躺一会儿就困了。” “那关了灯我可以搂着你的胳膊吗?”“可以。”“那就关灯吧,大叔晚安~”Hide凑过去抱住了Pata的胳膊,又凑过去献了个晚安吻,只不过个子太小只亲到了下巴。“唔,大叔你该刮胡子了。”小孩儿抱怨着缩进了被子里,Pata愣了一下,脸上忽然有点烧,赶紧伸出另一只手关掉了床头的灯,柔软的触感似乎还在,简直比当年被女粉丝熊抱的刺激还大,他也冲着小孩儿低声说了句“晚安”,然后就赶紧闭上眼睛,他觉得今晚自己肯定比小孩儿更难入睡。
Pata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失眠,Hide睡得更快,听到他呼吸变得均匀绵长,Pata就睁开了眼,Hide的脸只能看出朦胧的轮廓,小孩儿长得清秀,醒着的时候神采飞扬,睡着以后透着孩童的稚嫩,这是一个刚刚开始绽放的生命,需要尽心尽力去保护。小孩儿给他带来的是一份特殊的体验和奇妙的灵感,好像也不全是当爸爸的感觉,Pata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守护Hide到毕业再考虑自己,最终身体的劳顿战胜了大脑,他在胡思乱想中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