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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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de在放假前一直缠着Pata说假期要去他家拜访，Pata想想自己反正也是一个人住，就答应了，小孩儿还特地要来了他的电话，把写有号码的纸折好塞进口袋，乐滋滋地回家了。学校放假第二天就是圣诞节，街上的商店为了招揽生意早就布置得充满了节日气氛，孩子们在放假前就在讨论着假期生活和对圣诞礼物以及新年的憧憬，这种气氛让Pata对圣诞节有了久违的期待。Hide一大早就给Pata打了电话，祝他节日快乐，然后很兴奋地讲着自己收到的礼物。Pata看着准备好的礼物有些犹豫要不要约小孩儿出来玩顺便把礼物送给他，可是难得Hide在家和父母团圆，Pata又有些不舍，正在内心挣扎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Hide突然问：“大叔大叔，明天能不能找你玩？”Pata说：“没问题，我一直很闲。”Hide又问：“那，明天能不能去你家里玩？”Pata一笑：“可以啊，随时欢迎。”Hide支吾了一下又说：“那明天能不能在你家里住一晚？”Pata有些奇怪：“怎么了？”Hide有些沮丧：“明天爸爸妈妈有事要出门，要是大叔你不收留我一晚我就只能去奶奶家住了，可是奶奶家有些远诶，我，我不想去……”Pata不自觉翘起嘴角，说：“来吧，明天我去接你。”小孩儿松了一口气，然后愉快地和他约定明天见面的时间。Pata对Hide 的撒娇摇了摇头，但还是很高兴明天能和Hide在一起，即使明天是26号，毕竟他已经独自度过很多个圣诞假期了。
Pata一早起来洗漱，把自己打扮得尽量干净利落一些，尤其是一头略长的卷发，更是努力梳得服帖，然后便出门去Hide家接人。到了松本家，Hide的爸爸妈妈一脸歉意地对Pata说麻烦他照顾Hide了，家中出了点急事务必要赶快处理。Pata摆摆手笑了笑，并没有多打听什么，寒暄了几句就领着Hide回家了。Hide背着亮闪闪的新背包，戴着一顶圣诞帽，任由Pata牵着他走。天气有些冷，这个时间街上人并不多，一大一小两个人就慢悠悠地安静地在街上走着，时不时聊上几句。路过便利店，Pata带着Hide进去挑食材，顺便给Hide买了热牛奶，红发小孩儿捧着热牛奶露出了大大的笑容，Pata的心也仿佛跟着这个笑容一起化掉了，Pata想也没想就蹲下来让Hide骑到自己肩上，Hide在Pata的肩上挥着双臂开心地大叫着，牛奶泼到了地上，Pata笑着说：“抓紧了，我们逃离现场。”然后一路小跑冲向自己家，Hide也嚎了一路，幸好街上人少，没有引来很明显的围观，Pata发现和Hide呆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果然还像个年轻人一样跑得快。
Pata的家在一处安静的街道上，不算大但也有自己小院子，小院子收拾得挺干净，也应景地插上了几个圣诞节的装饰品。两个人刚到门口就听到小铁隔着门在喵喵叫，Pata放下Hide，打开门进去，小孩儿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小铁，欢天喜地逗猫去了。“你和小铁先玩着，旁边有遥控器，想看电视或者漫画书自己挑，桌子上有零食，我去做饭。”“诶！大叔你这么早就去做饭啊！！”“嘛，我做饭水平太差，所以要提前做啦~”Pata有点不好意思地拿出昨天晚上打印的做菜攻略。“嘿嘿不过大叔不要紧张，我不挑食~”Hide和小铁玩了一会儿就钻到被炉里看漫画去了，时不时听到厨房传来一声不和谐的响声，为了不让大叔更尴尬，小孩儿“善解人意”地打开了电视，调到了美食节目，女嘉宾正在对男厨师的厨艺赞不绝口，厨房里的Pata听到后手一抖又把土豆切歪了。过了一阵子Hide闻到了咖喱的味道，Pata又在里面忙活了一会儿才出来。“大叔你的大餐是咖喱吗？这也太好猜啦。”“咳咳，咖喱只是一部分，还有别的呢~”“大叔你的酒好多啊！”红发小孩指着摆满酒的柜子说道。“哈，那是青春岁月养成的坏习惯呢，不过尝了以后就很喜欢那种美妙的感觉，虽然有时候会喝得迷迷糊糊，不过小铁的猫粮我准备的很及时哟！”“哇，听起来好棒的样子，大叔快教我~好想叫上Yoshiki他们一起喝！当然也有大叔！”“喂喂喂，小孩子喝酒可是犯法哟！等你成年再说啦！来准备吃饭！”Pata去厨房把饭菜一样样端来，除了咖喱他还煮了特色骨汤，据说可以有利于小孩子长个儿。红发小孩儿闻着香味两眼冒光，Pata小心翼翼地把饭盛好，告诉小孩不要烫到。“啊忘记了礼物！大叔你稍等！”小孩子抓起一边的书包翻出了一个包好的礼品盒。“呐，大叔，圣诞快乐！我代表圣诞老人送给你的礼物，祝你和小铁每天开心！”Pata笑着揉了揉Hide的头发：“真乖，我也有给你准备礼物，等我拿给你。”Pata回屋也拿了一个礼盒出来。“嘛，先吃饭，吃完饭我们一起拆好不好？”“好啊好啊，你知道我馋嘿嘿，我开动啦~”小孩子吃了一口以后就一脸陶醉，赞不绝口。Pata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尝了尝倒也觉得不错，本来准备去拿瓶啤酒，一想到Hide还是未成年就生生忍住了，转而拿了果汁。“大叔，你简直是奶爸啊！”“喂小子你是在夸我吗？”“当然是啦！我家保姆阿姨都没有这么细心。有时候家里没有人我只能自己定外卖。” “小孩子不就是要宠着嘛，下次你家没人来找我就好了。”“真的吗真的吗？”“当然咯，我休息的时候你都可以来找我。”“大叔你真是好人！最喜欢你了！”Pata觉得对面的小孩儿一笑，连红发都是灵动的，如果有可能，自己想满足他所有的要求，可是作为一个不太善于表达的人，他只是说着“没什么”来掩饰内心的波动。吃完饭，Pata又给端来了甜点，是在蛋糕店买的提拉米苏，他直接放到了Hide面前。“诶，大叔你不吃吗？”“啊不用，你吃吧。”“我一个人吃太孤单了，大叔张嘴~”说着Hide直起身子已经把叉子伸到了Pata嘴边，Pata微微一愣，下意识张开了嘴，甜甜的味道沾到了舌尖，Pata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小孩儿喂食了。Pata有点脸红，Hide这时已经抽回手笑眯眯地看着他说：“被人喂的感觉怎么样？”“唔……很好，有差不多20年没有被喂过了……”Pata摸了摸微卷的长发以掩盖刚刚的羞涩。“明明才二十多岁，一点都不老嘛~”
小孩儿吃完了甜点很自觉地去厨房要求帮Pata一起洗碗。“不要小瞧我哦！”小孩儿卷起袖子挤在Pata旁边。“那你洗一下餐具就好啦。”Hide霸占了水龙头，Pata只好在一旁打下手。虽然不是很熟练，但是餐具都洗得很干净，Pata默默地摆放好，其实他希望Hide可以不用那么善解人意，唔，不过那样的小孩儿会不会很任性，比如Yoshiki和Taiji那样的，也不知道在家里他妈妈会不会头疼……大叔样的年轻人不知不觉地走神了。“大叔~你愣着干什么？”红发小孩儿伸出小小的手掌在Pata眼前晃悠。“啊，不好意思……下次放着我来就行。”Pata挠挠头有点窘迫。“没关系，毕竟大叔你做了饭嘛~我们去拆礼物好不好？”“好。”两个人重新坐到被炉里准备拆礼物，Hide笑着说道：“大叔你先拆~”Pata看了看这个有点粉嫩的包装，有种不祥的预感，于是拆开就看到了一对猫耳。“呃……”“大叔快戴上~一定特别合适！”说完Hide就用极度期待的眼神盯着Pata，Pata被他盯得难受，于是就拿起了猫耳戴到了头上。“真好看！那我也拆我的礼物啦~”Hide拆开了礼品盒，里面是一套红色的帽子和围巾。“我也不知道你的尺码，就按照一般小孩的大小买的，虽然红色很常见，可是看到了这个就莫名地想买给你……你也戴上看看合适不合适。”Hide戴上了一整套，很合适并且有好闻的洗衣液的味道。“大叔，好香~我戴上好看吗？”“你怎么戴都好看。”“那我们合影吧！”Hide钻到了Pata的胸前，坐到了他腿上，Pata被他的帽子蹭的痒痒的但是却不想躲开，然后拿起手机拍了这个手机的第一张自拍。屏幕里的小孩儿吐着舌头，红帽子红围巾红头发，上面则是一张看不出年龄的脸，顶着一头长卷发和一对猫耳，露出了宠溺的笑容。Hide没有满足只拍一张照片，于是又拉着Pata摆了各种姿势拍过瘾了才算完。摘掉帽子和围巾，小孩儿头上出了一层汗，Pata帮他把头发理了理，招呼他吃橘子。“大叔，你剥橘子皮怎么剥？”“就这样从上面朝四面剥啊，然后还可以晒干泡水。”“诶，大叔你好厉害，我总是剥不完整！”“啊其实这也没关系啦……那你再试试？”于是Pata陪着Hide剥了半天的橘子皮也没觉得无聊。之后两人又去喂小铁，然后坐在一起逗猫。Hide边听Pata讲小铁的故事边挠着它的肚皮，小铁惬意的眯着眼睛，冬日的阳光透进来，不像夏天那么强烈，暖暖的有点儿催眠。“大叔，我被小铁传染了，我有点儿困……”红发小孩儿眯着眼睛说。“你其实是被太阳晒醉了，进屋里睡会儿吧。”“啊原来喝醉了是这种感觉啊~”“嗯，差不多。”Pata笑着把小孩儿抱到了卧室，帮他脱掉外套盖好被子。“睡一会儿就叫我……我想和你再玩会儿……”“好的，晚上我们出去玩~”Pata说完关上门到了外面，他也有点困，甚至想搂着小孩儿一起睡一会儿，可是他还是选择坐到被炉里喝一杯。Pata灌了口啤酒，冰凉的液体让人无比清爽，他无意识地翻看着手机上今天拍的照片，然后不自觉地笑了起来，觉得等小孩儿起来了得让他再和小铁照两张。Pata喝完啤酒，定了个闹钟，然后也趴在一边睡过去了，圣诞节第二天的午后过的令人无比安心。
Pata是被手机铃声惊醒的，缓了一会儿他想起还要去叫醒Hide。“大叔你醒啦！”刚准备起来的Pata就看到小孩儿的脸出现在眼前。“诶，你醒了啊……”“我想上厕所来着，就起来了，然后就看到大叔你在被炉里睡的昏天黑地。”“嘿嘿，被你看到了真不好意思。” “嘛，大叔你的睡相还是不错的。” “那你接下来想干嘛？”“我们一会儿去街上转转吧~其实我对这里也不是特别了解呢，爸爸妈妈都很忙，也没时间带我玩。” “嗯，那我带你去看海好吗？”“好啊！我的家乡也有海呢~”“穿衣服，我们这就去！”
Pata拉着Hide来到了馆山的海滩，这里的海温和而平静，Hide戴着他送的帽子和围巾，大手牵小手走在沙滩上。“我家那里能看到军舰，可这里的海才好看。”“对，情侣们也愿意来这里约会。”“那边的哥哥姐姐不就是嘛，大叔你在这里和别人约会过吗？”“没有，其实我来这里才2年。”“哦，大叔原来生活在哪里啊？”“哪里都去过，读书，演出，也在东京呆了几年。”“嗯，我是看到你屋子里的吉他了，那大叔你又为什么要来幼儿园？”“嘛，因为漂泊久了就想找份稳定的工作休息几年，想试试看到底哪种生活方式更适合我。后来朋友在这里开了酒吧，我也就来这里上班了。”“原来大叔曾经是个厉害的家伙啊！”“你这么聪明，将来一定更厉害。”“唔，我将来要是组乐队就拉着你一起。”“小子你才5岁，我都27了。”“咦你不是26岁吗？”“唔，我在年底也老了一岁。”“啊，你过生日居然不告诉我！大叔你不是我的好朋友吗！”“呃……我对生日也不是那么在意，有时候自己都会忘……所以就没说……”“没人和你一起过吗？那明年我给你过生日吧？”“嗯，明年我和你一起，就我们两个一起过生日。”“你要好好想想许什么愿望哟！”“好，那现在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准备看日落吧。”Pata把Hide搂在胸前坐在沙滩上静静地看着夕阳一点点落入海面，瑰丽而壮观，小孩儿没说话，海风吹过来还是有点冷，可是身后Pata的体温让他舒服得不想离开，确切的说是想留住这一刻，就让Pata搂着他一直看着海面上永不坠落的夕阳。过了一阵子，Pata在他耳边轻声说：“起来吧，要变冷了，我们去吃晚饭。”“好。”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