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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墨玄琊黑色命运,颠沛流离 ...

  •   少思命道:“魔界有玄虚遁法,天界有时空封印。你遁入玄虚欲回魔界,我封印时空拦你去路,还是我略胜一筹。”墨玄琊心中凛然,默默的不语。
      白莺萝在耳边悄悄问道:“少思命,你是恩泽的义妹,何时成了大光明?”少思命听之不悦,挤个眼色,悄声道:“明知故问,多嘴多舌,我是骗他的,三界谁人不知大光明的威名,吓一吓他。”白莺萝这才恍然大悟道:“真是这理,魔界之人太可恶,仗着本事大欺负我与婆娑树,吓死他也活该。”
      却说墨玄琊在旁默默的不语,其实心知自身遁术无法穿越天界封印之术,眼下这女子赌气刁难,何苦争来争去,不如放手不争,思罢,拂袖间收了星魂,放开了婆娑树妖,道:“我可以放了婆娑树妖,只对哥哥说,婆娑树妖已随大光明上升天界,虽然你不是大光明。”那婆娑树妖暗自叫苦道:“天界大光明,天界大光明,我本是妖,在天界岂能呆长久?往坏了说,斩妖台处死,往好了说,贬下凡间活受罪,遇上了她自认倒霉,以为逃出了魔掌,却又陷进了火坑。”
      少思命见身份被揭穿,微微一愣神,无言争辩,勉强故作气势,汹汹的不饶人。只道:“墨玄琊,我不是大光明又怎样?我不是天界大光明,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墨玄琊不愿再与她理会,呵呵自嘲一笑,将身遁入玄虚,即刻返回了魔界。少思命气得直跺脚,叫道:“那恶魔,太不讲理,下次遇见你,决不轻饶你。”但墨玄琊已将身遁入玄虚没了踪影,少思命只是对空里白费口舌,更是忍不住愈发的气恼,忽见婆娑树耷拉枝叶,垂头叹气,无精打采,心知婆娑树心中顾虑,消了火气,安慰道:“婆娑树,你随我回天界,有我在,就有你扎根之地。”婆娑树妖闻言甚是兴奋,叫道:“愿意随往天界,乃是我运,非是我命。造化极了,造化极了,享受天界无穷繁荣!”少思命唤来朵云,飞升径往天界。
      魔界,九幽冥府。
      墨玄琊径自入府,魇梦已等候多时。墨玄琊本欲如实道来婆娑树妖一事,难以开口,欲言又止。魇梦笑道:“婆娑树妖命不该绝,还有那只多嘴的鸟。”墨玄琊诧异道:“哥哥,前因后果,你都看见了。”魇梦笑道:“尽在我眼皮底下。”墨玄琊道:“婆娑树妖消化了种子,杀他也无济于事,少思命虽然蛮横无理,其实心地善良,我不忍伤害她,所以放走了婆娑树妖。魔帝定罪,我甘愿一人受罚,绝不牵累哥哥。”魇梦道:“杀了婆娑树妖,收了他的魂魄,亦是种子,放走了也无妨,一粒种子而已。”墨玄琊担忧道:“该如何向魔帝交代?”魇梦呵呵笑道:“我才从魔帝那边回府而归,魔帝听说你是灵魄星魂,饶有兴趣,也看了月亮幻象,不胜欢喜。是你的命运造化。”
      墨玄琊疑虑道:“全当没有此事?”
      魇梦道:“不必放在心上,魔帝已经睡着,待醒来后,你随我去见魔帝。”
      墨玄琊这才放宽心,忽想起那拂尘的老僧,道:“我想去听佛。”
      魇梦问道:“皈依法门,谈论因果?”
      墨玄琊道:“不入法门,不谈因果,只是听佛而已,还来冥府生活。”
      魇梦笑道:“无心思入空门,却唱起了佛声。”
      两人相视一笑。魇梦道:“佛界有位老僧,德高望重,我却不该忘了法号,听佛不如听他讲佛经。”又道:“听佛是缘分,听的是故事,听老僧讲经是机遇,听的是佛经。圣佛老僧讲的都是佛理,一本同源。”
      墨玄琊笑道:“圣佛讲故事,老僧讲佛经。”
      魇梦道:“佛是过来人,人是未来佛。成佛看的远,修佛先听经。”
      墨玄琊正欲辞别离去,魇梦道:“暂且留在冥府,先见了魔帝,然后去听佛。魔帝想见你,不可不见。”墨玄琊只得点头答应了,转身细细看遍鬼堂,过眼处,鬼差恭敬低头,鬼仆在旁侍候,又见鬼堂外,魔将巡游,魔众随从,忽觉心中落寞,隐隐的悲伤心痛,只道:“长久不闻青兽消息,挂念难安,顾虑心慌,何况我留在冥府无所事事,应当游遍魔界,另寻青兽行踪。”
      魇梦轻叹道:“青兽不知行踪,我心中也是牵挂,你若游历魔界,前往望乡台问一问孟婆,或许她老人家知道。”
      墨玄琊辞别了魇梦,走出鬼堂离了冥府,径往望乡台寻找孟婆。魇梦将身遁入玄虚,随后也不见了踪影。
      魔界,禁境,金莲魂池。
      池中金莲盛开,金光艳艳,池边大佛石像,打坐参禅。安静无声,平静无风。魇梦穿越虚空而来,现身于石佛掌心,负手傲立,凛凛气势,威严肃穆。那金莲镇压住恶趣王的魂魄,哀声怨道,煎熬难受,左冲右撞,极不安分,激荡起池水层层涟漪。叫道:“魇梦,金莲困我多久,何时才是尽头?”
      魇梦道:“魔帝想起你时,我将亲手送你转入畜生道。”
      恶趣王道:“九幽魇梦,冥府冥王,好!好!好个畜生道!我为魔帝当牛做马,到头来却猪狗不如。你与魔帝皆乃污浊之辈,手段肮脏,腐臭之道,待我从头来时,吸你魂魄,覆灭三界,率领魔众占领三界,天地间唯我独尊。”
      魇梦道:“恶趣王,虽将你的魂魄困禁于金莲魂池,你却不思反省,原以为你能改过自新,弃恶从善,留你后患无穷,不如将你魂飞魄散,魔界再无你恶趣王。”
      恶趣王冷笑道:“魔道,阴暗也。你若向善,何不成佛?是舍不得你的冥王宝座?”
      魇梦道:“魔道,阴暗也,光之影也。无善何以恶,无善则至恶,善恶存乎尔心,你内心阴暗,以恶为趣,若非念你与魔帝旧情,我已将你焚毁化作了虚幻。”
      这二人争辩之间,天降一道金光,也落于石佛掌心间,那金光渐渐的收敛,走出个僧侣,正是佛界拂尘的莫名小僧。魇梦在旁惊讶道:“佛徒,你是谁?”莫名小僧道:“小僧法号莫名。只因拂尘之时不能静心,难以觉悟成佛,师父为我引路,准许我来此魔界禁境参禅,冥王请安心,小僧不会打扰魔界平静。”初次见面,这小僧竟道出自己姓名,魇梦不禁问道:“佛徒,你认识我?”莫名小僧道:“不是灵魄月魂,怎敢穿着月魂紫袍,唯独魔界九幽冥府冥王魇梦。”魇梦微微笑了笑,又问道:“尊师是哪位圣僧?”莫名小僧道:“过去是佛,后来为僧,没有法号,唤作老僧。”
      魇梦恍然大悟,呵呵笑道:“刚才与墨正说起老僧,难怪想不起那老僧法号,拂尘老僧,没有法号。”回忆当初,不禁感慨道:“当初也是这佛掌,我与老僧一面之缘,如今又与你一面之缘,佛缘不浅,佛缘不浅。”
      恶趣王直嚷道:“谈什么老僧交情,说什么佛缘不浅,魇梦,你虚情假意,害天害地害人命,假仁假义假慈悲,莫忘了生死薄万千冤魂。小僧,我是真性情,望你收回金莲,放我自由,大恩不言谢,日后必报答。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摘去金莲,放我出去,你则早日成佛。”
      莫名小僧疑道:“冥王,魂池说话的是哪个魂魄?”
      魇梦道:“以恶为趣恶趣王,跳梁小丑不足道。”
      魂池恶趣王大声叫道:“我原是魔帝弟子恶趣王,魔帝称帝后,魇梦从中教唆挑拨,魔帝信了真,毁我真身,如今又将我打入魂池,以金莲镇压我的魂魄。我当牛做马不辞劳苦,最终落了个猪狗不如的下场。”
      莫名小僧诧异道:“竟然是恶趣王!天罪·妖兽,玄魂虚魄,久闻恶名。断然不可被他迷惑。”
      魇梦笑道:“如果你收了金莲,恶趣王必然夺你金身。”
      莫名小僧心神慌乱,即合掌称谢,道:“多谢冥王提醒。”即收敛心情,坐下来自我参悟。
      恶趣王气急败坏,魂魄冲撞金莲,魂池涟漪激荡千层万波,急欲破坏金莲解脱。莫名小僧盘膝入定,道:“恶趣王,我只是佛界拂尘的小僧,一心参悟佛道,法力卑微,收不了金莲,待你煎熬过期,自然脱困自由,顺其自然,还不到时候。”恶趣王叫道:“魇梦存心愚弄我,欲将我打入轮回畜生道,来世凡间一畜生。”莫名小僧已然入定无我之境,静心参佛,两耳不闻,浑然不知身外之事,恶趣王又喊又叫,歇斯底里,最后哑然无声了。池水归于平静。
      魇梦只恐打扰了佛徒参佛,静静的举目望月,眼见月中幻象,裂祭缩屈在祭坛偏角处瑟瑟颤抖,扑簌簌流下泪水,不由得胆颤心惊,浑体煞气凛冽,将身遁入玄虚,霎时间不见了踪影,须臾已至祭坛。
      祭坛。八团冥火,排列八个方位,幽幽照亮了祭坛。祭坛一角,裂祭勉强站起身来,眼中噙泪,脸色苍白如霜,举步维艰,浑身颤抖不止,自对自嘲讽道:“孟婆,孟婆,只怪我不曾放在心上,怎会是真的?魂兽·饕餮,你枉为太古魂兽,万恶的凶兽!”
      祭坛下,牛头鬼,马面鬼道:“祭司,那鬼魂原是凡间的锦程王,一夜间,黑云遮月,饕餮踏破城池,吃光了人,全吞了魂魄,故此没有冤魂报道,魔界一直不知情。饕餮吃饱满足了,打个饱嗝,嗝出锦程王的魂魄,这才转入魔界报道诉苦,孟婆已知道了消息,让我俩过来与祭祀一说,冥府少主人也知道了此消息。”裂祭起身勃然大怒道:“取我幽冥鬼啸剑来!”牛头鬼叫道:“不敢动冥火。”裂祭喝道:“滚!”牛头马面面面相觑,战兢兢跑没了影。
      裂祭念诀唤来一柄长剑,浮在空里,冥火燃烧,魔音鬼啸。她欲背负长剑面见魔帝禀明这一事。魇梦穿越虚空而来,身影如风如幻,忙问道:“裂祭,发生了何事?”裂祭惊疑道:“魇梦,你身在金莲魂池看守恶趣王,怎会来我祭坛?”魇梦问道:“你要去见魔帝?但魔帝还睡着。”裂祭擦了泪水,道:“那就叫醒他,叫不醒,推醒他。”魇梦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裂祭道:“魂兽·饕餮凡间作恶,只一夜之间吃尽一城百姓,他在凡间不知多少时日,更不知吃了多少人,此等深重罪孽决不可饶,我面见魔帝,请求他现身凡间降服这凶兽,也与孟婆有个交代。”
      魇梦道:“魔帝想见一个人,倒不如让他去唤醒魔帝。裂祭喜道:“那人是谁?”魇梦道:“墨玄琊。”但听墨玄琊之名,裂祭脸色十分阴沉,道:“第二个恶魔魂兽,竟惊动了魔帝,果真有魄力!”魇梦道:“他去叫醒魔帝最合适,魔帝不会怪罪。”拂袖间唤来一束月光,施法变作分身,与本身一般模样,差别无二。那分身使得遁术,穿越虚空,即去了望乡台寻找墨玄琊。
      裂祭道:“倘若魔帝困乏懒得动身,可能令你我前往凡间擒拿饕餮,我去取你的刀。”魇梦道:“我早已放下刀。”裂祭道:“那作恶为害的乃是魂兽·饕餮,本事通天,不容小觑。”她似乎猜透了魇梦的心思,黯然收了剑,冷声笑道:“你想让墨玄琊走一趟凡间?”魇梦道:“此事关系甚大,魔帝自会定夺。”裂祭不禁怒道:“魔帝极少参与三界之事,堂堂冥王,居然以魔帝之名打幌子,却没有运筹帷幄,定夺三界的浩然气魄!令人失望至极!”负气走远,魇梦快步紧随其后,二人一道同去觐见魔帝。
      奈何桥,望乡台。
      孟婆唱道:“恩恩怨怨何时了,生生死死一念差,可怜人生看不破,来了阴间才知错。放下的放不下,舍得的舍不得,纠结心理一团麻。”月光幻影,魇梦分身道:“孟婆,我真身已在祭坛,与裂祭同去面见魔帝,必然给你一个交代”孟婆却似充耳不闻,弯腰舀一晚孟婆汤,又唱道:“生死别恋鬼门关,多少寂寞黄泉路,蓦然回首奈何桥,转世来生又成空。”
      魇梦在旁恭敬道:“饕餮一事,请孟婆放心。”
      墨玄琊在旁低声问道:“哥哥,魂兽·饕餮与孟婆什么关系?”
      孟婆道:“那孽畜乃是我收养的义子,还有个弟弟,小饕餮。”
      魇梦道:“只因黑云遮月,没能阻止,我也有罪。”
      孟婆道:“魇梦,那孽畜罪不可恕,我亲手埋葬忘川河。”
      魇梦欠身拜辞,道:“墨玄琊,随我去见魔帝。”
      孟婆仍然舀汤,黄泉路魂魄排队拥挤,桥这头桥那头。
      焚天殿,魔帝。
      顷刻间,魇梦,裂祭,墨玄琊,三人现身焚天殿。魔帝沉睡不醒,痴痴呓语道:“鸿毛焰尖纷飞舞,浮世三千化成灰。命运多桀有定数,莫谈前世与来生。”
      裂祭低声道:“魔帝是醒了是睡了?”
      魇梦低声道:“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说梦话哩。”
      裂祭道:“我与魔帝三次击掌,早已没了关系,他不见我,我也不见他。”叫道:“墨玄琊,魔帝十分想见你,你推醒他。”
      眼见魔帝十丈身躯,墨玄琊犯难道:“魔帝庞大如山,我站他面前,头不过膝盖高,腰不过指头粗,推也推不动,怎么唤醒他?”
      裂祭道:“你跳上耳根,嚷道,‘圣佛来了,与你辩论’,就会醒来。”
      墨玄琊疑惑不定之间,魇梦笑道:“天塌了魔帝不会醒,这茬话比天塌了管用。”
      墨玄琊纵身跳上膝盖,然后跳入掌心,跳上耳根,冲着耳洞放声大喊道:“圣佛来了,与你辩论!”魔帝听了,打个寒颤,怒发冲冠,庞然气势,竟把墨玄琊吹跑了,一头撞破焚天殿,跌下来,抱头忍痛不吭声。
      魔帝发怒道:“佛陀在哪?佛陀在哪?”
      魇梦慌张近前,欠身道:“魔帝,梦中梦见了圣佛?”魔帝稀里糊涂摸不着头脑,叫道:“那佛陀要与我辩论,睁开眼,原来是梦。”往下看来,就看见了裂祭,道:“难怪梦见了佛陀,你也来了。”
      裂祭道:“我为何不能来?”
      魔帝缓缓的仰头闭上眼,道:“只是很意外。”
      裂祭担心魔帝又睡着,叫道:“你先别睡,有事向你禀报。”
      魔帝顿时睁开眼,叫道:“不睡了,不睡了。”忽打个哈欠,叫道:“困倦了,忍不住。”
      裂祭道:“长话短说,不打扰你。饕餮凡间作恶,是杀了饕餮是带回魔界?”
      魔帝闻言甚惊,道:“是大饕餮是小饕餮?”
      裂祭道:“大饕餮,小饕餮食肠小,孟婆有乾坤钵,小饕餮没挨饿。”
      魔帝道:“大饕餮心智未开,不辨善恶,只因饿了肚子跑去凡间作恶,就先带回魔界,念罪孽深重,十八层地狱无以惩罚,以针线缝了嘴,以岩浆裹住身,变作凡间一座矿山,永世不入轮回。念孟婆可怜,把饕餮魂魄还给孟婆,寂寂伴随身边。”忽问道:“魇梦,那魂池佛像是哪个小僧?”
      魇梦道:“莫名小僧,那佛界老僧的徒儿。”
      魔帝闻言,合上眼,将要睡着了。
      墨玄琊抱头起身叫道:“一头撞破魔帝殿,昏昏沉沉冒金星。”
      魔帝听了,睁眼看来,左思右想,始终不认得这小儿,疑道:“你是何人?”
      魇梦道:“他正是墨玄琊,恶魔魂兽,灵魄星魂。”
      墨玄琊凝视魔帝浑然无知无畏,魔帝见他眼眸清澈,模样俊朗,有似曾相识的影子,自知乃是孤琊之王之子,呵呵笑道:“不死不灭,为我任用。辅佐魇梦,驰骋三界。手无寸铁,令人笑话。”朗声喝道:“魇梦,取我左右双弦,赐予墨玄琊,日后辅佐你左右。”
      裂祭听了,惶恐不安,叫道:“当初是你舍身祭炼左右双弦,岂能说送就送,那左右双弦乃是魔界最邪最恶之物,墨气侵体,岂不枉送了墨玄琊性命!”
      魔帝这才思虑道:“裂祭所言极是,但除了左右双弦,我别无他物赐予。”
      魇梦忍不住笑道:“请魔帝放心,我去取左右双弦,墨玄琊拿得了,自然赐予,墨玄琊拿不了,只怪他命运如此。”
      魔帝道:“正是,正是。取来左右双弦,墨玄琊试一试手。”
      魇梦去取左右双弦,使得遁法不见了踪影,复回现身之时,双手献上左右双弦,但见:
      左右双弦最邪恶,墨气飘荡凛冽冽。
      黑火燃烧永不灭,诸天神佛丢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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