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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墨玄琊黑色命运,颠沛流离 ...

  •   苍穹墨色染,弱水亘古寒。星辰光彩灿烂,倒影千万缕。星魂缥缈凝聚,玄琊沉默孤独,无处可归去。遥看那精灵,舞姿曼妙影。
      分两界,圣玄殿,幽冥府。天帝魔帝,试问命运注定否?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顺其自然乎?一笑看破了,还读《最玄幻》。
      苍穹弱水寂静无澜,如一面光镜分开天界魔界。弱水河畔有个小儿孤影,其名唤作墨玄琊。他是个孤儿。墨玄琊唤来一缕星光,捧在掌心,但一转眼散了灭了,他自己欢快的玩耍,却又愁眉苦脸,唉声叹气。那弱水的精灵见了,咯咯地笑。墨玄琊只听得笑声传来,顾盼间不见她人影,疑道:“是谁笑我?”没人回应,就问道:“弱水的精灵,是你吗?”那精灵依然咯咯地笑,将身子浮出水面,她走过弱水如履平地,轻盈移步走上岸来,挨定身旁坐下。她性子活泼,光着脚丫戏水弄花。弱水层层涟漪荡漾,星光倒影似随波逐流,似赐予生命活了一般。
      墨玄琊绝少说话,常常沉默寡言。有时候看见弱水的精灵起舞弄影,独自一个人静下心便不觉得寂寞,还有弱水的精灵相伴。这是第一次面对面。墨玄琊有很多话,想说想问,急在心里,却不知怎么开口。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犹如天涯。两人好一阵沉默。那精灵望向苍穹圆月而欣赏,景色十分美好。忽道:“因为是月圆,我才能上岸。”墨玄琊听她开口说话,蓦然间睁大了眼,看着她,看着她的容貌,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鼻子,看着她的嘴唇,深深的记在心里,不禁痴痴的呆了。
      那精灵道:“弱水的左边是月亮,迎着月亮就去了魔界。弱水的右边是太阳,迎着太阳就去了天界。”正说时,只见墨玄琊只是看着自己发傻发呆,高声叫道:“你只是盯着我看,有什么好看的?”墨玄琊这才被惊醒,慌得低下头,羞愧得面红耳赤,低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那精灵瞪他一眼,两只小手叉腰,气鼓鼓的,故作生气道:“我没有名字。”墨玄琊低头不语,不敢看她。那精灵见他这般胆怯又害羞,扑哧一笑,叫道:“你叫什么名字?”
      墨玄琊抬头看她,笑容可人,又是一呆,心中没了胆怯,也没了隔阂,忽觉得似相识已久,叹道:“名字是父母给的,我无父无母,本来也没有名字,是青兽将我养活,他常常唤我墨玄琊,就是我的名字。”
      那精灵道:“生者为父母,养者亦是父母,青兽养活你,是你的父亲。无缘无故,怎会取这古怪的名字,其中必定有缘故。”
      墨玄琊道:“我的母亲是凡间人族的女子,名叫玄姬,我的父亲是魔界孤琊之王,青兽以苍穹墨色苍穹为姓,取我母亲一个玄字,取我父亲一个琊字,所以唤我墨玄琊。”精灵听了,问道:“我似乎见过那青兽恶魔。”墨玄琊道:“青兽原是魔界恶魔一类,是我父亲收留了青兽,青兽效忠我父亲,后来父亲死了,我出生了,青兽就收养了我。”
      那精灵眺望弱水,哀叹一声,道:“你毕竟有父母,知道父母的名字,还有恶魔养你长大,我是弱水之源的精灵,灵源孕育,无父无母,所以没有名字。”话说至此,忍不住黯然忧愁。墨玄琊道:“待青兽回来的时候,让他为你取个名字。”精灵却不满道:“你遇事烦劳别人,你怎不为我取个名字?”又叹道:“我也想有个名字,自己取名字,感情没有羁绊,今天取了个名字,明天又换了名字,自己为自己取名字可有可无。”墨玄琊埋头苦想,绞尽了脑汁,忽然开窍道:“阿源!”精灵在旁忽听他大叫一声“阿源”,真不知是何故,正欲疑问时候,墨玄琊叫道:“阿源,你因灵源孕育而生,取一个源字作姓名。”
      那精灵听罢,莞尔一笑,点点头,满心欢喜。
      眼见得圆月渐渐的残缺而变作弯月,弯月也将消失了,阿源道:“墨,我要走了。”话音犹在耳畔,已将身变作一股细流,融入弱水无影无形。墨玄琊后才知觉,慌得起身望向弱水,急切喊道:“阿源!何时再能遇见你?”只听得弱水传来声音,那精灵咯咯笑道:“月圆之时,再能相见。”墨玄琊舍不得她走,忽然间心中落寞,很孤独,或是悲伤或是恐惧,竟扑簌簌的落下泪水,遥望弱水,寻找幻影,守候河畔,等待月圆。
      月光之路,乃是魔界通往凡间之路。金色光芒势如虹,光丝之薄比轻纱。勿须猜测,定是青兽来了。青兽这一路飞来,那月光之路渐渐的变的稀薄透明,待到落下河畔时,那月光之路也终于消失了。海之逆鳞·青兽。但见他狰狞可怖的模样:魔翼千疮百孔,像是褴褛破布糊在翅膀骨架。
      人身恶魔之相,浑体墨甲青鳞。
      獠牙龇咧外露,两鬓长角鳃盖。
      墨玄琊还望向弱水,那时候悲伤,这时已释然。他追逐一缕星光正嬉笑玩耍。青兽见他玩耍尽兴,呵呵一笑,近前挺身叫道:“墨玄琊,我去了魔界,听闻一个消息,当个故事讲你听。”墨玄琊挥开两只小手,向上一抛,洒开星光,眼见那缕星光飘往深邃的黑暗,散了灭了,融入苍穹。墨玄琊喜道:“青兽,我和弱水的精灵是朋友,还为她取了名字。她因灵源孕育而生,姓名唤作阿源。”青兽心下疑惑,抓耳挠头疑道:“弱水是两界之间玄虚之境,鸿毛不浮,鲲鹏难越,她是哪里的精灵?”墨玄琊急道:“我不骗你,真是弱水的精灵,月圆之时,她会上岸。我们已许下约定,到时候再会相见。”他十分认真,稚嫩的脸,明亮的眼,嘟囔着嘴,倔强而憧憬。
      青兽放眼望尽这片无情弱水,他面向右远望天界,又面向左远望魔界,暗道:“原以为此处无人来往,定是个安静之地,如今来了个精灵,此地不宜久留。”这时间满怀心事,彷徨不安。墨玄琊在旁顾自玩耍,高声唤道:“青兽,何时月圆?”
      青兽叫道:“魔界动荡,再无月圆。”忽想起墨玄琊与那精灵约定之事,睁眼看向墨玄琊时,果然见他失魂落魄,紧抿双唇悲伤欲泣,十分可怜。于心不忍,道:“墨玄琊,魔界动荡终会平息,或早或晚,还会月圆。”
      墨玄琊这才心情转好,急问道:“待何时魔界动荡平息?”青兽笑道:“坐下来,我给你讲个故事。”收敛背后褴褛魔翼,即盘膝坐下于岸边。
      这青兽乃是魔界恶魔,身型巨大,如山一般。墨玄琊入他怀里,倚着胸膛坐在腿上。青兽抚摸着墨玄琊的小脑袋,手掌皮粗肉厚,令人极不舒服,痛得墨玄琊龇牙咧嘴。但墨玄琊早已习以为常。青兽正要开口,欲言又止,思虑道:“这件事牵涉广泛,编成故事尚未构思,我该由谁先说?先说魇梦?忘恩负义。先说裂祭?与她不熟。先说恶趣王?他想攻天,自不量力。先说魔帝?关他屁事!”思费煞了脑筋,犯了头疼病,恍恍惚惚,竟坐着呼呼睡着了。墨玄琊躺他怀里也睡着了。
      正睡时,弱水河畔忽现来两道身影,穿越虚空,毫无征兆。其一人身披月牙紫袍,其一人身穿粉衣长裙。
      那男子在前,那女子随后,信步于弱水河畔。苍穹星光灿烂,丝丝缕缕,飘飘渺渺,都甚有灵性。那女子见这般唯美景象,顾盼生欢,招一招手,惹来千万缕星光缠绕,忍不住即兴起舞,流光溢彩,分外妖娆。那紫袍男子轻声笑道:“岸边有人睡觉,莫打扰了他们一场好梦。”那女子听了,索然无趣,当即拂去星光,道:“魇梦,恶趣王急欲攻天,你怎不阻止他?你不但不阻止,却来这玄虚之境散心解忧。”
      魇梦道:“裂祭,我本欲烧了恶趣王真身,收了他的魂魄,但魔帝不准我插手此事。”裂祭疑道:“魔帝向来不参与魔界之事,难道他另有打算?”魇梦也不答话,也不施法,也不念诀,伸手即引来一缕星光,细看一会,然后抛开,飞往苍穹更深邃处。只道:“我们出来魔界,不谈魔界之事。”裂祭心知他必有心事,问道:“我见你忧心忡忡,为何来这?”魇梦笑道:“月亮孤悬苍穹,如我眼睛,我在九幽冥府却看不见弱水景象。弱水有一道屏障,月光穿不透。起初不在意,后来青兽经常飞来这里,不免心中疑虑,故此而来解惑。”
      裂祭闻言笑道:“所以你来弱水看一眼这边景象。看也看了,惑也解了,水是无情的弱水,光是虚幻的星光。你的月光融入星光,自然是看不见弱水景象。”又问道:“青兽怎会知道月光之路的口诀,与你什么关系?魔界的恶魔众族,大大小小成千上万个恶魔,他只是其中一个,我都不放在眼里。你的月亮照遍凡间,你的眼睛望穿魔界,而你只是关注他。”魇梦道:“青兽曾对我有恩,我却不能报答。此事以后与你再说。”又道:“弱水乃是天界魔界分界处玄虚之境,是遗落之境,是罹难之境,星光伴舞,你有什么异觉?”
      裂祭当下回想片刻,星光伴舞酥酥麻麻的感觉,如微风拂面,细水流电一般。惊呼道:“千丝万缕皆星魂!”蓦然间,她转身望向那个躺在青兽怀中睡熟的孩子,极是诧异与惶恐。只见她冷漠不语,冷哼一声,念口诀,虚空里唤来一柄长剑,唤作“幽冥鬼啸剑”。鬼剑一出,千万缕星魂如逃命一般都飞远了。魇梦呵呵笑道:“莫惊慌,乃是墨玄琊体内觉醒的星魂力量。”裂祭在旁却愤懑难言,没奈何,只得收了鬼剑,转眼间虚空里不见。
      裂祭道:“魇梦,你认识这孩子?”魇梦道:“墨玄琊,孤琊之王之子,苍穹墨色为姓,父母之名为名,我们都被命运诅咒。”但闻“孤琊之王之子”,裂祭诧异极了,心情起伏波澜不定,深深的呼吸,待心情平静后,抓来一缕星光,轻灵飘逸,如生命活泼,果真是一缕星魂。
      魇梦道:“我们身在此处,如入他梦中,该走了。”裂祭随手挥散了那一缕星魂,临走最后看一眼墨玄琊,冷笑道:“想不到,除了你,还会有第二个恶魔魂兽,墨玄琊,孤琊之王之子,他是你的宿命,趁现在就杀了他,永除后患!”魇梦笑道:“我本不信命,更不信天意,命中注定,天意难违,与我何干?我想看着他长大,想接他回冥府,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裂祭闻言不语,魇梦捻诀施法,这二人穿越虚空,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霎时间不见了踪影。
      墨玄琊醒了,攥拳挤一挤朦胧睡眼。青兽也醒了,伸展腰身,抖擞精神。墨玄琊问道:“你编的故事讲到哪了?”青兽问道:“我讲的故事你听到哪了?”墨玄琊道:“刚才做梦了,梦见两个人,一男一女,看不清模样。他们是不是我父母托梦来见我?”
      青兽叫道:“哪天你做梦,又梦见这二人,好好问一问。”
      墨玄琊叹气道:“我不想念父母,但梦里想看清父母的样子。我有几分像母亲?有几分像父亲?”青兽道:“墨玄琊,你的母亲是人族女子,名叫玄姬,凡间最美丽最善良的人。你的父亲是魔界孤琊之王,最伟大最仗义的魔族之王。”
      墨玄琊问道:“凡间魔界鬼门之隔,父亲与母亲是怎么相识的?”
      青兽道:“说来也长,简短的说。那时候魔族猖狂,凡间生灵涂炭,凡间人族把貌美女子献祭魔王求平安,后来玄姬自愿把自己献祭魔族,也巧了,黑龙魔王把玄姬掳走,那黑龙魔王乃是孤琊之王麾下旗使,就把玄姬献给了孤琊之王。玄姬醒来后,虽然害怕,却也羞怒,扇了孤琊之王三掌,可能命运开了一个玩笑,孤琊之王就此屈服,并深深爱上了玄姬。”
      墨玄琊低下头小声问道:“他们怎么死的?”青兽道:“玄姬生你难产死的,孤琊之王也因你难产而死,而你也传承了孤琊之王的力量。”墨玄琊低声道:“父母都是因我而死的。”青兽道:“因为你是他们的孩子。”念及父母,墨玄琊并不觉得悲伤,只是念想着梦中那两个人的影子。
      青兽抓来一缕星魂,攒簇掌心,如一簇火焰燃烧,不散不灭。
      墨玄琊凑上前细看,道:“苍穹太冷太暗,星光发光温暖。”青兽笑道:“不是星光,是星魂。”墨玄琊也唤来一缕星魂,捧在掌心,然后散了灭了。问道:“星光是虚幻的,我留不住星光,你怎么留得住?”青兽道:“你虽然传承了孤琊之王的力量,但不懂运用,不知其中玄奥。”墨玄琊急道:“那你教我法术!”青兽道:“我是魔界恶魔,虽然略懂些法术,但全是先天力量,我的爪子,我的獠牙,我的翅膀,生来就有,教不了你。”墨玄琊问道:“谁人能教我法术?”青兽疑道:“你当真要学?”墨玄琊还坐他腿上,挺直身与他一般高,张口叫道:“当真要学!”青兽无心传他法术,本欲随口搪塞作罢,但见他执着认真,无奈叹了口气,于是说破了根源,但听:
      魔王之子,传承父之力。说破根源是恶魔。
      北极龙,龙魄雪魂玄冰,南明雀,凤魄焰魂离火。
      诸如此魂兽,太古至今,妄为不辨善与恶。
      玄琊灵魄星魂,亦是魂兽,是魔子,通情达理。
      尚幼小,魂源觉醒了,再过一百年,透彻玄虚。
      墨玄琊倾耳聆听,耳听青兽道:“你是孤琊之王的儿子,说破了根源本是恶魔。北极玄冰有魂兽冰龙,乃是龙魄雪魂。南明离火有魂兽朱雀,乃是凤魄焰魂,太古至今,魂兽势力肆意妄为,不辨善恶真假。你的魂魄非比寻常,乃是灵魄星魂,也当是魂兽,但你是孤琊之王之子,绝非冰龙朱雀这一类魂兽,通情达理,能辨善恶。你年纪尚幼,决心学习法术,必先魂源觉醒,百年之后,必有所成。”这番话唬得墨玄琊心瞠目结舌。
      墨玄琊叫道:“你说话深奥难懂,说了冰龙说朱雀,说了魂兽说魂魄,虽然不清楚你说的什么意思,但我听懂一点,我既是恶魔又是魂兽。但是,青兽!须得改个名字!恶魔也好,魂兽也罢,但这恶魔魂兽太唬人!”
      青兽听他任性吵闹,耳根不清净,定了定神,问道:“你想改成哪个名字?”
      墨玄琊道:“你想一想,我也想一想,改个好听的。”还坐腿上装作思考。这事儿太煞费苦心,青兽压根就不想。墨玄琊忽叫道:“我变成了恶魔魂兽,但我还是我,我还是墨玄琊。”青兽笑道:“改来改去,不如不改。不改了,不改了,是我说错了,不该说你是恶魔魂兽,那恶魔魂兽还是墨玄琊。”墨玄琊点了点头,不胜欢喜。
      青兽叫道:“墨玄琊,你起来,去河畔走走。”
      墨玄琊起身跳出怀里,正欲走去观望弱水。青兽却不起身,依然是坐定不动。墨玄琊叫道:“青兽,你也来走走。”青兽叫骂道:“腿麻了,走不了!”他故作怒状,火冒三丈,十分吓人,舒展魔翼,摩拳擦掌,恨不能吃人才罢休。然而每当这时候,墨玄琊自会逢场作戏,撒丫子逃命去了。
      他一边跑一边笑,笑声爽朗,最是开心。
      魔界,九幽冥府。
      魇梦,那个身披月牙紫袍的男人。他正站在魔帝膝下。不卑不屈,淡然自若。魔帝膝下,独他一人。紫色圆月孤悬九幽,照遍幽绿色的魔界,魔界角落尽收眼底。诸位魔王,恶魔众族,各路鬼怪,牛马杂役——魔界众族都在议论恶趣王攻天之事。
      魇梦收回目光,面向魔帝欠身道:“魔帝,恶趣王要攻天,在魔界闹了这般大动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魔帝似睡非睡,眼皮低垂,黯淡无光,毫无精神气,道:“莫小觑了恶趣王,定然被他算计。他要攻天,任由他去。”魇梦不禁愣神,忽笑道:“我本无心插手此事,只是恶趣王诡计多端,他要攻天,必然惨败,看他如何收场?”又道:“天庭有个新晋升的光明神,六翼天使,名唤作恩泽,他还是个孩子,与墨玄琊一般年纪。”
      魔帝缓缓的睁开眼,昂头目运两道幽光,仿佛看到了天庭,看罢,又闭上眼,低头似睡,道:“天帝传授那六翼天使光明力量,天赋不错,一点就透。维护天界秩序,降服凡间妖魔,功德之高,实是天界执法者,大光明不二人选。”这才说完,居然睡着了。魇梦心中还有疑虑正欲发问,忽听见魔帝睡着的鼾声如雷音,顿生尴尬,没奈何,摇头轻叹。静静的举头望月,那九幽孤悬的圆月,果真像是眼睛,照映出恶趣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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