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45、46 又见穿越 九炎教主 玳瑁屏,珍 ...
-
第四十五章又见穿越
玳瑁屏,珍珠帘,七彩灯,金钩绣幔。
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些东西。我这是在哪里?三公子王府之中虽然豪奢,我一个小小侍女也不会被允许停留在这样的地方吧?有点懵,仔细回想,是晕倒前的片断,那时听见裴紫云在行珞院中当着那么多朝官贵戚宣布对自己的感情,一时心中五味俱陈,从边门离开了院子,漫无目的地乱走。而之所以会晕倒,想来是谢秋的旧疾发作了吧?早该想到是这个毛病,这么长时间没有动静,都快忘记自己还是一个病人,那会儿心痛体虚,还以为是情绪不稳所致。咳,你说我穿越就穿越吧,还穿越了这么个病殃殃的身子,好没意思!
我叹了一声,起身,刚要穿鞋,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一身男子的中衣!这个世界的男装对我来说,比女装还要熟悉几分,那是断断不会认错。只不过不同的是,这件衣服比我穿过的任何衣物质料都要精良,就连地上放的那双鞋子,都是镶金嵌玉的方头高履,就是三公子,似乎也不肯这样奢靡浮华。心中升起一种十分别扭的感觉,就象走错了人家,拿错了东西一般。
正愣怔间,忽然听见一个千娇百媚的声音问道:“教主醒了吗?”然后是一串轻盈跳脱的铃声,一个绝色的女子从玳瑁屏风后面绕了出来,探头一看,回身斥道:“教主都已经醒了,怎么不来禀报?”
屏风之后一片跪地之声,几个女子齐声道:“属下失职,请姑娘责罚!”
天哪,屏风后面还有人吗?这演的是哪一出?
“算了,你们都出去吧,我有话和教主说!”那女子行动说话间颇具威仪,几个女声又应道:“是!”脚步整齐地退了出去。
直到外面传来大门掩住的声音,女子才含着笑对我说:“教主,身子可好些了?”
教主?!是在问我吗?我扭头左右看了看,并没有旁的人。
女子笑起来,清脆如铃,“教主,怎么,连媚娘都不认识了吗?”
难道这次旧疾发作中我又失忆了吗?怎么她说的话我都听不懂?我不敢乱说话,只是傻愣愣地看着她。
“教主——”见我不说话,女子居然撒起娇来,脚儿一跺,嘴儿一噘,嗔怪地说:“看媚娘这身新装,还是教主下山之前指点媚娘做起来的旋罗舞衣,如今媚娘已经制好了,你倒说说好不好看——”
媚娘说着,当地一旋,衣服上的翠羽翕张,银铃乍响,果然美妙如诗如画。
我不自觉地点头,说:“好看。”
媚娘停下来,依然笑着望我,然而那笑中却似有一丝失落。
“媚娘,有镜子吗?”我其实怀疑我又穿越了。
媚娘上前来,服侍我穿衣。我尴尬伸了手,任她把一件广袖交领黑底金花绣袍套在我身上。
真的可能又穿越了,我想。大燕服饰同唐代相仿,流行胡服,男装多为窄袖圆领,而这样的大袖衣衫,则颇有魏晋遗风,不象燕国常人所服。
“教主,这边坐,媚娘去给你打点洗脸水来。”媚娘语笑嫣然,连我这见惯电影电视中各种各样美女的人都觉得心动神摇,魂为之夺;若是当下的男子见了,不知道又会怎样?
媚娘自去忙碌,我便坐到铜镜之旁,对着镜中的人儿细细端详。
第一眼,我松了一口气。没有变化嘛,还是那个桃庄里的谢秋、靖王府的陈曦。早知道这情景不会是现代,那么熟悉的身份总比不熟悉的好。
可是仔细再看,心却越来越凉。没错,眉眼依然是原来的眉眼,可是却多了几分阳刚;鼻子依然是原来的鼻子,却多了几分高挺;唇形也依旧是原来的唇形,却多了几分果毅。这样的各种不多的变化加起来,就是——我怎么看着自己象个男孩子了?!更加要命的是——喉结!我居然有喉结!
“教主,洗脸水来了!”
我机械地回过头来,傻傻地看着媚娘,问:“我叫什么名字?”
媚娘的眉目间闪过一丝波动,笑着对我说:“教主嫌媚娘称呼不够亲热么?可是教主不是说过,人前还是要媚娘和别人一样称呼,只在私下里,才直呼教主的名字‘谢秋’么?”
谢秋?听起来似乎没错。可是我分明认识到,有什么是彻底地错了。媚娘的神态,就象对着自己的恋人,娇痴诱惑,欲语还休。联系到我自己看到的喉结以及周围奇特的环境、怪异的称呼,我不得不承认:我又穿越了!穿越到一个和谢秋有着同样的面孔、同样的名字的男子身上!
灵光一闪,记起晕倒后还曾醒过来的一瞬,那时候,我似乎见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何止是熟悉!我终于明白,那分明就是我自己的脸!只是印象模糊,记不得那张脸的主人究竟是男是女。不过那都不重要了,他不是教主,就是谢秋,而我,现在,已经是谢秋教主!
唉!造化弄人啊!眼看我要和家乡的同胞有了联系,怎么就又发生了这女变男的穿越?真是要多雷有多雷!
见我痴痴不语,媚娘有些急切,在我身前蹲下,拉住我的手轻轻摇动:“教主,教主!你怎么了?”
“媚娘,我在这个地方住了有多久了?”终于回过神来,看着小鸟依人的美女媚娘,心中却是隐隐的伤痛。
“教主?”媚娘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似乎对我的问题有着无尽的疑惑,不过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回答了我。“教主就任,不过就只一月时光,因此您在这倚云峰上居住,时间并不长久。不过之前教主一直在魅影部隐居疗伤,媚娘从那时起就陪在教主身边,算来也有三年了吧?”
魅影部、三年,这些词汇如此熟悉,我蓦然想起在醉靥楼里的那段经历,心中一颤:我终于还是穿越到了那个被冉青称为“大魔头”的教主身上了吗?
“教主怎么想起来问这些?教主有什么不舒服吗?”
“唉——,”我重重地叹了口气,对媚娘说,“媚娘,我想,我是失忆了!”
“教主!”媚娘直起身,看着我道:“教主怎么会这样说?”
“我真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一切都是一片空白,若不是你告诉我,我真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真挚地看着她说,“媚娘,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会事吗?”
媚娘定定看着我,半晌,转到屏风之外高声叫道:“青娥!素娥!你们几个都进来!”
门启,哗啦啦进来一溜儿四个美女,齐刷刷在我面前跪下,俯首叩头。“婢子参见教主!”
靠!这个教主还真是气派,连三公子府里都没有行这样大礼的规矩。
“这几个婢女是专门伺候教主的,名字分别是青娥、素娥、霜娥、月娥。都是我魅影部得意弟子,绝对信得过的。”媚娘面上的神色已没有和我独处时的柔媚,换上的,是一张冷肃严厉的面容。
倒是四个美女见媚娘如此介绍,低垂着的螓首悄悄扬起,看向我们的目光惊疑不定。
“青娥、素娥、霜娥、月娥,我媚娘也不瞒你们,昨儿教主从京中回来,昏睡不醒,我们本来以为是劳累过度,以为象以前一样,由着教主睡一觉就好了。可谁知如今教主已醒,却好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只怕是出外的时候受了什么损伤。”
媚娘说到此,停顿住,看着那四个婢女的神色由困惑转而惊恐,互相交换眼色,却不敢随意议论。
“你们也都知道,教主入京之事,只有你们和我媚娘知道。如今教主出事,若是被何姑姑或是教中其它各部知晓,我们都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份儿。我伺候教主已有三年时间,在教中上下也算个有点头脸的;倒是你们,刚刚提拔着当了教主的贴身侍女,荣光无限,这事一出,只怕难保的,还不只是地位而已。可兹事体大,就算是我想替你们遮着掩着,只怕也是不能,如今之计,怕还得你们自己想办法走走何姑姑门路了!”
那几个婢女看我痴坐一边冷眼旁观,媚娘的话不象假的,已是慌作一团,如今又吃了媚娘一吓,纷纷伏地哀求道:“姑娘,属下哪里有什么门路?谁不知道姑娘在我魅影部中说一不二?如今事情还要靠姑娘挽回,只求姑娘看在平日相处情分上,帮属下一帮!”
媚娘叹了一声,道:“何尝是我不肯帮你们,只是如今明知教主入京,不曾上报,害教主失忆诸事不便。就是我,也脱不了干系的!”
几个婢女越发惶恐,叽叽喳喳议论了会儿,那个叫素娥的年龄稍微大些的婢女抬起头来,毅然决然地道:“教主!姑娘!属下四人犯了这事,不敢求教主宽恕死罪;可教主虽然现在失忆,只是诸事不便而已,未必不能恢复。只望教主和姑娘网开一面,看能不能先把这事压下去,让属下有个宽容的时间,且悄悄请了大夫来给教主看一看,等一等,看看教主有没有恢复的可能。若真的仍然是害教主失忆无法恢复,再将属下四人正法不迟!”
嗯,我心中对这素娥暗暗点头,听说我失忆之后,四人之中也就只有她并不惊恐,还敢于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又终于顺着媚娘的意思说出了隐瞒事实的想法。
第四十六章九炎教主
媚娘见素娥等人全力主张此事不宜声张,吟哦推托了会儿,也就同意了她们的要求。于是乎,当着我的面,五个人达成协议:通力合作掩盖我失忆的事实。素娥等人负责外围掩护,而媚娘作为我的侍妾身份,又在教中地位较高,自然由她来负责讲述各种注意事项,指点我日常的行为,以及在紧急时为我排忧解难。
几个人热烈地讨论着哪里可以让我去,哪里不能去之类的细节问题。我坐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其中有一点引起了我的注意:就是整个过程中,四个婢女还时不时怯怯地向我这里瞟上一眼,可谈话的主导者媚娘,为何根本就没有想过问问我这个“失忆”的教主的意见,问问我这个教主是不是愿意假扮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或许,在她眼中,一个失忆的教主和白痴并没有什么差别?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原本这个教主就是个样子货,牵线的木偶,任由媚娘等人主宰。
终于,在我打了第N个哈欠,招来五个人第N次侧目之后,媚娘总结似地说道:“好了,就先这样吧,要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引起了什么人的怀疑,一定要先来告诉我。”
四位美女立时肃然,躬身应“是”,齐齐告退。
“那个,素娥,替我弄点吃的好不好?我饿了。”我赶紧抓住机会提出要求。
素娥惊讶地回头看我一眼,恭恭敬敬地应道:“婢子谨遵教主圣命。”
又一个发现:几个婢女对媚娘自称属下,却对我这个教主自称婢子。嗯,这称呼上定是有学问的,得空儿得好好研究研究。
素娥等人离开之后,媚娘回过头来,目光在我脸上萦绕,半晌,方道:“教主,你平日里的饮食都是媚娘照顾的。”
那声音似怨似叹,柔媚入骨。我激灵灵打了个寒噤,又觉得媚娘这样哀怨竟不似作假。可心中终究疑惑难解,当下调回目光,往室内四处逡巡。
媚娘见我不语,叹了口气,回身出去,不一会儿,用玛瑙托盘托了一只碧玉碗,里面竟是熬煮得清香糯软十足诱惑的莲子羹。媚娘在桌边坐下,素手执起玉匙,舀了一勺,吹吹,居然亲手送到了我的嘴边!
我大窘,连忙避开,伸手欲接。媚娘望着我的脸,神色几经变幻,终于放弃了喂我的打算,整襟危坐,任我自己取食。
桌上一盏万眼罗的镂空花眼烛灯彩光闪闪,琉璃窗外夜色已沉,从我“苏醒”到现在,大概也过了个把时辰,媚娘的表现,从一开始对我的柔情媚意,到在素娥等人面前的精明干练,再到现在的忽焉左右,真个是扑朔迷离,变化万端。
媚娘自己在那里不知想着什么,颇为入神。我东西吃完,却不知道送到哪里去,只得咳了一声,等媚娘收拾。
媚娘回过神来,笑着看我,眼神里的热情却已不如方才炽烈,问道:“这盏八宝莲子羹可还合教主口味吗?”
“不错不错,是你自己做的吗?吃着清香醇厚,回味悠长,真的十分独特。”汗,说的好像是酒的评语,不过倒是我的真实感觉。
“那是自然。”媚娘有些自得,“别的不说,就这莲子,都是雨后选了美貌的处子轻舟采撷,还要在处子怀中温热三个时辰,方可入镬。”
啊?!这教主搞处女崇拜吗?我很质疑在处子怀里捂这招到底有用没用,就像红楼梦里妙玉沏茶的水,也许和正常水的区别就是病菌出现机率更大一些而已。
媚娘把盘碗收到一边,回头,正色对我说:“教主,媚娘有一件事,要对教主说。”
什么事?我用带着问号的眼神望过去。
“教主可知道自己是男是女?”
搞什么飞机?不过这话当真问得有意思,我的确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
“教主说自己失忆,媚娘想了想,还是应该从头对教主说明白。教中上下,无不以为教主乃是男儿,即使青娥素娥那几个婢女,也都不知道教主的身份,如今媚娘若不对教主说破,只恐教主日后会露出马脚。”
我有点痴痴地,这么说,这一个谢秋,也是女儿身吗?那么她和上一个谢秋,到底是不是同一人?象,又不象。那个喉结是怎么回事?还有媚娘、素娥她们的表现,分明就象她们的教主和她们几天前还见过面的样子。
可如果此谢秋非彼谢秋,世间又怎会有这样同名同姓同样面貌的人,还好巧不巧地,都被我穿越了?我很想媚娘快点离开,我好仔细检查下这个“谢秋”的身体,研究研究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媚娘,你是说,我是个女的?那我这喉结……”
“教主精通易容之术,这点小小手段,算不得什么!”
易容?口水啊,口水,武侠小说里经典技能,有机会我也要学!不过忽然想起,我在洛阳那段时间穿男装,并没有易容,而且没有喉结,怎么大家都那么相信我是一个男子呢?虽然我自己并没特别在意不让大家看出我的女子身份,也一直以为他们未必就不知道我是一个女子,可从后来薛咏及裴紫云的表现来看,他们似乎对我的男子身份一直没有怀疑?奇怪啊奇怪!
“教主切记,别的事忘记了媚娘倒还可以弥补,只是这女儿身一事,一定要彻底隐瞒,除了媚娘之外,任何人都不能透露。一旦事发,只怕祸端非小啊!”说着媚娘盯住我的眼睛,似乎急等一个回答一般。
我连忙郑重应诺。
媚娘松了口气,道:“那好,教主,银漏已经三更,为防教中他人起疑,还是让媚娘伺候教主更衣休息吧!”
我点点头,也不用媚娘帮忙,自己动手,褪去外衣高履,返回床上躺好。媚娘伸过来替我脱衣的手顿住,有些尴尬地停在空中,神色略有怅惘,仿佛日常里做惯了动作,如今却不能再做,令她失落迷惑。
不过媚娘这样的表现也只一瞬,很快她就恢复了正常,笑着过来,帮我把翠羽薄被掖好,然后自己脱衣上床。
“媚娘!”我说,“你也要在这里睡吗?”
“是啊。”媚娘浑不经意地说,“我已经吩咐青娥对外宣称今天由我侍寝,自然装样子也要装得象些的呀!”
我轻轻皱眉。
媚娘又说:“教主以前为了掩盖自己的女儿身份,纳过许多姬妾,后来就任,又娶了几位夫人。不过都是装装样子,只有媚娘才近身侍奉。如今教主失忆,平日里还是远离她们的好。”
哦,这样啊,我原本还奇怪媚娘居然侍寝,这教主只怕是个拉拉呢!
媚娘吹了灯,挨着我躺下来,那气氛便有些尴尬。静默了片刻,媚娘问:“教主可困倦吗?”
“不困。”我说。
“那就让媚娘替教主讲讲从前的一些事吧,也防教主在人前出什么纰漏。”
我在黑暗中默默点头。
原来这个教,名字叫做九炎教。教中几个大的分支,各司其职,魅影部和谢燕堂都在其中。魅影之部,大多是女孩子,由何姑姑统领;而谢燕堂则是公开的机构,主要是闯出了些名声,又兼做些生意买卖,因此需要出头露面,也算是九炎教在江湖上的公开身份。所谓谢燕堂三大护卫,其实就是九炎教的三大护卫,因为前一段教中无主,故此三位护卫各领一道(大燕和唐一样,行政区域称道,就象现代的省),暂为分舵舵主。除了魅影部谢燕堂之外,九炎教更有一支秘密队伍,叫做隐部,历来只受教主指挥。不过我,也就是谢秋教主就位不久,这隐部的统帅权还没有正式交接过来。我现在所居的倚云峰乃是教中核心所在,历来只归教主、圣女以及一干教中有头脸的人物居住,各分舵自有领地不用说了,魅影部也是另有驻所,何姑姑等人只是偶尔来此小住。
而说到这位教主本人,媚娘话语中含了不少的柔情,她认识教主谢秋是从三年前开始,那时谢秋还只有十四岁,被身为教主的生父遗弃,伤重几乎不治。魅影部发现了谢秋,也知道她是下一任教主的不二人选,自然全力替她救治,然而在她武功没有恢复之前,为了怕属下借机弑上反叛,何姑姑选择了保密一途,将这个谢秋隐匿在了魅影部。之后谢秋父亲死亡的消息传来,九炎教中群龙无首,各恃武力,几乎到了分崩离析的地步,为求和解,众人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了谢秋身上,甚至缺席任命她为下一任教主,并纷纷表示希望能够找到她,带领众人走向辉煌。
呵呵,媚娘说得有些隐晦,好多东西都是我自己猜的,不过我倒是奇怪,谢秋的父亲怎么会将她遗弃;谢秋的伤是怎样的伤,怎么要三年才能治愈;何姑姑在教中危急时刻仍然没有把疗伤中的谢秋推出来的意思吗?问了几句,媚娘明显语焉不详,我也就算了。
“之后教主你在就任之前,提出要到大燕各地巡视,何姑姑拗不过你,也只得同意,不过我们只在长安、洛阳等地停留了一段时间,就被谢燕堂中的人发觉,身份揭露,只得回到倚云峰上正式上任了。”
媚娘说着,有些困倦,我的疑问却丝毫不减,待要再问,媚娘已经昏昏欲睡,而我,也被一个念头折磨得无暇他顾。那就是:这样的曲折不象是能够编出来的,也就是说,谢秋,果然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