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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误会 你们俩昨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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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佳绍没想到自己的温柔表白那人却全然不买账,邱澜一下推开他的脸,“你别像个娘们似的腻腻歪歪的,恶不恶心啊。”
任佳绍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又强压下去,想着不能跟喝多了的人计较。
谁知这邱澜平时沉默寡言的,一醉了嘴就跟上了发条似的,没完没了的说着:“我跟你说,嘴上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你说你当我是朋友,可是你还是对我见死不救啊,你要换了吴戈肯定不会这么干,他肯定······”
“你喝多了,别说话了,我送你回家吧。”任佳绍见他又要开始提起自己不想回忆的事,连忙打断。
“谁说我喝多了。”邱澜又重新拿起酒瓶,“一开始你说要喝酒,还没喝够就让我走,我不走,我告诉你,我今天不回家了。我他妈就睡马路边了。”
任佳绍从他的话中听出了端倪,“你为什么不想回家?”
邱澜正在举着瓶子灌酒的手顿了一下,放低声音说:“我不想回家,我不想看见她,我每天看见她我就烦,你明白吗?”
任佳绍大概能猜得出来他不想看见的人可能就是他姐姐,回想起来之前他们的相处模式,实在看不出来邱澜对这个百般迁就他的姐姐还有什么不满意,忍不住又接着问:“你为什么不想看见她,她怎么着你了。”
“她怎么着我了,你这话问的好。”邱澜突然握住他的肩膀,“因为她太贱了,就因为她犯贱,我现在才会是这样,我邱澜混成这个逼样,全都是因为她犯贱!”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一句已经有点破音了。
任佳绍听了他的话虽然有点震惊,可是现在已经无暇琢磨这番话的意思了,因为周围看过来的目光越来越多。他只能赶紧付了钱,架着邱澜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那人坐在车里还一直在嘟嘟囔囔,“我不回家,我不回家。”
“好好好,听你的啊。”任佳绍嘴里敷衍着他,心里还在思考着到底要不要把他送回去,从他刚才的话可以察觉出来他对自己的姐姐心生嫌隙已经很久了,并且这种感情让他连和她共处一室都觉得痛苦。
可是如果不把他送回去呢,他会不会明天酒醒了之后忘记今天说过的话,反过来怪罪自己啊。
正在任佳绍天人交战的时候,司机终于等不下去了,“小伙子,你们到底要去哪啊。”
“xx花园。”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把他带回自己家。
任佳绍所住的这个小区保安设施比较好,出租车是不能进去的,只能停放在大门口。任佳绍只能自己背上邱澜往里走。
虽说邱澜非常瘦,可他现在醉的像一滩烂泥,不懂得借力使力,等把他背到家门口的时候,任佳绍的后背就已经都是汗了。
给他们开门的是任家的保姆崔姨,“哎呦喂,我的小祖宗,这是怎么了呀?”
任佳绍根本无暇回话,他一直把邱澜背到客房的床上,才歇了口气,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崔姨及时的递了一瓶冰水过来,“这到底咋了?”
任佳绍仰头把水灌进去多半瓶,才开口:“这是我一朋友,出去吃饭喝多了,我就把他带回来了。”
“喝酒这事肯定是你提的吧。”崔姨已经在人家工作多年,对这两父子的脾性了如指掌。
“就喝了一瓶。”任佳绍摊手作无辜状,“谁知道他那么孬,一瓶就倒了。”
崔姨瞪了他一眼,“你还有理啦,未成年人本来就不该喝酒,你还让人家喝醉了。”
任佳绍无话可说。
崔姨见他终于不再犟嘴了,才转而观察起床上的人,“这孩子以前没来过吧,长得真俊,唇红齿白的。”
“他那还叫俊,”任佳绍简直觉得不可思议,“他长得跟二椅子似的,哪有我阳光俊朗。”
崔姨被他逗笑了,“行了啊,别贫了,赶紧让你同学休息吧。”
任佳绍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又给他盖上了一条蚕丝被后,就出去了。
邱澜在经过一晚上的宿醉之后,虽然头痛欲裂,可还是按着自己的生物钟早早醒来了。这周围的环境虽然是陌生的,可是根据那些精美的中式家具,还有自己躺的这张雕花大床可以判断自己应该是在任佳绍的家里。
邱澜起身穿上鞋,静静推门走了出去,看见了一个在餐桌上忙碌的妇女,看上去得有五十多岁了,可是动作利索,看上去特别精明能干。
那人一看见他过来,就热情地招呼:“你醒了啊,我刚要去叫你们呢,来,吃早饭。”
邱澜愣愣地坐在餐桌前,他以为像任佳绍这种大少爷吃的早饭一定得特别讲究呢,可没想到却也挺传统的,但也能看出是精心制作的,那油饼炸的金黄酥脆,还有一股粮食的香味,跟外边买的不一样。
那人夹了一块油饼到他碗里,继续张罗:“趁热吃,刚炸的。”
邱澜看着觉得食指大动,只是碍于主人还没出面,自己也不好先动筷子,只规规矩矩的坐着。
可是没想到竟然有一只手从他的碗里把那块油饼拿出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手的主人还恬不知耻的说:“你不吃我替你吃了啊。”
还没等邱澜发作,已经有人出手在他后腰拧了一下,“你怎么那么没礼貌啊。人家是为了等你才没吃的。”
任佳绍疼的直抽气,把只剩一半的油饼从嘴里拽了出来,递给旁边那人,“那再给你吃。”
邱澜看见油饼上面沾着的口水,嫌恶地把他的手推开。
任佳绍得逞,笑嘻嘻地坐下了。
邱澜这才发现他穿的是校服,意识到似乎从校庆以后已经过去两周的时间了,“你今天要上学了啊?”
“不然你还想让我停多长时间课?”任佳绍翻了个白眼,“我走这几天,学校的姑娘们已经等我等的望眼欲穿了好吗。”
邱澜:“······”
两人吃完早饭,就匆忙下了楼,到了小区门口的时候,任佳绍对邱澜说:“今天我得上学,就不送你了啊,你自己待会打车走吧。”
“恩,好。”邱澜饶是表面上答应了,心里却想的是谁会像他那么腐败。
任佳绍却是察觉了他的内心想法,“你别为了图便宜坐做公交,你要是怕花钱我给你,这边可没有直达你们学校的车,你别到时候迟到了再赖我啊。”
邱澜有点不耐烦了,“行了,知道了,你赶紧走吧。”
看到任佳绍骑车走了,邱澜还是决定坐公交车,可是没想到要倒三趟车才能到,而他到学校的时候刚好是将将赶上早自习的铃声。
见邱澜竟少见的迟到了,而且衣服和裤子全都皱皱巴巴的,吴戈就调侃道:“你们俩昨晚上够激烈的呀,是吃着饭又打起来了,还是酒后乱性了。”
邱澜听见他这话只觉得脑袋更疼了,“你别烦我,我昨天喝多了,现在脑袋疼着呢。”
吴戈看他这状态也就识趣的没再说话,可是邱澜刚想在桌子上趴一会儿就听见后桌的一阵阵吵闹声,抬起头来问:“他们干嘛呢?”
“冯卓拿了他一新手机来学校显呗,就有人捧他臭脚。”吴戈不屑道。
这个冯卓是他们班今年转过来的插班生,听说是因为闹事儿被一中开除了,他爸花了不少钱才能让他来分校念书。他长得一副尖嘴猴腮的小人样,所以任他家有几个闲钱也不讨女生喜欢,倒是有不少男生秉承着信卓哥,有肉吃的理念跟在他身边。不过也有人很不齿他这种拉帮结派的行为,这其中就包括邱澜和吴戈。所以他们彼此之间一直没什么往来。
邱澜也懒得和他们去争辩什么,就又继续趴下去了。
上午的第三节课是体育课,而且有体育达标测试。可是邱澜不想动弹,就让吴戈帮自己请一下假,就在教室里趴着睡觉没出去。
等到邱澜醒的时候体育课已经下课,吴戈从楼下的小卖部给他带了瓶冰水,他刚要坐起来喝,就听见后桌冯卓对着课桌的一阵咆哮:“我手机哪去了,谁他妈拿我手机了?”
旁边有几个平时和他一起混的在旁边附和,“谁手那么欠啊?”“就是,还是同班同学呢。”
也有几个明智的人问他是不是上体育课的时候落在操场上忘拿回来了,或是放在哪自己忘了。
可是冯卓一口咬定,自己就把手机放在课桌的抽屉里了,并且上体育课之前都还在。这样的话,问题就比较严重了。
因为学校严禁带手机上学,所以班委们决定不上报老师,自己内部决定。
在上自习课的时候,班长在讲台上说:“那个,大家都看看自己周围的地方,有没有冯卓的手机。”
“我都跟你说了,就在我抽屉里,肯定是我上体育课的时候让人拿走了。”冯卓愤愤不平。
“可是这节体育课考试,大家都应该出去了吧。”
邱澜心里咯噔一下,虽然说他是问心无愧,可是如果有人知道他没出去,那免不了别人对他的怀疑猜测,而他也无力辩解什么。
“那个,班长。”一个女生颤颤巍巍的举起了手,“因为我是第一个考完试的,所以我也是第一个回到班里的,那时候班里只有邱澜一个人。”
全班的目光都聚集到邱澜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