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清欢》醉笑诉桃殇

12、妖孽当如是 第12章妖

　　第12章妖孽当如是
　　“墨之渊，语文一百三，数学一百五，英语一百五，其余副科满分。年级第二。”唐衣笑眯眯地站在台前，尽管这一帮公子小姐，从来成绩优秀，可是墨之渊显然是其中翘楚。
　　三班的坑货们讶异挑眉，毕竟墨之渊小朋友蝉联了六年的小学第一，这个成绩倒还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他的位次。
　　墨妖孽什么时候考过年级第二，回家会被打死的好吗！
　　“路长歌，语文一百四十三，其余各科满分，年级第一。”
　　众人表示，我们被shock到了，这是什么样不要脸的成绩啊！
　　所谓倾国妖孽当如是。容貌倾国，智商倾国，心性倾国。
　　“其次，因为他们俩的成绩超过你们太多，按照惯例，他们接下来的一个月，可以任意的早退迟到。如果有人告到校长那里，”唐衣自负一笑，“你们都该知道，我在锦离中学，还没有怕过谁。”
　　所以你的工资被扣一半有什么好奇怪的，活该。酸溜溜的大家狠狠吐槽了几句。
　　“唐老师，”纪清茕淡然地站了起来，“长歌她刚刚加入这样的集体学习，恐怕她还不太习惯，她第一学月的特权还是暂缓，如果她以后没有考到第一，再给她，好不好？”
　　合情合理的理由，温婉有礼的措辞，真心实意的话。
　　所以他有什么理由反驳呢？
　　刚刚还嚣张狂妄的唐衣温柔了语气：“清茕的提议十分有道理，路长歌同学有什么异议吗？”
　　路长歌微微抬头，露出水般明净的眼眸：“不，这样安排很好。我没有意见。”
　　墨之渊本着强大的自信心，根本没有来上课。引得平时对他羡慕嫉妒恨的大家偷笑。让这丫狂，踢铁板了哇！
　　“长歌，我没有询问你的意思，就擅自帮你拒绝了，你会不会生气？”少有的，趁着唐老师去厕所的时间，纪清茕转过身来，对路长歌说话，语气小心翼翼。
　　长歌笑，没有说你都是为我好之类的话，只是说：“你这么懂我，难得遇上一个知己，我怎么会生气呢？清茕，你要相信你的魅力呀！”
　　世界上就是有这样一种人，对她，你只能生出怜惜的温柔，而非怪责，她清澈柔软的气质让所有人都谅解她，因为即使她做了让你生气的事，你都会知道，她是为了你好。
　　所以，路长歌怎么会责怪纪清茕呢？这是顾陌传承给她，对于纪氏子弟的信任温柔。
　　田小青抓紧时间，给墨之渊发了一条短信：墨之渊，你丫这次只考了第二名，等着挨打吧！另附成绩单如下：
　　语文一百三，其余满分。
　　刚刚起床的墨之渊以为自己看错了，或者这是愚人节的玩笑？可是成绩和自己估测的一模一样，那么第一名是谁呢？
　　那个三班第三十五名成员，路长歌吗？
　　那个传说中的顾陌的独女，路家未来的家主。
　　“妈妈。”墨之渊乖乖地吃下平时最讨厌的西红柿，表情干净温柔，配上他平日里的嚣张狂妄，怎么看怎么有问题。
　　心中了然，白媺恶作剧地挑了一筷子墨之渊避之如蛇蝎的菠菜：“起得晚，多吃点。”
　　墨之渊眸子里闪过惊恐之色，最后一脸淡定（xue）地吃下了散发着浓浓怪味的菠菜。
　　“这次考试考得怎么样啊！”看着他扭曲的表情，白媺一脸坏笑。
　　墨之渊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正题终于来了。
　　“语文一百三，其他科满分。”
　　奇怪，很正常啊！白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最后问：“第几名？”平日里她从来只问成绩不问位次的。
　　谁叫墨之渊除了第一名压根儿就没考过其他的位次呢！
　　“第二名。”墨之渊的语气有些颤抖。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母亲对于他的成绩要求多么苛刻。不然，他为什么这么努力的学习。即使不去学校，也不敢有一丝松懈。
　　“第一名是谁？”白媺没有太过生气，墨之渊的成绩并没有失常，也许是有特殊情况。
　　“路长歌。”尽管田小青没有告诉他，可是他们年级上，根本没有一个人可以超越他，只有这个新转来的路长歌才有可能。
　　“路长歌，路长歌。”白媺念叨了几句，觉得这名字过分的熟悉，像在久远的记忆深处，不可磨灭。
　　“是啊，路宁和顾陌的女儿，路长歌。”墨之渊有些诧异一向淡然地母亲情绪如此复杂的样子。
　　白媺的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一个缃衣魅惑的身影在她脑海里成形。
　　几许追忆，几许怨恨，几许爱恋，她语气像是裹了一层欲化的糖膜：“阿陌，我的阿陌。”
　　墨之渊浑身僵硬，却见母亲抬起了一双含泪的眸子，她说：“之渊，你可以娶她吗？如果她愿意，你娶了她，护她一生一世，好不好？”
　　唯一的亲人的要求，怎么能不答应，墨之渊叹了一口气。
　　“好，如果她愿意，我会娶她，爱她一生一世。”
　　只是顾陌啊，你当初帮挚友做媒之时，知不知道，她是爱你的，那样爱你，从不告诉你，她有多么的爱你。
　　其实自从路长歌去了学校，这样的事不知凡几。当初顾陌留下来的情债太多太重。重到她一生一世也没有还清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