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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悉心呵护 直到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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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吐完,昏昏地沉睡后,雨诺的心还在砰砰直跳。吻痕留在脸上,淡淡的酒味飘散在空气中,她不禁回想起周朗宇,那个曾经让她魂牵梦绕的男子,现在又身在何方?
雨诺蜷缩在一边小声啜泣,罗木垒睡的很沉,偶尔打一段呼噜,雨诺猛地觉得很厌恶,门边放着一把罗木垒砍柴用的刀,她有一种冲动想自杀!
爸爸曾经有没有犹豫过,雨诺记得他过世的时候眼角还留着一滴泪。他肯定还犹豫过,想存活在世上,只是没有勇气而已。可是雨诺没有理由退缩,等待她的是扛起整个家的重担,不管需要等五年,还是要等十年,她一定要坚持!
等罗木垒习惯性的早早的醒来的时候 ,蜷缩的雨诺还在睡梦中,他微微地笑着把她抱进被窝,看着她长长的睫毛,樱桃小嘴,弯弯的柳叶眉,不禁感叹自己太幸运了,能在茫茫人海中与她相逢,一世已足!
雨诺前天晚上睡的很晚,第二天醒来已经太阳高照了。等她梳洗好,从屋里出来的时候,罗木垒早早迎来上来。
“来吃饭吧!”他挪好凳子,摆好碗筷。雨诺还在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气,他好像都忘到九霄云外!
“爷爷都吃过了!”罗木垒见她脸色不太好,不知道哪里出了错误。
雨诺闷闷不乐地坐下,拿起碗筷却不想吃。罗木垒看着她拿着筷子在那里发呆,起身走到厨房。
不一会,他托着一盘凉拌豆芽,一小盆烩凉粉走到她门前,痴痴地笑着说:“给你做得,吃吧!”
家里的饭一直是罗木垒做得,不可否认,他做饭比雨诺好多了。雨诺心里一直觉得罗木垒亏欠她,所以她整天无所事事,心安理得接受一切照顾,从未想过无辜地罗木垒活得苦不苦!自从她来家里,罗木垒有些头发开始变白,内疚日夜煎熬,又忍不住想倾尽全力保护她。
雨诺欣然地拿起筷子,罗木垒对她太了解了,她喜欢吃什么,适合穿什么 ,甚至心里想什么,他都清清楚楚。雨诺突然有些感动,可是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她觉得他不可饶恕!
“昨天晚上,我是不是做错什么?我总觉得发生了什么,可是想不起来。”
“哼!”雨诺冷笑着,不去看他,转过头只管大口吃饭,既然他提了,就由他自己去回忆。
罗木垒其实记得这件事,当时醉得昏昏沉沉,模糊间嗅到旁边雨诺微微的体香,加上酒精麻醉了本被控制着的思维,所以才会做出那样行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索性就撒谎说自己忘记了!
不觉间已进入深冬时节,滴水成冰,寒入人心。雨诺和罗木垒的关系因为那件事情疏远了很多,其中的缘由他们都明白,罗木垒急得六神无主 ,却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打开她心中封锁的城门。
老爷爷自然不懂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误会,怕他们着凉,所以特地又拿给他们一床被子。雨诺心里十分庆幸,当晚就面不改色地对罗木垒说:“一人一床被子,你先选吧!“
雨诺果然猜的没有错,罗木垒默默地拿了床薄的。她也没有迟疑,坦然地钻进厚被子,罗木垒给她搭上自己的一半被子,自己盖一半被子,上面搭了件棉大衣。
天气越来越冷,罗木垒常常冻得发抖,雨诺也是知道的,这样一来,善心又作祟使她内心愧疚。“好吧,不能再歹毒了,不然会遭报应。”雨诺读过几本佛学的书,有点信因果报应一说,若是按照佛学的思想,这经历的一切都是命里注定,雨诺也没有憎恨别人,可是她做不到这般豁达。
她起身把他被子上的棉大衣拿开,又拉过自己的被子一边盖着他身上,然后转过身朝向墙边。罗木垒感动地声音颤抖,轻声连连说道“谢谢你,雨诺。”
雨诺也不好意思一句不理,罗木垒的真诚善良,她也是深切体会到的,那晚他失态,但当她怒吼时,他好像触电般,瞬间收回手。青春的躁动不安她何尝不懂,曾经周朗宇的身影就能填平她所有的空缺。她对于罗木垒呢?她知道他十分重视她,至于在他心中的分量,雨诺没有评估过。
罗木垒也不清楚自己的感受,只知道爷爷很重要,雨诺在他心中的地位和爷爷平等。自从雨诺出现,她微红的眼颊就轻易地进入他的心扉,总是有不能言表的幸福。他想做的一切都不能做,只能看着她在身旁,可是这样也足够了!
雨诺总是爱发呆,偶尔看着天空静静地笑。罗木垒不知道眼前的雨诺一颦一笑都是为了一个男子,悲剧是主人公不是他!他做活的偶尔看看雨诺,看着她安然地坐着,心里就十分兴奋,让他觉得一切都有希望!
爷爷劝慰他不要总是太心疼雨诺,她现在是家中的一份子,理应像农村妇女一样做饭洗衣之类的活,而不是整日闲玩,无所事事。
“我们欠人家的够多的!”罗木垒很无奈地解释。
“那我还花了10万呢,买她干嘛,买了养着看得吗,我们要把本捞回来!”老人很容易恼怒,音调提高了很多。
”爷爷,你要知道,她的父母可是一份钱都没有得到,反而丢了孩子。你想一下,假如我没见了,你会不会急疯了!”
老人断然没有料到罗木垒会说出这些话,虽然自己没有读书,但还是明理的,孙子的话很对,以后还是要对雨诺好一些,不过有一层,决不能放雨诺走。
“那你们相处得怎么样?”
罗木垒知道这话是问自己是否得手,他不想回答,转过头刚据好的木板抱到厨房。
“小垒,你这孩子,我给你说,我做梦都想着曾孙子!”
雨诺见老爷爷刚刚还高宏嗓音地训斥罗木垒,不一会反倒小心地追着问什么。反正他们说话她也不懂,不过雨诺觉得是得暗暗琢磨一下他们方言,如若求罗木垒教,他肯定不会同意,只有多和老人交流,慢慢积攒词汇。
老人有时闲了坐在门口,雨诺就殷勤地给他递茶递烟,老人见她如此孝顺乖巧,也就和她谈上一会,雨诺只管点头,看着他比划,渐渐地也就能懂得几个词语了!
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雨诺心里愁绪万千,一起每次下雪,雨诺都觉得雪花是上帝赐给人们用来洗净心灵的圣物,她都能因此而对生命有了新的认识!
一路走来,为什么会如此多不堪承受的痛苦,这一生为何这般艰辛。雨诺真的太累了,再想下去,真的快崩溃了。
等罗木垒看到雨诺的时候,她已经昏倒在雪地里。罗木垒飞奔过去,使劲地摇晃她的胳膊,不停喊叫她名字,她一直昏迷不醒,罗木垒情急之下,眼泪就像断弦的珠子般落下。
等到雨诺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凌晨,她身上的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罗木垒一只胳膊搭在被子上,枕着另一只胳膊睡着了。
他的很多做法,很多时候不由得让雨诺想起了爸爸,以前爸爸也是这般呵护着她,她一度认为,世上再不会有这么疼爱她的男子,可是罗木垒对她的好也是不可挑剔的!
雨诺腿实在是蜷缩地困了,她轻轻地伸了伸腿,罗木垒睡得不深,也就被惊醒了。他看着雨诺喜笑颜开,仿佛经历了生死劫难后再重逢时那样激动。
“你好点了没有,到底怎么了,…现在感觉怎么样…饿不饿呢?”问了一堆后,又看着雨诺,好像在检查她哪里有没有缺一块。
雨诺淡淡地笑了下,除了觉得小腹有点痛之外,好像一切都感觉很正常,她又觉得好像哪里有点不对,下肢仿佛有股热流渗出,仔细一想,遭了,原来是老朋友造访,再伸手去摸那边床单,已是湿淋淋的一片,再看那只手,上面沾了许多血。
雨诺惊慌失措,全然忘了罗木垒还在身边,一举一动罗木垒看得清清楚楚,他惊愕失色地问:“雨诺,哪里流血了,来赶快让我看看!”
雨诺尴尬地抿着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罗木垒见她不吭声,忙着准备去找爷爷。雨诺见他步履匆匆,就叫了声“等一下!”
罗木垒立刻停下脚步,转过头朝向她,他急得焦头烂额,雨诺只好支支吾吾地说:“这个嘛,很正常的啦!”
好在学过初中,也懂得些生理常识,苦思瞑想了一会,也就想到这个原因上。雨诺见他猛地变红,也就明白他知道这回事情。“你想出去一下吧!”雨诺说。
雨诺换上件净衣服,垫了些卫生纸,取下床单,整理好这些后,她坐在床边想了下,来这里4多月,也就是说差了这么多时日,一定是水土不服,加上之前伤心怄气导致,自己本就身体底子差,昨日晕倒多半也是这个原因酿成。
“雨诺,你换好了吗?”
雨诺打开门让他进来,罗木垒一眼看到了脚盆里的脏衣服,不由分说就端到水缸边。
“我以后再洗,你不要多管闲事!”雨诺挡在前面。
“天这么冷,你以后洗也不行,我都洗了很久了,不要紧的!”
罗木垒十分勤快,以往雨诺的衣服除了贴身穿的,都是他帮忙洗的,雨诺阻拦不了,只好干看着那一块块血斑洗出一盆的血水。
“吃吧,你一定要补一下!”罗木垒晾好衣服后,又赶到厨房给她开小灶。
雨诺看着一碗米酒里的四个鸡蛋,实在是不想下咽,只好拿碗分出一半,剩下的一半怎么说也不吃,哎,这么这个人比妈妈还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