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一粟》海北

10、父母爱情

　　关于爸妈的恋爱故事，雨诺妈总是羞愧不说。想知道的欲望催使着雨诺，看到妈妈洗衣服忙碌的身影，雨诺就慢慢坐在旁边，心不在焉地帮忙搓衣服。
　　“妈，给我讲一下你和爸怎么认识的吧！”像蚊子叮一样地小声问道，看雨诺妈时，才发现她已经脸上泛起了红晕，余辉的映照下，像是镶上了一道金边。
　　“欣悦，你也过来，我给你们讲故事。”雨诺妈叫来了还在写作业的妹妹，一边漫不经心的洗衣服，一边讲述那些存有温热的故事。“欣悦也是初一的孩子了，也慢慢长大了，以后你们会遇到喜欢的人，所以我觉得讲这些很重要。认识你爸时，他高拔英俊，穿的倒是很寒酸。当时他挑着篮子卖东西，你外婆家在山顶，每次挑上我们那里，他总是累得大汗淋漓。刚好有次他篮子装的东西掉了几件，被刚好在路边放牛的我捡到了。”
　　“哇，妈，你们是真有缘分！”被雨诺一逗，雨诺妈脸上满是开心幸福的笑容。“我就追上他，把东西还给他。还记得他当时特别感激意外，不料牛跑别人庄稼地里了，你爸就帮忙去赶。赶牛回来的路上，我们就一边笑啊一边走，好像啥也没说，就尴尬地微笑。从那以后我就每天到那路边放牛，等他来卖东西。每次遇到总是有聊不完的话，我们也就慢慢喜欢对方。那时候最期望的事情就是嫁给你爸，和他每天生活在一起，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两个孩子侧着头，听得有滋有味，心里头乐开花。
　　“不久，这件事就在我们村传开了，你外公把我锁在屋里，不让我去外面。要知道，我14岁时候就已经定亲了，许配给邻村的一家，你外公已经收了定金，从那以后，他们家就经常给我买衣服，供我吃穿，相当于我是由他们家养活。那个男孩我倒是见过几面，不过我就是不喜欢，你外婆总是拿鞋样让我给他做鞋，我故意把每双做得很丑，做小些。”
　　“那他穿吗，不生气啊？”欣悦插话问到。
　　“穿的，来我家拜年的时候，就穿了一双我做的布鞋。磨得脚疼，所以他走路一瘸一拐的，我就偷偷在旁边笑。被关了好几个月，我没有你爸的消息，就让你二姨带话给你爸，初五的时候在路边接我，到了那天我就从家里逃了出来，和你爸一起回他家。不逃的话，我那年过几天就要嫁到定亲那家了。你外公一气之下就不认我这个女儿，整整骂了我半年，发誓如果我再回去，他就打断我的腿，我也就不敢再回娘家了。”雨诺妈眼里显现出泪花。
　　“到你爸家的时候，我尽量克制不安。我在你外公那边的生活还算很好的，来你爸家时刚好弟兄们分家，那时实在太穷了，连个洗脚盆都没有。我们两个就整天出去干活挣钱，不久我就怀了雨诺，剩下你爸一个人到处揽活干。为了晚上早点回家，你爸就每次背很多石块，不小心摔伤了腰部，从次落下了毛病。”姐妹俩只知道爸的背是摔伤的，却不知道其中有这么多心酸的故事。
　　“没有你外公外婆疼爱后，你爸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什么事都愿意在前面替我挡着，什么好的都留给我，我一直没有后悔过。怀雨诺时，你爸经常深夜去夹野兔，野鸡给我补营养，每次煮好点的饭，他就给我挑好的部分给我盛满满一碗，自己碗里全是萝卜块。记得有次我见他一个人在屋里抹眼泪，问他有什么事他也不说，后来我才知道，你爸是气打不过你大伯，害我们一家人受苦。有雨诺你们后，他就把爱分给我们三个，自己一个人下咽所有的苦，这些事情你们心里也是知道的。可惜色是他身体不好，腰病一直拖着，没有好好根治，现在这毛病越来越重，你们好好念书，将来一有钱，一定不要忘记带你爸到大医院去治病。你爸相当不容易，等他老了后，你们以后要好好保护他，别让他再被别人看不起。”
　　“会的，我们带爸去北京看病，看好后，我们一家去爬长城，去吃北京烤鸭，去看好多好多风景”，希望成长的脚步能快些，希望爸妈一直安好，那些美好的约定，等着一起去实现。
　　亲爱的爸妈，感谢你们用伟大的爱情，用不懈的努力构造了一个温暖安全的家；亲爱的爸妈，她们会茁壮成长，慢慢用她们的肩膀来支撑这个家，承受的苦难越多，她们越会勇敢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