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冗川

9、第 9 章 手术非

　　手术非常成功，白起大脑接受性很强，但大多归功于白起根本没有抵抗。
　　过了一个多月，白起醒了，不，是白牧醒了。
　　术后那一个月，叶铭生守在病床前吃饭睡觉，离开病床不出屋，出屋不超过十分钟就回去。所以，白牧睁眼看见的第一人是叶铭生。
　　“阿生？怎么了？”
　　“你出了车祸，我配置了一些溶液浸泡你的身体，修复了你的身体机能，甚至让你年轻了。可我已经是大叔了，阿牧，你不会不要我吧？”
　　“笨蛋，不会不要你，你为我等了这么多年，谁肯让我不要你？”
　　白牧怀里的叶铭生垂下了眼睑。
　　白牧对于叶铭生所说的原因深信不移。可他每次看向叶铭生时，叶铭生总觉得那是另一个人的眼睛。
　　每次结束后，白牧搂着他说情话的时候，叶铭生却觉得没有那句“生，我爱你。”更骟情。
　　两人请了假去游乐园，白牧微笑着将一个心形气球递给叶铭生时，叶铭生险些松手放开。
　　叶铭生遇到了来出差的Catherine，Catherine和叶铭生咬耳朵说：“你家那位有点不太一样啊！”
　　“是有些不太一样，别管它了，Kath你最近怎么样？小米学习如何？”
　　“别提了，前阵子我家对面搬来一家人，孩子就在小米她班，成绩比小米好一些，那家女人见到我就像她自己得了第一一样……”
　　那天是叶铭生从给白起做手术后，第一次真真正正地开心，真真正正地笑容。
　　当晚，叶铭生拒绝了白牧□□的请求。
　　第二天早晨，叶铭生和白牧用起司做早餐。叶铭生拿了最后一片面包，打算抹点果酱对折对付一下，白牧却用一种极似白起的眼神看他。叶铭生愣了一下，放下了沾满果酱的刀。
　　晚上，叶铭生用切牛排的刀插进了白牧的心脏。叶铭生靠在墙角抱头痛哭。
　　呆坐了许久之后，叶铭生翻出手机颤抖着打给刘扶诚。刘扶诚面无表情打电话处理尸体，翻修房屋并挂去中介，还把叶铭生送到王吉家。
　　叶铭生在王吉那里表现出一种绝望。王吉把饭菜热了再热，扔掉重做，再热再扔再做。老师的样子吓坏了他，刘扶诚生气了。
　　刘扶诚当然生气，王吉可是他的人！是他从幼稚园护到博士生的人！是他决定第一次惹父亲生气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