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冗川

8、第 8 章 快快乐

　　快快乐乐逛了商场后被告知，即刻启程回实验室。叶铭生没注意到白起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一众人辗转乘了四个多小时的飞机，才回了原来的城市。离开才没多久，两人就被迫回到了这个城市。
　　征寻过白起意见后，叶铭生带他回了自己家。不是和白牧在一起时的房子，是一间小公寓。
　　两人都洗了澡后，白起反常地将叶铭生扑倒在床上。
　　“生、生，我们做吧。”
　　叶铭生一时愣住，他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关键是，自己把白起当作什么。
　　“白起！”叶铭生被白起握住关键部位，急促的吸了口气。白牧死后，他□□都没有过。
　　“生、生，你也是很爽的吧！不许射哦！等我哦！”
　　该死！王吉给他灌输的什么啊！
　　白起已经压了上来。

　　混蛋！
　　有没有想过我很长时间没做过了！
　　混蛋！混蛋！！混蛋！！！
　　叶铭生正腹诽着白起，一个声音吓他一跳。
　　“老师，你还要换白起记忆么？”
　　叶铭生迅速抬眼，刘扶诚。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叶铭生低头，收敛眼中光彩。
　　“你走后没几天，王吉弄丢了一次磁卡，我找到的。”
　　“所以你就看了？”
　　“老师！你为什么不用Ω？非用白起？白起现在已经是个‘人’了！老师你这是杀了他！”
　　叶铭生勾勾唇角，似是苦笑，又似嘲讽。
　　“这种手术只能由平稳的活性大脑承受。”
　　“那……白起就……”刘扶诚一时不知该怎么说，说什么。
　　白牧、白起，两个他都不熟。白起的催生过程他一直都在，但是白牧是从老师高中时期就和老师在一起的，他无法做抉择。
　　老师大概比他还难受，老师和活生生的白起一起“旅行”了那么久，可死去的白牧却是在一起十年的爱人。
　　刘扶诚一向理智的大脑有些混乱。
　　在刘扶诚发呆的时候，叶铭生已打电话找来了信任的医生，和白起。
　　白起是穿着那件蓝灰色运动服来的。
　　白起听到叶铭生的话的时候，显得很冷静。他告诉叶铭生那天刘扶诚带他去医院时，刘扶诚已经说过了。
　　他亲吻了叶铭生的额头，轻柔的像不敢触碰叶铭生。
　　他说：“生，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