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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卷当时只道是寻常第一节故园之衰 次日清晨, ...

  •   次日清晨,披星赶路,不过十日,我便来到了阔别已久之故土。
      只记得刚离开时,父王锐志革新,城中虽说不上人声鼎沸,但至少是热闹蓬勃的,但如今,入眼满是疮痍凋零。王畿内郭虽然大体格局未变,但原来之华美雕琢却是消弭于空气之中。
      走在前往主客的大路上,吹在脸上的风是湿湿的给人以不适之感。
      父亲想必是早已料到我来到,门外两根侍卫,着目的光照进大堂,父亲却坐在最里面的昏暗角落。腰背挺直。人型却略为枯瘦。见我和二妹还有师兄进来。他站其身,对二妹说,静嘉,你先回去吧。
      “父王,这位是我的师兄,季子。和我一同在符禺山同师父学艺。”
      “静翕,十年未见,却已长成如花似玉之女子了。”我现在依然站在他身边,父王见了,面上却看不出神色,只是依然笑着。
      “父王,师兄以士子之身来此,有要事相商。”
      “见过显王殿下,我本是洛邑人士,从符禺山学道十载,望以我之学,重振周朝。” 他施了一礼,从容优雅,进退有度。
      “年轻人,孤且问你,你是否喜欢我的女儿?”父王却道,声音难掩疲惫。
      我听了有些吃惊,急唤“父王……”
      师兄却依然俊雅澹然,道“此生护她周全,是吾士子之诺。”
      “师兄!”我睁大了眼,士子之诺是极为重要的,若不能完成,将被驱逐出士子之列,师兄之理想,也。。。
      “我懂了。”父王听此言,沉吟片刻则说“好,孤给你三年时间,若功成名就,寡人便将女儿嫁于你。”
      “谢谢父君。”我高兴得跳入父王的怀中。回头看看师兄,却不知怎的,师兄的脸有些许凝重,也似松了口气般。不知为何,总觉得师兄的脸似乎都悲哀起来。虽说仍是一个呆呆的表情。
      当时的我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虽然略略察觉到师兄的异样,但并未多思虑。抑或是不愿多思罢。只要有他在,我什么都不必担心,也什么都不愿去考虑,因为有他,因为是他。这也或许就是我二人结局的根源,我总是在想,如果当时自己觉察到了,如果现在的我回去,我二人是不是就不会有着跨不过的沟渠,但我最终想通了,我会放手,我会让他拥有自己想要也一定可以获得的人生。那个人生,他依旧纵横捭阖,一怒而天下惧,一笑而天下安,天下莫与能抗。只是他不会最后有着那么凄惨的结局,也不会最后为了我而失去所有。只是那个人生里没有我罢了。但也还好,不是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卷当时只道是寻常第一节故园之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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