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搞怪二人组之蝶舞》菜花头

56、让人难以接受的真相

　　回到冲绳，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透支下，她病倒了。再回到学校，已是一周后了。
　　“小舞，身体都好了。”铃一见到她，就扑了上来。（花花：貌似感觉跟立海大和冰帝的某两只很相似。）
　　“好了。”生病期间，铃曾两次到木手家看她。
　　“这个给你。”铃将几本笔记放在她的课桌上，“抓紧点，这个月底就要中期考试了。”
　　“谢谢！”感到了被关怀的温暖。
　　“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赶快回来游泳社，有很多事等着你了。”她要收回刚才的话，还以为铃有多少朋友爱，同学情，合着是社里奇缺她这个廉价好用的劳动力了。
　　抱怨归抱怨，她还是任劳任怨地把缺席期间积下的工作，尽快处理完。在社部办公室里整理好所有的资料，伸个懒腰，她走到窗前，倚着窗沿，看着楼下游泳池里部员的训练情况。
　　眼睛不经意晃过墙上挂着的日历--10月15日，真快，侑士的生日就是今天了，不知道大家是否也要为他举办一个生日派对。
　　远眺天空的云卷云舒，她的心绪，又飘向了远方。

　　结束部活的侑士，就被从大阪来东京的忍足夫妇电招。
　　离去前，他将公寓的钥匙扔给岳人，“你们一会先去公寓，我要回别墅一趟，很快就回来。”
　　“侑士少爷，你来了。老爷夫人和小姐姑爷都等好一会了。”大岛管家开门把他迎进客厅。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您们来了。”侑士习惯性地上前鞠躬请安。
　　“侑士，来这边坐。”新月低声叫道。
　　“姐姐、姐夫，您们也来了。”侑士在就坐之前，还礼貌地跟他们问好。
　　新月一个白眼：爸爸也真是，把我好好一个弟弟，都快教育成小老头了，还是小舞在的时候，侑士有活力得多。
　　“侑士，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最近身体不好吗？”撄子看到儿子消瘦的脸，忍不住心疼地询问。
　　“没有，我身体很好，让母亲大人担心了。”不温不火的声音，象是在叙述别人的事。
　　“哎，小舞在的时候，你还有活力些，小舞出外游学了（花花：这是小舞给忍足夫妇和新月的离开理由。他们不知道侑士跟小舞交往的事，所以也就不知道侑士现在这个样子是受情所困），你怎么就变成个小老头了。”樱子话是冲侑士说的，而眼睛却瞟向一旁一声不吭的忍足鸿野，象是在无声地控诉：看你把我一个活泼可爱的儿子教育成什么样子呢？
　　忍足鸿野严肃的脸，僵了僵，眼睛正视明显消瘦的儿子，心里也很是心疼，但如果让他象爱妻那样说出来，他是万万做不到的。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侑士，今天是你的18岁生日，也就预示着你已经成年。本来你母亲想给你举办个晚会来庆祝，但因为你不愿意，我们就尊重你的意愿，全家人聚在一起吃顿饭，就算帮你祝生了。”忍足鸿野停顿了一下，“这里有你祖父在世前给你写的一封信，交代我们要在你18岁生日的时候交给你。”
　　侑士拿起茶几上的信封，还在犹疑要不要马上打开。身边的新月好奇地怂恿他，“侑士，快看看，说不定祖父大人给你留下什么好东西做生日礼物了。”
　　日和见 晴明无奈地为妻子的冲动和好奇，对忍足夫妇露出歉意的微笑。
　　“新月，就是这个性格，我们早就习惯了。”樱子为女婿的歉意抱以理解。
　　侑士展开信纸，入眼的是祖父工整刚劲的字体：
　　“侑士，吾之长孙：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已经18岁，到了可以独挡一面的年纪。可能那个时候，我已不在人世，但我有一个心愿要你帮我完成。
　　小舞，那个在我们家待了近三年的小女孩，你还记得吗？我要你好好待她，就象对亲妹妹一样，好好关心她，爱护她。在她有困难的时候，要尽全力帮助她。
　　你可能对此不能理解，那我就来给你讲一段在我心里埋藏了许多年的往事。
　　我这一生，辜负了两个女人，一个是你的祖母，她和我的婚姻是经济利益的结合，我不爱她，只是视她如亲人；另一个是我终爱一生的女人--须奈子，但她为了保全我的家庭和名誉，带着我们爱情的结晶，在自己舞蹈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悄悄地离开了我。虽然不久后我找到了她，却被她骂了回来，之后她再次悄然离去。”
　　看到这里，侑士的心，高高悬起：不会是我想的那样，不会是。。。。。。
　　接着往下看，“在你父母结婚的时，你母亲的大学好友千羽蝶衣来祝贺。我第一眼看到她时，就好象看到了年轻时的须奈子。经过侧面打听，我知道她就是我和须奈子的女儿，但我胆怯的不敢与她相认，因为我不配让她叫我一声“父亲”，我缺席了她所有的经历，也让她的童年过得备受欺凌，是我让她和须奈子的心中，都留下了深深的伤痕。再后来蝶衣也结了婚，有了小舞。。。。。。”
　　“不，这不可能？”不可抑制地叫起来。
　　“侑士，你怎么了？”
　　“侑士，别吓妈妈。”
　　“侑士，冷静，冷静！”
　　客厅里顿时乱成一团。唯一还保持冷静的忍足鸿野拾起儿子掉在地上的信，快速浏览起来。面色随着信的内容，越发凝重。
　　这边，侑士在樱子三人的轮番劝慰下，逐渐恢复平静。
　　忍足鸿野看看信，再看看表现不同以往的儿子，“侑士，你和小舞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要不然小舞怎么可能在伤处还未彻底恢复的情况下，突然外出游学？”（花花：姜还是老的辣。侑士爸爸，您，真厉害，这都能联想到一起。偶像啊！某只眼中波光闪闪）
　　客厅中八只眼睛，目光如炬地盯着侑士，大有一副“你不说实话，要你好看“的架势。
　　“。。。。。。我喜欢小舞，我爱她。”侑士第一次在亲人面前坦言自己的感情。
　　“这不是很好吗，我一直都把小舞当自己的女儿看，如果做儿媳妇，也不错啊！”樱子陷入自己的想象中。
　　“侑士跟小舞在一起，我举双手赞成。小舞可比侑士原来交往的那些女生好太多。”（花花：新月小姐，你敢说自己没有先入为主的想法。 新月：哈，哈，哈，我喜欢谁，还要你同意？ 花花：不用，当然不用，你自便，我滚，我滚还不行吗？ 话说花花在某大小姐凌迟的眼神和温柔的笑容中，含泪退场）
　　“现在问题的关键不是这个，而是。。。。。。”忍足鸿野头痛地看着家里的两个宝贝女人，无奈地叹口气，“而是小舞和侑士根本就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一句话，打破了樱子的美好幻想。
　　“父亲，你可不能因门第之间，拆散一对相爱的情侣，这是会遭天谴的。”新月力挺弟弟的婚姻自由，不惜触犯父亲的威严。
　　“。。。。。。因为我和蝶衣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而他们就是表兄妹，其余的还有我说吗？”忍足鸿野也心乱如麻，但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表情处惊不变地宣布这个惊人的消息。
　　“什么？”母女俩心有灵犀地同声低吼。
　　这个惊天动地，犹如平地一声起惊雷的大大大消息，让她们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回神。
　　日和见 晴明虽然最先从震惊中清醒，但处于身份的考量，没有发表意见。而侑士整个人就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对外界的一切毫无知觉。

　　“老公，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从震惊中回神的樱子，急切地望着忍足鸿野。
　　“是真的，是父亲大人留给侑士的亲笔信中写的。我也是才知道。”
　　“如果说小舞的突然离去跟这件事有关，那不是。。。蝶衣阿姨一直都知道这件事。”脑袋恢复运转的新月，也充分发挥了理论联系想象的潜能。
　　“照新月这么说，真有可能。你们回想一下，小舞小时侯在我们家一住就是两年多。一般的父母，谁会舍得将自己这么年幼的宝贝孩子放在别人家里那么久时间。虽然我和蝶衣是好朋友，也不可能。我自己是母亲，知道这种感受。而且，那个时候，父亲大人对小舞特别好，甚至到了溺爱的程度。当时我就觉得很奇怪，毕竟他老人家一直以来，对家人，对朋友和外人都是一副严肃，不构言笑的表情。但独独对小舞就不一样，我曾想是因为小舞特别惹人喜爱的缘故，现在想想，是父亲大人将对蝶衣的愧疚和对蝶衣母亲的痴恋，都全部转化成爱，倾注到了小舞的身上。。。。。。”樱子一边回忆，一边分析得头头是道。（花花：狂寒，原来侑士的军师才能，都是遗传自她啊！怎么以前没看出来）
　　“应该就是这样。”忍足鸿野点头赞同妻子的话。
　　侑士此时的内心世界只能用：悲痛、愤怒、心疼、怜惜和理解来形容：蝶儿，你为什么强迫自己用柔弱的双肩，来担负这么沉重的过往，难道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你不告诉我真相，而选择独自离去，是不想让我受到这个真相的伤害，但你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狠。你不是说过，“一个人的痛苦，两个人来分担，痛苦就会减半；而一个人的欢乐，两个人来分享，快乐就会加倍。”你真傻，为什么每次都说得出，但等事情来临时，自己又做不到了。对不起，不管以后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永远都是我心中唯一的，无法取代的，独一无二的蝶儿。心虽然痛，但心中纠结的疙瘩，仍然要解开。他想着想着，终于下定了决心。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我先告退了。”起身，行礼。
　　“侑士。。。。。。”樱子还想说点什么，被忍足鸿野用眼神制止了。 “你回去好好想一想，有一些该忘掉的就要忘掉。以后，要象哥
　　哥对妹妹一样，好好爱护、对待小舞，帮你祖父完成他的遗愿。”
　　“是，父亲大人。”

　　侑士公寓中
　　冰帝正选随意地坐在客厅的沙发或地板上，聊天、看碟、听音
　　乐，间或还有慈郎不协调的呼噜声穿插其间。
　　“侑士，你怎么才回来？”嘴角沾着食物残渣的岳人，一听到门
　　锁响，就精力充沛地蹦了过去。
　　“抱歉，各位！”抬高嘴角，扯出一丝笑容。
　　屋里，眼神犀利，感觉敏锐的几位，马上觉察到侑士的情绪异常。
　　“侑士，快来，吹蜡烛，切蛋糕。”岳人神经大条地叫道。
　　“好！”感受到搭档的好心情，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侑士，生日快乐！”
　　“给，礼物！”
　　一会，侑士面前就摆满了各种礼物。
　　“桦地。”迹部一个响指。
　　桦地递上两份礼物。
　　“侑士，生日快乐！”
　　接过桦地手中茶绿色织锦包装的大盒子，“这是小舞托我转交
　　的，还有代她祝你生日快乐！”
　　侑士默默地接过小舞的礼物。
　　“小舞，小舞，在哪里？”正在与蛋糕奋战的岳人，一听到这个敏感的名字，兴奋地凑了过来，“侑士，打开看看，小舞，送你的礼物是什么？”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侑士打开了手上的礼物。
　　“MIZUNO品牌中的WAVZ GIST JP系列，这可是全球限量发行的。侑士，这个不是你在全国比赛前，看到杂志介绍时，就想要买的一款吗？真漂亮！”岳人对自己搭档的喜好知之甚详。
　　“这一款好象只面向欧洲市场发售，限量一千双，很难买的。”家里有几个对时尚特别关心的女人，凤也就不能免俗了。（花花：她又不用自己去买，有个能力弗远不及的死党小雨给她撑腰，估计她想要天上的星星，小雨也会尽量满足。我如果有这么个朋友，那我想要的衣服、包包。。。。。。都有着落了。某只眼冒星光，妄想中）
　　“小舞很了解侑士的喜好嘛！”不二笑得好温柔。（花花：不二君，嘻嘻，你貌似在吃醋耶！ 不二温柔的眼刀，向她“嗖嗖”飞来：看来，花花也很了解我嘛，那我们再好好沟通沟通。花花本能地感到危险靠近，此时不闪，更待何时。不二君，山不转路转，咱们后会有期。一抱拳，接着一个巨龙摆尾，闪了）
　　迹部和手冢对看一眼：她不仅是了解侑士，我们大家的事情，她也时刻牢记在心。

　　“侑士，出了什么事？”迹部走到站在落地窗前，凝神注视东京夜色的好友。
　　“。。。。。。我知道小舞离开的原因了。”侑士还是一动不动地站着。
　　“为什么？”迹部脱口而出，想想有些不妥，旋即补充道，“你要是为难，就不用说了。我们只是站在朋友的立场，希望你们两人都好。”
　　“我就是现在不说，你们以后也会知道的。我的父亲和小舞的母亲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我和小舞是表兄妹。”侑士平静的声音中，听不出一丝波动。
　　这个出人意料的消息，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深受震撼。
　　“小舞，是你表妹，那你们。。。。。。”迹部华丽的表情被打破。（花花：哈哈，这可是冰帝本学期的第一大奇迹，赚到了）
　　侑士眼光平静地略过自己表情各异的队友，“是的，我也是今天
　　才从祖父生前留给我的信中得知的。之前，连我的父母亲都不知道这件事。”
　　“那小舞是知道了这件事，才不辞而别的。”不二再次大睁双眼。
　　手冢难得皱起眉头，若有所思。
　　“小舞学姐，选择了独自承受。”凤艰难地吐出了噎在喉咙里的话。
　　“小舞，好可怜！呜呜！小舞，好伟大。。。。。。”岳人和慈郎红着眼圈，低语。

　　同一时间的冲绳
　　“清子阿姨，我出去走走。”她一边穿鞋，一边给正在整理房间的清子说。
　　“天黑了，不要走太远。”清子不放心地叮嘱道。
　　“知道了。”
　　“这孩子，原来晚上从来都不出去的，今天是怎么呢？”清子自言自语。
　　在门口，遇到晚跑回来的木手 永四郎，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就擦身而过。
　　这一发应，反倒引起木手 永四郎的注意：这个女生，平时对他虽然不礼不睬，但起码还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怎么今天居然当他是空气，心中迅速积聚的郁闷与怒火，让他跟随她，想一探究竟。

　　海边，一处偏僻的沙滩。
　　将烟火围成圈，摆放在地上，点燃。站在冒着白亮火焰的烟花中，她闭上眼睛，对着东京的方向：侑士，生日快乐！这是我最后一次以朋友的身份叫你的名字。既然决定重新开始，现在我就要完全放下，所有的一切。从此以后，你只是我的亲人，我的表哥。
　　呼啸而起，在寂静的星空中释放刹那美丽与绚烂的烟火，满载着她的祝福和决心。
　　低声哼唱《寂寞烟花》，就象她想发泄的心情。在无人喝彩的沙滩上，她翩翩起舞。
　　远远尾随而至的木手 永四郎，被眼前这一幕惊呆：在驱走黑暗的烟火中，少女自唱自舞，昂首、扭腰、摆手、抬腿，海风拂起的长发，都在述说着少女心中的爱恋、彷徨、悲伤、纠结和释然，让人情不自禁跟随她的肢体语言，感知她内心的情感变迁，心情也随之跌宕起伏。
　　舞蹈居然有如此巨大和奇妙的感染力与表现力，让他这个外行都能对舞者的内心情感，感同身受。同时，他心底冒出了一个疑团：她，倒底是谁？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

　　时间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而停留，继续按着既定的轨道，稳步向前。

　　“幸村，今年修学旅行去什么地方？”立海大正选，一看见出现在球场上的自家部长的身影，就蜂拥而上，完全无视了一旁脸比墨汁黑三分的真田。（花花：嘿嘿！那岂不是真田移民非洲，都不会被视为外来人口了吗。 小舞：那，还是小KS，最关键和重要的是，千万不要让他接近煤堆。 花花：为什么？ 小舞：如果掉进去，要想再找出来，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
　　“冲绳。我跟学校已经报备过了，修学旅行期间，我们将和冲绳的比嘉中进行一场友谊赛。刚才学校也咨询了比嘉中的意见，他们接受了我们的请求。”幸村看看自家斗志昂扬的几只，“但前提是下周的中期考试，成绩全部合格的才能参加，单科不及格的取消参赛资格。”个别表情瞬间发生了天翻覆地的变化。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今天的训练任务还没完成，继续。”真田冷硬，外加威胁意味浓厚的话，让发愣的几只，顿时做鸟兽状散去。
　　“莲二，考前补课计划，还是由你来拟定，但要严格把握进度。”幸村意味深长地盯着自家军师。
　　“放心，我决不会让任何人拖网球部的后腿。”柳掷地有声的保证，让个别人类，背脊倏地窜过一丝寒气，仿佛看到地狱之门，正对他们缓缓敞开，小恶魔们呲着獠牙，扇动着黑色的翅膀，殷情地向他们摆动着小手。